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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小小吁了一口氣,蘇冼是這麼痛恨母親和父親的,當初得事情也並非是他一個人的錯,讓他一個人赴死未免有些不妥。
但多年不見,母親與父親對他的思念不減,就算是小小提起了他的名字人就能讓兩個人緊張起來,這也算說明他們有心了。
也不多勸阻蘇冼怎麼想,而是一本正經地耗到了晚上,青戈出門探路,林夕則是帶著武林中人,假扮蘇小小向一個方向走。
她和蘇冼喬裝打扮,從另外一個門走,不驚動任何人,出都城,回封城。
蘇冼的手,都是繭子,婆娑這小小,這個人定當是受過多少的苦楚,纔會有現在的緊緊相握。
他許是,不想要再和這個妹妹分開了。
“今天咱們兩個需要連夜趕路,你可還好?”他關心詢問,眼睛還在觀察著四周,兩個人從一個草堆,躲到另外一個草堆的後面。
他將蘇小小護在身邊,確認沒有危險才拉著她起身。
到了封城已經是次日白天了,一路勞頓,蘇小小有些反胃,坐在城門口的石墩子上休息著。
“這個給你。”
他將一瓶露水遞到她的面前,點頭示意,讓她都喝下去,又看著城門,城門已經開了,並沒有搜查蘇小小的痕跡,看來林夕向著反向走,還是有一定作用的。
小小喝了露水,感覺自己好多了,站起身,跟著他,隨著人流進了封城。蘇小小是狼狽的,他們兩個回到蘇府,正巧蘇玉頻和祁緋兩個人來到醫莊,下車。
看見蘇小小狼狽向前,蘇玉頻不覺心上有些疼,姐妹二人,上前抓住了彼此的手臂,來回打量著。
“姐姐!”
玉頻哽咽著:“我還以爲,你不會來了呢,怎麼你不知道國都裡面,到處都是搜查你的官兵!”
“當然知道。”
蘇小小安撫了一下蘇玉頻,又到了祁緋的面前,斗篷之下,她微微一笑,道謝著:“謝過八殿下,您能帶姐姐前來,信任小小是小小的榮幸。”
“起來吧,雖然不知道你犯了什麼過錯但是小小,認識你們的時候,我就覺得你品行不壞。加之我和玉頻,卻也不相信那些通緝你的理由,快進去吧,我們獨自回醫莊來,也那面會招了眼線!”
祁緋看著小小身後得男人,臉生的緊,有些奇怪,玉頻也問著:“青戈怎麼沒跟在你身邊,這位小哥是誰?”
“哦,咱們進去說吧,他就是林夕哥哥的朋友而已。”
一邊回答,小小一邊拉著玉頻往府裡走。
蘇冒攜著娟夫人出來迎接,才知道,蘇小小招惹了靈巖公主,安排好住處,又封將了人的口舌,幾人才坐到一起敘舊。
蘇冼站在蘇小小的身後,低著頭,拉著斗篷,顯然蘇冒並沒有注意到他,而是母親,一直向小小這邊看著。
“爹孃,女兒們不孝,這纔回來看您。”
“快起來,玉頻,你現在身子重,可一點兒也馬虎不了了。”
母親對玉頻更爲寬厚一些,言語動作上,無不是真切地關心照顧。蘇冒則是奇怪蘇小小,忙問這:“你是怎麼惹到了靈巖公主?
其他先不說,如此她派人搜捕,真鬧到皇上那裡,你還能活著?”
蘇冒永遠是一種教訓她的口吻,不過這話是關心她的,臉上的焦急假不了。
“既然能坐在一起,就都是一家人,小小也不想有任何的隱瞞。”
蘇冼按住了小小的肩膀,卻沒能制止她,她清了清嗓子,站起身,走到了衆人之間,說著:“我就是唯一能解公主和少天身上毒蠱的人。我的血,就是藥引子。血量足夠多,蠱蟲就會死的越快。所以如果以血胃飲,一次性讓蠱蟲撐爆肚子,我會死!”
她黯然轉身,面對著大家,在他們的眼中,能看到自己悠雅的舉止,而這並不是蘇小小,她頑強地抵抗著。
“爹,娘,姐姐,小小不願意去死!”
蘇小小得表情鎮定,且認真,所有的人都啞口無言。
小小繼續說著:“我再醫莊的事情,希望大家不要傳出去。也請八殿下放心,我此次來是真的要照顧姐姐生子。”
祁緋點點頭,他從前只覺得蘇小小這人仁義,實在沒想到,她真的勇敢!
蘇冒有些好奇:“難道你想看著璧少天死?”
“當然不會,我會給他做手術,去除蠱蟲。這還要拜託爹您了。”
“我?”
蘇冒疑惑不解,眉頭緊皺。
“恩,我會給爹您一個方子,您按方子全數開藥給璧少天,他只要定期喝,一定會被體內的蠱蟲折磨起來。三個月後。蠱蟲飢餓無比,正是我下手開刀的好時候!”
