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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碗裡面裝著的蟲子真是各異,小小松了口氣,乾脆,將自己袖子裡面掛著的小瓶子拿了出來。
血蠱,本身就是一種萬能的解毒藥!
小小一口要下去,蟲子崩裂的聲音在這個洞穴裡面都是極爲清晰的。悠雅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蘇小小做到現在這種地步,完全是她沒有料想到的。她又沒帶武器,這種地方,她不出聲,她沒辦法當場就除去她。阿銀交給的任務,要完成,實在是太苦難了。
蘇小小用手抓起了一隻蠍子,隨手找了個大石頭,朝著蠍子的尾巴敲了過去,然後擠了擠。大快朵頤起來,接下來就是蠶。
悠雅在一邊聽著,都噁心的想吐了!
她在一邊努力穩定著自己的聲音:“你,慢點兒吃,你不打算逃走……要在這個地方呆多久?”
“待到他們讓你進來,把我的屍體運出去。”
悠雅徹底慌了,這個女人心智堅韌,也怪不得璧少天被她迷惑的昏天黑地!
她笑著,繼續安慰著蘇小小:“沒關係,不過我沒辦法帶任何的食物進來,這幾天,你只能吃這些。”
“恩,好的,還有如果有些榮牧草,你可以爲我帶進來,可以解渴。”
悠雅難以置信,她再次從洞裡面出來,覺得這樣讓她去死,恐怕太難了,但是阿銀的任務又必須去交代!
她只能另想辦法。
國都,一過去就是三天,三天沒有任何的音訊,祁風已經快瘋了,他站在嵐音坊裡面,手裡不斷地給自己倒酒。
然而這並不能解決任何的問題,有人要對蘇小小不利,還一定要等璧少天離開才下手。會是誰……
阿銀斜著眼睛,一臉無辜的樣子,完全沒有要告訴祁風的意思。
“別想了,說不定,她只是自己跑去找璧少天了。”
“胡說,三天了,如果她真的去找璧少天了,嵐音坊的人會沒有一點兒的消息嗎?”
奇怪,這件事情,太讓人奇怪了。祁風實在想不通,還有嵐音坊沒有滲透進去的地方嗎?那些想要傷害蘇小小的人,究竟會有什麼樣的陰謀呢。
三天,已經過了營救的最佳時期。祁風絕望卻不得不希望著蘇小小沒有事情,他忽然想到一個人,這個人,一定可以找到蘇小小。
林夕,林夕的傷痊癒之後,就沒有再打聽她的消息。
祁風忽然造訪,這件事情讓他著實奇怪。
“三殿下。”林夕彎腰行禮,青戈也站在旁邊。
祁風搖了搖手,問他:“如果說,她被抓走了,你覺得最有可能是那股勢力?”
林夕心頭一緊,身上的傷口又有了些許的疼痛。
他擔心小小:“怎麼,什麼時候發生的事情,爲什麼她會被帶走,有沒有人看見帶去什麼方向?”
急切的詢問,卻得不到一丁點兒的回答。祁風知道,這便是上天給他的懲罰一樣。也許他現在已經失去了此生摯愛。
“三天……爲什麼,現在纔來找我?”林夕的頭要炸開了,他還只是故作冷靜,回身吩咐青戈,“青戈,去找幾位堂主,跟他們說,
無論如何,也要找到,你蘇姐姐的下落,聽見了嗎?”
“是!”
青戈飛身而去,林夕一拳打在了祁風的臉上:“三殿下,這一點看來,你一點兒也不男人,三天都沒能找到自己心愛的人,你不覺得愧疚嗎!”
林夕問完,飛身也離開了,空蕩蕩的院子,祁風捂著自己的臉,紅辣的感覺,讓他變得有些清醒了。這三天,他完全沒有靠著自己的力量去找蘇小小。
他轉頭看著阿銀,阿銀還關切地詢問著:“你這是怎麼樣了?”
“讓開……”
他的聲音十分乾涸,質問著:“是你,是你讓所有的嵐音坊,不再傳遞關於蘇小小的消息是不是?”
他的眼神,如此怨恨她。阿銀也是頭一回知道,他心疼這個女人到了如此地步,從前什麼事情,他都是無條件相信她的。
非要在蘇小小這件事情上……但阿銀沒有反駁的權利,因爲她,真的做了。沒辦法……
“三天,她水米未進,應該已經死了!”
祁風鉗住了阿銀的脖子,就在舉手投足之間,就可以要了她的性命:“說,她在什麼地方?”
“呵呵……你去找到她,不過是爲她收屍而已!”
祁風,嘶吼著,他的手非常用力,只要再多用一分,他就可以掐斷她的脖子。
“雲……嶺!”
祁風幾乎是用盡了吃奶的力氣,將阿銀甩了出去,她重重摔在地上,滿口鮮血。而祁風只是順勢轉身,頭也不回地奔了出去!
