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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要跟你搶,父皇賜婚,她當(dāng)然是你的妻子。”祁風(fēng)說著,平淡的表情看不出一絲波瀾。
璧少天卻是急切的:“殿下!請你遠(yuǎn)離她!”
“喜歡一個人有錯麼?就算我不能跟她在一起,也不能默默地守護(hù)她嗎?”
小小心裡一晃,果然是呆子,說什麼傻話呢……
可是兩個人認(rèn)真地表情,又……這一次不是在開玩笑,璧少天竟然要和祁風(fēng)動手,擺出了架勢,就坐在輪椅上面。
“來,打一架,從前咱們不也是這樣解決問題的嗎?”
祁風(fēng)冷然:“打一架?卻不是從前了,再出手非死即傷。”
小小心裡面一急,腳下的磚瓦被踢開,自己沒站穩(wěn),一下子掉了下去,璧少天趕忙上前,將小小接住。他的臉色十分不好:“不是不讓你來麼,你怎麼……”
小小的食指放在他的嘴脣,緩緩解釋著:“我是怕你誤會,臨王說那話,明顯是要挑撥你們兄弟之間的關(guān)係。我蘇小小隻是你璧少天一個人的,從未二心,也不曾和別人有過任何的曖昧。否則,天打五雷……嗚嗚。”
璧少天的嘴掙脫開她的手指頭,一下子吻上她的脣,就當(dāng)著祁風(fēng)的面兒,小小連忙將他推開,抹了抹嘴脣,羞澀地指著祁風(fēng):“這呆子還在呢!”
“哈哈,也就你敢管本王叫呆子了。”祁風(fēng)臉上的笑容有些許的尷尬,“這裡怎麼說也是本王的遊樂地,別掃興,若是你們要親熱的,大可會自己的家裡親熱去!”
小小又看著璧少天,他眼神裡面哪裡有殺氣,跟剛纔對峙的樣子完全不同換了個口吻問祁風(fēng):“那麼三殿下,可否將臨王的動作,說給少天聽?”
“真是的,天狼幫那麼多幫衆(zhòng),非要麻煩我家阿銀。阿銀,你出來跟他們說吧,本王累了。”
祁風(fēng)說完轉(zhuǎn)身,臉上的神色立刻蒼白起來。蘇小小是看不見的,她回首發(fā)現(xiàn)璧少天春風(fēng)得意的樣子,恍然覺得自己種了什麼圈套一樣。
“怎麼回事?”
阿銀走了出來,請小小入座,然後說著:“還不是世子殿下和殿下打賭,說你一定會來。結(jié)果,你真的來了,殿下輸了,阿銀也是要提供免費的信息給世子殿下了。”
阿銀是個能說會道的姑娘,璧少天從不質(zhì)疑這一點,蘇小小隻是臉紅:“我是好奇,他抓住了我的好奇心,三殿下也沒算輸?shù)绞颤N地方去。”
“好了,說吧,臨王動向,還有證據(jù)!”
璧少天更關(guān)心這件事情,他們兄弟剛剛一幕雖然是打賭演出來的,但想必他們兩個說的都是真心話,所以璧少天必須儘快帶小小離開嵐音坊。
阿銀不急不忙說著:“臨王勾結(jié)了六部的人,要往皇上身邊送女人。不過禮部的大人有些不買賬,至於證據(jù),說實在的,天狼幫的行動力,不是比我們嵐音坊要強許多。我們這裡,也就是吹吹枕邊風(fēng)而已。”
小小心中一驚,忙看向璧少天:“禮部的大人豈不是危險了?”
“不過臨王也不傻,不
會自己動手吧,說來可憐,禮部是太子的人。兵部也是,可太子全沒想著秀女的事宜安排,恐怕要失了人心的。”阿銀站起身,一揮衣袖便離開了。
小小問著:“天狼幫的事情,你好像從來沒跟我說過。”
“你是世子妃,知道這些做什麼,推我回去吧,給你做好吃的夜宵。”
少天說起夜宵,小小嘟了嘟嘴,肚子還真是餓了,沒好好吃東西就追出來了。
臨王府,臨王側(cè)妃開了後門,兵吏戶邢工五部已經(jīng)到了。他們隻身便衣而來,與臨王在院子裡面會面。
“各位大人請坐。”
臨王笑臉相迎,但威儀尚在,他便是最像當(dāng)今聖上的這一個了,衆(zhòng)位大人自然都小心對打。
工部付遠(yuǎn)非是個粗人,說話也直接:“臨王殿下有什麼吩咐,派人來只會一聲就行了,當(dāng)今天下,皇上雖然是明君,可太子昏庸,早晚一日是要被皇上擼下來的。咱們都會擁護(hù)臨王殿下,你們說是不是?”
刑部的何明軍膽小,吏部和兵部一起表態(tài),他才緩緩地說著:“只要不爲(wèi)王法,臨王殿下的吩咐,何某不敢不從!”
