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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夕低眼,看見她完好,縱身跳了下來,將她抱到了懷中,摸了摸她的鼻尖兒,鬆口氣:“還好,你怎麼自己跑出來了?是不是祁風對你不好?”
小小搖搖頭:“林夕哥哥來是怕我有危險?”
“是蘇家的人市儈,不讓你帶青戈來。青戈找我鬧騰,我忍不住就來看看?!?
小小笑了,這個人在原主的記憶之中幾乎沒有印象,但偏是他真心實意害怕她受傷害。一個江湖盟主,應(yīng)該不會是因爲利用才接近她的。
黑衣人找不見小小也不能空手回去,只好向著皇后打起主意來。頓時宮中亂了起來,據(jù)說有刺客要刺殺皇后!
小小看著來處的方向,有些擔心。
林夕跟著她:“哥哥陪你去,你現(xiàn)在是一本活的醫(yī)經(jīng),他們一旦知道一定不會讓你好受。要麼你配合那些壞人,要麼那些壞人殺了你,世界上從此失去一本著作?!?
“林夕哥哥怎麼知道?”
“我父親和你的祖父是好朋友?!?
林夕拉起了小小的小手,顏色凝重起來,“小小,你怕血麼?”
小小搖頭,他低眼看著小小,茫然的小臉兒,好在沒有一點兒恐懼。
林夕無奈得笑著:“原本是我怕一些吧?”
他自顧自說話,小小還聽不太明白,一隊黑衣人已經(jīng)圍了過來。
爲首的人,衝著蘇小小說道:“三小姐?拿命來!”
黑衣人一個一個全朝著小小撲了過去,她就是再靈巧敏捷,也快不過輕功。三個黑衣人已經(jīng)擋在了她的跟前,手
起,刀卻被林夕哥哥踢飛了。他拉著她向前走著,有條不紊,踢開了一個個障礙。
他回頭,還有心情問她:“怎麼樣,你喜不喜歡飛?”
小小翩然一笑,還不急點頭,林夕已經(jīng)將她拋到了空中。他一腳踩住黑衣人的肩頭,便一下子抱住了空中的小小,一旋身,兩人已經(jīng)隔開那些黑衣人老遠了。
“他們是誰,爲何殺你?
“你問我,我問誰去,我也正莫名其妙呢。”蘇小小閉上嘴,任憑林夕帶著她穿梭在皇宮宮殿之間?!安贿^今日謝謝林夕哥哥了,以後若林夕哥哥真有用的著小小的地方,小小在所不辭!”
他微微一笑沒有迴應(yīng),帶著小小到了安全的地方,便走了。
夜中巡視的隊伍,帶上了在冷風中瑟縮的小小,到了三殿下休息的地方。他出門,身上只批了一件寒衣,看見小小,乾脆將衣裳也披給了小小。
“殿下這不好吧?”她想推脫,卻被他拒絕了。
他轉(zhuǎn)頭又吩咐宮人:“你去給她找些厚衣服來,穿上,她那裡不能住了,給她在偏殿安排一下?!?
“殿下,你不問我爲什麼……”
小小話說一半兒,就被祁風推進了屋子裡面。屋中昏暗,只有他們兩個人,祁風鄭重其事拍了拍她的肩膀道:“今天沒有人行刺你,行刺的是我的母后。你來找我下棋,我們沒有聽見外面的任何風聲,明白嗎?”
蘇小小整理了一下頭髮,緊了緊身上的衣服,朝著祁風咧了咧嘴:“殿下是要將計就計,栽贓陷害!有點兒借了東風又借箭的意思
?!?
祁風怎知眼前這個姑娘,是那樣明白的人,話說的這麼模糊,她竟也能聽懂猜透。一時間又驚又喜,祁風倒不知道怎麼給她解釋了。
“三殿下也不必多想,小小呢爲人簡單,只要是不涉及我,不涉及蘇家的事情。小小啊一概沒有閒心過問,不是說下棋麼?象棋圍棋五子棋,飛行棋軍棋跳棋,我都會,你想下哪種?”
這麼不緊不慢地語氣,祁風真是一愣,加之她說的那些玩法竟然有些聞所未聞的棋藝,更加讓他對眼前這個女子刮目相看。
棋已經(jīng)準備好了,祁風請她上座,兩人切磋起來。
醫(yī)莊,大夫人房,大夫人手裡面攢了一團紙,一下子連茶杯一起摔在了地上。蘇琉璃就在劉氏的身邊,瞧出她生了大氣,趕忙蹲下?lián)炱鹆思垪l,命小元幾個將地上收拾了,仔細讀看。
大夫人也是見無人,纔敢發(fā)泄:“這般廢物,養(yǎng)著他們做什麼?連個小女孩兒都殺不死麼!”
蘇琉璃知道劉氏歸根究底不過爲她好,便在一邊勸說著:“娘,您也小題大做,她是什麼身份,琉璃是什麼身份,我們怎麼能相提並論,她的腦子就是再好,也是個庶女,更何況,璧少天有意和親,只要琉璃和他能夠長相廝守,琴瑟和鳴,蘇家醫(yī)莊早晚是琉璃的,她將來如何,不過是尋個常人嫁了去罷了。孃親何必大動干戈呢?”
琉璃素來聰慧無比,心思細膩,與蘇小小非一處的心腸。可最大夫人近看蘇小小的表現(xiàn),幾次三番出人意料,又勝琉璃一籌,若是被其餘的皇子發(fā)現(xiàn),也不是好事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