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呢皇上!”
藍煊捧著手裡的紫曇花,十分的欣喜,這朵他們尋了那麼久的花到手,也證明了,風絕塵身上的毒性也能解去。
她瞟了一眼紫桑,心底雖然對這個男人的治國之道有些佩服,可對他損人的智商,就有些捉急了。揮了揮手,藍煊徑直的離開了紫玨國的皇宮。
順帶想著,她這一輩子都不會再來這裡了。
紫桑咬牙看著她與風絕塵有些相象的背景,他終於知道,他這個紫玨國的皇帝,聰明瞭一輩子,就是栽在了什麼女人的手裡。
直到夜暮降臨,那些被洪七爺他們出去以找紫曇花爲藉口,薰暈了的太監宮女才醒過來,待他們匆匆的趕到御書房,紫桑還被實實的捆在柱子旁邊。
這一記污辱,怕是任何人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藍煊將紫曇花細細的藏好,迅速的與洪七爺他們在宮外集合,已過了一個時辰有多,當他們趕到了風絕塵與洛一凡所在的酒樓裡。
正看見二人悠閒自在的吃著香噴噴的飯菜。
“你這小壞徒兒,有好吃的也不叫上師傅。”
第一個開口的當屬洪七爺,他一邊埋怨風絕塵,一邊大咧咧的坐到了她對面,拿起碗筷,就大塊朵頤的吃了起來。
半點都沒有想到要經過風絕塵,或是洛一凡的同意。
藍煊則是略帶緊張的給風絕塵使了一個眼色,好似在說借一邊說話。
“有什麼話直接在這兒說。”
洛一凡冷冷的瞥了藍煊一眼,隨後又掃向小瞳與葉夜,再是吃得津津有味的洪七爺,最後,回到風絕塵身上。
‘這羣人真是膽大,明明是他計劃著去搶紫曇花,沒想原來一切事情,這小丫頭早就安排好了。’
洛一凡的爲人,藍煊不是不知道,在對上他的黑眸時,她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又暗暗給風絕塵使了個眼色。
想問問她,紫曇花是當場拿出來好還是不拿出來。
“那個,我吃……”飽了。風絕塵接收到藍煊的信息,輕輕舉手,就想告訴大家,她已經吃飽了,沒想,飽字都未道出,一個黑影壓了過來。
唔!
一聲不情不願的抗議聲,她的脣瓣就被堵上了。
衆人不由大吸了一口冷氣,連原本專心致致吃著面前的飯菜的洪老頭,沒差把嘴裡的飯都給噴吐出來。
這,這兩人也太太太過開放了吧?
居然毫不顧忌的在衆人面前吻上了。
“唔,你……”
好不容易推開洛一凡,風絕塵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想說一些罵人的話,可話到嘴邊,又不得不嚥下去。
因爲她看見洛一凡那張原本就很近的絕世容顏,又緩緩的向她移來了。
若是她再不馬上閉嘴,說不定下一秒,他又吻上來。
“如果一會人有任何讓我不高興的舉動,無論我們在什麼地方,有誰在場,小心你的嘴巴。”
隱隱的,風絕塵想起她好像聽過洛一凡說過的一句警告話。
‘小心你的嘴巴’!就是表示他一直要吻她吻到喘不過氣爲止?
霎時,風絕塵本是蒼白的臉一陣緋紅。
“咳咳。”
洪老頭不得不提醒二人,還有人在場呢,你們在這秀恩愛,可行麼?
葉夜與小瞳對視了一眼,很自覺的離開了房間,隱到了暗處。
“拿出來吧!”
洛一凡見風絕塵連忙用雙手捂住嘴巴,有些好笑的看著他,過了頃刻,才扭轉身,對藍煊道。
他分明早就從風絕塵的嘴裡套出紫曇花在藍煊身上的事情了。
那小丫頭還想悄悄有瞞著他幹什麼事情?
“這……”藍煊有些爲難的看著風絕塵。
她早先好像聽主子說過,洛一凡尋紫曇花,可能是要救他的母后。如果紫曇花用去救他母后,那小姐又怎麼辦呢?
藍煊一向是最護住的人兒,就算主子男人的那麼冷臉很臭很臭,她都沒有立即將身上的東西交出來。
“給他吧!”
洪七爺將快要噴出的飯嚥了下去,再夾了幾筷子香口的菜,隨後瞥了洛一凡一眼,再對藍煊道。
至於風絕塵一直都像個受了委屈的小媳女,低頭坐在一旁一動不敢動。
可心底的小九九,誰會知道呢?
‘死老頭子,藍煊那丫頭,還在堅持自我,沒有臨陣倒戈,你卻倒戈起來了。’悄悄的白了老頭一眼。
可對上洛一凡的黑眸,又趕緊低頭,不讓自己的紅脣出現在他的眼皮底下。
生怕他又打主意要吻上來。
她雖然是一個現代的女子,可也並沒有說明,她能跟男人在衆目睽睽之下接吻啊!若是陌生人還好,這房間裡頭,就連暗衛,哪個不是認識她的?
糗大了糗大了,風絕塵這一次可是糗大了。
想想以前,都是她風絕塵威風凜凜的欺負被人,現在卻被男人吃得死死的了。
“喏!”
