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是因爲你們東楚先起了侵略我們庫爾洛...的念頭,我纔去幫他的。”烏姜低下頭,這回才意識到人家東楚從頭至尾都沒那個意思。
成嬤嬤在一旁聽,都氣無語了,這熱血漢子難道沒點腦子嗎?
太后也已經(jīng)大概猜出巴達這一出襲擊了,現(xiàn)在就等去到神殿再說了。
記過小半個月的路程,他們終於到底庫爾洛中心地帶,讓商隊的人在城裡留下,剩下的十二個人繼續(xù)往森林深處的神殿而去。
“太后娘娘...”烏姜看見太后五人已經(jīng)領(lǐng)先他幾步往裡面走去,著急喊道,這森林佈下陣法,如果走錯一步就被困在森林裡,再也出不來。但還沒等他喊完,太后已經(jīng)帶著人踏出了第一步,奇蹟般的並什麼變化。
烏姜七人都愣住了,太后走的那條路並不是烏姜他們所知道的那條,這時他才發(fā)現(xiàn),原來陣法並不是只有一種路走,而太后...真的來過神殿。
“走。”烏姜一揮手,按著他們平時進出的方法一步步來到神殿,太后已經(jīng)等在那裡了。
烏姜剛想上前敲門。門就自動打開了,裡面走出的是洛水神女的貼身侍女——梅花親自走了出來。
“梅花姑姑。”烏姜七人恭敬的朝她行禮道。
梅花今日卻無意去斥責他們擅自離開崗位,因爲對於她和神女很重要的人再次來了。
“梅花見過洛神女。”梅花激動得說話都有些哆嗦,她今年已經(jīng)43歲了,但她仍然記得她才15歲那時見到當時的太后與主子...
正是因爲她含糊不清的字句讓幾位漢子都沒聽出來,但見到平時冷淡的梅花姑姑對太后這樣的態(tài)度,讓他們背脊一涼,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太后笑而不語,泰然的承受了梅花這一稱呼,讓梅花不由得暗驚,她記得二十多年前,洛神女是不喜歡這個詞語的,但今日爲何...她偷偷瞄了一太后身旁的烏姜七人,難道他們幾個離崗去做了什麼竟然惹怒了洛神女?
“裡面請。”梅花不敢繼續(xù)猜,只得畢恭畢敬的請?zhí)筮M去。
太后剛進了門,就停下了下來。
“洛神女?”梅花不解道。
“讓他們跟上吧。”太后往門外的烏姜幾人說道。
梅花心中一驚,忍住驚疑,回頭冷臉的盯著他們幾個。
“還不滾進來!”
烏姜七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踏進神殿,神殿他們極少進來過,一般都是在神殿外,進來也是隻能到大廳,可今日他們竟然能跟太后進入二層,但幾人並沒有欣喜,只有心慌。
一上二樓,烏姜他們見道有生以來神女最接地氣的一次,唯一一次。
“洛水見過神女!”庫爾洛除了王最至高無上的洛水神女竟然向一個東楚國的太后下跪,還喊什麼...神女?東楚國太后是他們的神女?那洛水神女又是什麼神女?烏姜覺得自己的頭暈乎乎的,完全摸不清自己到底身在何方,身後的六名兄弟也是如此。
“起來,你現(xiàn)在纔是神女,你這還有你們的人呢。”太后親自扶起洛水神女,笑道。
洛水神女這會纔看到烏姜他們,皺眉看像梅花,問道:“爲什麼放他們進來。”
“我放進來的,這次來你這是有一些事情,我當初說過的,我們最好不要再見面,可惜...”太后嘆氣,當年那些青蔥歲月,都在時間長河裡深埋,偶爾翻出來看看,只能懷念,不可沉溺。
洛水神女立刻聽出太后話裡有別的意思,立刻看向烏姜他們,烏姜一行七人被自家神女眉目一掃,立即伏低做小,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現(xiàn)在的洛水神女也有四十多歲了,一直在尋找新的神女,但新神女還沒定下之前,洛水神女還是神女,也是庫爾洛人民心中最敬愛到底神女。
“怎麼回事?他是我這裡的護衛(wèi)——烏姜,帶著一衆(zhòng)侍衛(wèi)擅自離崗有一段時間了,可是不小心驚了您?我替你教訓他。”洛水神女到底是庫爾洛人,這話的意思是爲他們求情了,讓幾個“離崗”的人感動得稀里嘩啦。
太后卻是搖搖頭,說道:“我沒怪他們,你讓他與你說說吧!”太后口氣裡前一句還是風輕雲(yún)淡,下一句就是烏雲(yún)密佈了。也幸好她現(xiàn)在面對的是洛水神女,不然太后可沒那麼好說話。
烏姜到現(xiàn)在雖然有些不明白,但還是聽神女的話把巴達誘惑他去東楚的事寫了出來。烏姜每說一句,她面容就冷了幾分,等到烏姜全部交代完,洛水神女的臉色已經(jīng)和包公一樣黑了。但她是神女,對一個侍衛(wèi)大吼大叫有些失了形象,但她的火氣難消。
“你們是豬嗎?不會請示一下嗎?蠢貨!”梅花就沒這個顧及了,她就說剛剛太后爲何要帶上這幾個人,原來還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還有,巴達...梅花暗笑,這些人就是貪心不足蛇吞象,竟然還妄想去撼動東楚國。
成嬤嬤心中暗爽,終於把她憋了那麼久的話給說出口了。而烏姜則是一臉誠心悔過的表情,被人當槍桿使...說出去他們都不敢說自己這麼傻。
“巴達,是我們部落的第一繼承人,可是他竟然敢做這樣的事,已經(jīng)不配做我部落的王了。”洛水語氣嚴肅,似已經(jīng)在考慮下一位繼承人的打算了。
烏姜暫時接到解放,不用再面對來自神女的殺人的目光,但聽見洛水神女這話,巴達王子這是要下
臺了?