接著戶部將替換好的秀女名單,呈遞到臨王的手中,由他審批。
不錯,這批秀女的名單無懈可擊,各方面的人都有,只是支持他的,比較出類拔萃一些。
“好了各位大人有了這份名單一切都好說話,來人,把禮金拿出來。”
臨王吩咐,自覺有人將幾個大黑箱子,搬了出去,往那些大人的車上去。
刑部速來和禮部王瓏是交好的,雖然這次並不贊成他支持太子,卻也想要知道他的下場如何:“殿下,王瓏,怎麼處置?”
臨王開始注意他,笑了笑:“那是禮部的大人呀,本王不會對他怎麼樣的,到時候民心所向,他也奈何不了什麼。”
何明軍想想也是,再不追問,大人們各自上車,不同路回去。儘量,避開城內(nèi)的守衛(wèi)。
夜晚的冷風(fēng),吹來一股溼潤,雨水夾著星星點點的雪花落下,地上斑斑點點的雪水,讓人能感覺冬季的到來。
小小站在窗前,回身看著牀上累的呼呼大睡的他,不覺臉紅起來。
冬季應(yīng)該也不是選秀的季節(jié),春秋纔是良選,這期間,皇上一定也有計較的。璧少天還能這麼悠閒,一定是什麼事情都知道吧?
關(guān)好窗子,她走到窗邊,爲(wèi)璧少天把被子蓋好,卻驚動了他。他一把抓住了小小的手,似乎是有些太冷了。
“你幹什麼去了?”璧少天的眼睛一下子睜開了,他揉了揉腦門,坐了起來,將她拽進(jìn)了被窩,“怎麼這麼冷,你不開心了?”
“也沒什麼,就是睡不著了。夫君,你還有事兒瞞著小小嗎?”
他眼神下落,逃避她。這一點,從來瞞不過蘇小小的。她摟著璧少天的脖子,雙眼盯著他:“別瞞著我,我什麼都知道,如果你不乖乖說,我自然有我的手段。”
“爲(wèi)什麼非要知道,那你豈不是更睡不著了嗎?
”
小小搖頭,“你只是不知道用什麼方式去愛護(hù)你珍愛的。我可以幫你。”
他揉揉小小的發(fā),兀自笑了:“恩,現(xiàn)在對我來說,最珍愛的就是你!”
一個輕吻落在她的額頭上,似乎堵住了蘇小小所有的話。她靜靜躺在璧少天的懷中,這一夜,香甜夢美。
次日請早,公主出行過禮拜過安,蘇小小準(zhǔn)備推著璧少天到府外走走,地點麼,就在西南城牆外的田園。小小料定,這樣的地方會比較情景,空氣也相對清新,適合他調(diào)節(jié)體內(nèi)的蠱……
果不其然,這裡的田園風(fēng)光,別有一番滋味。
璧少天閉著眼睛,曬著太陽,感受著美好。從來沒有人這樣對待過他,公主就算對他再好,也未讓他出府遊玩的,倒是給了他很多書,兵策謀略,要他無一不精。他偷偷睜眼,看了看小小。這個女人也放鬆著,她張開雙臂,像是要擁抱這片田野一樣!
“你們這裡呀,沒有照相機,不然真應(yīng)該把你的樣子記錄下來。”
璧少天興起,衝著霍光點點頭,又警告小小:“別動!就這樣,我把你記錄下來!”
紙墨筆硯,璧少天確實無一不精,都是上好的材料,他要給小小寫生?小小舉著手,還真是有點兒累。
遠(yuǎn)處,這一情景,被蘇琉璃撞個正好。太子剛好也在琉璃的身邊。她咬牙切齒的樣子,讓太子可笑起來:“怎麼,你羨慕?你要是給了本宮,多少好畫師爲(wèi)你一個人畫像也不一定。”
蘇琉璃負(fù)氣,在太子的嘴上啄了一口,太子是垂涎她已久這一口酥酥麻麻的,讓他一下子挺起了身子,將她按在地上。
“太子殿下……您!”
“本宮什麼?本宮這麼欣賞你喜歡你,你這樣做是在玩火,這把火燒過去,你就是太子妃了!”
太子的力氣很大,蘇琉璃根本掙扎不過,在田園之間,蘇琉璃滿心怨恨地看著蘇小小和璧少天浪漫地說談,打鬧,一邊承受著太子的千金之軀!她恨上心頭,乾脆扭過臉,迎合上太子的脣。對,就是這樣,哪怕是傾盡全力,也絕對不能輸給一個庶女!
藍(lán)色的天,清澈的水,雪劃開了,有些涼,璧少天不自覺地上前抱住了小小。“小小,母親的病,你知道了嗎?”
小小點點頭:“母親告訴我了,我在想辦法,找到那個給你們下蠱的人。”
“恩,有一個辦法可以分辨,就是當(dāng)我身體裡面的蠱毒是誰下的,便是當(dāng)我見到這個人,我就會情不自禁地想要靠近她。”
“那你可有發(fā)覺?”
小小好奇,心中也十分安慰,終於,起碼他願意跟自己說一些事情了。
他頓了頓,吮吸著她身上的香氣:“沒有,沒有發(fā)覺。畫兒畫好了,你去看看吧!”
小小跑過去,拿著拿東西,愛不釋手地觀察著。真的和她,好像。
霍光站在璧少天的身後,悄聲說著:“殿下不告訴世子妃?”
“那不是她的錯,十年之前,她才幾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