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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赫樑澈回到了自己的院子裡面,他可沒有住過這麼小的地方,更何況是一個人,連個侍女都沒帶。
對於他來說,蘇小小真是得寸進尺了一點兒,他對她的耐性,似乎也沒有這麼多了。
想到這裡,他拉著鶴北問。
“鶴北,你真的不認識那個叫溫孃的女人嗎?”
鶴北微微擡眼,想了想回答:“溫娘是個好女人,不值得一直等著我。我原先以爲,我們不會再見面了。”
“什麼意思?”
鶴北的話引起了他的注意,這麼說,鶴北是騙溫孃的,從前的事情,他不是不記得。
“好女人,你就可以騙了嗎?”
鶴北不語,葉赫樑澈不贊同騙人的說法,因爲他知道,騙人這種事情,做多了總會把自己給繞進去,更何況是她,前兩天剛看透了,成全了一對一見鍾情了呢!
“那你說,爲什麼蘇小小不能跟璧少天在一起,卻不忘了他呢?”
鶴北又是擡眼,咳了兩聲,小聲提醒著他:“殿下,咱們是兩個大男人,在這裡墨跡女人的事情不太好吧,喜歡,就先上了。不喜歡,就放棄。您的宏圖大業,不是尹梅離將軍就能爲您守住的。”
葉赫樑澈的額頭上冒出了層層虛汗,男人就是這樣,被戳中了軟肋,不得不承認。蘇小小也想要,江山他也捨不得,跟璧少天沒有什麼區別。
“按她說的,如果我先打下江山,滅了西涼。再將皇位禪讓給值得信任的人。然後跟她遠走高飛,不好嗎?”
鶴北還是無語。他現在纔想明白,也不晚,關鍵是葉赫樑澈還是捨不得蘇小小,即便是她生氣了,也捨不得她。
“鶴北,你現在就去隔壁,告訴小小,本王現在就要回去,殺她西涼國個措手不及,等著本王戰勝歸來,迎娶她!”
殿下的任性,鶴北只能搖頭,除了照辦,他還真找不出其他的辦法來。
醫館的生意一天比一天好,大家全都來找蘇小小討要養生的秘籍。但養生因人而異,這根對癥下藥沒什麼區別,自然方子就貴了點兒。大把大把的錢,原來都是由溫娘料理的。偏生這個鶴北,就是她朝思夢想的男人,有了男人,就不要錢了,這纔是真愛呀。辛苦的是蘇小小自己。
算賬,看診,秋雨雖然幫忙,但也只是手下打雜,那些從前研究出來的養生方子,她沒關注過,也幫不上忙。
“小姐,您休息休息吧,這樣不好。”
秋雨提醒著,小小剛給人看完診,忽然覺得小腹一陣陣痛,涼颼颼地。
“不好!”蘇小小大叫著,一個健步衝了上去,沒錯,她急。
茅廁外,秋雨來回踱步,她找來了溫娘。溫娘站在外面,一個勁兒地喊她。小小是蹲的疼的沒有力氣說話了,這是突然的。她擔心地問著:“我這樣,該不會是要把孩子給掉出去來了吧?”
“瞎說什麼?”溫娘也是害怕,又讓秋雨先去照看前邊的人。
不一會兒,林夕過來了。
蘇小小也腿軟地從茅廁裡面走了出來,林夕立刻上前啊,將她打橫抱在了懷裡。
“你沒事兒吧?”
“肚子疼……”小小的柔軟這個時候才能完全的體現,她滿臉地擔憂,正是爲了自己腹中的孩子。她自己是拿這個孩子一點兒辦法沒有,雖然平常飲食可以注意,但是也得勞逸結合才行。奈何醫館新開,又允諾了溫娘,錢的問題,達不到營業額,是有問題的。她的疲倦,自己有時候都不知道。
林夕嘆氣,解釋著:“你就是累著了。”然後轉頭又問溫娘,“你覺得,她是不是應該徹底休息?”
“不行!”溫娘剛纔已經嚇著了,小小這麼一喊更加是嚇著了,她拉了拉林夕的衣服說道,“你也會一些醫術的,不然你先替我醫館撐著,等我多找些人來,我就能休息了!”
“還要找人?”林夕蹙起了眉頭,從前他不是個會做生意的人,但自從蘇小小倒騰了醫館,又打起了經商的買賣,非要給許府做什麼商業投資,請人家做股東,自己入股,說起來,一大堆頭疼要命的規則,林夕倒是感興趣起來,越發覺得自己的後盾大了。但沒有想到,蘇小小竟然是這樣心思。還想勞累,完全不顧自己的身體,和她的孩子。林夕一怒之下,二話不說,帶著她就走。
“林夕哥哥。”
“既然你這麼不聽話,那我也沒有辦法了。”
鶴北在屋檐上面看見這些,立刻回去報告給了葉赫樑澈。
“孩子?你說孩子,她肚子裡有璧少天的孩子了?”
