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別動!動了很容易走火入魔的。”
洪七爺打著要輸真氣的主意,就不會讓風絕塵有拒絕的機會。
話畢,風絕塵就感覺一股磅礴的氣息在背上流轉襲擊,她再也不敢掙扎蠕動,生怕一個不小心,就真的如老頭子說的,走火入魔。
半個時辰過後,兩個均是滿身大汗,特別是洪七爺,白花花的鬍鬚都能捏出水來了,樣子更是比來的時候還老了一圈。
呼……
吁了最後一口氣,老頭子在風絕塵背後最後一擊,嚯然收回雙手,才罷休。
“老頭子!”
風絕塵一知道動作停止,驀的轉身,就見老頭子頓然往後倒去,整個了癟了一圈,有氣無力。
反倒是她,體內的真氣磅礴不斷,精社奕奕,有一種欲衝破大山河的氣勢,‘難道老頭子將畢生所學都過到她身上了?’
一個可怕的念頭閃過,“老頭子,老頭子你沒事吧!”風絕塵趕緊輕輕拍著洪七爺的臉,生怕他因爲真氣的丟失,而失去性命。
“老頭子,你可別這般死了啊!你的臭乞丐幫主之位又髒又爛,我可是不願意接手的。”見拍了一會沒有反應,風絕塵的心砰然的跳動,水眸溢滿了霧水,鵝蛋小臉花容失色,就連說出來的話都帶著濃濃的威脅色彩。
“別搖了,我這把老骨頭都快被你搖散了。”直到一道有氣無力的蒼老聲音穿越風絕塵的耳膜,她的動作才停止。“我沒事的,別想得我那麼偉大。”
自己徒弟的心思,洪老頭怎麼會不明瞭?就是太過明瞭了,他絕對不能讓她知道,他至少將身上八成的功力過了給她,不然,她一生氣,說不準還會當場就輸回給他。
“你這個死老頭,你可是說真的纔對,不然,你就算不要我這身功,我就將它輸給阿貓狗,我也不會要!”
風絕塵驀然一笑,忍了許久的淚水終於衝破眼瞼,流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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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風絕塵現在什麼都不剩,沒有父母,沒有夫君,如果連這個師父都沒有的話,可謂是一無所有了。
哭著哭著,手不自覺的敲到老頭子的手臂,真希望老頭子活成老妖怪,那樣就可以永遠陪著她。
“嘿嘿。”明知道風絕塵說出來的話不是開玩笑,老頭了是嘿嘿的笑了幾聲,當作是玩笑,“話說,你怎麼就這麼背,被那樣的尋插中。”
“你還說!”
這下,風絕塵眼淚是收回來了,可是敲手臂的手,不由加重了一些力道,這死老頭子,真是唯恐天下不亂。
她這麼一個溫柔賢淑,聰明能幹的女人,不過是失算了一點點,他竟然拿來玩笑。
“哎喲,痛死我這把老骨頭了。”
這師徒二人,身體好一些了,便又玩起來了。
風絕塵警告了他一眼,沒好氣的幫他揉著肩膀與手臂。
老頭子這會真是好不舒服啊!
“話說,小丫頭,你是用了什麼法子去將宮裡的那兩個女人給弄瘋的?不會是妖術吧?”過了一會,洪老頭子除了不忘他這一趟來的目的,還想知道一些不可能的真相。
他活了大半輩子,當然知道能在宮裡呆
了這麼多年的女人,心牆是不會那麼容易激動的,而且一個晚上,兩個後主都給瘋了。
這不讓人好奇,就是假的。
“蒙汗藥啊!”風絕塵白了洪老頭子一眼,再也不給他敲肩膀,揉手臂,將其扶睡到牀上,自己則是下了牀去找一把椅子,將那天她只用白菱與蒙汗藥,就能套出了太后與皇后的心思。
絕對是能讓她得意許久的事情。
‘這小丫頭片子!’洪老頭在心裡爲自己有這樣一個徒弟得意了一翻,臉上卻是沒有任何表情,“你那是瞎貓碰上死耗子,碰巧她們心虛而已。”
冷水華麗麗的潑了下來,潑得風絕塵的臉也跟著一沉。
“老頭子,你就別跟我扯開話題,他們那邊怎麼樣了?”
找老頭子過來,風絕塵本意,就不是以自己的傷勢爲主。只不過若是她有個三長兩短,她手上的事情,統統都是要交待的,不然,她的計劃,可是會隨著她的離去而被埋入土裡頭,那多不劃算。
一句話下來,就知道她問的是洛一凡與洛一非。
老頭本來就想用風絕塵中刀的事情,延伸到她受的刀傷,隨後再總結一些多辛苦多辛苦的話,給她上上思想課,讓她別那麼執著。
沒想到,他的徒弟實在是太聰明瞭,害得他無話可說。
“你不說是吧!”見老頭抿脣沉默,風絕塵的臉拉長了。他是虛弱,可未虛弱到連話都說不出來的地步,看他的模樣,一定是不想告訴她。
所以,風絕塵說話的語氣不免帶著濃濃的威脅,就像在說‘你不說試試?’
