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她何德何能坐上那位置!”
大會一下子鬧鬨了起來,一些對那位置覬覦許久的人,妒嫉縱生,就要跳起來。
人多,有一人起鬨,後面肯定排山倒海的來。
片刻,這武都不比了,全都漲紅著一張臉,一副不討公道不罷休。
“你們可是說,我這老夫的救命人,也沒有資格坐一下?”
老人蒼勁的聲音,在喧鬧的人羣顯得特別的突兀,瞬間安靜下來,再也沒有人敢有異議。
若說有人不服陸虎,可在場的都沒有人不服老盟主,他的話,當然也不會有人反對。
“師父?!?
陸虎恭敬的向老人行了一個禮,再向風絕塵作了一個請的手勢。
弄得她左右不是人,上去不是,不上去也不是。這陸虎到底要搞什麼鬼?爲什麼要將她擺上檯面去,好似不讓人認識她,都不行。
風絕塵硬著頭皮,儘量以最慢的步伐,往盟主的位置走去,每走一步,洛一凡的黑眸就寒一分。
“報告,外面來了一大羣官兵!”
剛纔給風絕塵包袱的那個小男孩,風一般的衝了進來,跪在陸虎面前,大聲的宣佈。
他話才說完,就見太子洛一非嚯嚯的向他們走來。
那溫潤的臉龐,與洛一凡的冰冷相比,可是平易近人許多。不過,他身上散發出來的皇家氣勢,也不是一般人能駕馭。
大家不約而同的退出了一條路,讓洛一非走進來。
“參見太子!”
與洛一凡的出現不一樣,太子就是太子,待其走到了最中央,人人醒悟,如下餃子般個個跪下,向其行禮。
離王是誰?可是一個不受寵的王爺。
太子是誰?可是下一個候選皇帝的儲君。
巴結哪一個,誰的心裡都明亮著。
在無數又眼睛下,除了洛一凡,連風絕塵都不可避免的隨大流跪了下來。
好在洛一非很快就讓他們起身。
風絕塵不住的在心底忖度著,洛一非來這裡到底有什麼目的,他的到來,爲什麼會帶上那麼多的官兵?難道是爲了押她回去?
一連串的問題不由得風絕塵不去想。
畢竟,洛一非身後,可是跟隨著至少上百號人的士兵,若說他帶這麼多人來沒有什麼目的,那人就真的是瞎了的。
可那洛一非微仰頭,溫潤的眼眸在風絕塵身上停留了一會兒,隨後落到落一凡身上,“皇弟,這段日子別來無恙?”
說話間,還露出了一個可謁的笑容,甚是讓人覺得親切。
周圍的人也忍不住點頭,悄悄讚賞這個太子很是諳事。
“很好。”
洛一凡不會因爲對方是太子,而改變臉上的表情,就算是皇帝,怕他也是現在這個樣子。
淡淡的兩個字,與洛一非的相比,那可是疏遠許多。
風絕塵水眸來回在兩兄弟上流轉,想著這太子怕是不止來捉她回去,還想把洛一凡也帶回去。
剛纔他那話裡,別人聽不出來,可她還是聽出了一點點。
“這藏雪峰也上去過了,離王妃在王府裡可是等得很心急?!?
洛一非不爲洛
一凡的冷淡生氣,讓人看著就是一個大氣的太子,相比於他的皇弟,他可是好相處許多。
話語裡也是爲洛一凡著想的心思,更讓人聽著心裡舒坦。
武林大會瞬間變成了洛一非與洛一凡兩兄弟的相聚地,卻沒有一個人有意見,甚至,還樂得看熱鬧。
外頭的百姓,也是曾幾何時看過這麼多的官兵,曾幾何時看過太子的尊顏,那離王就那麼漂亮了,太子更是長得不會差。
個個伸長了脖子,蜂擁向前,都想一睹太子與王爺的風采?;始业陌素詫λ麄兊奈σ彩呛芨叩?,不是嗎?
“多謝皇兄關心?!?
洛一凡是一個冷然的人,可是大庭廣衆之下,這點面子還是會給洛一非的,不過,他也沒有迴應是要回京城,還是不回京城。
聽得風絕塵可是心驚驚??!
皇帝老子終於想起來他有這麼一個兒子了,怎麼就讓洛一非在武林大會這天下人所知的地方,把洛一凡帶回去?
這明裡是帶,可暗地裡算是押了,不然,也不會帶了上百號的官兵來啊!絕對是大大的剝洛一凡的面子。
老盟主與陸虎對視了一眼,雙雙退到一邊,聽任皇家兄弟如何安排。
明擺著,你們的事情,我們不參與。
知其內幕,風絕塵沒有想跟洛一凡回去的心思,也是隨陸虎後退,以爲禍事上身,還是裝作不知的局外人好一點。
“那就有勞盟主招待,晌午過後,我們立即啓程。”
洛一非向陸虎行了一個手勢,“這期間,我也好好的見識一番這武林大會?!?
