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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聽了小小的話,臉色好了很多,即便是不喜歡璧少天,她對小小的印象變的不錯。賜了幾樣布帛,打發小小她們離開。
小小從皇后宮出門,恰又遇到太子領著蘇琉璃前來請安。
四個人在福昌殿的門口碰到,蘇琉璃面色紅潤,精神很好,反而是每日裡面粘著她的太子有些不開心的樣子。
“太子殿下,姐姐。”
小小和玉頻兩個人謙遜有禮,反而讓太子的情緒更加的不好。他當著小小以及玉頻的面兒,對蘇琉璃愛答不理起來:“行了,你們說兩句話,就快上來。”
說罷,小小和玉頻都奇怪地看著他大步流星地往前走去。本來他們以爲蘇琉璃會跟上去,實在想不到,站在殿門口,她也論調起姐妹情誼的事情來了。
“太子殿下最近工作繁多,脾氣不好,兩位妹妹見諒吧!”
小小微微笑著,幾時蘇琉璃變得溫柔許多,眼睛裡面的殺氣也少了,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兒?她和玉頻面面相覷,誰也不知道應該和琉璃再說些什麼……
蘇琉璃看出來了,臉上立刻顯現出尷尬的神色:“沒什麼話說,我就先走了。先走了……”
她步速提高,整個人還是軟軟的,玉頻實在忍住問蘇小小:“大姐從小就氣勢凌人,今天這是怎麼了?”
小小也覺得她不對勁兒,她不爲難她們兩個就是好事兒了:“咱們走吧,二姐,要是她反悔了,折回來,咱們還要在這裡聽她說話不成?”
玉頻也是笑了,兩人聊談了一會兒,各自回了休息的地方。
果然,不出一會兒,宮中的傳言已經到了藤軒閣。
小小細心爲璧少天研磨,看著他畫行軍圖。耳朵卻一直留意著門外的談話,秋雨幾個湊到了一堆,聽著隔壁的宮女小蘭嚼舌頭。
“你們不知道,蘇家大小姐有喜了!”
“啊?”湘雲是個八卦的,聽見這個,趕忙放下手裡的活計湊了上去,“她和太子,他們不是,還沒呢麼?”
秋雨嚴謹,讓他們小聲些,果然外面注意了許多,小小豎起耳朵才能聽見。
“你們不要瞎說了,傳太子的謠言,是要被殺頭的,皇上那麼疼愛太子。說不定,你們晚上,就被拉出去,咔嚓……”
小小聽了也是抿嘴一笑,誰不怕死呢。
可小蘭就是不放過,繼續說著:“這可是我去了福昌殿外聽見的,太子沒法兒向皇上請示,只好去找了皇后娘娘,娘娘身邊的梅子姑姑,也這麼說的,說是造孽呀,是皇家的骨血不能傷害,但婚禮還是得延後舉行……”
“想不出蘇大小姐會是那樣的人,她那麼驕傲的……”
秋雨不禁有些惋惜一般,這麼漂亮的人兒,竟然要遭受那麼大非議,即便是嫁給了太子,坐上了太子妃的位置,恐怕因爲這些非議,太子也是不會喜歡她了。
小蘭又繼續說著,繪聲繪色,就跟自己看到了一樣:“是呀,太子是不樂意的,覺得麻煩……皇后娘娘教育了好半天,聽說蘇大小姐是哭著自己跑出宮去
了。太子回了東宮送也沒送……”
手上一晃,原來是璧少天抓住了小小的手。她低眼看著眼前這個男人,他有些生氣了:“好好的硯臺,你浪費了多少墨,加這麼多水做什麼,弄髒了,我還怎麼繼續?”
“對不起……”
璧少天鬆開手,大聲喚著:“碧旭,你進來。”又轉頭看著小小,嘆了口氣,“如果你想聽,就出去聽,這些事情,我並不感興趣。”
小小放下了研磨用的,拍拍手,行禮下去了。千愁萬恨過花時,難怪當時他們遇見小小,太子會是那樣的表情和態度,放現在,小小隻能罵蘇琉璃一句活該,放古時,說實在那就是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剛剛自己那麼驚訝算什麼?
小小移步出來,冷風一過腦子清醒多了。
從前蘇琉璃如何刁難,如今蘇琉璃惡有惡報,自己也不必去介懷記著什麼了。一邊走一邊笑,這樣想著,人便出了藤軒閣。
不必想著蘇琉璃是不必,可這璧少天的態度,她是不能不想的,只要一想起,他在自己面前陰晴不定,她就覺得,自己那時候囑咐好他的話,全是白說了的。
“奴婢叩見世子妃。”
小小定睛一看,眼前跪著的是湘雲,她的手裡還端著燕窩。她怎麼不記得自己叫了燕窩?趕忙上前,將湘雲扶了起來,她的臉色有些難看。
“起來吧,湘雲,你這個是端的,我不記得,我要了燕窩吃呀。”
“是……殿下。”
小小松了口氣,卻心裡面又多了疑問:“他喜歡吃燕窩嗎?在公主府也從來沒有見他吃過吧?”
