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曇花是什麼花。
嚴格來說,基本上沒有人知道這種花的存在,因爲在這個國家的人的知識裡,曇花是白色的。若你跟他們說有紫色的曇花,說不準他還喚你一句神經病。
只是,如果真的沒有紫曇花,那麼風絕塵與洛一凡也是絕對不會亂相信別人,說有就有的。
“我說過,花就在這裡,你們愛信不信。”
紫桑的鬍子差一點就被拉壞了,痛得他哇哇直叫,原來帶著陰鷙的眼眸,這會可是無可奈何。
也不知道眼前這個妞是怎麼那麼霸橫,老糾著他的鬍子不放,弄得他不僅心疼自己的鬍子,還肉痛。
被人扯鬍子實在是太痛了。
“你再不說紫曇花在哪裡,我就拔光了你的鬍鬚。”
藍煊惡狠狠的瞪著紫桑。
他們在紫桑的御書房裡,她被按排來看守著他,其它人根據他提出來的線索,往不同的方向去尋花去了。
紫桑又被洪七爺用特殊的繩子綁在了樑柱上,又被點了穴道,就算有極高的武功,他可也插翅難飛。
“你,怎麼比你主子還蠻橫。”
紫桑實在是痛得連眼淚水都快流出來了。
不過,更讓他鬱悶的是,今日一定不是他這個紫玨國皇帝的黃道吉日,不然,他被虐待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怨氣沖天的話頓然而出,他不過是以爲眼前這個老愛糾他鬍子的女孩子,是一個頭腦相對簡單的人,他現在就得爭取時間,套引她爲他解開線索。
“切,你不用激我了,若是你償過我家主子的手段,你一定不會有機會在這裡嚷嚷。”
藍煊一下子就將紫桑狡猾的想法拆穿。瞳仁除了盯看他,可是一點也不放過這個房間裡所有的擺設。
一句話,最危險的地方,是最安全的。
她主子可是曾經很崇尚這句話。這個紫玨國的皇帝卻是將所有人的都遣走,唯獨指名要她留下這裡看守他,打的不是以爲她很蠢的主意。
“紫曇花是在這個房間吧!”
不等紫桑有開口的機會,藍煊再一次驚人的開口。
弄得他的心咯噔了一下。‘他早就感覺風絕塵那女人很精明,卻沒想到連她的人也是這般的聰明。’
一天下來,面對這麼多精明的人,他很累的。
“朕剛剛不是說過,朕不確實紫曇花在哪裡,還有它的開花時間,你們要好生找找。”
一計不成,只能再來一計,紫桑反正就是看不起眼前這個女娃娃。
一句一個朕字,目的就是提醒她,他的身份是皇帝,說不準看上她之後,她後半輩子衣食無憂之餘,還能爬上皇后的位置。
藍煊乜斜了他一眼,判斷著他話的真假,但判斷不出原來他在打著想要以色勾引她的主意。
“小姐,他不肯說。”
她轉身,悄悄的走到角落,掀起一點點衣角,對著領子說話。
“他們人都走了嗎?”
衣領里居然會發出聲音?而且還是風絕塵的聲音?!
這可真真讓紫桑毛骨悚然一番,趕緊打掉剛剛想要以美色勾引藍煊的主意,他可是以爲她一個專給人下蠱的女子。
現在不
過是準備給他下蠱的前兆,身子不受控制的往後縮了縮,卻沒想起,他的身後是一根大柱樑。
“走了。”藍煊淡淡的瞥了一眼那驚恐害怕的紫桑。
雖然猜不著他爲什麼會突然這麼害怕,不過他的反應確實跟之前小姐說的一樣,聽到她們講話後,會露出恐懼的表情。
想想也是,她領子裡的可是小姐命她弄的近距離通訊器。‘這可是小姐說的。’
在這個世界僅有這一個而已,並且,除了她與風絕塵,沒有第三個人知道東西的用處。
“嗯,走了好,花就在那,他不肯說,你想盡一切辦法讓他說。”
風絕塵剛纔在洛一凡的懷裡,可是柔弱得很,現在跟藍煊說話中,可是聽不出一點她受傷的孱弱。
“好的。”
藍煊點了點頭,旋即又將目光放回紫桑的身上。
熱鬧非凡的大街,宮門邊上,有一道嬌小的身影,在一個黑影的護送下,正急急的往大街上圍成一堆的人羣奔去。
剛剛,她在大街裡頭設了一條界線,並讓人搭了一個臨時的小帳蓬,讓洛一凡坐在裡面,給外頭願意出一兩銀子一睹他面容的人,輪流看一眼。
這會,纔過去半個時辰不到。
那些看過了的人,又想再看一次,無奈囊中羞澀,那些聽聞而來的人,個個都拼命往前擠,手上還高舉著銀子。 ωwш⊙ttκá n⊙¢ ○
有的一兩,有的一錠,有的甚至一袋子,個個爲了看洛一凡,一點也不介意一兩銀子看一眼有多貴。
洛一凡十分不耐煩陰鷙的看著來望了一眼,又被匆匆趕離的人,他這一輩子都沒有與那麼多人見過面,這一輩子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被人看猴子一樣盯著。
一切的一切,不過是爲了一個女人,而那女人,居然還美其名日,不想褻瀆了他的尊顏,到外頭守著,順帶收錢。
她,她,她不是經常昏倒不能站走嗎?
