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親不怎麼下棋,他能有什麼好辦法!”趙少秋無奈的道。
“是啊,我們就先看看吧,那麼多人去了,說不定還有幾個高手,先挫挫他們的銳氣也好!”毋寶晴強笑道。
“說的也是,我們大蜀藏龍臥虎,說不定有那麼幾個隱世不出的老棋士也說不定!”衆人紛紛自圓道,卻也覺得沒有底氣,紛紛拱手告辭。
路上,毋家三姐妹與方倚璧方落雁一道,方倚璧便問道:“晴姐姐,經過吳越使團這麼一鬧,我們也幾天沒見上莊公子了,老中丞把他安排到哪裡去了,我們不去看看他嗎?”
“蜀都會館,聽小丫說他這幾天也忙得很,我們還是不要去打攪他了吧!”毋寶晴道。
“你們還是去看看吧,正好我跟方公子找個地方說說話!”有老中丞和毋守素回來壓著,毋寶瑤這幾天沒有和毋寶箱和毋寶晴吵架,今天來石青玉家,方落雁也一直在與石青玉趙少秋談事情,現在好不容易衆人獨處了,毋寶瑤也不管毋寶箱還在場,立刻便笑著向方落雁笑道。
毋寶箱的眼睛立刻朝著方落雁狠狠地看來,方落雁一看不是個事兒,連忙拉著方倚璧便往回走道:“大小姐,今天就不了哈,我跟倚璧回家還有些事情,我們明天見哈!”
毋寶箱就回過頭來看著毋寶瑤,毋寶瑤卻別過頭去不看毋寶箱,嘴裡還哼上了小曲兒,毋寶箱無法,只得往回走。
“倚璧,你看驛館那裡的勝負會怎樣?”方府,方落雁懶懶的躺在椅子上問方倚璧道。
“沒有任何希望!”方倚璧搖搖頭:“吳越太平了太多年,文化、經濟都有了很大的發展,不像我們,立國才僅僅幾個月,這次的臉肯定是丟盡了!”
“要是實在不行,你們出戰如何?你和二小姐的棋力都不弱啊!”方落雁突然翹著二郎腿道。
“我跟二小姐?”方倚璧一愣,卻搖頭道:“我們也就下著玩罷了,再說了,我們都是女子,人家肯與我們對弈不對弈都說不定!”
“那有什麼?人家只說是會戰大蜀棋士,又沒說分男女,我看你和二小姐去的話,怎麼也能贏個一兩場!”方落雁道。
“贏個一兩場又有怎麼樣,人家可是整整有八個人呢!”方倚璧道,方落雁也陷入了沉思。
“爹,你就見見她吧!”太尉府,顧沅苦苦的哀求顧夐道。
顧夐卻堅定地搖搖頭:“沅兒,不管你怎麼說,我是不會允許一個丫頭來做我顧家的兒媳婦的!”
“爹,她真的很好!”顧沅求道。
“她再好,能比得上趙廷隱趙大將軍的女兒好?趙將軍七個女兒,難道你一個也看不上?!”顧夐怒道。
“我就是沒看上!她們都好,但就是沒有我的小雨好!”顧沅倔強的道。
“你……你給我出去!告訴你,要是爲妾爲婢,也就算了,若是娶爲正室,那就等我死了再說!”顧夐怒道,說罷,甩袖而去。
第二天,石府,石潤霞實在閒的無聊,不由叫小壺道:“小壺,小壺!”
小壺連忙跑了過來,問道:“小姐,做什麼?”
“王公子幾天沒未來了?”石潤霞問道。
“好像……好像三天了吧?!”小壺道。
石潤霞站起來就走:“我們找他去!”
“找他?”小壺不由笑了:“可王公子在當值啊!”
石潤霞立刻就坐了下來,嘟著嘴到:“當值當值!天天就是當值!又哪一天來我這裡了?!”
小壺看著她笑,不由道:“小姐,你不是一直想送他塊帕子嗎?我們出去看看有沒有什麼好的料子?”
“嗯?這個可以有!”石潤霞立刻笑道。
兩個人出了府門,一路往街上走來,可走著走著,小壺就越來越覺著不對勁兒,不由頻頻的往回看。
石潤霞也發現了小壺的異狀,不由問道:“小壺,你總往後看什麼?”
“小姐,我怎麼總覺得有人在跟著咱們?”小壺不敢確定的道。
“跟著咱們?!”石潤霞也往回一看,立刻看見兩個人影鬼鬼祟祟的忙閃了回去。
石潤霞眼珠兒一轉,立刻拉著小壺道:“你跟我來!”兩個人轉個一個牆角,立刻隱藏了下來。
牆角後腳步聲響,兩個人還沒轉出牆角來,石潤霞已經一個箭步跳了出來,拉開了架勢叫道:“呔!是哪個膽大的蟊賊敢跟蹤本姑娘?!”
然後便看見掉了下巴一般的顧半峰和秦浩兩個人向自己看來,石潤霞不由大囧,連忙收了架勢,斯斯文文地問道:“顧將軍,秦將軍,怎麼是你們?你們跟著我們做什麼?”
顧半峰看著石潤霞前後變化的樣子,不由強忍住笑指著秦浩道:“不是我找你,是他找你!”
石潤霞這纔看見秦浩就站在自己面前,臉紅紅的,懷裡還抱著一大捧的鮮花兒,不由問道:“秦將軍,你這是做什麼?”
