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纔剛剛開。’
洛一凡弧起一個嗜血的笑容,扶著懷裡風絕塵的腰際,下令啓程。
紫禁之顛,皇城之內,因爲風絕塵與洛一凡寧靜了不少。仿若一切的喧鬧根源都來自他們。
皇宮的御書房內,皇帝正獨自站在案桌邊,揹著手等待著什麼。
不到盞茶功夫,門外響起了李公公的聲音。
“皇上。”
“進來!”
看來,皇帝等的不是別人,正是他最信任的老太監,李福海。
“事情怎麼樣了。”
李福海進來才把門關上,一向嚴穩的皇帝就迫不及待的問了起來。
“回皇上,我們派出去的人,都……全軍覆沒了。”李公公咚的一下,跪在地上,老淚縱橫磕了下頭,哽咽的道。
“全軍覆沒!”
洛勇怒瞪跪在地上的人,那兇猛的模樣,就像眼前的人做了什麼不可饒恕的事情。一掌拍向案桌,上面的東西順勢跳了起來,又掉下去,凌亂一片。
“再派!”皇帝略想了想,大手一揚,指著門外,低吼,“這次不得有任何閃失!”
“是!”
儘管李福海在皇帝身邊呆了很長時間,可也戰戰兢兢,抖著身子,接了命令,再磕了個頭,速速退下去。
人才走,皇帝的怒氣並沒有消失,不到一分鐘,走到案桌跟前,將已凌亂不堪的舊面用力一掃,譁然一片。
頃刻,皇帝大怒的消失不脛而走。
——
“都說了第幾遍了,不許喊我娘子!”
風絕塵第N次向洛一凡抗議她的不滿。
這鬼離王真是的,自從狗尾草林裡離開的那天開始,就稱呼她爲娘子,她的衣服也在他的強力之下,與成了與他同色同款的情侶裝。
好一個讓人猜不透的王爺。
風絕塵憤憤的盯著眼前的冷臉冰男。
洛一凡直接無視她的抗議,悠閒自我的爲自己倒了一杯茶,順帶命人去拿吃的。
“何南,叫個大包。”
“是。”
同樣換了平民衣裳的何南,一向只聽命於洛一凡,只要不是傷害洛一凡的事情,他全無視,應了聲,動作利落的離開。
“小瞳,藍煊!”
“夫人,要吃什麼,我們去幫你拿。”
對於這幾天不知道上演了多少次的戲碼,小瞳與藍煊早已習慣,並忽略風絕塵的哀叫。
畢竟他們現在還在生風絕塵要丟下他們的事情。
不是他們小氣,而是他們從未想過風絕塵會真的丟下自己,所以,每每叫風絕塵夫人的時候,都會將二字加重,以示氣還沒完。
“……”
風絕塵只好眼睜睜的看著倆姐弟離開,待他們走遠了。
“你現在可以說說,到底有什麼目的了。”風絕塵將怒相崩緊,一下子轉成了沉臉。
原來,她方纔只不過是將他們給遣走,讓自己與洛一凡有一個獨處的機會。
二人朝夕共處了這麼多天,躲過了不少次殺手的暗殺,她是最能明白,他們現在離不開洛一凡。
眼前的一切,不足以讓洛一凡每天嘴甜的稱她娘子。呃,姑且論爲嘴甜吧!雖然她覺得這個詞與離王本人有些不符。
但箇中的利害,風絕塵也不含糊。
“我所有的目的都是你。”
洛一凡一挑眉,又面無表情的啜著杯子裡的茶。雖說這段時間,無論是吃的,穿的,住的,都不及王府裡頭,可是,他卻感覺從未由來的心寬。
也許是朝夕都與她一起的關係。洛一凡忍不住多看了兩眼風絕塵。
“我?”風絕塵沒有接受到洛一凡眸底的異樣,反倒被他的話帶到死衚衕裡頭。
“你的目的不是我,是我的美人玉劍吧!”
彈指間,她的眉頭又舒展開來,但話卻是吐得非常的小心,不時還張望四周。
就說,一個人能引起另一個人的注意,說明了這個人身上肯定有那個人想要的東西。
風絕塵篤定,太子送她的美人玉劍裡,一定藏了什麼別人不知道,洛一凡才知道的秘密。
不然,以他的性格,一樣東西,他問了別人一遍,若是沒有得到答案,要不就是他自己尋人去查,要不,就作罷。
這洛一凡現在居然有第三種反應,看來這把劍真不可小覷。
‘有機會一定將那把劍拿出來好好研究一番。’風絕塵這麼想著,也是因爲她之前聽聞了洛一凡的話後,不小心尋了一個藏劍的方法,就一直沒有把劍拿出來耍耍了。
“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
模棱兩可,讓人捉不著答案,心癢癢的不可自拔。
風絕塵還想問。
何南在這個時候,跑了回來。
“王爺,大包來了。”
洛一凡瞄了他一眼,用眼神示意他把包放桌面,再將盛著包的碟子推到風絕塵面前,“娘子吃。”
他可還真細心,自上次風絕塵在馬車裡啃完乾糧後,一路上無論去哪,都第一時間給她尋吃的。
風絕塵瞥了他一眼,拿起大包,想象成他,大咬一口,使勁的嚼著,以泄心中的悶氣。
‘現在,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煩燥得很!’
