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您要不要一起吃?”
有吃的,風絕塵一下子就忘記問那老婦人是在浩月山莊裡任的是什麼職位,這不,在她的咄咄逼人的目光下吃了一個包子,纔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不用了!”鳳姨知道自己的眼神出了效果,使將其由了回來,客氣的回絕了風絕塵。
而身邊的藍煊,剛好也在這個時候,輕輕的拉了拉風絕塵的衣衫,想對她說些什麼,又因爲鳳姨在,沒有說出來。
“哦,既然這樣,我就不客氣啦?!憋L絕塵可不管那婦人在什麼異義,現在這個地盤是陸虎的,只要他沒有趕她走,她就吃下去。“對了,你是浩月山莊的……”
風絕塵又喝了一小碗粥,臉上才展現出恍然想起的神情,來提問老婦人。
鳳姨自從隨了陸虎的父母,再伺候陸虎長大,從來沒有在浩月山莊裡這麼被人輕視過,就連來浩月山莊的客人,無論什麼身份,他們都不敢如此。
怎生讓她不生氣,只是氣歸氣,職業所責是不會讓她除了下人的外人面前發這麼大的脾氣,“公子,老奴是浩月山莊的管家,若是少爺不在,公子在山莊裡缺了東西,都可以來找老奴。”
一句話,好明顯的鄙視了一番風絕塵的有眼不識泰山,卻又說得恭敬,滴水不漏,盡顯她管家的職責。
自穿越以來,整天都是風絕塵鄙視別人,這會第一次被人鄙視,那感受是非常的尷尬。
風絕塵拿起藍煊遞給她的帕巾,翹起了蘭花指,細細的擦了擦嘴角上的油跡,優雅的把帕巾疊好,再輕輕的拍了拍臉,諂媚的睜大水眸與鳳姨對視。
“管家,人家本來不是想來這裡的,是你少爺他……”
說話的時候,除故意捏尖了嗓子,低聲說,還伸手上前想摸一把鳳姨。
讓所有除了藍煊之外的人聽了毛骨悚然。
“呸,呸,呸!”在這個時代,龍陽之好的人就像生了麻瘋病,人人都不想近之,生怕一個不小心,就被傳染。
鳳姨怕是第一次遇到這樣一個翹蘭花指的男人,還這麼尖聲尖氣的說話,連連後退好幾步,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可一對上風絕塵那雙笑盈盈的眼眸,火氣又一下子上來,“公子,這裡是浩月山莊,請自重!”
她身後的婢女,也因爲管家的恢復,也是沒有好臉色給風絕塵看。
一時間,風絕塵就成了公敵。
藍煊無奈,不再去扯她的衣袖了,只暗暗的作好今日要收拾包袱,離開洗月山莊的準備。
見終於惹生氣她們的,風絕塵看起來更是高興,連早餐也不吃了,拉起藍煊的手,“哎呀,昨晚陸公子還沒帶我逛完整個洗月山莊裡,小煊煊,咱們一起去找他吧。”
雖然是對著藍煊講的話,眼睛卻對著鳳姨,故意的,故意的,就是故意的。嘻嘻。
鳳姨拿浩月山莊來壓她嘛,浩月山莊的主人是誰,陸虎是也。
風絕塵的腦袋瓜子轉得可不是一般的快。
快到連鳳姨身後的婢女們都大抽了一口氣,若是平時她們敢對鳳姨這樣,少則也要被鞭抽一頓。眼前這人雖是少
爺帶回來的客人,會被鳳姨放過她嗎?
衆人都不敢想象下去,風絕塵呆在浩月山莊往後的日子,會怎麼被鳳姨偷偷的收拾。
那風絕塵就是這麼牛氣,在衆目睽睽之下,仰起小腦袋,傲嬌的繞過鳳姨,就這麼大大咧咧的走出了房間大門。
恨得某些人只能把這件事情埋在心裡頭。
藍煊有些被風絕塵拉懵了,她瞭解自己的主子,她不是一個這麼故意去氣一個老人家的人,不然,當初也不會救他們姐弟倆?!靶〗?,你這是……想要幹什麼?”
不過,她問出來的問題,也是很沒有低氣,畢竟自己平時偶爾會兇風絕塵兩句,可那也是建在要她身體健康的情況下,這一次的問題,她有些越諭了。
所以,不知道風絕塵會不會告訴她,或是生氣。
“噓!”
風絕塵拉藍煊走離了她剛纔呆的房間,也長一段路,又悄悄的躲到一邊的小樹叢裡,拉著藍煊與自己一起貓腰藏起來。
在她又要脫口問自己問題的時候,捂住了她的嘴巴,並示意她噤聲,在得到首肯後,才放開手。
“看!”
不太一會,風絕塵指著房間的方向,眨眼過去,鳳姨正帶著那幾個婢女端著剛纔風絕塵吃過的早點走出來。
“小環,我吩咐你做的事情可做好?”