秦浩臉上更紅,但還是鼓足了勇氣叫道:“石姑娘,我從一見到你起,就喜歡你了,你嫁給我吧!”說著,將鮮花往前推來。
轟——石潤霞就好像突然被千萬塊大石頭一起砸中了一般,只覺得滿天都是小星星,險些一跤跌倒,連忙扶住了牆角叫道:“慢著,你說什麼?!你說你喜歡我?”
秦浩點點頭:“從我第一次見你面的時候我就喜歡你了!”
“從你第一次見到我的時候就喜歡我了?!”石潤霞不由覺得有些頭疼,細細的問道:“好!那我問你,你知道我的性格嗎?你知道我喜歡什麼嗎?”
秦浩搖頭。
“你知道我喜歡吃什麼,穿什麼,和什麼樣的人來往嗎?”
秦浩還是搖頭。
“那你還來直接向我求婚?”
秦浩點頭。
石潤霞直接要崩潰:“那你總該該問清楚我到底有沒有相好的人了吧?”
“啊——?你有相好的人了嗎?”秦浩被人踩了尾巴一般的大聲叫了起來,一臉的不敢置信,叫的彷彿怕滿大街的人都不知道似的。
石潤霞眼前再次一黑,心中無數匹草泥馬呼嘯而過,終於忍不住咬牙切齒的怒叫道:“你看我這麼大個兒的人了,難道還像沒人喜歡的樣子嗎?”
“沒有沒有,你就是太讓人喜歡了,所以我纔來跟你求婚來了嘛!”秦浩連忙靦腆的擺手,又羞澀地笑道。
然後便聽到一個陰仄仄的聲音傳來道:“這婚事我還沒求,你就幫我來求了,我是不是要來好好兒的謝謝你啊!”
“王公子?!”石潤霞不由連忙驚訝的轉身,正是王雨知。
“你就是她的相好的人?!”秦浩看著王雨知,王雨知看著秦浩。
顧半峰和秦浩看著王雨知,王雨知看著他們倆,石潤霞就站在旁邊看看他們仨。
王雨知點點頭,卻向石潤霞看了過去,拉住她的手道:“霞兒是我的人,你挖牆腳兒來的晚了點兒!”
石潤霞拉著他的手,臉上一陣的紅又是一陣的紅,突然覺得幸福是來的那麼的容易。
秦浩卻將鮮花遞給顧半峰,習慣性的掰掰手指道:“那也得看打過了才知道!”
王雨知也挽著袖子冷冷的道:“鄙人也正有此意!”
石潤霞連忙拉住他的袖子低聲道:“王公子,你不要跟他打,他臂上的功夫很厲害的,我的月杖都叫他兩下子打斷了!”
“不要緊,你相信我就行了!”王雨知卻寬慰石潤霞道。
兩個人站了出來,你看著我,我看著你,顧半峰就斜靠在牆上嚼著樹枝,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石潤霞和小丫則一臉擔心的看著王雨知。
“你現在離開還來得及!”秦浩認真的道。
“你也一樣!”王雨知也笑道,卻是笑地有些古怪。
砰!兩個人撞在了一起,兩個人的雙臂撞在了一起,卻是誰也沒有讓步,秦浩的臉色有些凝重了,兩個人退開,再次糾纏在一起。
砰砰……也不知道兩個人撞了多少下,秦浩突然被王雨知一腳踢了出來。
顧半峰不由眉頭微皺,過來扶住秦浩道:“你沒事吧?”
秦浩咬了咬牙,強行將嘴角的鮮血嚥下,道:“我沒事,我們走!”
顧半峰還想站起來再跟王雨知較量一番,卻被秦浩使勁兒地拉住,只得隨著他去了。
眼見顧半峰和秦浩走了,石潤霞連忙跑過來抱著王雨知的胳膊道:“王公子,我看看,我看看,你的胳膊沒事嗎?”
“沒事,我既然知道他臂上的功夫厲害,又怎麼會沒有一點兒準備呢?”王雨知卻笑著從胳膊上摘下來兩具鐵質護臂,卻見上面已經被砸的有些坑坑窪窪了,可見秦浩的臂力實在變態。
“鐵的?你可真狠!”石潤霞叫道。
“那是,”王雨知呵呵的笑道:“他把我大舅子的胳膊砸壞了,我本來就想找個機會狠狠地教訓教訓他,沒想到他還要來打你的主意,那我還能饒得了他?他一身的功夫大半在雙臂上,只要防住了他的雙臂,他也就是那些本事了!”
“沒想到平時你看起來也老老實實的,沒想到也是一樣的老奸巨猾!”眼見王雨知沒事,石潤霞放下了心來,卻隨即又笑道:“哪個是你大舅子了,你提親了嗎?我爹答應了嗎?”
“那不還得我爹去辦,三書六禮的下來,也就差不多了!”王雨知笑道。
“那你什麼時候叫你爹下書啊?”石潤霞不由偎在王雨知身上眉開眼笑的道。
“忙忙這一陣兒就去,總不能讓你等急了!”王雨知笑道。
石潤霞笑的眼睛縫兒都瞇起來了,抱著王雨知的胳膊笑道:“哎,你是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碰上那兩個吳越的將軍的,怎麼來的這麼巧?總不成你也派人跟著我?”
“還巧?!自打婷兒回來告訴我那個叫秦浩的對你不懷好心後,我就叫人盯住了他,今天我的人回來告訴我他不知道從哪兒弄了滿滿一大捧鮮花後,我就知道要壞事,所以才急忙趕了過來,還想挖我王雨知的牆角,怎麼想的……”王雨知氣笑道,卻又突然道:“壞了,時間也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回去?你回哪裡去?”石潤霞不由問道。
“宮裡,我請假出來的!”王雨知慌慌張張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