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風絕塵對洪老頭睇了一個眼神,讓人把歐陽鳳與小妞子一起帶走,不想再在這裡作爲別人的觀賞物,讓人看戲取笑了。
不過,這並不是最主要的原因。
“快走!”
在風絕塵喊完走,一行人隨著她的命令,正匆匆的離開時,一羣身著紫色藤蔓盔甲的人士兵,持著尖尖的步槊,快步向衆人奔來。
風絕塵雖然武功不在,但眼也是極尖的,遠遠的,就看見一道紫色到來。猜想紫玨國的兵將們的穿著,一下子就聯繫到了攻打離痕國的將兵許是要經過這裡。
那些眼睛沒這般利索看戲的人,莫名奇妙的看著風絕塵一行人離開,待紫藤將兵將要來到之際,才反應,並大叫四處逃離。
雖然這些要打仗的士兵,一般情況下,並不會像土匪一樣,凡過之處見人就殺。可在百姓們的心裡,還是有一抹威嚴存在。
於是,看戲的人一鬨而散,奔得都找不著北,不是摔跤,就是跌倒,反正亂作了一團。
“閉嘴!”
小妞子小小的個子,突然被風絕塵拉著來跑,有些吃力了,大喘氣想要呼喚她慢一些,哪裡知道,老頭子突然來到她們身邊,將小妞子抱起,一個低喝。
小妞子人就被他抱了起來,並被嚇得一愣愣的,癟著嘴,若不是有他那聲閉嘴在前,怕是早就大聲哭嚷起來。
匆忙中回頭看了一眼那紫色將兵,若不是不想惹麻煩,她風絕塵也絕不會像現在這般狼狽。
自然,他們一行早就喬裝過的人,並不麻煩,可風絕塵離遠看見一遍紫色的時候,正好發現了歐陽鳳驟然大變的臉色。
不難猜,麻煩定然是她,說不準,那些士兵,就是來尋她的。
“說出你的目的。”
換作以前,風絕塵知道歐陽鳳是一個有些頭腦,卻生著一張圓得離譜,畸形,不得人喜愛的臉龐。可是現在,她對自己對歐陽鳳的這一認定,全權給否認了。
現在的她,正懷疑著歐陽鳳是不是紫玨國派去離痕國的細作呢!“爲什麼要用那個面具,在皇宮裡頭招搖撞騙。”
才走到一個隱秘的地方,風絕塵就將歐陽鳳拉到一邊角落,用只有二人才能聽得見的聲音,犀利的盤問著歐陽鳳。
一連兩個問題出口,卻換來對方的一抹冷笑與沉默。
‘看來也是一個相當倔強的主。’風絕塵不禁擰了擰眉頭,很快又舒展開來,“你不說沒關係。”她的臉突然變成了若有若無,看似一點也不在乎歐陽鳳說什麼。
底下里,卻暗暗的給洪老頭使了一個眼色。
瞬間,這隱秘的地方,就剩下風絕塵與歐陽鳳二人。
這突然而來的獨處,風絕塵倒也不急著問歐陽鳳的問題了,她急的是,要怎麼扯鬆這個冒牌郡主的腰帶!
“你幹什麼!”
歐陽鳳不怕風絕塵問多少問題,更是不怕她對自己用刑,可這個女人怎麼就那麼的可恥,居然解開她的腰帶。
只見她喝完風絕塵,臉上便涌起一絲扭曲,那不停扭動的蠻腰,試圖擺脫眼前的女人要解她衣裳的手。“住手
,住手!”可是,如何也掙扎不了,畢竟,她剛剛可是被洪老頭點過穴的。
所以,歐陽鳳不得不一邊盯著風絕塵這邊的舉動,連帶不時往紫藤冑甲的人看去,眼底充滿了恐懼。但不知道這些恐懼是對風絕塵這邊還是對紫藤冑甲他們的。
“話說,你看我這樣的動作,我還能幹什麼?”
風絕塵一笑,千媚生,二笑,讓人噬骨冷寒。話音剛落,歐陽鳳身上的腰帶便已被她扯來,那麼,接下來,絕對會輪到衣裳。
但,風絕塵原來冷然的笑意,能不能不要變得那麼猥鎖?見她在摸到歐陽鳳腰上方一些,雙眼竟然放出了精光,好似將要看到一件很期望的事情。
好在,洪老頭他們不在這裡,不然,定會被她的這樣一個目光弄得毛骨悚然。
至於風絕塵看到什麼會這樣,當然,是看見了歐陽鳳前方的柔軟了。見她看了看別人,又看了看自己,笑意卻是越發的濃郁,手也不客氣起來了。
“喂喂!你再這樣,我就喊了!”
歐陽鳳一副抵死不從,視死如歸的口吻,若風絕塵的手真的放到她身上,她還真的會大喊出來。反正看這風絕塵一行人,走得這般匆忙,就是要躲紫藤胄兵的。
“那你喊吧!”
風絕塵見歐陽鳳‘抵死不從’,不由鬆開手,任由她大喊。雙手環胸,一副你將人喊過來都無所謂的態度。
歐陽鳳頓然噤聲,有些不可相信的瞪著風絕塵,‘眼前這個還是不是女人,怎麼像個登徒子一般的來脫她脫衣服,這是要非禮她嗎?’
