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她……你你你……”
喀爾斯看見那被押過來的女人驚呆了,指著她看著風絕塵,想說話,說不出來剛剛衍生如喝醉了酒的情愫,一下子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怎麼會在這裡?”
她,你了許久,良久後,喀爾斯終於擠出了一句話來。
那女人不是誰,正是他與紫桑計劃讓其去勾引洛一凡的歐陽鳳。
居他們所知,洛一凡是不在延安城裡頭的,可洛一非在啊!並且,他們買通了人,天天在他的食膳裡頭放迷藥,讓離痕國的皇帝天天昏睡。
只要沒有風絕塵那個女人……
“你是風絕塵!”
一個激靈,喀爾斯終於想明白了眼前的佳人,是令他們日夜費腦筋的風絕塵後,眼裡的情愫一下子恢復成了陰鷙,不過一張臉,還是不怎麼自然。
“李公子,我是姓風,名喚絕塵,怎麼呢?我的名字很嚇人?”
風絕塵捏著絲巾,小碎步一跨,就要往喀爾斯身上撲過去。
陰鷙看著佳人的喀爾斯,聞著鼻翼處的香氣,一種要將佳人接住的慾望浮了上來,伸手就要去接。
哪裡知道,風絕塵卻在最後的關頭伴倒了一顆石頭,踉蹌幾步,與其擦身而過,站在了他身後。
不過臉上早就不是那個流光溢彩的人兒,而是絲巾掩臉,悄悄的哭泣著,紗巾甚是熟悉,怕是拿了一條喀爾斯贈送的吧。
昨日心動的熟悉畫面又涌上了喀爾斯的腦子,風絕塵那閃閃熠熠的模樣,揮之不去,眼眶裡的陰鷙稍稍的去掉了一些。
“塵兒,隨我去鮮卑吧。”
手一伸又欲想環住眼前的美人兒,看來,喀爾斯對風絕塵一見鍾情是真的。
“哥哥,不要相信那賤女人的話!”
被小瞳與藍煊箍住的歐陽鳳,雖然動彈不得,她嘴巴卻沒有被封上,傾力試圖掙脫束縛,往喀爾斯奔去,大聲提醒她那沒有多少感情的親哥哥。
只希望,他念在他們有著血緣關係的份上,聽她一回,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但是,有人願意聽嗎?
“你,是鮮卑大王喀爾斯?”
風絕塵突的一瞠眼,就像是第一次認識喀爾斯一般,被紗巾掩著的臉,真的非常不願意相信這個事實。
“我那麼喜歡你,你怎麼能是鮮卑人呢?”
不過,下一句道出來的放在,更讓在場所有人都像吃了臭臭一樣,目瞪口呆,簡直不能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
特別是歐陽鳳,“你,你騙人!”她哪裡不知道風絕塵喜歡的人是洛一凡,竟然還擺出一副很覺悟的模樣,真臭不要臉!
可惜啊,她的話人微言輕,一句又一句的,卻沒讓某人聽得入耳。
衆人裡頭,最高興的莫過於喀爾斯了,也是他不過是瞪呆了一會,馬上揚起了一個自以爲很帥的笑容,“我是鮮卑人有什麼不好,塵兒跟我走吧。”語氣裡還有著讓人意想不到的驚喜。
小瞳與藍煊被喀爾斯的神情拉回了現實,相互對視了一眼,微低頭,緊緊盯住歐陽鳳,一如既往的做著他們沉默的小羔羊。
只是,心底裡那快要憋爆的笑,不自覺的揚到了嘴角。
風絕塵終於將一直掩著臉的絲巾給拿了下來,一又水汪汪的眼眸,眨巴眨巴的瞅著喀爾斯,“不如你跟我到延安城的天牢一趟好不好?”
可憐兮兮的小臉兒表情,攝人心魂的汪洋水眸,一啓一闔的菱脣,無一不是喀爾斯的最愛,瞪得他嘴角都快淌出口水了。
所以,連帶的,他忽略了風絕塵道出來的話,甚至以爲,她答應了他跟回鮮卑的要求。踏步,伸手,節節上前,莫不想前去將美人兒摟抱入懷。
“喀爾斯.託也赫!別忘了你的身份!”
歐陽鳳怒了。這世界的女人是不是都死掉了!
離痕國的太子洛一非喜歡她;離王爺洛一凡喜歡她;武林盟主陸虎喜歡她;紫玨國的皇帝紫桑不用說也有這個意思;如今連她那幾乎讓人以爲喜歡男人的陰森親哥哥,都看上了這樣一個女子。
換作哪一個喜歡這些男人的女子,心裡都特別不好受。
歐陽鳳絕對不會讓風絕塵得逞的,她傾盡全力,掙脫了姐弟倆的束縛,猛的衝上去,撞的不是別人,是她的親哥哥喀爾斯。
但見砰的一聲,一個大男人就被重重的撞倒在地上。不知道倒黴還是幸運,喀爾斯的頭真巧的撞到了一塊石頭上,腦門上的血瞬間涌了出來。
“嘶,你……”喀爾斯捂著頭,一張臉如五味雜陣,瞪著歐陽鳳變了又變。
風絕塵與小瞳藍煊姐弟倆,倒是沒有想到歐陽鳳會這般的勇猛,驚呆了片刻。
也是這片刻的時間裡,一切事情好像都是註定了一般。
“你們居然拿迷藥迷我?”
