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氣人的是,風絕塵是猜到了這些事情,都與眼前這個男兒有關,可是無論她怎麼問,他都不說。
風絕塵不知道,洛一凡的神秘是有原因的。
那就是,誰讓風絕塵以前的所作所爲,都是隱瞞著他的,直到今天,直到現在,他才知道她一個女人家家,不僅是爲了她失去了最清白的名譽,還暗地裡給他訓練了一隊精兵。
他洛一凡就是憑著那隊精兵,才能一舉拿下延安城,並乘勝追擊到邊境,擋下了野心勃勃的紫玨國將兵,還打得紫玨國的皇帝落荒而逃。
“你要進皇宮弄死紫桑?”
風絕塵的腦子突然閃過一道靈光,一句不可思議的話從她的嘴裡細聲的道出,說完,還不忘往車簾看去,差一點就忘記了這輛馬車是紫玨國皇宮裡的,馬車伕說不準,也是紫桑的人。
“小壞蛋,你說呢?”
洛一凡沒有正面回答風絕塵的話,他僅僅是伸出一個食指點了點女人的鼻尖,道了一句模擬兩可的話,更是將她更用力的擁入懷裡。
清冷的氣息兼夾著一會要虐待紫桑的畫面的YY,風絕塵根本說不出話來。
‘這男人,是他本來就這麼壞的嗎?’
將以前的洛一凡與現在的他來比較了一下,風絕塵還真覺得自己看走眼了,原來眼前這個傢伙,除了美色兼備也是一個萌貨來的。
莫玉城外,一年四季都被紅紅的楓葉給包裹了,莫玉城裡,直達達的一條通往皇宮的道路,雖然跟不上延安的繁華,可稀奇古怪的貨物,相對來說,比較齊全。
所以,大街兩街,開滿了店鋪,無論是本地人,還是外地人,每一天,吃飽了飯,都很喜歡來大街上來逛。
看見風絕塵與洛一凡乘著的馬車,那些人雖然有躲開,可也因爲人數太多的關係,車伕不得不將速度慢了下來,一點也沒有在楓樹林裡的囂張跋扈。
也因爲城門與皇宮的距離有些遠,風絕塵他們用了足足半個時辰,馬車才駛進皇宮大門。
比起剛剛人多紛雜,馬車的軲轆聲更是響了許多。
洛一凡輕撫著因爲過累關係,不知不覺枕在他懷裡睡著了的風絕塵的臉蛋,柔柔的彈了一下她嬌嫩的皮膚。
盯著她看的黑眸,一寸寸的暖意漫延開來。
紫巔之峰,沒有幾個人不想登上。
顧名思議的紫玨國,就是這個國家的開國皇帝,因爲掠壓了大量的財寶,其中就有一座紫色的玉山。
他命人將那座紫色的玉山挖來,用一片片的紫玉砌成了眼前這座紫色高牆的皇宮。
洛一凡輕抱著懷裡的熟睡人兒,崩著一張越靠近紫桑,就越寒的臉,黑眸轉而透過那忽高忽低的車簾看外面。
偌大的紫玨國皇宮,不知道是因爲打敗仗的關係,還是紫桑的特意吩咐,守衛並不是想象中的那般森嚴。
“塵兒,我們到了,這次我一定會爲你討個公道。”
洛一凡輕柔的將懷裡的女人以公主抱的方式給抱起,再在馬車停穩之時,走出了馬車,並毫不猶豫的躍了下去。
再擡眸,他的跟前,就是紫桑與他身
後的若干太監與宮女。
“凡兒,許久不見。”
紫桑不經意的看了一眼洛一凡懷裡沉睡著的女人,隨後套著關係呼喚著他的小名。
不過,洛一凡僅是對其輕輕點了點頭,熟門熟路的大步拐過紫桑他們,徑直往他們身後的鑾殿走進去。
紫桑看著那抹高大毅然的背影,雙手不禁用力捏成拳頭,併發出咯咯咯的響聲。
在他身後的宮女太監頭不由低得更下,甚至,還趁他不注意,稍稍拉開了一些與皇帝的距離。
“走!”
