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珠,把小姐吃的東西拿來。”
洛一凡手忽的一收,那香噴噴的碗又拉回他跟前,他喚了翠珠後,優雅的坐在桌子邊個,吃了起來。
“你……”風絕塵還真沒看過這麼沒風度的冷男,有食物不給病人吃,反倒自己在那大口大口的吃。
“姑娘,你的粥。”翠珠不知道洛一凡與風絕塵的小插曲,把粥端來,準備餵給她吃。
風絕塵將目光從洛一凡身上拉回,就要吃翠珠手中的粥,“等等,我這個是什麼粥?”
“姑娘,這是白粥,王爺吩咐給你弄的。”
“白粥?”風絕塵再次瞪向洛一凡。“那他的是什麼粥?”
“鮑魚雞絲粥。”
‘我去!’
若不是洛一凡的爹是這個國家的大老闆,風絕塵就脫口罵他爹爲什麼生了一個這麼樣的兒子了。
然而,無論風絕塵提出多少疑問,洛一凡都無動於衷。
“我吃飽了。”不太一會,他就拿起手帕擦嘴,眼看準備要走。
風絕塵嚥了咽口水,恨得直咬牙,“我什麼時候才能吃他那樣的粥?”
“這個……”翠珠扭頭望了一眼洛一凡,“王爺說,姑娘至少要吃三天白粥。”
“好,很好!”風絕塵捏著被子的手不由一緊,“三日後,山珍海味,輪著煮來給我吃,而且,我還要王爺陪著一起吃。”
最後一句,風絕塵是說給快要走到房門口的洛一凡聽。
只是,離王連停頓都沒有,快步的離開了。
“姑娘,王爺三個月沒吃好睡好了。”翠珠心疼的望著離王遠去的背影,忍俊不禁對風絕塵道。
她就想不通,爲什麼眼前這個女人這麼無情,王爺還要待她那麼好。
“嗯!”風絕塵接過翠珠的白粥,還沒聽清她說什麼,直接回應,待明白過來,“你說什麼?我昏迷了三個月?”
‘開玩笑的吧!她記得入獄好像是幾天前的事情,怎麼會一下子就變成三個月了?’
“姑娘,翠珠沒騙你,王爺確實在這玄青苑守了三個月,而且,每一日都叫翠珠熱好飯菜,端到房間裡,以防你醒來要吃東西。”
風絕塵聽得一愣一愣的。
三日後。
翠珠還真的按風絕塵的吩咐,做了一桌山珍海味給她;洛一凡更是少有的順著她的意,早早就回來陪她吃晚飯。
“嗯,好吃,真好吃!”
風絕塵鼓著腮子,水眸沒有一刻不是盯著桌子上的美食看,手中的筷子不住的劃動,而且特愛搶洛一凡剛夾住的菜。
洛一凡無語的看著手手每每落空的筷子,索性將之放下,看著風絕塵吃。
原本他吃得也不多,跟前的風絕塵,如喂小豬般,不住的把食物塞進嘴裡,洛一凡眉頭不由輕蹙。“一會有事別找我。”
“什麼?”嘴裡的食物還沒嚥下,所以風絕塵說的話也是那麼的含糊不清。可她也硬是聽不明白離王的話,總覺得高冷如他,只會冷著一張臭臉,說瞎話。
特別是她剛穿越過來,被皇帝審判的那次。‘真是的,她都醒來了,還會有什麼事呢?’想著想著,風絕塵將嘴裡的食物當成了洛一凡,使勁的咬啊咬
。
然後她就吃得更買力了,待到肚皮鼓鼓,實在是吃不下了,才罷休。
飯後,風絕塵大大咧咧的坐在客廳裡,剔著牙,不時的啜一口綠茶。暗自感嘆,啊!人生不過如此吃吃喝喝罷了。
洛一凡,則被她強烈要求,陪著她喝茶。
三杯茶水下肚,風絕塵真覺得肚皮快被撐爆了,纔將杯子推至邊兒去。“看什麼看?”沒想到,一擡頭,便見洛一凡一雙冷眸盯著自己。“再看連你也吃掉!”
說完,風絕塵不忘拍了拍肚皮,以示她方纔雖然吃了很多,但,還能吃得下。
洛一凡嘴角輕微弧起,不仔細看,真看不出他在笑。把玩著桌子上的茶杯,看似入夜後,都沒有什麼事情做。而唯一需要做的事情,便是陪風絕塵。
二人對望了持續傾刻,卻是風絕塵先敗下來。
“哎喲,我肚子怎麼會那麼疼。”
風絕塵突然從椅子上滑下,捂著肚子就喊痛。“你今晚是不是在菜裡下了藥?”痛得她直飆汗,可還是不忘洛一凡今晚並沒有吃多少。
越想,越是覺得今日的晚餐有陰謀,不然,爲什麼他堂堂一枚王爺,會甘願把吃的都讓給她吃?
“說了,別找我。”離王沒有過去扶就快窩到地上的女人,反倒將方纔的話拿來再說一遍。
“你……”風絕塵真是又痛又氣。‘這天底下怎麼還有這樣的男人!虧她臨昏前還喚著他的名字,不對,當時她肯定昏了頭了。’
“翠珠!”風絕塵集中力氣,大喊一聲,隨後堅咬紅脣,硬是不讓嘴溢出半點喊痛的字眼。‘哼,不求你就不求你,我就做個不求人!’
