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風絕塵相對,洛一凡的寵溺的黑眸裡,似乎多了一分深思。
眼前這小妞子,似乎什麼都不知道,似乎什麼都知道。他越來越猜不透她了。
就像這紫玨國一行,看著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可冥冥之中,那紫曇花又先落到了他們身上。
隨後,洛一凡再從離痕國所發生的事情想起,如今想來,也並不是與風絕塵沒有一點聯繫。忖思之際,看見那張小小而又可愛的鵝蛋臉兒,正張著大大的嘴巴,想把手中做成燕盞模樣的糕點一口吃下去。
大手一伸,一把搶了回來,兩看她愕然的小臉垮了下來,心中的不爽散去了一些。
當然,這不過是暗算他的人是眼前這鬼馬小女人,若是換了別人,可就不是那麼容易的算了。
“咦,還給我!”
眼見到嘴邊的食物突然被搶看著了,風絕塵怔愣的望了望空空如也的手,隨之對洛一凡低吼,好似他搶了她多寶貝的東西。
若不是迫於他警告過她,如果大聲嚷嚷,他就會強吻她的‘淫威’,風絕塵還真的會撲上去嘶咬他一番。
這撲不撲之間,不過猶豫了半秒,洛一凡竟然當著她的面,將那燕窩糕點丟進嘴,吧唧吧唧的吃了起來。
那原本冷如冰霜的臉龐,因爲他吃東西的緣故,居然帶上了一絲絲譏諷的笑容。
“還給我!”
一道叫喊從馬車裡傳出,直接七破天際,驚得遠處的鳥兒撲騰騰的飛了起來,騎著馬將馬車護在中意的小煊他們,則是驚訝中揚起了曖昧的笑容。
他們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姐,終於有一個人能治得了她了。
雖然不知是好事,還是壞事,可終究來說,風絕塵往後都不會默默的說自己孤獨,不屬於這個世界了吧?
思緒之際,藍煊又想起了,自風宰相與夫人走了後,好幾次,她半夜撞見主子孤獨的坐在窗前,喃喃的說著在這個世界只剩下她一人的事情。
每每藍煊看著,心都糾在了一起。
蒼海明珠縱有芒,孤身一珠爲明光。
她的小姐,就像一顆夜明珠,默默的爲別人散發光芒,自個孤獨的縮在角落裡頭。
“挖槽,你,你,你……”
馬車裡頭突然聽見風絕塵驚訝的聲音,隨後又是一陣摔倒在地的咚咚聲。
終於把藍煊的思緒找回來。
擡眸,發現小瞳盯著她來看,那閃閃熠熠的目光,好似在說,你去看看怎麼回事?
藍煊爲難了。
若是一般的風絕塵捉弄別人,她還能隨意尋個藉口助主子一臂之力。可現在裡面的人,是洛一凡啊!
一想到他,儘管現在是大大的太陽,藍煊很顯現的感覺一股冷風從她脖子吹下。
“看你吃,看你吃,看你吃我東西!”
藍煊沒有闖進馬車裡,果真是一個很明智的選擇。
風絕塵尖叫過後,不知哪來的一股蠻力,往洛一凡身上撲了過去,並一口咬在了他的臉蛋上,良久,才鬆口。
頓時,一個大大的牙烙印在那白皙的絕世容顏上掛著,眨眼看去,印子還挺深的
。
看見身下那絕美男從無奈的小皺眉心,風絕塵繃臉怒瞠杏眼,嘟著紅脣,一副很生氣的模樣。
可隔著衣服感受著那涼意中奔騰的血脈迅速流動,風絕塵暗地裡卻是嘿嘿的偷笑。
曾幾何時,這個如畫,如花,如水一般的男人,會買哪一個女人的帳,會給哪一個女人這靠近不止,還被其騎在身上。
這都得多得剛纔那個燕窩糕!
風絕塵嚥了咽口水,止住想親上去的慾望。“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搶我東西吃?”
哼,到嘴的燕窩糕就那樣被吃掉了,再看看其它的點心,雖然還是不錯,可最好吃的被搶走,她的心哪能會舒服?
‘呃,不過是一個糕點而已。’洛一凡錯愕的盯著上面那個有些粗魯的女人,以前,他怎麼就沒有發現她有這樣撲向男人的癖好呢?
想到她爲了好吃了壓向別的男人,洛一凡的頭頂上立即涌起了一朵朵黑雲,臉更是沉了下來,“他們有我舒服嗎?”
