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絕塵憤憤的看著洛一凡,這一次,她可要一次性將他罵個夠!什麼男人,這麼不會憐得惜玉。
嚯然擡頭,新仇舊恨就要爆出,“你……唔……”
但,沒等風(fēng)絕塵將火氣爆發(fā),一股冰涼突然襲來,她的脣就被堵上。不由瞠大眼睛,想從這昏暗的燈光裡看清洛一凡到底鬧哪樣。
脣上一吃痛,人又一次被推倒在牀上。
“你瘋了!”風(fēng)絕塵立即爬起來大罵起來,眼眶同時溢上了一層溼潤。是啊,無論是在現(xiàn)代,還是當(dāng)前宰相的女兒,估計從來沒有受過如此欺負(fù),眼前這男人到底與她有什麼深仇大恨。
可是,洛一凡哪能讓風(fēng)絕塵有多餘的臆想,一個用力,又將她推倒。
雖然有防備,風(fēng)絕塵還是不可抑制的撞到牀架,一陣頭昏目眩席來,一咬牙,嚯出去了!“就算是不受寵愛的皇子,不至於淪落到野蠻人的地步!”
吼完,呲牙咧嘴的瞪著眼前柔美得讓人窒息的男人,那雙黑瞳深如古潭,讓人不寒而顫。“你就配暖牀,暖牀,懂嗎?
男人薄脣啓啓闔闔,不帶一絲感情,仿若風(fēng)絕塵是他的一個寵物,一個最不受寵的寵物。
轟!
洛一凡的話如恆古石錘,重重的砸在風(fēng)絕塵的心臟。耳邊不停的瀰漫著一個聲音,‘這是你的命運,你的命運……’
腦海自穿越過來的種種場景與遭遇……
水眸緩緩闔上,硬是把將要溢出的淚水逼了回去,“你們要我生就生,死就死,我偏不如你們的願。”
“是嗎?”冰冷如他的人,風(fēng)絕塵只覺一陣?yán)滹L(fēng)席來,便被一重物壓倒,還沒反應(yīng),脣瓣迎上一股冷冽氣息,人也越漸迷糊。
耳際癢癢,人昏昏欲睡。
大雪紛飛,冷風(fēng)凜凜,綠樹枯寂。
一抹瘦弱病態(tài)的小男孩顫顫慄慄蜷縮在殘垣斷牆旁邊,衣褸破爛,發(fā)如雜草。
如此日復(fù)一日,直至有一天。
“喏,這個給你。”一個華貴穿著,粉嘟嘟的胖女娃揚起一個天使笑容,遞了一塊糕點給病態(tài)男孩。
風(fēng)絕塵杵在枯黃的大樹旁,眨了無數(shù)次眼睛,就是看不清那兩個娃娃的臉。欲上前看真切一些,人就被一股重力往後拖走。那兩個娃娃漸漸的變成了黑點。
爾後,風(fēng)絕塵感覺臀部一陣吃痛,倏的睜,便望見一個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黑木房間。
“她是什麼時候回來的?”張望四周,未見任何人,甚是疑惑。慢慢爬起翻到冷硬的牀上,不住的檢查身上的衣裳。
還是那套衣服,仍然整潔的穿在她的身上,才輕吁了口氣,迷茫的透過黑色的木門,想要看清什麼。
“姑娘。”只聽一聲喊,黑木門就被翠珠推開。手裡還端著盆水,盈盈向裡走。
直到翠珠來到牀邊,放下盆,擰毛巾,風(fēng)絕塵才似看到她一般,“翠珠,離王在哪裡?”
昨晚,她人明明是被帶到了離王的房間,爲(wèi)什麼一陣昏眩後,又會回到黑木屋。
“姑娘,洗漱吧。”翠珠不知是不是不知道風(fēng)絕塵的身份,還是知道了卻故意忽略。反正就差下半句‘奴婢還有事情要做,你快點!沒講出來而已’。
翠珠的冷淡,風(fēng)絕塵不是沒有感覺出來,可她也不至於要跟一個婢女計較什麼。知道再問下去,也不會得到想要的答案。
靜靜的洗漱完,也沒等翠珠把東西都收拾,風(fēng)絕塵就自個出去準(zhǔn)備找點吃的填肚子了。
“對了,麻煩姑娘以後,不要再氣我們王爺了。”
哪裡知道,風(fēng)絕塵才走出門口,那翠珠抱著盆水從她身邊穿插過,並丟下一句耐人尋味的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