說話進退有度,讓人聽了如沐春風,就差那些想要拍馬屁的人沒上前大吼一句,說得好。
風絕塵轉眼看向洛一凡,他不言不語,怕是默認了洛一非的話。
因爲洛一非的話,武林又恢復了正常,官兵們留下幾個,其它的到城外候著,幾人側被請入了客棧裡頭。
熱鬧一下子被摒去了不少。
當中,風絕塵想要開遛,卻在洛一凡,洛一非,陸虎三人灼灼的眼光下,不得不隨他們進入了天一樓最大的房間裡頭。
於是,她又加入了他們大眼瞪小眼的聚會。
“那個,一會他們走了,你能不能收留我?”
風絕塵趁洛一凡洛一非兄弟倆不注意,悄悄的對陸虎說。
她實在真的不想回京城那鬼地方,讓人壓抑得很,而且,動不動就要掉腦袋,她都不敢肯定自己還能保頸上那個腦袋多少次。
見陸虎點了點頭,風絕塵的心才鬆了下來。然後一想,莫非他剛纔要他坐上盟主位置的舉動,就有了這樣的想法。
風絕塵忖思,水眸不由在陸虎與洛一非的臉上游走,他們不會聯手了吧!
再往洛一凡看去,他那撲克臉永遠不變。他忽然擡頭,黑眸與她對上,眼角一彎,似笑非笑。
風絕塵的心一驚。他該不會又在打什麼鬼主意?!澳莻€,我還有兩個下人在其它房間,我能不能去看看他們?”
她不像在這羣各懷心思的男人裡周旋,匆匆想了個藉口,在衆人點頭下,不管三男聚在一起,會發生什麼事情,匆匆離開了。
“小姐,你終於
回來了!”
風絕塵纔回到自己的房間,藍煊就迎了上來,“大事不好了,太子來了!”看上去大驚失色。
緊張的一句話,卻被風絕塵丟了一個淡淡然的眼神過來。“還用你說,我早就知道了?!彼刂氐陌炎约核Φ綘椛希瑹乐粫觞N去擺脫二位皇子的追蹤,不跟他們回去。
“對了,藍煊,你剛纔叫我什麼?”
風絕塵有些不爽這藍煊腦子就是不及小瞳的精明,好似永遠都改不了喚她公子的口語。
若是被人聽見了,就慘了。
藍煊瞥了她一眼,把小瞳推到牀邊,睇了一個你說的眼神。
“小姐,我們露餡了,剛纔王爺派人來告之我們把行李收拾後,晌午過後,就回京城?!毙⊥珖@了一口氣,“而且,太子也派人來交待了同樣的事情?!?
“什麼!”
風絕塵嚯的從牀上坐起來。
藍煊很是悲哀的望著她,“小姐,你不知道你的毒不能離開王爺?”
是啊,他們之前一到晚都想著離開京城,離開王爺,可那個時候他們都不知道風絕塵中了劇毒。
“是誰告訴你們的?”
詫異從風絕塵的臉上一閃而過,隨後裝作很鎮靜,“我沒事的,只要不回那鬼地方,我就沒事兒。”
雖然那個是事實,可事實那麼殘忍,讓風絕塵又是如何能接受。
“小姐,這是剛剛我們才收到的消息,你看看?!彼{煊搖了搖頭,把幾張小長條放到風絕塵手上?!巴鯛斣诰┏茄e一直很低調。”
爾後,拉著小瞳走到另一邊齊力收拾行李,讓風絕塵自己去看,去想。
垂眸怔愣的呆望手中的紙條,風絕塵收回玩笑的嘴臉,一張一張的仔細看。
每一張條子上面的時間,都是三天前送到的,也就是說,若不是他們才從藏雪峰下來,這些條子他們早就收到了。
上面明明白白的寫著,皇帝要洛一非在今日到來把離王押走;洛一凡如今的所作所謂,與他以前低調的作風完全是反比;宮裡出事了;最後,說到了風絕塵的毒,只有離王纔有可能解去……
一口氣看完,風絕塵立即將它們拿去燒掉,思緒凌亂萬分。
確實,從梁州縣開始,洛一凡就十分的高調。像那日浩月山莊的管家高調的來要求他們尋陸虎,先不說浩月山莊會突然爲什麼這麼高調。就說離王,以他性格,真的沒必要。
藍煊與小瞳看風絕塵陷入思緒中,收拾完東西,就離開房間,守在門前。
風絕塵見狀,從身上掏出了一些她從京城裡帶出來的東西。
有洪七爺給的,有陸虎的盟主令牌,也有洛一凡給的東西,還有洛一非在獄裡給的一個小白絹。
將其分成了四份。
其中,風絕塵把洪七爺給的收了起來,再把洛一凡,洛一非與陸虎的分成了三份。
每隔盞茶時間,就在其中一個東西后方坐著,或是說看著東西,代入他們主人的思維,去思考一些事情。
先從陸虎的角度去想,他比較簡單。
雖然對她有騙有成分存在,但絕大多數的時間裡頭,他對她都是坦承的,只有雪蓮這一部分,是騙了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