洛一凡被強制性的推進了帳蓬裡面,坐如針氈,沒有一刻不想離開這鬼地方。
“塵兒。”
半個時辰快到,也是洛一凡的極限。
他略爲暴怒的呼喚著風絕塵,人羣的密集,他都已經快感覺不到她的氣息的,這樣的事情,他一點也不喜歡。
腦子裡開始慢慢的想念抱著風絕塵粘在一起生活的那短暫的時間了。
洛一凡只管知道自己現在瀕臨發飆的邊緣,風絕塵在不在外頭,還得等她的應答。
不大一會,外頭還是吵雜的人流,他期待的聲音並沒有及時響起,煩燥一涌而上,“塵兒!”
他打定主意,若是風絕塵再不迴應,他可以將這圍堵得實實的帳蓬給拆了。
“一凡,我在這呢?”
就在洛一凡揚起手之際,風絕塵撥開了布簾,蒼白的小臉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不過,即便洛一凡看見她的一瞬間也想回她一個同樣燦爛的笑,待看清她與他同樣都不汗水的臉的同時。
絕美的容顏立即繃得緊緊的,“可有不舒服?”
外頭人山人海,洛一凡當然也知道人是越圍越多。就是搞不明白眼前這小丫頭在搞什麼鬼,一兩錢一眼?他堂堂一離痕國王爺,可是缺錢用的那個?
“沒,沒有,我們走吧!”
風絕塵心打了個突,以爲洛一凡發現了她的貓膩,隨後連忙心虛的擺了擺手,連頭也搖起來,表示她真的沒哪裡不舒服。
咔!
話剛說完,洛一凡一伸手,將其撈了進懷裡,剎那間衝破了臨時帳蓬,飛天而出。
一縷清新的空氣,兼夾絲絲的冷席來。
洛一凡才感覺風絕塵的那句,原來外面的空氣那麼的清新,是真理。
他環視了四周,直挑了一個既偏僻,又讓那些人不容易追上的地方飛奔而去。那遮顏的紗巾忽上忽下。
“喂,我們還沒看呀!”
人羣裡拿著錢追趕前往的百姓,不停的呼喚洛一凡。心裡暗暗後悔,剛剛前方的人爲什麼不快一點,身旁的人,又爲什麼不少一些。
可洛一凡哪裡會將他們的話聽在耳裡,連瞥都不瞥一眼,帶著風絕塵,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
直到飛到紫玨國裡一家十分高檔的酒樓裡,才罷休。
“我們就在這裡吃東西?”
相較於洛一凡的鬱悶,風絕塵的心情可是大好開來,就在剛剛,她又接到了紫煊的消息,說紫曇花找到了。
雖然不知道藍煊用的什麼方法,找到紫曇花的,可她一想到紫桑那丫的會氣得吐血的樣子,絕對是世紀最好笑的笑話。
誰讓他得罪誰不好,偏要得罪她的男人?
紫婉兒的事情,風絕塵已讓人去查過,雖然查不出真相,可多多少少,風絕塵也略有所聞與紫桑有關。
反正紫曇花也確實在他手上,風絕塵順帶教訓一下紫桑也是應該的,儘管現在還不是滅他的時候。
“……”這個女人,他都累死了,她居然還能想到吃?也不看看,他的臉沾滿了汗水,連後背都溼透了。
洛一凡二話不說,將風絕塵拉到面前,颳了她一眼,捏了捏她的小鼻子,一把扯開面紗,毫無預兆的吻上的那兩瓣日思夜想的菱脣。
一兩銀子看一眼的鬧事,就用這個吻來償還吧!
唔!
風絕塵哪裡會想到,這洛一凡不吭不聲,竟然是個大色狼,強吻了她。
“呃,這個,我們主子好像很生氣。”
躲在暗處的洛一凡的貼身暗衛,有些不淡定的看著眼前的一驀。隨在主子身邊這麼多年,他們可是頭一次看人用他的容顏來賣錢。
平日裡陰鷙如他,定然是有仇必報的主,可偏偏這個惹他生氣的人是風絕塵。
暗衛可真真的替他捉急。
“別想些有的沒有,趕緊的消失,若是被發現,就慘了。”
另一個暗衛儘管很是認可同伴的話,可是,以洛一凡的性格,若是知道他們偷偷的看他跟風絕塵親熱,你說懲罰還會遠嗎?
下一秒二人更是躲進了更深的暗處了。
“你,你,你……”
紫桑望著藍煊手裡的那朵紫曇話,硬是你了好幾個字,都說不整一句話。被實實的捆住的身子,因爲掙扎,繩子就越來的越緊,箍得他都有些透不過氣來。
所以,你了很久都你不出來話後,他就拼命的嗆咳了起來,“你這個妖女,用是是什麼方法騙我將花拿出來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