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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殺失敗的事情,很快傳到了邊界。但璧少天無暇此事,晚上回到客棧,碧旭和蘇小小全都不見了,回來的只有青戈一個人。
璧少天一日血洗,對方和璧家軍勢均力敵,甚至是要比璧家軍更多作戰經驗。他已經夠煩了,誰知道晚上回到驛站,竟然看不到蘇小小。
他一用力,一掌拍木椅立刻四散飛開。青戈登時下了一跳:“姐姐只說,不必擔心,她多玩兩天就回,請殿下,殿下一定要贏!”
“這還用她來教育我麼?”
璧少天雙手緊緊攥成拳頭,這女人哪裡不好去,跑去北域,如果成爲了威脅他的砝碼,他又怎麼去贏?
天色已晚,小小無處安身,葉赫樑澈將她留在自己的帳子裡面,點好燭臺,解釋著:“不必擔心,我葉赫樑澈從不強求別人。今日你大可安心,我去找尹將軍過夜。”
“那小小謝過大王子了!”
“對了,看我給你帶了什麼來。”
葉赫樑澈拍了拍手,簾子掀開一角,一隻哈士奇吐著舌頭,跑了進來。小小十分喜歡小動物,加之哈士奇聽話可人,她就更加喜歡了。
“哇,小可愛,到姐姐這裡來。”
葉赫樑澈就知道蘇小小不會害怕,繼續說道:“如果晚上冷清就他來陪你,至少不會有壞人進來。”
“他叫什麼?”
葉赫樑澈撓了撓頭:“豆豆,給姐姐轉個圈兒!”
哈士奇嘴裡發出細細音叫,在地上追著他的尾巴轉了個圈兒。小小開心地鼓掌,誰知道豆豆一下子撲到了小小得身上,嚇了葉赫樑澈一大跳。他上前纔看見,這隻哈士奇,正用舌頭一個勁兒舔著小小的下巴。
“好了,豆豆,乖豆豆,別舔了!”
終於在她的臉上找到了笑容,葉赫樑澈也就放心地離開了帳子。
“豆豆,你是北域的?”
豆豆吐著舌頭,一雙大大的狗眼望著她。“我還睡不著,咱們出去玩會兒?”
豆豆高興地繞著小小跑,小小順手抄起桌子上得一個木盤子,把糕點倒了,帶著豆豆出了帳子:“我記得小狗都喜歡玩兒撿飛碟的遊戲,我扔出去,你撿回來好不好?”
小小給豆豆聞了聞盤子,又指了指前方,“我扔了啊!”
盤子剛脫離小小的手,豆豆就以最快的速度追了過去,一下子就接到了,不但接到了,盤子還沒有落地!
小小蹲下,從他嘴中拿了盤子,接著扔出去。
只是這一扔,力氣有些大了。小小站起身,看到尹梅離一個翻身,將盤子接住,當做是暗器一般拿在說中。他憤怒嗔怪,小小身邊的下人全都跪在地上,害怕他斥責。
他走到小小的面前,嚴肅地詢問著:“你要殺本將軍?”
“你見過,用盤子殺人的?”
尹梅離看了看手中的盤子,放到了小小的手裡威脅恐嚇著:“本將軍不知道你要做什麼,但有一點你的知道,大王子就是將來北域的王,如果你敢對他不利,小心本將軍不客氣!
”
他手上的動作很小,小到除了小小和他無人察覺,這讓小小更加想笑,她捂著嘴,也小聲迴應:“這不是什麼暗器,只是逗豆豆玩兒的……”
尹梅離瞬間臉就拉下來了:“誰把豆豆牽過來的?!”豆豆聞聲,在尹梅離的身邊拍下,他蹲下摸著他的頭:“真乖,不要誰叫你,你都走知不知道?”
豆豆喘著粗氣,然後跟著尹梅離離開了。原來是他的狗,小小冷冷一笑,回到帳子裡面休息。這身衣服還不錯,只不過若要回西涼,她還得拿回自己的衣服才行!
璧少天會在找她嗎?她看著遠處的天空,美麗的星星,比西涼的國都上空還要多,雖然小小知道,星星就在那裡,只是因爲這裡是草原了的緣故。但她還是睡不著,想多看看。
“璧少天,穿越……要是我還有辦法能夠回去怎麼辦?”
正是發呆之際,忽然帳子外面凌亂了起來,有人大聲嚷著找醫者!
“怎麼回事兒,這位姐姐。”小小隨便攔下一個女侍從,問道,“是西涼發難了嗎?”
“不是,是大王子,大王子忽然口吐白沫。”
小小跟著侍從,到了將軍的帳子裡面。大王子渾身抽搐,口吐白沫,眼睛也在翻白眼。她當時就搶過一塊兒手帕,使勁兒塞到了葉赫樑澈的嘴裡,他的牙齒嗝在她的手背上,落下了深深的牙印。她還沒來得及疼,尹梅離已經抓住了她的手腕,將她從牀邊扯了出去。
“你幹什麼,休得無禮。”
“千萬不能動他,他在抽羊角風,不塞上東西,他會咬掉自己的舌頭的!”
