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一眼那長相同樣出色,卻比他多了一點陽光氣息的男人,洛一凡渾身散發著更冷的氣息。
男人向其一笑,直接莫視他,繞過,去給自己倒了杯茶。“王爺,既然咱們的目的相同,誰也別說誰了。”
洛一凡睇了一眼那得意的手下敗將,表示沒什麼興趣,只要他離風絕塵遠一些,別的事情他懶理。
男人得不到迴應,也不生氣。
昨晚二人趁風絕塵睡著的時候已經幹了一架,高手過招,除了大殺傷力,還有一種是悄無聲息的對役。
爲了不吵醒風絕塵,倆人都用了自人的絕學,沒想到多年來,終於遇到了對手。
只是洛一凡也是有些奸詐,居然威脅他要叫醒風絕塵,說他是來偷窺她的採花盜,弄了他一個措手不及,一個小小的失誤,就給打敗了。
“話說到這,我也只是受人所託,王爺你可不能這麼小氣哦。”
男人一笑,如陽光鋪灑,照耀了大地,卻溶化不了那座萬年冰山。
無論他散發著多耀眼的光芒,洛一凡直接無視,同樣學著他那般,坐到桌邊的椅子,只是沒有他大咧。
畢竟一個王爺,從小接受的都是優雅的教育,所以,連倒杯茶,啜一口,全將慢條條絲詮釋個夠。
看著那男人鬱悶極了,更是不好意思的擺正了坐姿,就想說什麼。
“以後我在的時候,你不用出現。”
淡淡然的話,總是在人家不設防的時候吐出來。
與跟風絕塵的調侃不一樣,他是直接而果斷,容不得別人拒絕,好像下令,是他一直的慣性。
不然,像風絕塵只著小兜子的事情,以後可還是多著呢,他連自己的暗衛都喝走,更別說這個男人了。
“你……”男人皺眉,他不是怕王爺,只是受人所託,總不能將事情鬧得太僵,毀了自己的信譽。“要不,一人退一步……”
“就這樣愉快的決定了。”你想要談條件,也是要洛一凡有這樣的心思才行,洛一凡半點也不想再與這個對他有威脅性的男人說下去。
因爲在京城大街,他可是曾經遠遠的看過這個男人在風絕塵說話。
“小姐不見了!”
不知誰在樓下大喊了一聲。
洛一凡與男人對視了一眼,風一樣的衝出了房間,門差點被推爛。
兩人一起衝到樓下,果真只看到被掃得狼藉一片的桌子,並沒有看見風絕塵。
又同時走出了門口,男人不經洛一凡的同意,指了指右邊,自己跑去了左邊,“你去那邊,我去這邊!”
洛一凡少有的受人指揮,徑直跑去了男人所說的那個方向,他不知,男人與他分離後,就從身上掏出了一個黑巾,把臉矇住。
二人各挑了一條路,沒多久,又各看見一幾句黑衣人,暗道一聲不好,想著風絕塵不知道有沒有被他們擄走。
激戰開始,另一頭卻是風平浪靜。
“藍煊,你說的可當真?”
秋日裡的夕陽纔剛下山,天就開始灰濛濛的了,風絕塵吃飽喝足,在杏香樓門前大伸懶腰的時候,發現了藍煊與小瞳的身影,憑得靈敏的感覺
,撇下了洛一凡給她配的暗衛,追了上去。
碰了面一問才知道,這藍煊與小瞳早上哪裡是被何南按排其它事情,他們都是被騙離的,還說讓人將姐弟倆送回京城呢!
風絕塵聽了,當即對何南的好感,不對,是對洛一凡的好感大大降低了分數。
“公子,那些人應該是瞞著主子做的,可能是不想我姐弟倆連累你。”
藍煊也不是一個盲目的人,更不會聽人隨便說說就離開風絕塵,剛纔他們偷偷回杏香樓,爲了能讓她發現而已。
如今目的幸運的達到了,藍煊與小瞳也將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風絕塵。
讓她聽得連連蹙眉。
這年頭,原來還有那麼複雜的事情,她還想多過一些簡單的生活,沒想到,越是離開京城,事情就變得越不簡單。
“對了,小姐,我打聽到,有人出十萬兩黃金讓平安堂來取你人頭。”這次,藍煊是附在風絕塵的耳邊,壓低再壓低聲音來說的。
說完還四處張望了一番,生怕一個打風,把話吹了開來,別人就會來取她小姐頸上的人頭。
“什麼!”風絕塵聽得瞪大水眸。
見藍煊重重的點了點頭,在她以爲風絕塵會很生氣有人要殺其的時候。
“你說的單位可是黃金?”
風絕塵飆出了一句不可思議的話,嚇了小瞳與藍煊一跳,兩人看著她的眼神,通通轉成了古怪。
他們的小姐不會傻了吧。
“小瞳,你姐說的可是真的?”
