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姐,你們不要擄走我的小姐!”
眼見自己的小姐被擄,藍煊追了可兇,一路輕功,加大跑。
可那倆擄住風絕塵的人不知道也是懂點武,反正就算藍煊用輕功也沒給追上。
身後不懂武的小瞳,咬牙恨恨看著風絕塵與藍煊,暗暗發誓,此後離開皇宮,一定要請
洛一凡收他爲徒!
姐弟倆拼了命的追趕,風絕塵卻是面無表情,就算兩隻手臂被人拽著,都若無其事,一切就像與她無關。
“你們這是幹什麼!”
一路追趕,幾人不知不覺走到了御花園,也打攪了正好在御花園裡面賞花飲茶的皇后。
離遠看著幾人,皇后睇了一個眼神給身邊的嬤嬤,那嬤嬤立即衝上去,將擄住風絕塵的人給喝住。
見嬤嬤到來,那兩人相互看了一眼,其中一人放開風絕塵,往嬤嬤走去,在她耳邊低語幾聲,那嬤吃驚,又轉回去給皇后稟告。
那人隨後又走回風絕塵身邊。
“小姐!”藍煊這個時候終於追上了,想上前把風絕塵追回來,眼角的餘光剛纔看見皇后,怕爲主子惹事,只好忍著站在一邊不動。
小瞳也遠遠的追了上來。
只見那嬤嬤向皇后跑去,又跑回來,仍是惱怒的繃著一張臉看著幾人,“皇后說,放了風小姐。”
皇帝的一句暖牀姑娘,人人已不再稱風絕塵爲離王妃,客氣的時候,都改爲了風小姐。
“真的嗎?”
擄著風絕塵的兩人還沒驚奇,藍煊倒是驚奇起來,很不相信的看了皇后一眼,又將目光放在嬤嬤身上,生怕她說的是假話。
那兩擄著風絕塵的宮女更是驚訝,瞪了藍煊一眼,看似想要詢問爲什麼。
“皇后說,她一會就去太后那說清楚。”
各安其主,嬤嬤知道沒有皇后的親口攬下責任,她們是不會亂放開風絕塵,往後,又補了一句。
二人聽了嬤嬤的應允,又各看了一眼,即刻放開風絕塵,就回去覆命。
全程,風絕塵都看在眼裡,聽在耳裡,但一直沉默不語,遠遠的,她也是看見皇后靜坐在御花園的亭子裡,品茗賞花。
不過,連她也很驚訝,進宮之前,她早就做好了碰見皇后,她不會放過自己的準備,沒想到,不僅連狠話都沒聽見一句,還讓人放她走。
“還不快走!”
嬤嬤見風絕塵主僕三人,愣在那裡,沒點要離開的意思,不爽的大吼。想著,這些人怎麼一點都不識趣,皇后都爲他們作擔保了。
“小煊,小瞳,我們走!”
風絕塵沒被嚇到,凝眸瞥了嬤嬤一眼,半句謝字都沒有放下來,喊上藍煊小瞳,轉身就走。
那嬤嬤看不過眼,又想道一句不識好歹,對上風絕塵瞥過來的眼眸,想想皇后的吩咐,便又噤了聲,輕哼一聲,回去覆命。
“太好了,小姐。”
三人走出了御花園,再走回剛進來的皇宮東門,這一路,藍煊的心裡都戰戰兢兢的,所以,才一出皇宮,藍煊伸出一雙早已滲滿冷汗的後捏住風絕塵的手臂,高興的大叫。
一路繃臉的風絕塵這會纔看向藍煊,弧脣一笑,點了點她的頭,還怪嗔了她一眼。
“你……還好嗎?”
洛一凡揮鞭策著棗紅色的駿馬,來到距風絕塵不到三米處,勒繩硬是將奔跑中的馬停下。也好得他一身好馬技,纔沒掉落馬兒,以及傷到近旁的人。
他人才跳下馬,還沒站穩,就往風絕塵飛奔至。
聽見那道懷念的熟悉聲音,風絕塵笑一斂,不是因爲今天進宮,原來她都不知道自己會這麼想念他。
可人在眼前,風絕塵又不知道說些什麼,睜著水眸一瞬不眨的看著那位,因爲著急騎馬趕路,連身上的冑甲,以及頭盔都沒脫下的男人。
還有那張原本風華絕代,皮膚水嫩,如今卻鋪滿了灰塵的臉,風絕塵忍不住衝上前,投入了他的懷抱,不聞不管衆人的眼光,雙手一縮,將其抱得緊緊的。
淚,禁不住,從眼角里落了一滴下來,衝涮了洛一凡冑甲某一處,“我很想你。”蚊子般的聲音,只有二人才能聽見。
洛一凡瞳眸一縮,擔憂的心境如繁花紛飛,徇爛光彩,來時紛擾的心,倏然加速。從未有過的溫暖,一點一點,融化著他冰封已久的心臟。
“我們回家吧!”
將風絕塵輕推開,看著她泛著淚光的眼角,伸出拇指輕輕爲其擦去,無比溫柔的道。
“嗯!”