聽見呼叫,翠珠急急腳走了進來,一看風絕塵捂著肚子,蹲在地上。徵求的看了一眼離王,見他仍然高冷沒反應。
便衝到風絕塵身旁,“姑娘,你沒事吧。”
“快,快扶我回房,不,扶我到那個地方!”
痛得風絕塵,一看翠珠來,就像抓住根救命稻草,拉著她就往門口走去。
“姑娘……”翠珠有點搞不懂眼前的狀況,風絕塵一時說要回房,一時說要去那個地方,這到底去哪?
她就是不知道,因爲洛一凡在場,風絕塵不好意思把茅廁說出來,被他恥笑。
而她的這點小心思,又是如何瞞得過洛一凡的眼睛。他朝翠珠使了個眼色,讓其過來,
爾後低聲交待兩句,見翠珠連連點頭使徑直離開。
“我的媽啊,累死我了。”
翠珠將她送到地方後,影都跑沒了。
風絕塵從茅廁回屋,沿路能扶的,都被她扶了個遍。
‘洛一凡你這個臭男人!’一路上,她都腹誹著洛一凡的不是,他身爲一個男人,再沒有風度,也要提醒她,飯菜裡頭有問題吧。“洛一凡,你聽著,別讓我再撞見你!”
誹著誹著,風絕塵竟然把罵人的話給說了出來。
“姑娘,姑娘……”風絕塵才坐下牀,都來不及捶打一下軟軟的大腿,使見翠珠抱著個大木盆衝進來。
“翠珠,跑得那麼匆忙,家裡可是有什麼寶貝給你尋?”
看洛一凡不順眼,現在風絕塵連帶看翠珠也不順眼了,誰讓她
是他家的下人,完全聽令於他。
“姑娘,你快點,不然一會來不及了。”翠珠把大盆哐啷一下,放到地面,便奔來扶起風絕塵往盆走去。
風絕塵瞠著眼,望了下那大盆,隨後盯著翠珠,“你要幹什麼?”都才從重度昏迷裡醒來沒幾天,剛遭受到飯菜的荼毒,這些人還有沒有人性?
風絕塵想使力,讓自己躺到牀上,沒想到力氣不如翠珠的大,被硬生生的扯了起來。
不想,才走到盆邊,頭又被翠珠按了下來。
“你要幹什麼!”風絕塵不得不發飆了,可一大聲,肚子又開始痛起來。
“姑娘!”
翠珠不由也是低吼,隨後在風絕塵微微怔愣的時候,再把她微微壓彎,嘴裡順還不停的叨絮。
“姑娘,你現在得用手指伸進嘴裡扣喉嚨,別問我,先照做。”
見風絕塵有意見,就要幫她弄,又看她自己伸手進嘴,才放心下來。
嘔!
不大一會,風絕塵吐個昏天暗地。
“呼,舒服多了。”經過一頓大嘔吐,風絕塵終於覺得肚子不再痛了。
虛脫的坐在牀上,叫走了翠珠,她認爲自己得好好休息。
“不行,翠珠,剛纔的事情是你王爺吩咐你做的吧?”合著那洛一凡早就知道她會這樣了?風絕塵略帶怒火忖度著。
翠珠剛纔房門前,聽見風絕塵的話,吱吱唔唔的,看樣子真有所隱瞞。
風絕塵水眸一凝,這個婢女不是她的人,她一定要找個自己人在身邊,不覺聲音一沉“說!”
偌大的房間,突然而來的一聲,嚇了心虛的翠珠一大跳,她轉念一想,反正王爺也沒有叮囑說不能告訴風絕塵。
“姑娘,王爺說姑娘大病初癒,脾胃還是很虛弱,所以不能大魚大肉,姑娘昨日吃的,大多都是不好消化之物,可王爺又不好掃姑娘的興,所以……”
“所以,你們王爺就任由自己看我笑話,這樣好嗎?”
“……”翠珠在房間裡頭,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絞著雙手,不知道要幹什麼。“姑娘,奴婢還有些事情,先忙去了。”
不想惹火,翠珠趕緊遛之大吉。
其實,風絕塵又何嘗不知道,洛一凡是故意的,翠珠更是故意的。
她在挑撥自己與離王的關係,換句話來說,翠珠是不想她跟洛一凡好。
‘這個翠珠有問題!’
這處,風絕塵變得了無睡意了,摸了摸有些空的肚子,準備出去覓食,也好聽聽這幾個月都發生了什麼事情。
“阿嚏!”
風絕塵才拉開房門,就打了一個大大的阿嚏,不禁嘀咕,“真是一暈不出門,出門隔三秋,原來這麼冷了。”
低頭看了看身上那件薄衫,風絕塵趕緊退回房間裡頭。
這一退本是不打緊的事情,可她發現,室內的溫度與室外竟相差很大,又趕緊往前一步,打了個噴嚏後,才退回。
難怪,難怪,之前無論夏季多熱,她都不覺得悶熱;在牢房裡頭,她才幾天就咳嗽,可一回到這屋子,她就沒什麼事。
‘這屋子真是個好屋子?!’
風絕塵深入一想,不由感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