不大一會,紫桑鬆開雙手,厲聲的道了一個字,人也隨在洛一凡的身後,走進了鑾殿裡頭。
可他卻是十分清晰的記著,剛剛那個目中無人的洛一凡,在很久很久以前,還是一個小屁孩,被帶到他的面前。
在紫桑沒有道出半隻字的時候,他竟大膽的重重的甩了他一巴掌,並丟下一句,‘咱們走著瞧的狠話。’跑開了。
紫桑當時雖然驚愣那個女人的孩子會無緣無故的甩他的巴掌,不過那小孩子在他陰冷的目光中離開,他還是沒看得起來。
紫婉兒是紫玨國的人,是一個不爭的事實。
但紫婉兒是紫桑的表妹,卻又是一個沒有多少人知道的事情。
畢竟她長大的地方即不是皇宮,也不是什麼達官貴人的家裡頭,而是在山裡長大的。
紫婉兒十六歲的時候,她的父親纔想起有這麼一個女兒,然後將她接回家。而紫桑在她回家的第一天,到紫家拜訪。
紫玨國最特別的地方,除了城外那片楓林樹,另一個無異就是這個用紫玉石徹成的皇宮。
洛一凡抱著風絕塵大咧咧的走進鑾殿裡頭,儘管沒有坐上那個至高榮耀的椅子,可他挑的地方,當然是最舒服,又會讓紫桑冉起熊熊烈火的地方。
一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置,宰相之位。
紫桑大步踏進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鑾殿時,看見的就是一個帶著趾高氣揚的冰冷男人,坐到了他左下角,最爲倚重的大臣的位置。
並且,還毫不客氣的將他龍椅前面的桌子給搬了下來,當作是風絕塵的睡牀。
紫桑眼眸一狹,之前放到的雙手不由又握成拳,心中燃起了重重的烈火。不過,畢竟在皇帝的位置上坐得有些久了,他也慣於將自己的情緒掩至最深入。
“本王的外甥果然是眼光獨到,不同凡響。”
一句深深譏諷洛一凡想鳩佔鵲巢的話隨著他微笑的嘴裡吐出,表面讓人聽起來,他是在讚賞洛一凡,是十分的歡迎他的到來。
一隻只走向龍椅的腳步,是那麼的有力,在鑾殿裡一次次的迴響。
風絕塵說是最喜歡洛一凡頭上的那串墨黑的三千青絲,殊不知,她那柔軟中,略帶一點黃的髮絲,纔是他的最愛。
曾經這樣的一頭頭髮,在普照的陽光下,帶給他多少的希冀與期望,讓他多少次碰到困難的時候,支持著他撐下去。
紫桑的譏諷他不是沒有聽見。
可是,聽見了,就是得有行動的嗎?
洛一凡不僅沒有行動,沒
有反駁。在別的國家的鑾殿裡,怕是隻有他不會怕被別人說禮儀不到,丟盡國家臉云云的事情。
“你們都下去!”
從洛一凡毫不在意的神情中,紫桑猜到了,他在給自己時間將太監宮女送出去,否則,他若是不小心道出一些外人不知情的秘密,可是怪不了他了。
紫桑將人遣走,待鑾殿裡只剩下他與洛一凡夫妻,一共三人的時候,他才帶著鐵青的臉色,登上那個萬人期待的位置。
在他坐到那個他坐了許多年的位置的時候,大殿裡響起了一陣腳步聲,爾後,洪七爺他們就出現在鑾殿的中央。
紫桑看了一眼衆人,又看著洛一凡,隨後將目光放在風絕塵身上。
‘這個女人,真是像極了曾經的她,樣貌雖然不像,可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卻是讓紫桑又回到了從前。’
大殿內一片安靜,大家都看著那高高在上的紫桑,卻是沒有人道出半字只來。
洛一凡給風絕塵理了理衣裳,再將身上的外衣脫了下來,蓋在她身上,深情的看著她,仿若這個世界獨剩下了風絕塵一人。
他的眼裡,別說容沙子,連人也容不下第二個。
這般的深情,這般的專注,看得紫桑牙筋癢癢的,恨不得上前推開洛一凡,讓呆在風絕塵身邊的男人,是他。
“如今的一切,你可滿意?”
無奈的暗歎了一口氣,紫桑再也沒有了往日當皇帝的威風,從風絕塵身上將目光收回,變回了以往的凌厲,偌大的聲音在鑾殿裡一次又一次的迴盪著。
低聲下氣的話,卻是像他被誰綁架了威脅一般。
洛一凡這會才略挑了挑眉頭,不捨的從風絕塵身上移開黑眸,一瞬不眨的看著上面那男人,黑眸緩緩的半瞇起來。
好似很認真的思考著,紫桑剛剛說的那一句,他可滿意的話。他會滿意嗎?
母親的昏迷雖然是太后與皇后的陰謀,可也是眼前這個男人給了她們紫玨國最特有的紫曇花悲劇纔會發生。
他居然問他,滿不滿意?“不夠!”
洛一凡當然是不滿意的。
離痕國的那兩個女人,已經瘋瘋顛顛的,眼前這個男人還想坐上那個至高無尚的位置,享受著天下最舒服的伺候,確是有些舒服過頭。
而他,洛一凡,就是來破壞他這份舒服的人。
冷冽的兩個字從他嘴裡淡淡流出,沒有驚動衆人,卻是嚇到了坐在那個位置上的大男人。
只見他童顏大叔的臉立即拉得老長,本是翹起來的鬍鬚,這個時候,給沉了下來,整個人,看起來沒有什麼精神,一雙原本迸發著精光的眼眸,帶著絲絲火苗。
看起來,好像是怒了,“我堂堂一紫玨國的皇帝,吃了敗仗,本是撤兵回來就相安無事。身爲外甥的你卻心狠手辣,追蹤而來,把我的兵將殺得一個不剩,讓我光棍皇帝回來皇城,還不夠嗎?”
紫桑字字珠璣的數落著洛一凡令他難堪的情況。
他更知道,他說的每一個事實,都會在很短的時間裡,傳遍了整個大陸,而他這個紫玨國的皇帝淪爲了天下人的笑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