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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小小忙著照顧自己的身體,林夕什麼時候出去的,似乎也不關心了。
反而是溫娘,日夜陪在她的身邊,幾乎快要和她長在一起了。
“我的好姐姐,我們也應該有點兒私人生活是不是?”蘇小小在院子裡面溜達一圈,溫娘也會小心翼翼在一邊兒上扶著。“我的天,你這樣跟著我,不會是想跟到我生吧?”
她奇怪地看著溫娘,溫娘卻一點兒不急不躁,原來那些臭脾氣,統(tǒng)統(tǒng)都改了一樣。
她心細地爲小小披上外套:“北域和你們西涼的天氣可是完全不一樣的,這裡只聽說過凍死的,還沒聽說過熱死的。”
西涼……璧少天,蘇小小隻要一想起肚子裡這孩子,就有些難受。他對自己的愛,從來不曾假過。可活該女人就應該放下自己的倔強嗎?
“對了,這林夕也不知道去什麼地方了,一日沒見著了。”
小小搖搖頭,覺得身子乏了,便先回去休息。
西涼國,龍涎殿,璧少天蹙著眉頭,靠在龍椅上面,整個人都沒有精神。林夕從門外一躍而入,瞬間移動到他的面前。
“你敢回來?”
“臣,叩見皇上。”
“臣,皇上?你還知道尊卑,朕的皇后呢?”
璧少天站起身子,質(zhì)問著他!林夕黯然,他不說話,璧少天仍舊沒有放棄:“你能來,朕欣慰,你知道朕的身世,先皇不喜,母后更是……但朕,還是坐到這個位置,還是可以統(tǒng)領西涼,萬民敬仰。”
“這和你與她沒有任何關係。”
林夕猛然擡頭,他插嘴,實在氣不過。眼前這個男人,江山社稷,國家興衰,他想要的這個皇后,已經(jīng)爲他懷了皇子,他都不知道。他根本不是關心蘇小小,他只是希望蘇小小這個人在他身邊而已。
那不過是一些說出來的安全感罷了,林夕不甘心,不甘心蘇小小會一直喜歡眼前這樣的人。他不會跟在她的身邊,沒辦法給她陪伴和安慰。
最重要的是,小小從前喜歡的是林夕,是他林夕。
璧少天瘋了一樣地朝他打了過去,林夕也正愁沒地方發(fā)泄,乾脆回擊。大殿之上,兩人在龍椅之前,開始周旋。
周旋兩招,便牽制住了對方。
“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女人,現(xiàn)在的皇后。如果你不把她交出來,你就是欺君犯上,朕會治你得罪!”
林夕就不信邪:“臣不信,皇上你能拿抓的住臣?!”
兩人相互一掌已經(jīng)推開對方老遠,說實話,璧少天在天狼幫看了不少的秘籍,所以他和林夕的實力不相上下,在情理之中。遇上關於蘇小小的事情,更加是誰也不肯讓步!
“林夕,她不會跟你在一起,告訴朕,她在什麼地方?”
“皇上,她若想留下,早就留下。”
璧少天不再說話了,他和林夕強辯再多,也沒有任何的用處,看他有恃無恐的樣子,蘇小小根本沒有跟著他來,他要走,也沒有人能夠追的上他。
如此便放棄了,他揮了揮手:“放心,天狼幫仍舊是朕的,朕
在位一天,天下都是朕的,無論她在天南海北,你轉(zhuǎn)告她,朕會接她回來。”
林夕冷冷一笑,“還有麼,只爲了小小?”
“醫(yī)經(jīng)呢?”
終於璧少天的真實目的突顯,林夕搖頭:“醫(yī)經(jīng)已經(jīng)毀了。”
“不可能!蘇小小不會這樣做。”
“對,小小的腦子好使,全都在她的腦子裡面。看來我應該多說一句,皇上您天翻地覆地翻騰她,就是爲了她腦子裡這東西吧?”
璧少天緊緊攥著拳頭,他看上去是精神不好,但是並不像是生病的樣子,爲什麼,還是要找醫(yī)經(jīng)?
林夕耿耿於懷,璧少天卻也知道,林夕不肯這麼容易就把蘇小小交出來,但是他的身上,未必沒有醫(yī)經(jīng)。
“那日朕親眼看著小小將醫(yī)經(jīng)交到了你的手裡。”
“皇上要醫(yī)經(jīng)做什麼?”
璧少天的語氣,讓林夕更加害怕起來,他從來沒有過這樣的眼神,這眼神可怕的很。
“給朕,朕許你想要的一切,甚至包括,蘇小小!”
小小……林夕這次回來收穫頗豐,璧少天竟會用小小終身幸福來交換醫(yī)經(jīng),這也太過瞧不起小小了。更何況小小她對他,林夕聽不下去了。從心口拿出那本原來設計好的假醫(yī)經(jīng),一下子扔到了璧少天的手中。
“皇上想要,臣給便是,但,後會無期!”