尹梅離十分焦急,朝著外面怒吼:“那些醫者呢!快叫來!”
小小掏出隨身帶著的銀針,攤在牀邊,請示著:“必須馬上施救,時間久了,他會有危險的。”
尹梅離無奈,只好留她在這裡治療,自己出去找醫者。他記得從北域出來的時候,特別帶了蘇神醫的。
豆豆安安靜靜爬在牀邊上,這樣看來將軍大人和大王子的關係真不錯,一隻狗從來之忠誠一個主人,尤其是哈士奇,這樣的大型犬,竟然能夠有兩個主人實在不容易。他們的關係這麼好,爲什麼他不聽尹梅離的話,讓她離開呢?難道真的有傳說中的一件鐘情嗎?
“怎麼樣?”
小小針剛試完,回頭便看見了一個年輕秀氣的公子,趕來的急了,卻未有任何倉促和喘息。小小搖頭:“不是很擅長,這是一種慢性疾病,哦,就是這病得好好養著的意思,不能操心勞累,四處顛簸。稍有不慎,水土不服也會引起來大病的!”
年輕男子看著蘇小小,眼神就沒離開過。小小的腦子裡,對這個男人完全沒有印象:“這位醫者認識我?”
“不認識。”他低下頭,語氣冷了下去,“這位姑娘請讓開,讓蘇某爲大王子診治!”
他也姓蘇?他和尹梅離,坐到了葉赫樑澈的身邊。
“怎麼樣,蘇冼醫師,大王子,怎麼樣了?”
尹梅離非常擔心,蘇冼看了看下
針,又回頭看了看蘇小小,那眼神裡面似乎蘊含著很多不捨。
“怎麼了,是不是她下針不對?”
小小嘴角抽搐,好在蘇冼是幫她的:“沒,尹將軍,多虧這位姑娘,她下針準確,動作迅速,才能夠救了大王子一命。”
尹梅離沒在說什麼,蘇冼站到了小小的身前,上下打量著這個女子:“姑娘可是西涼國人?”
小小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笑了:“你也看出來了。先生也姓蘇?”
蘇冼的喉嚨動了動,小小明顯能夠感覺到他有什麼話要說,他的手已經朝著她擡起來,卻從她的頭上落在了肩膀上面,拍了拍。
“你背景不小,看過蘇氏醫莊的醫經,才能知道這樣的鍼灸方法,蘇冒,是你什麼人?”
“家父。”
小小的聲音很小,一邊擠眉弄眼,一邊回答蘇冼的問題,指了指尹梅離道,“別讓他們知道!”又做了好幾個拜託的手勢,也不管蘇冼是不是真的看的懂。他瘦弱,卻很挺拔。拉著小小,走出了將軍的帳子。
他非常用力,弄痛了小小:“你放手!”
小小甩開了蘇冼的手,向後退了一步。她奇怪得看著眼前得這個男人,只有一點,她可以肯定,他一定和醫莊有什麼密切的關係,不然也不會那麼地激動!
“你父親有沒有和你提過一個叫蘇冼的人?”
她搖頭:“你和家父相識?”
蘇冼臉上的失望是裝不出來的,他搖搖頭:“沒什麼,這不是姑娘該待的地方,早回西涼去,家人會想你的。”
說到這路他更是萬千感傷,乾脆丟下小小一個人又進帳子去了。
戰爭確實是殘酷的,藍天白雲,小小竟能看到一抹血紅。璧少天究竟在什麼地方?
璧少天找不到蘇小小,額頭總是冒著汗,他走在草原的最前端,無論霍光如何阻止,他也堅持要帶隊進入敵人軍營的腹地。他知道如果青戈能回來,那一定是來求救的,不是像表面上說明白的那麼簡單。
他用匕首隔開面前的野草,不讓他們纏住自己的腳步,很快就到了軍營外面。
“殿下,您不能這麼衝上去,您得給咱們一個萬無一失的計劃,否則這些兄弟都不會去的!”
收到霍光的眼神,容顏和李凡兩位副將,各自代表自己的小隊,使勁點頭。璧少天只能探口氣,讓他這麼白白葬送身後人的性命,他不答應。自己要進去,身後的這些人也不會答應,一時間糾結萬千,讓他有些焦慮。
軍營之內,尹梅離接到了大夫人的回信,本來是沒有時間看的,好在葉赫樑澈的病情穩定下來,他便在他的牀邊,順手打開。裡面寫著,蘇小小,殺,四個大字!尹梅離立刻將紙條撕碎,扔到了蠟燭上面燃燒。
蘇小小不就是今天救葉赫樑澈的這個姑娘,她是蘇家醫莊的人嗎?大夫人如此恨透她?
一系列的疑問涌進了他的腦袋裡面,再看看躺在牀上的葉赫樑澈,他嘆了口氣:“是了,或許她死了,不見得是件壞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