風絕塵不問藍煊,是因爲她有時候爲了保護自己,會撒一些小謊,可小瞳不一樣,風絕塵一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是否說真話來著。
可連小瞳都點頭的情況下,真話的可信程度就是十了。
“耶!”
得到首肯,藍煊與小瞳像見鬼一樣看著風絕塵高興得大跳起來,一時間,兩人都十分的無語。
落地後,站穩腳,風絕塵望向一臉不解的姐弟倆,心中更是激動。
“你們不替我高興嗎?我身價居然這麼高耶,你們想想,這麼多黃金,我該怎麼花?”
藍煊與小瞳差一點被她的話氣得摔倒。
人家聽見被追殺,那可是急急的躲起來,他們的小姐可好了,聽到賞金那麼多,還替人家高興。
若是被人家給殺了,高興個毛毛啊!
跟在風絕塵身邊多了,也學會了不少她的怪異語言,這不,雖然不敢說出來,但直接在裡心腹誹了。
“心態還是一樣的不錯。”
驀的,一道爽朗的男聲在幾人頭頂上響起。
三人同一時間,不約而同,戒備的擡頭看向聲音來源。
風絕塵更是將昨晚收集回來的銀針給灑了出去,待看清那人的臉龐時,已是來不及收回來了,“陸虎小心。”
不忍心坐在屋牆上的陸虎受傷,風絕塵出聲提醒。
幾枚銀針,對陸虎來說,算是小意思,伸伸手,仿如掃地,一下子就給掃走了。
“小妹,最近可好?”陸虎一躍而下,笑露著兩隻虎牙,灰暗的天色下,仿若是晌午的太陽讓人看得耀眼無比。
在風絕塵笑笑點了點頭,順便拍拍小瞳與藍煊的肩膀,示意他們安心後,又繼續道。
“出來江湖混也不來找我,真不夠朋友。”
他指的是讓風絕塵拿著令牌到他各地經商處來找他。
“呃……”風絕塵正想跟陸虎打哈哈,轉念一想,“不對,你是如何認出我來的?”別的不說,她現在可是身著男裝,讓藍煊與小瞳都喚她公子來著。
這個陸虎與她才見了一次面,說熟,還真的不太熟,她也只不過收了他一個重禮——令牌而已。
“這個……”陸虎剛纔認風絕塵的時候,好像也沒想過這個問題,反正自被人拜託見了風絕塵後,他就知道是她了。
可他總不能明著跟她說,他是她師父拜託來暗中保衛她的人吧。“我聞著我的東西的味道來的。”
見藍煊與小瞳在,陸虎也不明說他給了什麼物品給風絕塵,只道暗示,反正她聽得明白就行。
“你的東西味道真大!”
風絕塵丟了一個衛生眼給他,擺明了不相信他說的藉口,只是萍水相逢,她懶得問。
若是她以後知道他是來保護她,而不僅僅是萍水相逢,那個時候,她還會不會將萍水相逢想得那麼理所當然。
陸虎沒反駁,只用呵呵來打發,“對了,天將黑,你們這是要去哪裡?”這個男人,突然的出現,簡單的一句話,又不經意的順帶了解風絕塵的行蹤。
風絕塵撇了他一眼,沒有應話,她大咧歸大咧,可是這種時間,這種情況突然出現的人,她還是會認爲有些不妥。
她的第六感一向很強很準,雖說她感覺不到陸虎是有敵意,但也算是有目的的接近吧。
“不如,我們跟你混?”
風絕塵水眸一轉,醒目的把問題丟回給陸虎,反正她也沒決定去哪裡。如果想回洛一凡那裡,她早就回了。
可她真的不想日日夜夜都讓人監視,對,洛一凡派暗衛跟著她,她是知道的,不過是裝作不知道而已。
陸虎倒是沒有想到風絕塵反應會這麼快,切切,他還打算試試她呢!
不過,暗中跟了她幾日,算是對她老喜歡不按牌裡的性格多多少少了解一些,鬆了鬆肩膀,“如果這樣,那我帶你們去哪兒,可不能有意見哦?”嘴一裂,那可愛的虎牙就露了出來,與他的身材一點不符,可看起來又是那麼的相襯。
望得風絕塵有一股想上前去摸一摸是真是假的衝動。
風絕塵睇了一個眼神給藍煊與小瞳,見他們都沒有反應,“隨便,只要是好玩,好吃,又安全的地方。”學著陸虎那般,鬆了鬆肩膀,就算把責任都交給了他。
風絕塵跟人走了,找得洛一凡可辛苦了。
他追了那些黑衣人一段時間,便覺得有些不妥,眼見他越來越近,黑衣人居然知道他存在似的,只是躲避,一點與他對峙的心思都沒有。
追到最後,人消失不見,洛一凡回頭重新再走陸虎所去的那條路,來到方纔風絕塵他們呆過的地方,驀的發現,他竟然被耍了!
頭一回,他居然在一個男人面前吃了虧,往後,這筆帳他定會要回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