鳳姨四周環視了一遍見無人,低聲問著最近的一個丫環,見那丫環驚惶的點了點頭,才放心的大步離開了。
“我們跟上去。”
風絕塵還是作了一個讓藍煊噤聲的手勢,遠遠的跟在鳳姨一行人身後。
待快走到廚房,鳳姨她們才停下來,“把東西放下,該做什麼,你們就去做什麼。”
“是?!?
不一會,就剩下鳳姨一人了,風絕塵與藍煊偷偷的躲著,只見她待下人都走完後,走到其中一個被風絕塵吃過的碟子旁邊,快袖子裡掏出一根銀針,毫不猶豫的紮了下去。
銀針瞬間變黑。
驚得藍煊差一點跳起來,好在風絕塵夠眼明手快,實實的壓住了她的身體,並捂住了她的嘴巴。
扭頭一看,見鳳姨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離開了廚房,盞茶時間後,風絕塵纔將捂住藍煊的手給放了開來。
“小姐,她們爲什麼要對你下毒!”
剛纔的一驀看得藍煊不見了三魂,她們不是昨晚才匆匆的來到這個山莊裡頭嗎?按道理這些人是今日早上才真真正正的認識風絕塵,可爲什麼就那麼快的下手了?
藍煊驚恐的望著風絕塵,她們真是走到哪裡都有危險啊!
“噓,別那麼大聲?!憋L絕塵如今認爲還是謹慎一些夠好,所以,讓藍煊的聲音壓低壓低再壓低,在別人的地盤,還是小心爲妙。
仔細觀察了四周一遍,確認了那個管家是真的離開,才附到藍煊的耳邊小聲的道,“那不是毒藥?!?
‘不是毒藥!’
這都眼見爲實,銀針都變黑了,哪裡會不是毒藥,藍煊著急的想要對風絕塵說什麼。
“蠢丫頭,我是她們的主子帶回來的,如果我因
爲吃她們送來的早餐而死,你認爲事情會發展成什麼樣子?”
風絕塵敲了敲笨笨藍煊的頭,耐心又好笑的給她解釋了一番。
“可是……”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就想讓藍煊把看見的事實給否定了,還真是有點難,不過,現在二人又不能光明正大的上去驗證那些碗碟,又是一個難題。
見藍煊還是半信半疑,風絕塵真是拿這個笨丫頭沒有辦法,只好再更挑明一些,“準確來說,她們只是想將我迷暈,直接擡出浩月山莊,不讓我接近她們少爺。笨死了!”
吃早餐的時候,她那麼明顯的表現出自己是一個有龍陽之癖的人,藍煊還能不知道?唉,真是平時挺聰明,關鍵時候變得笨笨的。
“噢……”藍煊這下結合了風絕塵剛纔的那齣戲,才一下子恍然過來,正想與主子說她知道了,沒想到就被她拉走了。
但這次,她沒有再提問題了,反而覺得她的主子好生聰明,感覺很榮譽,眼裡全是對風絕塵的崇拜。
“藍煊,你說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如果換作是你,你會怎麼樣?”
風絕塵拉著藍煊在浩月山莊花園專找一些能藏身的地方經過,而且還不時停下到掃瞄四周圍,看看有沒有人經過。
走著走著,見藍煊如小綿羊般乖順,認爲有些無聊,忍俊不禁出了一個問題來考她。
“這,當然得看是什麼人犯我了?!?
藍煊與風絕塵不一樣,她以前在富家裡很乖順,爹爹在的時候,都是聽爹爹的,後來繼母嫁入來,爹爹長年不在家,她雖然受繼母欺負,但又因爲她是長輩,所以能忍即忍。
雖然現在跟隨在風絕塵身邊,看她招了惹了不少的事情,但藍煊都是了個跟在她身後的跟屁蟲,所以,很多時候,藍煊都沒有想過要報復別人。
除非那個人想要傷害風絕塵,那麼,或許她就會二話不說的站出來。
當然,風絕塵的思想與藍煊的思緒不一樣。
畢竟她是一個實實在在的現代人,沒有了這個時代那種低眉溫順的性格,“你,你,你!真是丟光了本小姐的臉!隨在你小姐我身邊也有好長的一段時間了,都學不會不讓人欺負?!?
風絕塵突然有一種孺子不可教也的感覺。
“不是這樣的嗎?”
一路以來,雖然風絕塵都有教訓一些冒犯她們的人,可那些都是在被動的情況下,若說風絕塵真正主動去整蠱人的時候,她可是沒有看過。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風絕塵瞪了藍煊一眼,沒好氣的把那原句說出,還特意交待,“記住我今日給你說的話,以後還要當成是家訓,好好的給我貫徹下去!”
見藍煊懵懵懂懂的點了點頭,纔算完事。
“公子,那我們現在,是去尋那管家報復嗎?”
聽懂了風絕塵的話,藍煊自以爲對的問了一個要被敲爆慄的問題。
讓風絕塵直直的翻著白眼,拼命的搖頭,‘算了,教一個溫馴的女子去做那樣暴力的事情,是行不通的?!?
果斷放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