二人吃了一個無言卻甜蜜的晚餐,餐後,歇息了一會,風絕塵就趕洛一凡去那早已爲他準備好洗澡水的房間沐浴。
“不如,你陪我一起去,反正我們又不是第一次一起洗。”
說什麼,洛一凡都要牽上風絕塵一起,捏著她的手,沒有要放開的意思。
今天,他在樹林裡排兵佈陣練習,看見那好不容易找到他的將領(lǐng),聽了風絕塵去皇宮的消息,心都快炸了。
生怕輕則如以往一般,每從皇宮出來一次,都傷痕累累;重則,他一個不在身邊,就丟了性命。
他在那個吃人不吐骨的地方可是呆了二十幾年,最是明白住在皇宮的人的心思。
“你……”今天,風絕塵的臉可真是一直紅個不停,也因爲洛一凡三番兩次的調(diào)侃。她也僅僅以爲是調(diào)侃,沒想到他一提再提,那可不是說說而已那麼簡單?!靶挪恍盼彝诹宋业碾p眼!”
風絕塵伸出兩隻手指,作了一個反挖自己眼眸的手勢,欲要挖了自己的眼。
洛一凡看了,弧脣笑,百媚生,繁花謝,讓人根本移不開眼。
“不看了不看了,再看我就真的想挖去自己的眼睛了!”風絕塵捂住雙眸,不再直視洛一凡的臉,甚至,連他衣服內(nèi)的白皙肌膚,都不敢碰到。
對洛一凡嗔完,嘴裡還只能自己聽得見的聲音喁喁嘟嚷,“丫丫的,丫丫的,這人是吃什麼長大的,連笑一個都那麼妖孽,真是跳死姐的心臟了。”
“小丫頭,別說了,本王決定了的事情,是不能改變的哦。”
以洛一凡的功力,不可能聽不見風絕塵的話,頓時,心如放飛了的風箏,懸在天際,無束的盪漾,舒服不已。
話畢,趁風絕塵捂眼沒反應(yīng)過來,一把將其抱起,快步走到隔壁早已準備熱水的房間,吩咐人不要進來。
走進去,關(guān)門,再毫無預(yù)防的將風絕塵丟到水桶裡頭!
一系列動作行雲(yún)流水,讓女人防不勝防。
哇!
風絕塵吃了一口熱水,迅速的從水裡爬起來,不停的咳嗽,眼底再也沒有了害羞,腦裡YY的旖旎風光也在這一口水裡飛走。
她凌厲的瞪著洛一凡,一雙水眸恨不得將其活剝煎煮,可咳嗽硬是將她凌人的氣勢溶了不少。
洛一凡沒經(jīng)她同意,甩了鞋,去了外衣,一躍,人就跟著跳入了水桶裡頭。
“你,衣服髒死了!”
風絕塵瞪著他的眼瞠得更大了。
她沒想到,表面冷冰冰的離王爺,也會有這麼瘋狂的一面。
可當事人一點也不以爲然,木納的看了一眼僅僅容得下二人的水桶,“娘子,這桶太小了,明日開始,我們就去後山的水池裡沖澡吧!”
說出來的話更是牛頭不搭馬嘴,但風絕塵豈是聽不出他的得寸進尺,伸手,就往他的腹部一擰。
‘我擰傻你,看你還想不想鴛鴦浴?!?
隨後沒好氣的別過頭,不再看靠得特別近的男人,生怕在他的氣息籠罩下,她會忍不住撲上去。
“哎喲!”
沒想,平時裡受了傷,打死也不喊痛的離王爺,居然在這個時候捂著腹
部,攝人心魂的容顏擰著痛苦,可憐兮兮的看著風絕塵,慢慢的頓道,“娘子,你捏得我好痛?!?
說完,整個人就貓下了水裡,只露出一個痛苦的頭顱。
風絕塵被他臉上的痛苦嚇驚呆了,這該不會是中了毒的後遺癥吧!著急之下,她都忘了他以前是不會喊痛的。
手連忙往他腹部摸去,“讓我看看,被擰得怎麼樣?”風絕塵扯著他的衣裳,一把撕開,扔出了水桶。
“擰得好痛?。 甭逡环膊讲奖平?,衣裳被脫了一點兒也不計較,更加的驚喜。
可風絕塵將他的衣服給甩開,並沒有如她所說,幫他看腹部的傷勢,而是掰轉(zhuǎn)他的身體,“我的大冰塊離王爺,您老人家就別裝了?!边呎f,風絕塵拿起搓布,給他搓起背來。
然後,一笑,風絕塵忍不住在心裡腹誹,‘小樣,這男人要調(diào)侃一個女人,還真不是性格可以定奪的。像洛一凡這樣的冰塊王爺,怕是,天底下就只有風絕塵知道他有這樣的一面?!?
於是,搓背的手不由加重了一分。
洛一凡也收起了調(diào)戲,半浸在水裡,趴在桶沿,享受著風絕塵無敵的搓背伺候,緩緩的闔上眼皮。
外頭一切的紛擾,就讓他們發(fā)生去吧!
