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將兵,擺明了告訴風絕塵,他們只是聽令行事。
說得讓人一愣一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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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絕塵雙手抱胸,伸出其中一隻手指捏著下頜,“然而,你們可以跟著我一起出去,怎麼樣?”
硬的用了,來軟的,她的目的,就是要出去!非出去不可!
“這樣……”
這樣的堅硬的話語,讓最靠近風絕塵的一侍衛(wèi)遲疑了。
本身他們被派到這裡來守護墨園,就是爲了監(jiān)視風絕塵的,但是,離王爺並沒有吩咐說這個女人一定要被他們困在墨園裡頭。
“你們王爺可是沒有一定限定我在墨園活動,他只說讓你們看著我是吧!”
風絕塵一下子就看穿了那人心中所想,一句話,把他的遲疑打掉,臉上更是得意。
她的話也像一個骨諾牌效應,將在場所有士兵的心理都摧毀了。
與她對話的那個將兵,轉身,與其它的侍衛(wèi)低聲商量了一番,然而也不見那離去的人回來,又看風絕塵臉色開始不耐煩了?!凹热贿@樣,我們就隨在小姐左右。”
那人向風絕塵拱了拱手,當是應了她的要求。
不過,他們應允了,風絕塵卻看起來並沒有想象中的滿意,可她沒有再說什麼,徑直走出墨園,直直往大街上走去,還順帶走了一條向皇宮的路。
原來,她是要去皇宮?
隨在左右的士兵們不約而同對視一眼,都在心底裡補了一句。若是去皇宮,他們就麻煩了,皇宮裡,除了禁衛(wèi),沒有傳諭,別的士兵都不能進去。
期間,又有一個士兵退了下去,或許,是要去給洛一凡報信去了。
他們的舉動,當然沒有滿過風絕塵的眼睛,她又裝作不知道,左看看,右看看,反正,就一點都沒有被人跟隨著的不耐煩。
很快,皇宮大門近在眼前,風絕塵也停了下來。
“幾位,我是要進去,你們還跟嗎?”
風絕塵小仰下頜,微露笑容,“或是,你們在這裡等我?”不是宮裡的侍衛(wèi),不能進宮,她當然知道。
不過,今日也是湊巧,因爲藍煊的消息,風絕塵確實是需要進宮一趟,這一趟,還要洛一凡的不在場。
聽說,他現(xiàn)在在練兵場,就算有人給他報信,怕是有很長時間,他都來不了。
“小姐,我們就在這等吧!”
領頭人向風絕塵躬了躬身,無耐的應允著她的話。
能不等嗎?送他們一萬個膽子,都不敢擅闖皇宮,闖了的後果,更不是他們能擔當?shù)闷稹?
“那,我們進去咯!”
風絕塵笑得更開,甚至笑容讓人看起來有一些刺眼,而她身邊的藍煊與小瞳,左右一人一邊,像他們的主人一般,得意的向士兵點頭,隨主子緩緩走進皇宮。
直到風絕塵他們的身影完全看不見,攔截他們的士兵吩咐了一聲,自己則快步的離開。
他怎麼越來越感覺不對勁,都派了兩個人去報信,爲什麼一個人都沒有回來。
若說王爺在操練場裡,練兵,若不是因爲實戰(zhàn),要去荒嶺歷練。王爺即使來不了,那兩個報信的人,也一定會將消息帶回來的。
“報!”
士兵才進入街道,就有兩人匆匆來向他報道,“發(fā)現(xiàn)了兩個隊友暈
迷在巷子裡頭,並且都被剝光了衣服。”
一道晴天霹靂的消息,報了上來,讓將兵頭都大了。
因爲墨園突然要增派人手,他才被何大將軍看中,選了上來做頭領,沒想才幾天,就出事情了。
“你們把人安置好,去皇宮東門集合!”
腦子飛快轉動,領將迅速下了個命令,然後親自去一趟操練場,親自請罪。
“小姐,你是怎麼想到這個法子的?”
因爲洛一凡的令牌,風絕塵輕易的帶藍煊與小瞳進了皇宮。
但,他們並沒有被宮裡任何的一個人傳召,如果這麼貿(mào)貿(mào)然進宮,怕是又少不了一次杖罰。
藍煊雖然想到這點,可她也相信風絕塵有辦法解決?!耙粫?,我們從哪個門出去?”
所以,最後補了一個問題。
風絕塵正了正身上水清色衣服,這可是今早精心挑選的,原本,只是爲了給洛一凡回來看,沒想,誤打誤撞,穿進了皇宮。
她收斂了笑容,漫步前方,半絲沒有了在離王府裡頭的輕鬆,“誰說我進皇宮閒著沒事?”
偌大的皇宮,三人走了一大段路。
藍煊因爲關切,所以在風絕塵面前話比較多,小瞳慣於沉默,所以如透明人般行在二人的旁邊。
可他聽了主子的話,也是非常非常的吃驚。
與藍煊一般,用驚奇無比的目光看向風絕塵,一看,就知道他們被她的那句話給嚇壞了。
“小姐,不可!”
藍煊立即出言勸告,每一次,風絕塵知道了她捎回來的消息,總是要做出一些讓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可這次弄到皇宮裡頭,會好麼?
這地方危機四伏,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每時每刻都有性命危險。
“小煊!”