蘇冒擰著眉頭想著,母親甚爲擔憂,插話說這:“這不是要冒很大的風險嗎?”
“孃親,你放心,我有主收,熬對了,女兒累了,娘能不能隨我回房間說?”蘇冒同意之後,爲玉頻診脈,祁緋和玉頻兩人也回了房間,蘇冼一直跟著他們,進了房間,將門反手關好。
小小拉著母親,語重心長著:“娘,您的願望,女兒終於替您完成了!”
母親一臉疑惑地看著蘇小小,她還在奇怪,她所說的願望。
忽然小小身後得男人,忽然摘下了斗篷,站在了小小和她的旁邊。
那一刻,娟夫人的臉上,百感交集,他應該死了,小小說他沒有死,她還不相信。
“娘,您看看,哥哥回來了。”
小小退到了一邊,他跪在了孃的面前,拉著她略帶皺紋的手。
他的眼睛裡面,淚光浮動,“娘……”
他開口,母親的瞳孔忽然緊縮,她一下子抱住眼前的這個人,她的孩子長大了,仍舊是從前的眉毛,應該也算是毫髮無傷!她顫抖著,撫摸著他的臉頰。
“兒子,真的和你?”
“蘇冼不孝,讓娘擔心了!”
蘇冼埋頭在母親的懷中,小小才終於放下心來。
她在從外面關上門,走到院子裡面,坐坐。
這裡的東西,全都還是從前一樣,可見母親細心。
蘇玉頻忽然從遠處拐角過來,小小立刻迎上前去:“姐姐有孕在身,不宜多動吧?”
“我這肚子裡的娃兒可是不聽話的緊呢!”她念叨著,撫
摸著肚子,另外一隻手撐著腰,“你看看,他總是不睡,老是動,鬧的我也閒不住。”
“這是成長,姐姐溜達溜達也好。我扶著你把?”
蘇小小扶著蘇玉頻來到了從前他們一起住的房間外面,恍然若夢。從前多少艱苦的歲月,蘇玉頻因爲祁緋能夠逃離這裡,是多虧了小小的。
她看著小小,滿臉都是笑容:“妹妹,從前我並不以爲你如何,只是那時候我覺得你孤芳自賞,驕傲的很,也沒與你親近,委實錯過了很多。”
“姐姐說什麼話呢,要不是姐姐機靈,仍舊來醫莊作掩護,小小或許也沒辦法在這裡常住的。祁緋殿下是個好人,你們的寶寶生下來一定有福祿的,且一定不止是一個孩子!”
“是嗎?那就只能借妹妹的吉言了!”
兩個人繼續往前走,是清華池,這個地方是蘇小小第一次來到這裡,就是在清華池。
“很多不愉快的過往,也是從這個地方開始的,不過姐姐和我,是最好的。你看那邊!”
蘇玉頻看著池塘旁邊,蘇琉璃正在池塘旁邊梳妝,懷裡面還抱著個娃娃大小的枕頭。她瘋瘋傻傻,看見小小和蘇玉頻二人,便抱著枕頭過來。
“你們兩個是在看我麼,我生了寶寶,還美的對不對?”
蘇琉璃的眼神十分單純,如此單純,倒讓玉頻不好意思起來。她仍舊是恐慌這拉了拉小小的手。
小小不以爲然,上前捏了捏蘇琉璃的臉點頭這:“姐姐是絕世美人,姐姐的孩子,也是絕世美人!”
蘇琉璃看看懷中的枕頭,微笑著跑開了。
“真想不到,她現在會是這個樣子。”蘇玉頻懷有所感。
小小隨聲附和著:“原本,咱們三個人,也該是很好的姐妹。她只是一時候想歪了。”
“想歪了就可以害人嗎?”蘇玉頻搖搖頭,“雖然誰也不能保證一直善良下去,卻也不能爲了自己去害人。”
玉頻只要想起了自己的臉,手就會摸摸她的臉蛋,蘇小小看得見,這個是她一生的痛,好歹她並不知道蘇琉璃不是真的瘋了,不然還不知道鬧出什麼幺蛾子。
“姐姐,咱們想點兒開心的事情吧?”
“什麼?”
“比如,孩子要是生下來,要取什麼名字,請誰做老師?”
“都聽阿緋的吧。”
蘇玉頻只要說到孩子,就會忘記不開心的事情,想一想也是,如果小小能跟璧少天有個孩子的話。
她出神,蘇玉頻晃了晃她的肩膀,剛好問到這個事情:“說是要開刀,究竟能怎麼樣,若是他真出了危險,你怎麼辦?”
“隨他去!”
蘇小小幾乎是沒有考慮就回了玉頻,死她不是第一次,若是沒有活著的目標和希望,死,也沒什麼不好的……
許久不回去,祁緋擔心得緊,出來尋他們兩個。
剛好玉頻有些累,便讓她先回房去了。
祁緋追問著小小:“少天究竟什麼情況,嚴重嗎?”
他並不是知情人,也不會混在這些爾虞我詐之中,不跟他說,也是爲了玉頻幸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