房間裡一陣沉默,只有風絕塵爲洛一凡搓背的聲音。
夕陽落下,湊巧碰上了月圓之夜,銀華灑落粼粼的水桶面,照亮了洛一凡那身白皙的皮膚。舒服的趴在桶沿的他,卻不知道,爲其擦背的女人,水眸已不知不覺轉(zhuǎn)換爲嗜紅。
風絕塵頓住手上搓背的動作,內(nèi)力一運,將身上的美人玉劍啓了出來,驀然舉起,毫不猶豫半分,揮了下去。
危險氣息瞬間逼近,洛一凡來不及轉(zhuǎn)頭,拿起女人剛剛爲他搓背的搓巾,極速傾注內(nèi)力將其變成一條硬棍,擋住了風絕塵的美人玉見。
鐺。
劍碰上了搓巾,即便有內(nèi)力頂著,也被砍斷了兩截,雖來得及閃躲,可洛一凡的手腕也被劃了一道血痕。
“洛一凡,拿命來!”
又是那一道聲音,驟然往風絕塵的臉望去,只見她雙眼空洞,靈動的水靈早已灌滿了鮮血。理智完全消失了。
“塵兒!”
這樣的風絕塵,與昨日裡要追殺他被何南攔下的時候無疑十分的相似。
洛一凡迅速跳出水桶,在屏風邊兒上,抽出那掛在上頭的利劍。在風絕塵也飛出來到達他跟前,又把那刺來的美人玉劍給擋了回去。
可劍雖被擋風絕塵哪裡會如平時,讓洛一凡的劍氣震來,不敢亂來,現(xiàn)在她的居然硬生生的接上了他的劍氣,嘴角雖吐血,手裡的劍半絲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王爺!”
外頭的何南與侍衛(wèi)聽見這裡面的打鬥,聲音急切,想要進屋。
“都不許進來!”
風絕塵如今卻是全溼之身,洛一凡絕不會讓別的男人看她一眼,於是,連忙喝住要就闖進來的何南他們?!敖o我在外頭呆著?!?
握手之劍招式變化多端,步步將風絕塵逼到角落裡頭,就是想像昨日那般,點了她的暈穴,明日又會好起來。
可,風絕塵雖
然被他逼得背貼牆,但她手上的,可是美人玉劍,招式即沒洛一凡的變化多端,可輪硬來,她就是不相上下,一個劈式,讓原來佔了主導位置的離王爺,連連被內(nèi)力震退了一步。
風絕塵得隙縫,趕緊移開,不讓他有點穴的機會。
只是那句‘拿命來’並沒有停歇,連外頭的聽了,都心驚驚的,又因爲王爺?shù)拿畈荒苓M屋,心急如焚。
二人又是打鬥一番,桌子,椅子,不是被他們踢倒,就是被砍成兩截,還有那水桶,一劍落下,水聲嘩嘩,淌了一地。
洛一凡一咬牙,倏衝到了屋頂,揮劍旋即,劍指風絕塵從飛落,待距離只有一米,他劍一甩,以一個特別的角度點住了風絕塵的穴道。
噗嗤一聲,風絕塵的美人玉劍也插入了他肩膀,血頓然賺了她一臉。水眸瞳孔一縮,空洞散去,暈過去之前一秒,清醒了過來,剛纔看見被自己刺傷的洛一凡。
“一凡!”
叫聲落下,她體力透支,人便暈倒在地。
洛一凡也隨即滾落到她旁邊,迅速扯過被女人撕脫落地的衣服蓋上她的身體。
“王爺!”
外頭的何南再也忍不住衝了進來,就看見雙雙倒落地,滿是血的兩人。
他急匆匆的跑到洛一凡旁邊,蹲下,在他的肩膀處點了幾下,血頓然止住,可看風絕塵的目光,全是憤懣!
“不許傷害她!”
洛一凡看穿何南心思,出言警告。絕代風華的笑靨,早已收起,此時的他,也已不說風絕塵是練功走火入魔,腦子裡全都是一一被他篩選過,最有可能將他的女人變成殺人木偶的兇手。
“有查到是什麼原因嗎?”他今日雖然去練兵場的樹林裡操練士兵,卻是藉口。
他表面訓兵,私底下讓何南去找在樹林裡隱居的一個外地老頭。如果他沒有猜錯,風絕塵會突然失心瘋,定是中了那個地方的蠱惑。
“小姐!”
何南幫洛一凡處理完傷口,剛爲他穿上衣裳,藍煊就匆匆的跑了進來,看著一臉是血,昏迷不醒的風絕塵,大聲的叫喊,隨後往離王看去,一絲尊敬都無,“王爺,我家小姐爲何如此!”
藍煊以爲,皇宮裡的危險,不會被帶到離王府,因爲小姐曾經(jīng)跟她說過,這離王府就是她的家,家是溫暖的,而不是殺戮。
可,如今風絕塵這情形,又是怎麼回事!
“你爲什麼不問問你的好小姐,這是怎麼一回事!你家小姐傷了我家王爺……”
何南看不過眼自己的主子被風絕塵傷成那樣,還要被她的婢女指責,他實在是忍不是這口氣來!狠瞪藍煊的雙眼,滿滿都是恨意,可以說,將氣撒到了她身上。
“何南!”
洛一凡喝止何南的話,可有些遲了。
“什麼,你說我家小姐傷了王爺?那小姐臉上的血?!?
藍煊說著,伸手就在風絕塵臉上一抹,發(fā)現(xiàn)不是她受傷,鬆了一口氣,“王爺,我家小姐她爲什麼會……”爲什麼會傷你?
問著問著,藍煊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按她瞭解的風絕塵,是不可能會傷害洛一凡的,除非有難言之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