風絕塵忖度之際,藍煊的心理戰也打完了,她看小姐怕洛一凡怕成那個樣子,不如識時務爲俊傑,將紫曇花拿了出來,放到桌子上,就走到外頭去守門口了。
恨得風絕塵差一點忍不住衝上去罵藍煊一句判徒呢。
“花蕾?”
紫曇花自藍煊在紫玨國的皇宮裡拿出來,洪老頭與他們一起不停的奔往風絕塵這裡來,一次都沒有讓拿出花來看看。
這會,看見紫曇花只是一個花蕾,花都還沒開,蹙頭不緊蹙起,並有些驚訝的叫道。
風絕塵立即轉頭,看望那花蕾紫曇花,再扭頭盯著洛一凡的臉。想要從他絕美的俊顏裡看出有什麼變化。
可惜,她的如意算般有些打錯了,他美麗的眉心也微微的蹙了起來,黑眸更是一瞬不眨,沒有離開紫曇花。臉上一閃而過的疑惑。
‘不開的花能用麼?’
風絕塵啓了啓脣,想問洛一凡,轉念內心深處又閃過了一個很熟悉的疑問,一下子又想不起來是什麼,只好將要出口的話嚥了回去,擰眉,繼續思考。
“此地不易久留,我們速速離開,再作打算。”
洛一凡凝望了花蕾良久,也是想不出個理所當然來。眼看窗外的天色也不早,他們始終是在莫玉城,紫桑的地盤裡頭,若不走,遲早會出事的。
“陸大哥呢?”
經洛一凡的提醒,風絕塵左
右張望了一番,纔想起,這次回來,好像沒有看見過陸虎,他不是跟著洪七爺他們一起去取紫曇花的嗎?
這花與人都回來了,他怎麼沒有跟回來?
“他有些事情先行離開。”
洪老頭當即解了她的疑問。
可洛一凡也再是那麼好商量的人了,他對風絕塵的一句陸大哥好像不太滿意。他記得,風絕塵可從來都沒有喚過他大哥的。
醋意油然而上,他的臉不由寒了幾分,“走吧!”手一掃,將紫曇花收回身上,抱起風絕塵,二話不說就離開。
哐啷。
這個時候房間的門被人推開。
“公子,你們點的飯菜一共是五十兩銀子。”酒樓裡的小二,不知道是不是接到了掌櫃要催款的命令,這個時候闖了進來,並哈腰開口就要錢。
待他等了一會都沒有人迴應的時候,擡頭,正好對上了一雙渾濁的老眼,“咦?他們……”小二很好驚訝洛一凡他們的消失不見,可畢竟在這酒樓呆了不少年,見過不少人,“客官,他們的帳由你來付吧!”
進門來尋不著人,當然是逮住哪個,就讓哪個買單了,何況,他看這老頭滿臉的油光,手上還拿著一隻雞腿,很快推測出,他們是一起的。
“五十兩銀子,這一桌菜用得著嗎?”
洪老頭嗒了嗒嘴,掃了一眼桌子上的幾個菜,依他所知,洛一凡可是沒有吩咐酒樓住宿。這桌上的菜,又不是什麼山珍海味,不過是一些地道的家常菜。怎麼就得五十兩銀子了?
“哦,這桌上的菜當然不用五十兩銀子,可加上方纔那公子小姐讓我們給打包上他們馬車的飯菜,一共就五十兩五錢,我們掌櫃說是給你們一個折扣,收個整數五十兩就行了!”
店小二畢薛畢敬的躬了躬身子,其實就是擋住一個極其容易逃脫的出口,不讓洪老頭在未付款前逃離。
啪!
洪老頭手上的雞腿掉回桌子的盤上,發出一道清脆的碰撞聲,心底謾罵了風絕塵與洛一凡那對奸詐的夫婦不知道多少遍後,不情不願的從身上掏出五十兩銀子。
若是他知道,剛剛風絕塵用洛一凡的容顏,無本生利的大賺了一批,不知道會不會氣得當場吐血。
“一凡哥哥,這燕窩盞真好吃。”
風絕塵心滿間足的舔著手上的糕屑,真想去大親一下洛一凡那美麗的臉蛋。他怎麼就知道,她剛剛那頓吃不飽呢?
扭頭,看見車廂裡頭那滿滿的一堆食物,真是高興得差一點連自己姓什麼都忘記了。
不過,風絕塵能因爲一堆食物而暫時將紫曇花的事情忘記,藍煊這個盡心盡責的丫頭,可是不能忘記。
可是,一路上,風絕塵與洛一凡一直呆在馬車裡頭,藍煊騎著馬在邊上跟著,隱隱的,她還聽見小姐吧唧吧唧吃東西的聲音。
頓感一陣無奈,她的小姐,不僅讓洛一凡的美貎給攝了心魂,就連胃也被他拴住了。
‘若是洛一凡拿小姐要用的紫曇花來救他的母后,怎麼辦呢?’
雖然洛一凡真的很疼愛風絕塵,這一路上,藍煊也看見了不少他的深情,可誰能猜到,是風絕塵在他的心底重要,還是他的母后在他心裡重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