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風絕塵無論什麼都挑又貴又好的,反正洛一凡買單,她何樂而不爲?後來,挑了一會,她就沒什麼興趣了。
雖然堂堂一個王爺,不可能沒有錢,但何南付錢半點也不皺眉頭的模樣,讓風絕塵看著好像不對,至於哪裡不對,她一時間又想不出來。
“來來來,進來吃飯啊!裡面有位置羅喂!”
旁邊一個小酒樓跑出來一個來店小二,吆喝著邀攬客人,招生意。
風絕塵突然靈光一閃,隨即爲難的看著地上一堆新買的東西。
“那個,何南,我想去個茅廁,你看這些東西。”
何南見她看著酒樓,也真以爲她要上茅廁,肅然的點了點頭,示意他在門口裡等待就行了。
風絕塵看上去很緊張著急,一溜煙的跑進了那個小酒樓。
一刻鐘後,何南在小酒樓門口裡等到有些不耐煩,但暫時沒有要進酒樓找風絕塵的意思。
可他哪裡知道,風絕塵進了酒樓後,茅廁都沒有去找,喚了個店小二,掏了一綻銀子給他,讓其將她從後門帶出去。
她要去哪裡?當然是回杏香樓了。
昨晚她一直糾纏洛一凡告訴她如何打傷杏香樓掌櫃,然後不了了之的事情,她可是記得一清二楚。
今日下樓的時候,沒有看到掌櫃,那些店小二也沒有多多少少的表明出異樣,說明了什麼?一個掌櫃無緣無故的失蹤,他的同伴不可能不過問的,風絕塵當時就想去問了。
卻因爲何南,又將要問的事情給忘了。
難道今天洛一凡這麼好心,要何南帶她出來吃好的,喝好的,還大手筆的給她買這麼多東西,那掌櫃肯定還在杏香樓的某一處!
風絕塵忖度著,人也走了杏香樓。
果真,與她想的一樣,大門緊閉,還掛了一個暫停營業的牌子。
‘這個洛一凡讓何南將她支開幹什麼!’
風絕塵忍著怒氣,沒有直接踹門而入,而是小心又小心的趴到窗邊,戳了一個小洞,單眼往裡一看。
洛一凡那張絕色美顏赫然映入眼簾,而他臉上的那個巴掌印,看著已消失了。
低頭再看,地上跪著的,不正是昨天晚上那個被他收拾過的掌櫃嗎?
洛一凡身邊還有幾個暗衛,就是不見藍煊與小瞳,看來他們也被支開了。
風絕塵看歸看,洛一凡的武功本就是比她高,若是再被那些瞳衛發現,她估計等不了看他在搞什麼,人就被抓住了。
但是,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只能看,聽不見聲音啊!
看了看那扇緊閉的大門,風絕塵想到了一個大膽的方法。
深深呼吸一口氣,一個借力跳躍,驟然就從窗撞了進去。
嘩啦一聲響,驚住了酒樓裡頭的所有人,除了跪在地上的掌櫃不敢亂動,其它人紛紛扭頭看向她,有兩個,未等風絕塵穩住身體,就衝過來把她按住。
“你回來幹什麼?”暗衛才鬆開手。
洛一凡略蹙眉頭,他不是讓何南無論用什麼方法,都要將這個女人支開,直到傍晚時分。
他到底辦的什麼好事!
哐
啷一聲。
門倏的被推開,便見何南抱著一堆風絕塵買的東西,臉色有些驚慌,“主子,風小姐她跑了!”
在看到洛一凡早就瞭然的冷臉時,驀的跪下,“請主人降罪!”東西也嘩嘩的從他身上掉下來。
“好,很好,非常好!”暗衛一放手,風絕塵手腳得到自由,大搖大擺的走到洛一凡面前,凝眸掃視了屋內的人一遍,最後放在他身上。“我說,親愛的夫君,你今日對我做的事情,是到底是幾個意思?”
她風絕塵從來都未有被人哄了又耍,這洛一凡可是第一人啊!
洛一凡舒展眉頭,連看都不看風絕塵一眼,盯著地上跪著的人,“怎麼樣,可願說?”
一句話說來,風絕塵就知道他在審問著掌櫃一些事情,豎耳傾聽,準備將掌櫃說的話記個清楚,隨後才找洛一凡算帳。
可那掌櫃只管不住的打哆嗦,那嘴馬嚴得很,一點也看不出有要回答洛一凡的問題的意思。洛一凡也不生氣,就這麼眼冷的看著。
風絕塵能不生氣嗎?瞥了一眼那還跪在地上的何南,嚯嚯的走過去,先把他買給自己的東西撿起,全都放到一邊的桌子上。
她生洛一凡的氣,可是沒有生那些物品的氣哦。
“你,給我去拿點辣椒水,鹽水,還有捉些螞蟻回來,辣椒水要最辣的!”風絕塵踢了踢何南的腳。
“是。”
斜眼瞄見洛一凡默認,何南才應聲離開。
風絕塵也不在意何南聽誰的命令纔有所動,只要她吩咐的東西有要給拿上來就行。
抱著,不理那一言不發的洛一凡,走到那掌櫃的身邊,蹲了下來,“掌櫃大哥,你現在很怕?”