人的一輩子或許有很多的錯事兒!但阿銀認爲,他現在最大地錯就是愛上了眼前這個男人,他可以成爲一個皇者,卻栽在了一個毫不相干的女人手中!
有夫之婦……她婀娜多姿,竟輸給……
五日後,雲嶺的山谷,祁風林夕兩人,帶著人馬,遍尋谷底,未有任何的線索,就像是沒有人來過這裡一樣……
這個地方除去了那些餓死的屍骨,就是一些污穢骯髒的蟲子。
祁風蹲在地上,看到了拖行的痕跡,而林夕,也發現了咀嚼過的榮牧草。
“這是吃過的,這東西清腸暖胃,恐怕……這些東西,就是她這三天的食物。”
林夕說著,祁風一拳打在地上,震了三震。她吃這些……都是劇毒,劇寒的食物!究竟是誰,這麼要制她於死地?!
林夕安慰著:“你慶幸吧,看到這些線索,我還能確定她沒事兒,否則,你祁風殿下,就是有了十條命,也不夠陪她一個人的!”
祁風卻想著,倘若她真的不在了,自己到不介意去黃泉路上陪一陪她……
雲嶺,可以確定的是,蘇小小不會走太遠,這些日子,應該就在雲嶺。
但云嶺也很大,比如少華,這個地方年輕人居多,大多是經商販足的,除了開門做生意的菊園。而蘇小小醒來的時候,身體是完全不能動彈的。
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裡面一股股熱流外涌,正在侵襲著她的意識。眼前一個彪形大漢,臉上一頓肥肉。蘇小小看著就噁心。
這個人還將他的肥頭大耳貼在小
小的額頭上,小小知道,自己已經被人下了藥,爲今之計,只有水才能救她。
她奮力踹開眼前,這一大坨肉,也不管那男人怎麼喊叫著,謾罵著,迷迷糊糊地推開門出去。這裡鶯歌燕舞,人聲鼎沸的,恐怕不是什麼好地方。
她的眼前恍惚,忽然有一隊活計拿著棍子攔在她的身前。
“你不能走!走了老子要賠錢的!”
小小的耳朵也不太好使了,藥力發作太快,她不知道夫娘人在什麼地方,也天真地沒有能夠找到對自己下黑手的人。她碰的一聲趴在地上,只聽見周圍的男人們都是笑語歡顏。
“喲喲多麼可人的姑娘,拿出來賣,是否有些可惜了?”
她一遍遍告訴自己不可以,還是失去了意識,跌入了黑暗之中。
周圍的夥計,將她整個人扶起來,當場就要賣掉她的初夜,她臉色緋紅,藥效正濃。
旁邊的公子哥兒們都按耐不住出了價錢。
忽然,一聲大喝,擊退了所有的人。
“三千金珠,誰在多,我出他的雙倍。”
在場沒有一個人,能夠敵得過這個男人的,他白衣勝雪,風度翩翩,髮髻古板,一臉笑容,卻是傾倒衆生的面容。
他走到了蘇小小的跟前,將她攬入會中,後面自然有小廝去替他操勞。
“你一個姑娘家,真是逃不出去的,還好遇見我!”
“少天……?”
蘇小小迷離之極,喊得是璧少天的名字。這男人奇怪,到用手挑起了她的下巴,“少天是誰??你這幅絕世容顏,也正好配上本公子!”
蘇小小忽然聽見了他的聲音,整個人又恢復了意識:“你誰?”
誰……這個女人連個謝謝也沒說呢:“我是你的恩人呀。”
“水,冷水……”
蘇小小期盼著,渴求著,無奈,男人只好扶著她到了後院兒。還沒到春暖花開的時候,缸裡的水雖然沒有結冰,但也冰冷刺骨。
男人一把將她按到了大缸裡面。
刺痛!蘇小小也終於感受到了痛苦,她猛然睜開眼睛,使勁掙扎著。冷,熱,在她的身體裡面交替。她才意識到,趕忙向上遊了去。
她的頭恍然浮出水面……大口地喘著氣,撞進她眼睛裡面的是個年輕的公子。
“你還真是個不一樣的女人。”
“你們每個人都這麼說我……可也的確的,哪有女人像我這麼苦楚的?”
蘇小小渾身在水裡面打顫,男人要將她撈出來,卻被她立刻拒絕了:“等一下,我身體裡面的藥性還沒下去,等一下你再撈我。”
“砌,你是誰,值得本公子在這裡跟你浪費時間?”
蘇小小雙手擋在胸前,轉過身去,背對著這個男人:“這位公子要是覺得浪費時間,剛剛也就不會救下小小了吧?”
好人壞人,是非曲直,蘇小小自有定論的,不管他是不是壞人,她會不會陷入虎穴,後入狼窩!但小小知道,她不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找個靠山,就一定是吃虧的。
“敢問公子,尊姓大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