林夕轉(zhuǎn)頭,走開,這次沒有猶豫,踹門而出,外面的侍衛(wèi)全部都是驚慌失措的,誰也沒能力就這麼攔住他。
林夕兩個跟斗,翻出了所有的包圍圈,隱約間還能看見悠雅站在不遠處。她默默望著他離開,嘴角還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
話說養(yǎng)了些日子,小小肚子裡的寶貝兒終於肯放過她一次,讓她有時間去會診。
溫娘帶著藥材,秋雨拿著東西,兩人扶著她去劉氏的家中。
孩子的病因有點兒奇怪,也有些反覆,無奈小小隻能施針,下重藥了。見到孩子,她無不心疼,想想將來自己也是有孩子的,就更加心疼起來。
“劉夫人,孩子最近可吃了什麼東西?”
劉氏哭哭啼啼,因爲孩子反覆已經(jīng)是三兩日的問題了,她心裡不好受,是怕孩子受不住:“真什麼也沒有吃過。除去稀飯就是抹藥喝藥,都是按照規(guī)矩來的,怎麼會有問題,除非是你們這藥的問題。”
溫娘趕緊反駁:“藥絕對沒有任何問題。”
蘇小小趕緊攔住了溫娘,叫她不要吵鬧,自己拿出銀針。幾針下去,脈絡的情況很不錯。但是臉上的身上的紅疹,還是沒有下去。
她安心吩咐劉氏:“這孩子的病癥不嚴重了,她一直反覆紅疹就是和飲食有關。”
小小看著躺在牀上可憐的孩子,兩隻澄澈地眼睛看著小小,她更是微笑迴應,“如果您這個做孃親的想讓孩子快點兒好起來,不防就放在我這裡寄養(yǎng)兩天。保證還您一個活潑可愛皮膚潔白的孩子。”
劉氏開始還有疑慮,但是孩子的感覺非常差,她心裡十分不舒服起來,自然也就答應了:“好,既然這樣,還
請白醫(yī)師,能夠重承諾。”
劉氏說完,蘇小小就帶著孩子往外走。
溫娘在她的旁邊,有些嫌棄地說道:“這孩子沉的很,你自己抱著。”
“抱著,將來我的孩子,說不定比她還要沉上一些。”
溫娘想了想又開口想要問她,小小乾脆回頭說著:“這孩子沒病,這麼頻繁的病癥,要是孩子的身體,早受不住了。”
她滿腹自信,揚眼看著前方,繼續(xù)往回走:“回去給她洗個澡,買點兒吃的吧,這孩子餓的都不是這個年紀的孩子應該有的體重。”
“體重……”
秋雨上前繼續(xù)說著:“溫娘不知道,我們小姐總是時不時自己造詞出來,而且都高深莫測。”
溫娘嘴角一斜沒有笑出聲音來,“是嗎?小小挺厲害的,但是你怎麼知道,是劉氏自己搞鬼?”
“哪有那麼多疑難雜癥,一下子蜂擁而至找我,無非都是人們的心裡鬼怪,在作祟。劉老爺幾日不回家一次,孩子病了回來看看,略坐一坐就走了。孩子是無辜的,又是喝藥,又是裝病,還沒有東西吃。可憐麼?當然帶回來安撫安撫。”
小小話音剛落,那粉嘟嘟的孩子,竟也開口:“謝謝姐姐。”
溫娘一看,哪裡還能再說什麼,趕緊叫著秋雨把孩子抱走,蘇小小累不得的。
三人帶著孩子回了醫(yī)館,得知,有蘇小小的信件。她接過信,興奮的心情,完全磨滅了。因爲這封信,是北域的古文字,只有北域皇族,和部分家祖上世襲文字貴族,才能夠讀懂。送信的人,可是爲難她吧?
她放下心,卻見溫娘一臉壞笑。
“呀呀呀,讀不懂咱們北域的古文字吧?其實也簡單,要是你願意聽,我很樂意給你讀。”
周圍這麼多夥計,小小纔不好意思呢,她拉著溫娘,到了一邊沒人的角落:“你先說說看,這事什麼意思?”
“這封啊,是情書。”
蘇小小嘴角抽搐,古人的情書和現(xiàn)代人的當然不一樣,他們講究唯美,沒有任何實用性。介於這上面的字體,她全都不認識,還真想讓溫娘讀來聽一聽。
“行,你讀吧,葉赫樑澈的文采。我也見識見識。”
溫娘點頭,清了清嗓子,大聲念著:“啊,美麗的姑娘……”
這一句話之後,蘇小小整個人都不好了,腦袋嗡嗡嗡地亂想,這就是文采?別鬧了,隨便一個地痞流氓,甚至是蘇小小她自己文采也比這個好好嗎?!
“哎。”
她忽然看著溫娘問道:“你嘆什麼氣?這又不是寫給你的?”
“嘆息啊,你吸引的這些人,腦子都不太好使。一個拋妻棄子,另一個文學修養(yǎng)太差!”
小小上前錘了她一拳,搶過了那封情書,收好。這情書,就是到了用的時候方恨少。她塞起來,又不代表就是接受葉赫樑澈了。
她是想的非常好啊,將來北域就有一個大靠山了。
兩天後,林夕終於回來了,他有些無法面對小小,還因爲,小小的兄長,蘇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