湘雲支支吾吾也說不清楚,她也覺得自己多心了,就是個燕窩麼:“行了快送去吧!”
“是,世子妃。”
湘雲離開,她才發覺自己走出來老遠,又轉身想要折回去。忽然三個黑衣竄了出來,擋住了她的去路!
“你是蘇小小?”來人操著一口華麗的南方口音,絕不是本地人。
她點點頭,又搖搖頭,學著他的方言回到:“怎麼,你找的是蘇小小,還是朱小小呀?”
“大膽!連老子的口音都敢學!給老子上!”
說時遲,那時快,三人冰刃同時亮了出來。小小自覺危險,一個魚躍,跳過了三人,拔腿就跑。可畢竟是長衣長裙,加上冬衣厚重,運動本來也不方便。不覺背後被那黑衣人來了一刀,一個吃痛爬在了地上。
只聽見黑衣人大笑著:“皇宮我們也是去過得,沒有了林夕護著你,看你怎麼逃?”
疼痛讓蘇小小的神思恍惚起來,什麼林夕護著她,林夕哥哥好久都不出現了……難道……
忽然一個高大的身影從她的頭頂踹了過去……三個人應聲倒地,小小忍受著疼痛撐起身子,一個溫暖地懷抱將她扶了起來,在黑暗和光明的虛影之間,她看見了他擔憂焦急的容顏。
“呆子……”
“豬頭,你給本王醒過來聽見沒有!”祁風抱著昏迷在懷中的蘇小小,一聲怒吼,“你在這裡睡著了,
本王不答應,本王會拆了你的璧少天,你聽見沒有!”
璧少天?小小的意識越來越模糊,她只聽見刀兵相見地打鬥,然後什麼也聽不清楚,靈魂彷彿要脫離身體一般。
“魯王早不該在這裡,咱們兄弟三個,殺一個魯王是綽綽有餘的放下她!”
“你們三個是江南人?那真是小看本王了。”
忽然樂聲大作,三人,皆在樂聲中捂頭倒地。祁風抱著蘇小小一下子消失在這三人的面前。
“你真是個豬頭,林夕爲什麼把青戈放在你身邊,你總是放他出去玩兒,就沒想到過自己的安全嗎?”
蘇小小爬在牀上,背後的衣服全都被血浸溼了,祁風又不能找太醫,那三個黑衣人是誰叫來的,還是江南的武林敗類,他不清楚,只能自己上手去撕開她的衣服。
“豬頭,你醒一醒,你要是還醒不過來。本王,本王就動手了!”
蘇小小一動不動,嘴脣泛白,祁風心中大怒,自己根本解決不了小小現在的情況。他只好派人去將祁緋和蘇玉頻請到了殿中。
“呀……好深的凹痕,差一點兒就要傷著筋骨了。”
蘇小小的背上溼膩一片血紅,血肉已經開始模糊起來,這樣不斷流血下去,一定會失血而亡。
玉頻剛一進來,就看見裸露在外面的傷口,忙著將兩個男人往外推:“殿下,你去通知世子,三殿下,麻煩你弄些止血藥和水過來。要快一點兒!”
她忙著關門,又槅門喊著:“小小的丫頭秋雨應該有止疼化療去傷疤的藥,小小也有專業地醫藥箱,都叫送過來,要快!”
祁緋雖然不知所謂,可既然玉頻這麼著急,便是性命攸關的大事兒了。
“小小,是二姐,你的意識還清醒嗎?可能沒有麻沸散,你得忍著點兒。”
小小的意識剛剛清醒了一下:“姐……你要用針,把傷口縫上,然後按我說的藥……”
她說話的聲音非常的小,玉頻皺著眉頭在她嘴邊兒上聽著,立刻按照她說的吩咐了下去,自然有人立刻去熬藥了。
再回來蘇小小已經徹底暈了過去……
“八殿下,您不能進去。”
“本宮有急事兒!”
祁緋破門而入,卻看見璧少天正在和碧旭說笑著,碧旭還一勺勺地吃著燕窩。看到祁緋進來,碧旭臉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來了,她板著臉,站起身,甚至準備拔劍相向,還是璧少天拉住了她的手。
“八殿下來是什麼大事兒嗎?”
“大事兒?是打擾了世子殿下曖昧嗎?世子妃現在危在旦夕,受了重傷,要是世子你沒時間,我便也不多打擾了!”
祁緋氣的二話不說,拉起了秋雨就去找醫藥箱。
璧少天皺著眉頭轉向了碧旭:“青戈的人呢!”
“他……他去御膳房玩兒了。”
“你怎麼不早說!?”
璧少天起身,根本忘記了裝上腳支架,就跑出了門。碧旭根本來不及解釋,只是愣愣地站在原地,眼神空洞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