風絕塵一喝,她不想每一次,藍煊都會是一個勸告的角色,“我怎麼覺得自從獄裡出來,你膽子就小了許多!”
跟在她身邊的人怎麼能是這麼膽小的。
風絕塵盯著藍煊的目光比以往的,更銳利,更讓人抖顫。
“小姐,姐姐她只是擔心你而已”
小瞳替藍煊解圍。
風絕塵做什麼,他們姐弟跟著就是,或是藍煊不一樣,除了做事情還是他們當中的大姐姐。
隨在主子身邊,看過不少主子被人陷害,甚至受傷,中毒的事情,人說,關心則亂,就算一個人再鐵石心腸,對於最想要關心的人,總是有那麼脆弱的一面。
姐弟倆一個擔憂,一個毅然,風絕塵也知道,他們的心一直向著自己,她又如何不明白小瞳的話?!八懔?!”扭頭,嘟嚷一句。
苛責藍煊不是她的本意,不過,若是他們再繼續(xù)這樣‘退縮’下去,在這個吃人不吐骨人的地方,肯定會連渣渣都剩不了。
自洛一凡中毒事情開始,她就不會像以前那般一縮再縮。
因爲離王府裡有人監(jiān)視偷聽,風絕塵纔不讓藍煊將皇后暗地裡的小動作說出來,好在,她的人也夠聰明,會悄悄寫在她手心。
“小瞳,太后的殿怎麼去?”
這趟皇宮,風絕塵是不得不來。
她雖被困在離王府,也並不代表她不知道府外發(fā)生的事情。
據(jù)說,皇后已聯(lián)同她
的孃家人暗地裡逼迫皇上將皇位讓出來,而且,還要置風相一家人死罪。
你說你要皇位也就罷了,反正你家兒子都是太子,早晚都會坐上那個位置。可你拿風家開刀,是怎麼回事?
按道理,就算是風絕塵招惹了你皇后,可風家早就明擺著已與她脫離關係,莫非,皇后知道什麼?
不能試探皇后,試探太后總得一樣吧。所以,往太后的宮殿出發(fā)吧!
“按這路,直走到底就是了?!?
小瞳恭敬的迴應,早先,風絕塵將皇宮的地圖畫下交給他,然後讓他記下,銷燬,宮裡所有的殿,他倒是知道一清二楚。
當時,他雖照做,就是不明白風絕塵的意思,這會兒,總算明白了。他的小姐,連皇宮裡的人,都敢算計??!
兩姐弟對視了一眼,決定膽子再大起來,風絕塵做什麼,他們都跟隨。
於是,一主二僕,很快就到了安寧宮。
奇怪的是,三人一路上,竟然沒有人阻攔,又或是,早有人知道他們會到來。
“嬤嬤,麻煩你幫我進去通報一聲,離王府有人來覲見?!?
風絕塵見一個看起來年齡較老的嬤嬤,從安寧宮裡走出,猜測她定是伺候太后的人,上前就躬身,並塞給了她一綻銀子,客氣的請求。
嬤嬤乜斜了她一眼,將銀子還於她手心,“你是離王的暖榻丫頭?”語氣非常的不客氣,有些狗眼看人低。
藍煊與小瞳對視了一眼,在風絕塵的手勢中,默默的站在身後。
“嬤嬤,在下正是?!?
看來皇帝的口諭一出,這宮裡頭的人,無論有地位,沒地位,都將會喚她爲暖榻姑娘。這筆帳,風絕塵是會記下,不過,現(xiàn)在她不能介意。“有勞嬤嬤了?!?
被揭穿了身份,風絕塵更加的恭敬,身子都彎下來半截,隨後,又在嬤嬤鄙視的目光中直起了身子,小仰頭,徑直進安寧宮。
一路走去,腰桿子比平時挺得更直,她身份在衆(zhòng)人眼裡雖低,可她的心高傲啊。
“慢著!”
不知是看風絕塵的高傲不順眼,還是嬤嬤有意爲難?!澳憧梢赃M去,他們兩人不可以?!敝噶酥杆{煊與小瞳,嬤嬤連一眼也不想多瞧,立即扭頭。
丟下的話很是霸道。
可風絕塵一行人,卻是不得反駁。
“你倆就在這兒等我?!憋L絕塵照著嬤嬤的意思,自己一個人進安寧殿。
若她之前還對這個常年吃素齋的老人家有一些好感,那麼,見過了伺候她的嬤嬤之後,也醒悟了。
在這宮裡頭住過的女人,絕對是沒有一個心靈是純淨的,更何況,太后不止在宮裡住幾天,而是住了幾十年。
安寧宮的花園,與御花園相比,簡陋了許多,沒有什麼特意引進的異草異木,更沒有繁華似錦,有的,也只是一片的肅然。
與其這宮殿比起來,一點兒也沒有點綴堂皇奢華。
風絕塵小心翼翼的推門,跨門檻,從昏暗的屋子裡頭尋找老太后的身影,但是,屋裡除了一個神臺,一個觀音,就是一些檀木椅桌。
人影倒是半隻都沒有看見。
‘這安寧宮本來就是這個樣子的嗎?’風絕塵驚訝,這太后怎麼將自己住的宮殿給弄成了尼姑奄一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