風絕塵重重點了點頭,才肯鬆開摟住洛一凡的手,害羞的別過臉,順應他的話,回家去。但,內心,早已在太后的中廳裡,看到那些字畫後,洶涌澎湃。
外頭傳言,太后最痛的人是洛一凡,皇后也視他如親子,以前,風絕塵也一直那般認爲。這都是在看那些字畫前的想法。
現在,她只認爲,洛一凡活得多麼的孤單,寂寞。因爲,在中廳裡,風絕塵就知道,太后,從骨子裡頭,最疼愛的人,必定是洛一非,所以,有什麼好事,第一個肯定想的也是太子。
日後如若洛一凡阻礙洛一非的皇帝之路,她也絕不會心慈手軟,何況,還加了一個皇后。
風絕塵心疼的看了洛一凡一眼,‘以前,他又是怎麼過的?’於是,在男人扣住她的手掌後,她反握得更緊。
邊兒上的藍煊看到風絕塵與洛一凡這般恩愛的模樣,喜極而泣,淚忍不住涮涮涮的掉落下來,卻露了一個幸福的笑容。
爾後,抹去眼淚,看著弟弟,“若一直這樣下去,多好!是吧,小瞳。”笑得更燦爛了。
小瞳抿脣,認真的看著姐姐,傾刻,又將目光放到那幸福的與洛一凡一起回家的風絕塵,‘姐姐,無論小姐幸不幸福,我都會一直保護她!’
“皇后,您這般放她們走,是不是不太好!”
風絕塵他們走了,黃嬤嬤回到皇后身邊,遣走了所有人,才緊張兮兮的走到主子身邊,低聲問道。
皇后擡眸,瞟了嬤嬤一眼,垂眸,將戴著指窛的尖尖假手指放到一朵剛摘上來的梅花上,用力一劃,梅花頓時被劃開了兩瓣。“本宮若不放她走,她能如本宮這指尖一般麼?”
爾後,又看回嬤嬤,陰裡陰氣的輕道著一句讓人心顫的話。
“皇后英明!”
黃嬤嬤立即恭唯了皇后一番。
她也是沒想到,那風絕塵早已間歇失了神志,若她不在離王身邊,又是如何取下他的性命?
“走吧,本宮得去太后那一趟了。”
皇后小仰高傲的頭顱,如一隻鬥志昂然的母雞,身上紫紅色金線大袍襯得她風韻的容顏蠱惑豔麗。
“小煊,爲王爺準備熱水。”
風絕塵隨洛一凡回到離王府。
一路,沒有想像中的責罰,他們十分平和,這不,一到王府,洛一凡還沒開口,風絕塵就吩咐人弄熱水給他洗澡。
“你要不要跟我一起洗?”
洛一凡聽罷,當即就知道風絕塵的意思,於是,附下她的耳際,輕言調侃,略有一絲認真。
讓一向膽大的女人聽了,也經不住臉紅耳赤,看得藍煊直吃吃的捂嘴笑,眼角卻還掛著一層水霧,‘小姐,希望你以後不用進皇宮。’
因爲風絕塵每進一次皇宮,都會身心受損。這一次,她們雖然安然無恙,可藍煊有些許感覺到,她的主子,心理上有了變化。
藍煊故意應了響亮的一聲,讓那倆口子在第三個人面前,別那麼恩愛,爾後,拉上小瞳,就離開,去給二人準備洗澡水了。
“揍你!我纔不要跟你一起洗,我都快餓死了,你讓人給我捎點點心。”
風絕塵羞得無地自容,少有的嬌嗔的捏拳錘了一下洛一凡寬厚的胸膛,當爲出氣,一個閃身,離開他的懷抱,就皺起小臉,一味喊餓。
想想,她吃了個早膳,在皇宮呆到傍晚,別說晚飯,連午飯都沒吃,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在皇宮裡因爲顧忌,不得喊餓,回到自己的家,可就不一樣了。
風絕塵大大的伸了個懶腰,她可真是將離王府給當成家了,不過,一想到家字,她又想到她另一個家。
不知她的宰相爹爹與愛哭的孃親,最近怎麼樣。自宰相宣佈與她斷裂了關係,她就沒有回過去了。
水眸不由一暗,原本變到吃的光芒,也一併消失了。
“塵兒……”洛一凡見狀,立即上前摟住她,想出言安慰,可千千萬萬的安慰話語,他都不知該從何說起。因爲他從來就是一位不懂勸慰別人的人。
於是,摟著她的手,更緊了,薄脣有一下沒一下的吻上了她的頭髮。
“一凡哥哥,我爹爹他……”是不是就要被砍頭了。
風絕塵想問,可那樣的話,她一個字都問不出口。一雙小手抓住男人早已褪了冑甲的衣服,捏得皺巴巴的。
她也知道,這樣的事情,她不應該與有著離王身份的洛一凡說,畢竟這可是政要大事,憑他一個人的力量,是不可能在朝堂力挽狂瀾。
想想,風家的事情,她還是自己去解決吧。
“塵兒,我們去吃飯吧!”
洛一凡不知是沒有聽見風絕塵剛纔說的些,還是故意選擇忽略,牽起她的手,往藍煊爲他們準備好食物的桌子走去。
忙碌了一天,他最惦念的還是她能容無數食物的肚皮。牽她坐下,就爲她夾了一個香噴噴的醬油大雞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