不過霎時,喀爾斯將指向歐陽鳳的茅頭轉到了風絕塵身上。他再也不顧額頭上的鮮血淋漓,極速的從地上爬起來,陰鷙眼底裡,情愫頓然消失。再也不像一開始那般的猶豫。
“來人啊,把他拿下!”
相較於喀爾斯的憤怒,風絕塵也是極快的恢復過來,嬌媚的臉不復存在,盈盈的水眸瞬間迸發出犀利的目光,纖細的聲音一道出來,鏗鏘無比。
不容分說,湖泊裡,大樹上,草地間……一個個湛藍色衣衫的人速速冒出,並舉劍直衝刺往喀爾斯致命點。
原來,風絕塵不過是想此他到這裡,想要將其迷得暈頭轉身,再將他活捉回延安城的天牢。
這一下,生死攸關時刻,喀爾斯才真正的知道了風絕塵的用意,也弄明白了她剛剛說的那句隨她去天牢的話。
“鮮卑大王,束手就擒免受皮肉之苦哦。”
下達命令之後,風絕塵又變回了悠閒自在了,反正就對騙喀爾斯一事,完全沒有感想,還理所當然,人家會被她迷得神魂顛倒。
“我們小姐的忽悠人的招數,越來越成熟了。對吧小瞳。”
藍煊差點沒笑得肚子疼死。
“我們走吧。”
這部戲似乎已落幕,儘管自己算得上是主角,風絕塵再也沒有看下去的興致,皇宮裡似乎還有事情等待著她呢。
見事情敗露了,沒有絲毫心虛緊張,冷靜的瞥了一眼那將要被湛藍衣衫人圍攻的託
也赫兄妹倆,她倒是有一種活該的想法。
這鮮卑的人真特麼的陰險,原來早早就按排了一個內線在皇宮裡頭,尋著機會擊垮離痕國。
“啊!”
一道尖銳的叫聲擦破了天際。
眨眼一看,其中一個湛藍衣人,以極快的速度到達喀爾斯跟前,利銳一刺,直往他心臟取去。情急之餘,他無法施展武功,拉起身邊剛剛將他從風絕塵的迷醉中喚醒的妹妹,擋在了自己面前。
歐陽鳳一中劍,尖聲四起,隨後就懨懨垂頭,被喀爾斯提著。
一個被按插在別的國家作棋子的公主,一個在別的國家得到皇帝的愧疚與寵愛的羣主,就這麼的香消玉隕了。
“想捉我,沒那麼容易!”
不過,風絕塵似乎也有些小看了長年沉浸毒物裡面的喀爾斯,只見他陰鷙的眼眸一閃,扔掉死去了的歐陽鳳,看都不看親妹妹的屍體一眼,手上便多了一個瓶。
在湛藍衣衫人的到來之前,他將玉瓶打開,把瓶口放到了額頭上,接下了一滴未乾的血液。玉瓶傾刻冒出了一縷細細的煙霧。
“不好!”風絕塵剛要轉身,看見那抹煙霧,道了一聲不好,“大家快撤!”她被毒纏繞了那麼久,自然最是知道那個煙霧,甚至那些細微的小小氣味是什麼東西來的。
那除了是迷暈香之外,還兼著一點毒,凡是被吸進人的體內,他們的血液就會發生異變,好像風絕塵的雙脈博,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嘴裡剛吐出話來,兩手拖著小瞳藍煊姐弟二人,使盡全力,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這個美麗的湖泊之地。
而後來反應的湛藍衣人,有些沒能挑得及的,都一一出現了呼吸困難的癥狀。
喀爾斯自知自己一個人打不過風絕塵一行人,早在風絕塵喊跑路的那一刻,也撒腿跑了。只是,這一次的逃跑,他卻付出了比紫桑還嚴重的損失。
失去了在鮮卑帶來的兩箱金銀財寶之外,死了親妹妹,還受了傷。
“可惡!”
風絕塵離遠的才停下逃跑的步伐,但這個時候哪裡還能見到喀爾斯的身影,不由可惜的低咒起來。
“小姐,那外綁子還真陰險!”
藍煊也是看見倒下的好幾個同伴,甚至氣憤。
前幾日收到了紫桑與喀爾斯的陰謀,她的小姐就開始策劃了,本以爲是萬無一失的事情,沒想到,卻被歐陽鳳給破壞了。
“不用生氣,她也好不到哪裡去。”
風絕塵水眸一狹,丟下了一句輕盈的話,聽起來似乎沒藍煊那般的不甘,“讓他們晚些時候纔去處理那些同伴。”
早早就領教過喀爾斯的毒的風絕塵特別語重心長的道了一句,畢竟她實在是太瞭解那個毒性了。
甚至到現在,她還隱隱的感覺體內的毒在與她示威。
“小姐,皇宮出事了。”
一道鳥叫長鳴,小瞳在藍煊的羨慕目光之下,伸手接下了風絕塵的寵物黑鳥,聽它在耳邊吱喳了一陣,隨後凝重的看著風絕塵。
皇宮裡的事情,不知道該不該跟她講。
藍煊一聽,臉也一下子沉了下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