洛一凡俊臉一黑,竟不知不覺把心底的話吐出來,大手一伸,莞爾將風絕塵拉倒在身,手腳並用,她整個人都被其箍住了。
若是藍煊這個時候揭簾進來,一定會看著風絕塵被捆得死死的狼狽模樣。
馬車還在前進了,軲轆聲不停的在耳邊響起,車裡頭卻是異樣的旖旎。
風絕塵都不知道,她現在與洛一凡的姿勢要多曖昧就有多曖昧,她只是不停的掙扎著,扭動身子。以脫離那搶吃她東西的可惡男人的懷抱,壓根兒沒有聽見男人的話。
“不回答,就是默認!”洛一凡的更是黑了,一雙墨色的眼眸迸發著犀利的光芒,一道殺人的光芒從裡迸發出來。
風絕塵掐掙扎中擡頭,驀的撞入那雙黑眸裡,不禁打了個寒顫。“什,什麼?”她還沒找他算完帳呢,怎麼他就生起氣來了。
而且,怒火燒得熊熊的,都快燃到她小心肝裡頭了。
可是,洛一凡再也沒有吭聲了,一雙黑眸透過風絕塵看著她搶食物的時候,不小心跌入了別的男人的懷抱。
別的男人的那張臉,再與陸虎的重疊在一起,黑眼倏的一瞇,迸發出危險的光芒,好似要把風絕塵整個人都吞下肚了裡才罷休。
‘他們有我舒服嗎?’
一道陰鷙鷙的話突然冒出風絕塵的腦袋瓜子,臉上閃過一抹詫異,“哈,哈哈,哈哈……”風絕塵恍然一悟。
多多少少知道了洛一凡的內心想什麼,擡頭,一雙笑盈盈的水眸盯著擰緊眉頭,依然絕美的男人,差點沒笑岔氣。
他還真是一個名副其實的絕世俊美男人,有著天下第一美名,連生氣都將人的心魂吸引去了。並且,他居然吃醋了!
風絕塵眼睛都不眨一下,定定的看了男人好一會,看他吃醋都吃得理直氣壯的模樣,差一點笑抽了。
見女人笑得毫無形象可言,洛一凡的頭沒差要冒出煙來,伸手一把按住她的後腦勺,狠力一翻身,不顧女人是否還在笑,狠狠的吻上去。
吻得肆意凌然,天昏天暗,吻得風絕塵快要透不過氣來,他都沒有停下來的跡象,欲有一種擦槍走火的趨
勢。
不知不覺中,風絕塵的腰帶給解開了,她整個人都癱軟在了地上。
洛一凡也是意亂情迷,如瀑般的墨黑髮絲,鋪灑在風絕塵肩頭上,明明還是懲罰的吻,竟緩緩的變成了柔軟,細膩,一點一點品嚐著女子的味道。
“好徒弟,你出來!”
不過,馬車內的風光再旖旎,一道獅子怒吼傳來,終究還是被終止了。
洛一凡驀的從風絕塵的身上爬起來,有些捉急的整理著凌亂的衣衫,黑眼瞥向那原本躺著,在聽見聲音後,也忽的跳起來,撥弄衣服的女人。
頓然有一種想笑的感覺。
他們倆,明明是夫妻,怎麼就成了被捉姦在牀的狼狽模樣了?
不過,這隻能怪他們的心虛了。誰能想到,這急著趕路途中,他們還會有那個心思,在馬車裡頭打情罵俏耍花槍。
“出來出來,你給我出來!”
洪老頭在莫玉城裡被坑了一道,本來是沒那麼生氣的,五十兩對於平常人家來說雖然很多,可對於他這個丐幫幫主來說,還算拿得出來。
令他氣的是,坑他的人是她愛徒也好,畢竟她的性子擺在那裡,可坑他的人,是洛一凡啊,是她愛徒的丈夫,並且,他被坑的時候,他們驅車離開了!
還是以最快的速度,明擺著不是要丟下他嗎?
自己的丈夫這麼腹黑,都不好好管教一下,坑到他這個師父的頭上,讓洪老頭心口的那堵氣,能咽得下麼?
這不,大吼完畢,徑直跳下馬車,小瞳還來不及開口提醒他馬車裡頭的異親,他就將車簾給撥了開來。
只不過,撥開的瞬間,洪老頭整個人都僵住了,怒火也慢慢的熄小,甚至,還有一種想要逃離的感覺。
‘這什麼跟什麼啊?兩人居然在馬車裡整理衣衫,那不表示……’往後的事情,用膝蓋想,都知道風絕塵與洛一凡剛剛在馬車裡頭坐什麼了。
難道他剛剛就看見小瞳他們的眼神不對,這不,他太心急了,“呵,呵呵,你們繼續。”
本就風中凌亂的風絕塵,紮了腰帶的最後一個結,不想,老頭子突然放下簾子跑下車了,臨末還道了一句氣人的話。
此地無銀三百兩或許就是這般來的吧!
洪老頭不說還好,這一說,本只是猜測的小瞳與藍煊,更加確定了風絕塵與洛一凡在馬車裡頭做的什麼事情。
臉抹上了一層紅暈,二人都極不好意思的別過臉,裝作一副莫無其事的趕路模樣。其實內心早就翻騰了。
‘小姐與王爺這麼久了,也該是時候要個娃娃了。’
這是藍煊的想法,她並未想起風絕塵的身子還是很虛弱的。
小瞳抿了抿脣,非分之想是沒有了,可更多的是落寞中帶著喜悅。‘多災多難的主子,終於要修成正果了。’
“死老頭你給我站住,剛剛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現,你回來給我解釋一下!”風絕塵揭開車簾,伸頭往外傾力大喊。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剛纔吃得太飽,還是因爲車內的尷尬氣氛瀰漫一片,她的聲音極其哄亮,欲有一種河東獅吼,不將人喊回來不罷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