葉赫樑澈急的更加跳腳了,以前覺得,蘇小小的心只是頑固了些,時間久了就柔滑了。怎麼想到了,她已經有了孩子!他在鶴北面前開始踱步起來,說實話,這樣他就更加沒有把握了,一個女人,一旦有了一個男人的孩子,可能就會一輩子和這個男人有了交集與糾纏,兩個辦法,要不,孩子死,要不,男人死。
鶴北勸阻著:“喜歡一個女人,不是傷害她呀,殿下。”
他似乎看出什麼來了,但葉赫樑澈一手指過去,鶴北扭頭躲開,葉赫樑澈非常生氣:“誰說我要傷害她了,你沒資格說我,你看看你對自己喜歡的女人虐待成什麼樣子了?”
鶴北嘴角抽搐,葉赫樑澈絞盡腦汁喜歡的女人,竟然懷著敵國的孩子,這件事情,他要好好考慮一下了。
次日,蘇冼已經到了白府,看見這個白字,他也甚爲喜歡和欣慰。
進了門,林夕正在攔著蘇小小不讓她出門。蘇冼摘掉斗篷,赫然站在了她的眼前。
小小驚訝地停住了身子,有些驚訝:“哥?”
父親母親在西涼國如何暫且不論,到底當時是有哥哥照顧的。讓人沒有想到的是,蘇冼竟然冒著生命危險來到了北域。她一下子撲了上去,趕緊把他的斗篷又蓋上。
“哥,葉赫樑澈就在隔壁,他要是看見你了,又知道咱們兩個人關係,可能,就……”
“你有了?”
蘇冼見蘇小小是表情就是嚴肅的,她還以爲是她不辭而別的事情。
她轉頭看著林夕,從來沒有覺得林夕是一個這樣卑鄙的人。且不說別的,就說有孕這件事情,怎麼能就這麼告訴蘇冼呢!她撅著嘴,回身就往林夕身上一錘:“就知道你沒安好心,要不怎麼能夠輕易答應我不關,白醫館?!”
林夕點頭:“我的醫術總是不佳,再加上,你在北域的身份,總不能是未婚先孕,自己產子,將來孩子生下來,怎麼生活?”
小小當然深諳十月懷胎的辛苦,不過,確實沒有一個照應的人,不行。再說,孩子生下來沒有父親,確實是引人懷疑的。這件事情,她還真的沒有想到。她嘟著嘴,又回身抱住了蘇冼。如此一來,蘇冼不但能夠成爲她的主心骨,還能成爲她的救命藥草。找林夕,還是隔壁的葉赫樑澈來當孩子的父親都是特別不妥的事情。如此看來,蘇冼似乎是孩子父親的最佳扮演著。林夕全都想到她的眼前去了。
蘇冼回抱著小小,無奈還是被她軟化了,一肚子批評的話,到了面前,全說不出來了:“這一次是應該好好謝謝林夕。來,讓哥哥想給你看看脈。”
三人一起進了房間,林夕也不打擾,拿了水壺去沏茶。
兄妹兩個好久未見,當然很多話說。
尤其是蘇冼,上一次分別之後,擔心她的身體,她總是不注意自己。這下子好了,有了孩子,更不能不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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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的狀況不錯,但是你剛纔有些激動,他也受不了,還是未成形的,是受你身體影響著。所以你自身要注意。”
“我知道了,我一直在注意飲食,也不知道爲什麼,今天突然的。”
“你幾天未接?”
“兩三天?”
蘇冼的臭臉明顯是一頭狂汗:“那是當然的了。你還是需要注意一下才可以。”
原來是吃的太多太好的緣故,這讓蘇小小也沒有辦法,嘴饞就是這個下場,孩子差一點兒就……
“行了,我給你開安胎藥,而且要記住了,你定時喝,過時就不要喝了。”
“好啊。”
時效性的藥材……小小實在想不出來,不過無論如何蘇冼的醫術終歸應該是比自己高明一些的。聽他的總好過自己糾結不是?
“對了,你說葉赫樑澈在隔壁?”蘇冼特別提醒著,小小點頭,他又問道,“那他可知道,你肚子裡的孩子。”
“不知道?可我明示過他了,我們不可能,他怎麼會不知道……”
小小擰著眉頭,忽然想明白蘇冼的意思,“你是說,他也並沒有往我的肚子裡面想?”
蘇冼點頭,雖然接觸不深,但哥哥怎麼說也是接觸過他的,看來這個孩子腦子不好使。總是往其他地方想,蘇小小看著肚子裡面的孩子,問蘇冼:“哥哥,那怎麼辦,難道他會動手傷害我肚子裡的孩子嗎?”
“唯一的辦法,弄走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