邊說,風絕塵還邊戳了戳掌櫃的肩膀,醞釀著該用什麼語言去恐嚇他。
“別動他!”
沒有想到掌櫃還沒反應,洛一凡的反應可大了,冷言一吼,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風絕塵拉回來,但也是遲了。
掌櫃臉容猙獰,倏的倒下,體本發射出無數的銀光,窗外門外,一咕碌涌進了十幾個黑衣人。
洛一凡邊抱著不明就理的風絕塵躲閃著銀光,邊向那些暗衛使眼色,暗衛黑衣人打在一起,場面混亂一片。
片刻後,洛一凡將風絕塵抱放在角落,瞬間加入戰場。
“對不起!”
風絕塵才知道,她居然毀了洛一凡一個暗算別人的陰謀計劃。按原來的計劃推算下去,洛一凡以故意審問掌櫃作誘餌,引那些黑衣人出現,等於他在暗,黑衣人在明。
風絕塵的突然回來,突然闖入,還好死不死自以爲有方法去將掌櫃嘴裡的東西套出來,輕得洛一凡的計劃暴露,讓黑衣人有機可乘……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座落在大街中央的杏香樓大門外,居然出奇的沒有百姓,風絕塵複雜的看著正橫在她面前的跟黑衣人打鬥著洛一凡,心底涌起一陣酸意。
他,一直不是想要她死的嗎?可偏偏每每她遇見危險的時候,只要他在,最快挺身而出的人,也是他。
這就是耳聽爲虛,眼見爲實嗎?洛一凡真的不是她想像中的那
樣麼?
風絕塵不知道,她確實是不知道該相信誰。
“風小姐,跟我走!”
在風絕塵糾結痛苦之際,原本給她吩咐去拿逼刑工具的何南悄悄來到她身邊,低頭的讓她隨他離開。
“我不走!”
望著淹沒在黑影裡的那抹藍衣,風絕塵下定了決心,洛一凡可以不顧一切的支開她,沒理由這個時候,她丟下他跟何南走。
何南來不及拉住她,風絕塵就衝到了洛一凡的身邊。
“蠢貨!”
洛一凡陰冷的遞了一個眼神給風絕塵,順帶把從黑衣人手上搶過來的劍扔給她,再也沒有管了。
親身與那些黑衣人過了幾招,風絕塵才知道他們的武功有多高,也就是像洛一凡那樣的功底,才能夠應付過來,她已經累得氣籲喘喘,若不是身邊的男人一直有幫他抵擋,說不定她幾招也對應不了。
也幸好,大多數的黑衣人都被暗衛與洛一凡搞掂,風絕塵加入沒多久,戰鬥就結束了。
“剩下的你處理。”
從一而終,洛一凡都沒有擺過好臉色,就連打掉最後一個黑衣人,他也只簡單的交待一句,拉住風絕塵就上了樓。
“誰讓你自作主張!”
一進房間,洛一凡束力將劍插到桌面,沉著臉盯著風絕塵,‘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真是傷透了他的腦筋,偏偏他就是那麼的心甘情願’。
對上那又深邃的黑眸,風絕塵瞳孔一縮,別過頭,不與其對視,說白了,也是她自知理虧,不敢跟他對視。“我自己的性命自己負責。”
聲如蚊蠅,好沒底氣,但是讓洛一凡聽了,惱火嘭的一下竄了起來。
這個女人,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明白,有些事情不是她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的,大步走到窗邊,冷臉望著窗外的天色,夕陽快要西下了。
那橙黃的光線傾瀉在洛一凡身上,猶如佛光普照,溫潤了他那張冷冷的絕世容顏,讓風絕塵看得傻了眼。
兩腿發軟,心跳加速,呼吸困難,這是她要看上他的節奏嗎?
不行!風絕塵趕緊用力搖了搖頭,她要清醒,都已經決定了選擇自由,就不能被一個皇家人困住。
眼皮跟著垂了下來,突的,一抹嫣紅跳入了她的眼簾。
“你受傷了!”
風絕塵訝異,出奇像他那樣的高手,居然還會受傷。“我給你看看。”
不多想,她直接走過去,糾起洛一凡的衣領一扯,那晶瑩白皙的胸膛立即暴露在空氣當中,看了風絕塵有些眼直。
但,右肋處那抹嫣紅很快又將她的注意力拉走了,若不是風絕塵眼尖,怕也是發現不了如此細小的傷口。
原來,掌櫃倒下的時候,他就已經被那些飛出來的銀針給打傷了,卻一直沒吭聲,還護著她跟武功高強的黑衣人們搏鬥了那麼久。
風絕塵的鼻尖一酸,眼就紅了,溼潤了整個眼眶。“我來給你把針弄出來,然後上藥。”
摸了身腰際,她記得身上還有一合洪七爺送給她的,說是很珍貴的藥,可以擦傷口,止血,還能祛疤痕。
“針當時已逼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