“這麼草率...”烏姜喃喃道,巴達到底是他們庫爾洛的第一繼承人啊,結(jié)果就是接收到神女和梅花姑姑的冷眼。
太后倒沒什麼反應(yīng),看著烏姜勾起脣角,扯出一個極淡的笑容。
“我來這就是要弄死巴達。”
烏姜幾人震驚的瞪大眼睛,直接要和巴達對戰(zhàn)啊,這也不能怪太后,畢竟是他們先動的手...
其實太后也是在執(zhí)行當初巴達寫給烏姜那封信一樣,防範於未然。既然巴達敢一而再,再而三的襲擊東楚,那她就先弄死他,她沒有什麼變態(tài)的想法,一勞永逸的方法就是,巴達必須死。
“烏姜,那封信還在嗎?”梅花姑姑突然問道。
烏姜點點頭,從懷裡取出那封已經(jīng)起皺的信遞給梅花姑姑,梅花又把她傳到洛水神女那裡。
“到時你們做人證,知道嗎?”洛水神女嚴肅道。
“是。”烏姜七人不敢猶豫,立馬答道,洛水神女這才滿意的點點頭,讓他們下去,梅花姑姑送他們。
烏姜一直看著在前面行走的梅花姑姑,忍了又忍,可沒等他問出口,七人裡就有人忍不住,替他問出聲。
“梅花姑姑,爲什麼你要叫東楚國太后爲神女?神女大人也是...”虔誠,這個詞他不敢說,但他感覺到兩人之間的氣氛,似乎是東楚國太后地位比較高。
梅花姑姑嘆了一口氣,站在神殿門裡面,對幾個熱血年輕男子說道:“因爲二十多年前,她纔是洛水神女。”
這話的信息量...炸得烏姜再次眼前一花,他們的神女竟然是一個東楚人?烏姜覺得自己的三觀都沒有了。但梅花姑姑沒有在說話,而是把一個個熱血男兒請出了神殿,“砰”的一聲關(guān)了神殿門。
烏姜默默的帶著兄弟們重新回到原本的崗位。
不知道那日神女與原神女都在密謀些什麼,又過了三日,神殿裡熱熱鬧鬧的,今日是神女與神女之間的交替,洛水神女已經(jīng)做二三十年了,洛水看著她這麼多年來守護的庫爾洛,正逐漸朝作死的方向而去,她想今日她是最後一次爲庫爾洛做什麼了。
神女這麼就挑了個平凡的日子來進行神女交替呢?大家都不明所以,神殿是庫爾洛部落第二權(quán)利的象徵,神殿一直與王權(quán)沒有衝突,就是因爲在神女期間,終生不能離開神殿,而神女是維護庫爾洛某種平衡,沒次建議大部分都是有效的,王權(quán)又怎麼會放棄或毀滅這一個機構(gòu)呢。
今日來的人都是在庫爾洛部落說得出名號的人,雖說是部落,但他們也有商人,權(quán)貴,以及王族之分。這些名人全部都來了,現(xiàn)任的王,以及他的幾個兒子,巴達就在其中,因爲他是第一繼承人,所以很多人都上前巴結(jié)他,討好他,即使是女權(quán)位高的庫爾洛部落,也有人以女兒聯(lián)婚來討好巴達,而小姐們看見有這麼個黃金單身漢,又怎麼會拒絕呢?但巴達也是少見的癡情種,愣是一個都不接受,那些人都要懷疑他喜龍陽之好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