水眸泄憤的到處亂看,就是不看洛一凡。
‘咦?小瞳與藍煊在幹什麼?’
風絕塵到處亂瞄,竟然瞄到小瞳與藍煊拿著張紙,躲在角落裡向她招手。她看了看何南與洛一凡,在他們看不見的角度,反手一指,得到兩人的點頭。
“咳咳,我想上個茅廁,你要不要一起。”
這個時代,在外人面前講上廁所,算是十分沒禮貌的事情,可風絕塵纔不管這些,她就是要噁心洛一凡,最好惡心死他。
洛一凡別過臉,當作沒聽見,不理風絕塵。
反倒何南,聽到那話,剛喝入嘴裡的茶水差一點噴出來。
相處了好幾日,他以爲自己早已習慣了這個王妃的豪放語言,沒想到又一次的被她驚嚇到了。
看了一眼王爺,他完全沒責怪的意思,何南只好也別過臉,裝作沒有聽見。
終於扳回了一局,風絕塵那個得意,倏的站起,仰頭挺胸,大步向藍煊與小瞳躲的方向走去。
“小姐,你快點。”眼看風絕塵就快來到,還在那裡得瑟,藍煊忍不住出言催促,臉上盡是著急。
根本沒有想到自己這樣可是越權,不過,風絕塵一向是不注意這些。
瞥了她一眼,還是聽話的加快腳步
,與他們共同躲到了大柱子後面。
“你們兩個鬼頭精,這幾天不是在生我的氣嗎?怎麼現在變得這麼熱情了?”
越看姐弟倆著急,風絕塵就越想逗他們。
“唉,小姐,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啦。”藍煊急著想把手中的紙放到風絕塵手上,不想她一點要接過去的意思都沒有,都快要哭了。
“喲,都學會沒大沒小的了。”
少有的看到藍煊那個模樣,風絕塵又開始侃了,侃歸侃,那眼眸更是不停的在她身上那傲滿掃視,看起來就是一流氓相。
“小姐!”
藍煊生氣了,那一氣,可是把臉蛋兒都漲紅了,直紅到脖子處,風絕塵更是樂意了。聲音卻是引得洛一凡與何南都睜眼往這邊看來。
“看看看,我看就是了。”
本來還想調侃兩句,但風絕塵知道這是藍煊的極限,觸了她的底,可不好,笑笑接過讓那姐弟倆緊張得要命的紙。
很快,笑消失了。
原來藍煊小瞳姐弟倆剛纔出去了,並在不遠處貼榜單地方看到皇帝的詔告。
紙上說皇帝恩準多年未離開京城的情重離王爲病重的王妃去藏雪峰尋藥,讓百姓們爲夫妻二人祈禱云云。
‘她什麼時候病重了?她不是應該在大火中死了纔對嗎?’
風絕塵捏著詔示,扭頭望著還在悠閒喝著茶水的洛一凡。
沒想到她風絕塵一時聰明,想以詐死來博取自由,卻還是嫩得被人看穿了都不知道。難怪洛一凡會這麼容易就尋到她。
看來,風絕塵還是小看了這個時代的皇家人了。
用力將詔告捏成一團,風絕塵現在已經沒有心情再調侃藍煊了,因爲她有更多的疑問要在洛一凡的身上查詢。
直接問,他是不會迴應她的,暗地裡,她暫時還玩不過,蹙了蹙眉頭,風絕塵讓小瞳去把窗戶打開,將紙塞入懷裡,走到了窗邊。
探頭向藍煊說的貼皇榜的地方看去,只見那裡還圍了不少的人,證明那些詔告貼了不少張。
“聽說離王的容貌可是比女人還美上三分,沒想到也是一個如此情深的人。”
“切,聽說那個離王妃是一個貪財,滿臉麻子的肥女人,居然能得到咱們離王的寵愛,真是沒天理。”
……
沒想到,那些熟悉的流言蜚語也隨著詔告,傳到了這裡。
如今,風絕塵卻沒有當初的怒氣,還能一笑而過。因爲,她也得到了她想要的消息,那就是,皇帝真知道她沒死!
睇了一個眼神給藍煊,讓她把小瞳與何南帶出去,風絕塵將窗戶砰的一下關上,笑著向洛一凡走去。
“離王,這事,你怎麼看?”
那樣的詔告,那樣的流言蜚語,風絕塵想瞞洛一凡都不行,是啊,從從皆知,又怎麼去瞞?
經過這段時候的相處,不管當初她醒來的時候多麼危險,洛一凡暫時沒有要殺她風絕塵的心,她纔敢這麼膽大的直接問他。“你去藏雪峰不是爲我尋藥,是另有所圖,是不是?”
不等洛一凡開口,風絕塵又補了一個問題。
習慣了淡然,洛一凡無論遇到什麼事情都慣性的老神定定。
瞥了風絕塵一眼,在她的問題逼問下,終於不再頻頻喝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