“除了打仗就是打仗,還有什麼的?”
老頭子終究還是怕了風絕塵的威脅,也拗不過她的倔強。“不過他們現在不在延安城城門裡打了,二人選了一個離延安遠遠的空曠地域打而已……”絮絮的將他得到的消息自動自覺的告訴風絕塵。
反正就算他不說,她說不準還會動用什麼方法去逼他說。‘唉,都不知道誰是師父,誰是徒弟?’
說罷,老頭子禁不住在心裡頭叨嘮了一句。
“好,老頭子你將那些路線都告訴我!”
一聽見洛一凡與洛一非不再在延安城城門打仗,風絕塵可是重重的大吃了一驚,轉念一想,這應該又是離王爺的風格。估計他是不想破壞他與她曾經浪漫過的那一個小湖泊。
想到這些,風絕塵又想到與洛一凡分開之前的那段甜蜜的日子,心一陣悸動,忍不住淆然淚下。
‘咳咳……’
只是,她鼻子一酸,心才悸動,就不停的咳嗽起來。
“丫頭,快將心情平伏下來,不然輸給你的功力可就功虧一匱了!”老頭子見狀,立即讓風絕塵控制情緒,絕不能激動。
風絕塵向其點了點頭,儘量控制咳嗽的頻律,片刻後,心不再悸動,人才不咳嗽。
“這是怎麼回事?”
風絕塵不解的問道。
她身上的病不是因爲老頭子的真氣而好的嗎?不然,她剛纔爲什麼就這麼精神,還有,他說的功力,又是什麼意思?
“丫頭啊,我剛剛只是壓住你的命脈,讓你身體轉好
,可你咯血的癥狀,我可根治不了,你以後情緒波動還是不要那麼大。”
“你……”
風絕塵一聽老頭子的話,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身體轉好的意思,不就不用咯血了嗎?這洛血竟然還能單獨的,更鬱悶的是,查不出病因,“你剛纔說的你的功力,又是怎麼回事?”
可她也知道,就算問下去,該咯血的時候,還是會咯血。她瞭解老頭子,若是他知道根治的方法,是絕不藏私的。
“功力,什麼功力,我可沒有說。”
老頭子立即轉換了一個神情,裝作一副今天天氣好晴朗的模樣,哪裡都看,就是不看風絕塵。
“不說?”風絕塵瞠眼看那逃避的老眼,“不說就讓我把把脈博。”反正老頭子不說,她也探得出他身上的功力。
如果探不出來的,證明他還是一個高手,如若探得出來,可想而知……
“我就不給了一些功力我的徒弟嗎?我給了就是,誰敢有異議?”老頭子不幹了,這給一探脈博,哪裡得了?
風絕塵絕對會知道他將身上八成的功力都過給她的事情,“也,也沒多少,不過是三四成而已。”
對上小丫頭那雙逼視的水眸,他吞吞吐吐的隨意說了一個數字。
“三,三四成!”
這下,可嚇壞風絕塵。
老頭子的武功雖然不是天下第一,可也算是少逢敵手,這一下子就輸了三四成功力給她,那她不也算一個高手?
“小姐,你沒事了?”
藍煊驀然推門而進,看見風絕塵笑直的背對著自己,身上散發著炯炯的氣息,比起之前的日子,可謂是精神奕奕。
若不是有些距離,怕還會撲上去,緊緊的抱住。
見有人來了,風絕塵不得以瞪了老頭子一眼,‘往後才找你算帳!’隨後轉身,“小煊,我又餓了!”
這都多少天沒有吃東西了,一整天下來,才吃了三碗粥,全消耗在與老頭子鬥嘴的份上了,不餓纔怪。
“給我來個燒雞,千層粒,水煮魚……唉,反正好菜你都讓人給我上,再來一樽女兒紅,對了,給這老頭來一碗白粥。”
點了一通菜隨後,又殘忍將老頭子那流口水的臉給打僵了。
“一,一碗白粥?丫頭,你就這麼對待師父的?”
“好嘞,我這就去準備。”
藍煊可是不管老頭子吃不吃白粥,現在是她的小姐餓了想吃東西,當然是第一時間去準備,把她所流的血都給補回來,養得白白胖胖的。
“回來,回來……”
半絲也不管身後都不斷呼喚她回來的聲音。
風絕塵低頭睇了老頭子一眼,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屋子。
一刻鐘後,一個風姿妁越的老婦人,躡手躡腳的進了房間,片刻,屋子裡頭,便傳出了一道淒厲的叫喊。
可是,沒有人會管這個聲音,因爲在前屋子之前,浩月山莊的管家婆早就下了通知,無論這個房間發生什麼事情,都不用管。
坐在浩月山莊其中一個大涼亭裡頭,四周圍有著陸虎細心命人拿來爲她遮擋冷風木板的風絕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