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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化的差不多了,皇上也歡喜,賞雪時候的情景還歷歷在目。他去了福昌殿,身邊還帶著柳妃,淨貴人,希望叫上皇后,好好聊一聊,這幾個孩子,想一想,什麼時候讓太子監國。
路過東宮,裡面的吵鬧聲,吸引了皇上的注意。
柳妃早看不慣太子,要不是因爲皇后,她和淨貴人明明是寵妃,卻膝下沒有兒子,只有女兒。她們礙於皇后的手段,自然都希望皇上能看見太子的不是,其他的兒子來做太子,她們的日子也會輕鬆一些。
“皇上,東宮裡面什麼聲音,莫不是太子殿下出什麼大事兒了?”
柳妃小心地提點著,向著淨貴人使眼色。東宮之中,不斷傳來了砸東西的聲音,接著就是蘇琉璃的口不擇言。
皇上三人聽得那是一清二楚,淨貴人連忙閉眼,嘴裡喊著罪過!
“這樣的女子,怎麼配的上太子殿下,這般兇狠,將來也無法助太子體查民意,乘皇后之冠,還是不要進去了,姐姐,小兩口兒的事情,怎麼是大人們好饞和的!”
淨貴人越是這樣說,皇上的眉頭越是緊皺著。
“走,朕倒要悄悄進去看看,太子怎麼應對,這個當人一面揹人一面的潑婦!”
此時皇上臉上還帶著笑意,起碼當他是自信的,蘇琉璃刁蠻,太子對女人是有辦法的,更何況蘇琉璃已經懷著龍種身份珍貴的緊。
可東宮之內,蘇琉璃伏在地上看著太子,他手裡還拿著鞭子。剛纔拿一下下東西砸爛的聲音,竟不是蘇琉璃動的手!
“殿下是什麼意思?妾身肚子裡的孩子,肯定是您的,多番醫師驗證過了的,難道您還不相信嗎?那是您不想相信!”
太子瞧著蘇琉璃,滿臉的不服氣,一下子手上沒輕重的,鞭子照著她的身上打去,琉璃翻滾一下,終於躲過了太子一鞭子。
可這一躲,蘇琉璃的情緒更加激動起來:“殿下是不是也對那個蘇小小感興趣起來,她現在是世子妃,身份有多低位……”
趙豔聽不下去了,她站在一邊兒看了很久。走上前來,太子是沒給她好顏色看的:“豔兒,你來做什麼?”
“太子殿下,臣妾是聽不下去這樣的叫罵了。要是讓旁人聽去是有損太子殿下威嚴的?!?
太子的鞭子指向了蘇琉璃:“你現在還懷著孩子呢,怎麼就這麼的不要臉起來,你看看豔兒,她現在都看著比你還順眼一些?!?
蘇琉璃氣地哭聲更高,捂著肚子直喊疼:“殿下,殿下,這可是您的親生骨肉……”
這園子裡面兒的景兒著實稀奇起來,原先太子殿下百般寵愛的這位,反不必他原先冷落的這一位了。趙豔借勢繼續激怒太子:“殿下,怎麼說,那也是您的骨肉至親,若是沒了,如何向皇上皇后交代?”
“呸,交代什麼,逼著我生了孩子,將來老的熬不死,又來個小的跟本宮爭嗎?”
這話是趙豔萬萬沒有想到的,太子一鞭子下去,這一回,攔著的可就是不是趙豔了,是劉公公。
還有皇上地勸阻:“朕以爲皇兒是個聰
明的,夫妻之間的矛盾,是沒辦法用武力去解決的?!?
趙豔趕忙下跪,太子聽見了聲音可是立刻又跪了下去:“父皇吉祥,幾位娘娘安康?!?
“父皇萬歲,幾位娘娘千歲?!壁w豔隨聲附和著,接著是蘇琉璃附合,衆位宮人奴才附合。可這完全不能熄滅皇上心中的怒火。
他走上前去,柳妃負責扶起蘇琉璃,淨貴人負責檢查傷勢。
“多謝皇上,衆位娘娘關心,琉璃沒事兒只是摔了一跤。”蘇琉璃當然不想把事情鬧大下去,自顧自想要圓場,只不過皇上臉色聽見這話就是越來越差。
蘇琉璃低著頭,不敢繼續說什麼,反而是太子,向皇上求情:“父皇,兒臣知道錯了,剛纔是一時心急。蘇琉璃她還沒過門兒就欺負豔兒,豔兒,你說,父皇在這裡,不怕沒人給你做主的?!?
趙豔淡然,她心中卻是竊喜的,看來這一次,她也是能幫到太子殿下的,不如就趁這次機會,好讓太子殿下看出來,誰纔是真正對她好的人。
她不說話,只是跪在衆人的面前。
柳妃倒像是有話說的,皇上看著她點點頭。
柳妃趕忙解釋著,像是教育太子妃一樣:“太子妃現在身居正位,相比之下,應該關心未過門的姐妹,更加不應該縱容太子胡鬧,看看你都做了些什麼?”