平常女子被人這樣對待,不難想象,一般都是男人,可現在,風絕塵這樣的一個長得標緻的女子,卻是怎麼呢?
在歐陽鳳的觀念裡頭,絕對不會是這樣的。所以,她也是異常的鬱悶。
這非禮救命,到底是該喊還是不該喊。
你說喊吧,這兩個女人之間的事情,肯定會迎來一陣取笑不止,說不準還會被人認爲有爲常論,嚴重的浸個豬籠也是有的。
你說不喊吧,先不論這天氣會不會冷,單是讓一個古代的女人,即便是青樓女子,光天化日,大庭廣衆之下剝光衣服,絕對是寧死不從。
猶豫著,糾結著,歐陽鳳一時擰眉,一時咬脣的模樣,全都落入風絕塵的眸底。經過方纔一翻貼身試探,再加上現在這般的近距離。
風絕塵可以肯定,眼前這個有著一張好看的瓜子臉的女人,是她認識的歐陽鳳無異。
你說,一個人的相貎可以僞裝,可一個人身上獨有的味道,是不可以抹滅的。特別是對有著一個異常靈敏的鼻子的風絕塵來說。“你叫啊,叫啊!”
眼見那羣紫藤士兵越來越近,又漸漸的離開,風絕塵不禁又道了幾個氣人的字眼,說話時滿臉的,全都是得意。
只不過,她的心裡,是不是像她表面看起來那麼得意,就不知道。
“救命啊!非禮啊!”
讓人意想不到的是,這歐陽鳳的膽子不是一般的大,她居然不懼怕引起那就人離開的紫藤士兵的注意,大大聲的叫嚷起來。
弄得風絕塵一陣恍惚,可很快,
她又恢復了平靜,冷眼盯向那邊撥弄衣服,欲往那些士兵奔去的歐陽鳳。
她可以得出一個結論。
相較於與士兵們的相遇,歐陽鳳看起來更加害怕風絕塵。
‘她到底是什麼人?’
由不得,風絕塵看著張嚷引來的洪七爺一行人,用眼神示意他們不要過來。
紫藤士兵也在這個時候來到兩人跟前。
“誰在那裡!”
一道慣有的粗嚷吆喝,歐陽鳳就往紫藤士兵將領貼去,俏麗的臉龐甚是害怕,微微低落的頭,有一下沒一下的點到將士的手臂。
看著一點也不像剛纔那個抵抗風絕塵‘非禮’的人。
“官人,她,她想非禮我。”
歐陽鳳癟著嘴,瞠著一雙盈動眼眸,說話對將兵們眨眼放電。一系列下來的動作熟門熟路,看在風絕塵的眼裡,就是完完整整的一個在青樓裡勾引男人的女子。
‘她是紫玨國派去離痕國的間細!’一個大膽的猜測,涌上風絕塵的心。
於是,風絕塵又趁人不備,對欲要回頭的洪七爺他們使了個不能過來的眼色,他們個個當然是不願意這般,可又無可奈何,在葉夜消失在衆人眼前,再次成爲風絕塵的暗衛時,大家纔不情不願意的一步三回頭,離開。
“非禮你?”
歐陽鳳的聲音不大,而且還略帶了一些嬌嗔,聽得男人酥麻感頓起,但她講出來的話實在又是不敢讓人恭維。
幾乎每一個紫藤士兵瞠大驚訝的眼,緩緩的從歐陽鳳的身上移到風絕塵那兒去。
只見一個風度翩翩湛藍色衣裳女人,筆挺的落入他們的眼簾,高高束起的長馬尾,一張鵝蛋美顏,配上精緻的五觀,以及那溼潤的水眸,看著他們腦子都快不要不要了。
“這位姑娘,你剛剛可是說她非禮你?”
一個女子去非禮另一個女子,這樣的事情,可是前所未聞,何況,那非禮人的女子,還長得特別的標緻,更加的讓人難以置信了。
被歐陽鳳貼著手臂的將軍,嚥了咽口水,疑問的看著她。
其它士兵,自見了風絕塵後,根本移不開眼。
若現在他們是打了勝仗,進城掠奪,風絕塵,絕對是他們首要掠奪的女人。
可惜,看她身上隱隱散發著冷冷的氣息,這些常年浸溺在死亡邊緣的人,當然感覺出她的不簡單。
“是啊長官,你如果能幫我教訓教訓她,我也任你處置。”
歐陽鳳輕推了將軍一下,用更加嗲嗲的聲調,差點沒附在將軍的耳邊去說,那冷中略帶著暖意的氣息,甚是撩得男人的心癢癢的。
這樣的歐陽鳳,卻是風絕塵不曾見過,也不曾瞭解的,不過,她對這樣的郡主更加的感興趣了。
或許,以後她還可以寫一本《大國郡主墜落記》,說不準還會在這個時代很賣座,讓風絕塵大賺一筆。
現在,風絕塵需要的笑著沉默,看看那歐陽鳳的魅力有多大,能讓這個將軍爲她做到什麼程度。
“她說的可是真的?”
那將軍見歐陽鳳斬釘截鐵,便也有些懷疑的瞟向風絕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