趙豔隱忍,一擡眼無辜地看著太子。太子偏偏是個倔脾氣的,對柳妃反駁起來:“娘娘別說豔兒了,是本宮不好,父皇要是責罰,就責罰本宮吧!”
皇上更加生氣,淨貴人只能放開蘇琉璃,又過來安慰皇上。
“太子殿下,不要再計較了。皇上多麼疼愛你,你不知道,怎麼能夠仗著,這樣的疼愛胡作非爲呢?”
蘇玉頻抓了要來給蘇琉璃,哪裡見過了這麼大的陣仗,趕忙行禮稟報。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上頭疼,擺擺手,蘇玉頻拎著藥起來,將要送到蘇琉璃的手中囑咐著:“大姐的身子骨硬朗,懷孕腹脹是正常的,大姐自己也應該知道,只是輪到了自己不免緊張和慌亂,都是心裡作用,這裡是兩副保胎藥,全部有方子,三妹那裡真的很需要我?!?
玉頻要走,蘇琉璃一下子反應是拉住她的手,只要蘇小小不好了,她就高興了。
“玉頻剛纔說什麼?”
蘇玉頻行禮低身迴應著:“回父皇,世子妃失血過多了,讓兒臣去瞧瞧?!?
“蘇小小也會受傷嗎?”
皇上皺著眉頭,印象中蘇小小巧言善變的,靈活機制,又是天才的醫莊之星,就連甚皇后的病也能治。怎麼會忽然自己失血過多起來?他只是覺得事情有所不對。
蘇玉頻沒法兒解釋,具體情況,昨日聽說到現在,她還沒有看見。失血的情況,若和上次背後傷口一樣,需要及時補血處理,氣血若是行動劇烈,失血過多,很容易就會喪命。她還是擔心小小的,搖頭不知道怎麼回答皇上。
皇上嘆了口氣:“柳妃,淨貴人。”
“臣妾、嬪妾在?!?
“照顧
好琉璃,琉璃暫時移居皇后宮,你們兩個好好將實情稟報給皇后。朕要出宮一趟,來人,擺駕公主府!”
公主別院,璧少天跪在靈巖公主身前,祈求著,懺悔著。
靈巖公主只是嘆氣:“你就這麼需要?要是世子妃不好,側妃還是可以立的,你們這麼久了,她不但肚子裡面沒有消息,還一個勁兒地生病,喝藥對胎兒不好。這樣吧,本宮,想辦法央皇上,賜婚……”
“皇上駕到!”
璧少天猛然擡頭,靈巖公主也有不殆:“是你叫來的?”
璧少天立刻搖了搖頭,靈巖公主已經起身迎接,“皇上萬歲?!?
“不必多禮!”皇上一身便衣,想必也是臨時決定過來的。
他坐在上座,靈巖公主,只好換到旁邊去了。他看著少天一臉的愧疚,不禁說著:“玉頻已經去了,你們放心吧,朕看情況不太好,是怎麼回事兒,蘇先生將女兒託付過來,可不是讓咱們這麼好待的!”
靈巖公主也是起身攬罪,不過皇上一把拉住了她:“少天,你說?!?
“是……兒臣的不好。我……用力過猛,傷口裂開了?!?
皇上皺了皺眉頭,看向了璧少天的腿:“你的腿?”
“是小小,小小醫術神乎其技,兒臣也是自己親身後才體會到的……她不但讓枯木復甦,還讓兒臣對她……”
“行了行了,雖然長大了吧,但是這麼多人呢,說話給朕注意點兒了!”
“是!”
璧少天仍舊冷著臉,皇上眉毛輕佻問道:“你剛纔說的是真的,那是否她也有回春之術?”
靈巖公主在一邊捂著嘴,璧少天更是被皇上一問有些矇住了。
“咳咳,朕是問,她這是怎麼回事兒,才能將自己傷成了這樣,一定是有人傷她?!?
“不錯,傷她的正是武林中人。”
“什麼人!”
一羣侍衛剛纔都沒有看到林夕進來,林夕此刻站到了皇上的面前,侍衛們,才上前將他圍住。不過林夕一點兒沒有畏懼,他甚至伸手將璧少天扶了起來。
皇上一揚手,侍衛們全部都退下了。林夕見到皇上,畢恭畢敬作了個揖:“叔叔好久不見。”
“夕兒長大了,一表人才相貌堂堂,旗下的武林也是太平盛世,怎麼會有人在你面前出手傷人呢?”
林夕目不轉睛地看著皇上回答著:“江湖上出了一道五千金葉子的交易,要的是醫經原本,或者是蘇小小的命!”
“哦?”
皇上眼神一轉,回身坐到位置上面,思考著。
林夕卻知道這件事情沒這麼簡單,誰會有這麼多的錢,一定是皇宗貴族,而最有錢的,莫過於國庫。不過皇上曾經答應過的,不問武林之事,這算不算是干擾,還有待查證。
“朕可頭一回聽說,三千金葉子……這個懸賞的確駭人聽聞?!?
林夕低眼頓了頓說道:“但還是有破綻的,叔叔不必擔心,這些林夕都在查證?!?
“好,務必要給蘇先生一個交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