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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琉璃相當看不慣小小,這個三小姐,現在已經名滿封城,家喻戶曉了。大家口耳相傳不再是她的美貌,而是蘇小小的傳奇故事。庶女如何天才,庶女如何受寵愛,如何擊敗她。
蘇琉璃只要一想到這裡,就有些顫抖!
“女兒怎麼了?”
劉氏看出了女兒的異樣,趕忙上前詢問。蘇琉璃當然沒有受到過這樣的屈辱,哇的一聲大哭起來:“娘,您不知道,璧少天說要請小三去做他的私人醫師,還跟父親說,待女兒像是妹妹一樣的,但絕對不會娶我!”
劉氏聽了皺了皺眉頭,蘇小小能夠走到這個地步完全是她沒有想到的,竟然能夠入璧少天的眼,十分不易不說,女兒的後路完全被她擋住了。
“沒關係,琉璃,你好好聽娘說,少天雖然是實力聚集的人,但是仍舊缺少資格。現在,你的目標要轉向,其他幾位皇子。”
琉璃抽泣著,一邊擦眼淚一邊難過:“不麼,我就要嫁給璧少天!”
這輩子恐怕還真的沒人能跟她蘇琉璃搶東西,劉氏的沉默確實激怒了她,一氣之下她也不等劉氏再多說,便跑了出去。
不一會兒,小小回到了醫莊,她正在思考問題,根本沒有注意身後偷偷跟著她的蘇琉璃。
琉璃看她越發不順眼,心裡早就不服氣的,她順手從袖子裡面拿出一瓶迷情來,笑了笑。
“你不是就會勾引人嗎?今天就讓你嚐嚐,被人侮辱的滋味!”
蘇琉璃躡手躡腳地上前,大聲在小小耳邊一叫:“小小!”
順手就將藥粉灑在了蘇小小的身上,小小轉身,嚇了一跳:“大姐?你,在這兒做什麼?”
“你想什麼呢?”
“沒,沒什麼……”
小小靈機一動,大姐此時找她也不是好事兒吧?不如試一試……她反手,袖子裡面拿出一支癢粉,往她的袖子上一扶:“大姐的手好涼呀,穿這麼少,趕緊回去換身衣服吧?”
蘇琉璃這一次居然沒有甩臉子,而是非常痛快地轉身走了。
蘇小小正在驚詫的時候,玉頻出現在小小的身邊。
“內個,謝謝你小小,那日,謝謝你!”
小小回頭拍了拍玉頻的肩膀:“這有什麼,咱們是同一種人,她不是。”
“所以你剛纔給她下了癢粉?”
蘇玉頻看見了剛纔的一切,雖然她沒有制止,但是對於小小的行爲她並不贊同,況且她也沒看見蘇琉璃的卑鄙。
“恩,二姐說的對呀,就是想給大姐一些懲罰,讓她不要總是欺負別人。”
“你剛回來,快去洗個澡好好休息一下。”
小小點點頭,頓時覺得有些頭暈。她晃了晃神,以爲是今天太累了,便趕忙往自己的院子去。可是怎麼知道越走越熱,呼吸越加強烈,甚至有一瞬間,她的身體前傾,一下子跌在了地上,跪著,不停喘息。好熱,怎麼會這樣……
難道……
她的眼神有些模糊,璧少天坐在輪椅上面,慢慢地靠近過來。蘇小小現在心中簡直是有十萬只草泥馬在奔騰著……
這個時
候他來幹什麼?
璧少天看見蘇小小的情況不對,她臉色發紅,渾身無力一樣跪在地上,立刻坐著輪椅到了她的身邊。
“你在發燒?”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頭,有些驚訝,剛要轉身去叫人,卻被小小一把拉住了他的手。
小小力氣不小,也是不由自主,明明知道自己……卻還是忍不住,把他拉下了輪椅。秋風間,他慌張落下,被她撲在地上,她壓著他的心口,雙眼望著他的脣。想要?她的喉嚨一動,默默唸叨著什麼,璧少天已經看不太懂,現在的她,馬上就要親他了嗎?頓時他也緊張了起來,不敢四處亂動。
“世子殿下?”她的語氣柔軟,聲音虛弱。
兩個人就在地上僵持著,他的雙手緊緊抓著她的胳臂,明知道她現在的情況不太對,璧少天還是吻了上去。這一接觸,溼潤的冰涼,啓開了她緊閉已久的缺口一般,便是暴風雨一般地糾纏。小小一下子閉上了眼睛,她享受這樣的感覺,卻又不敢承認,無力掙扎。光天化日之下,怎麼可以這樣……
她內心糾結著,臉上一陣陣發燙。
忽然一個溫熱的手掌托起了她的臉,將她和璧少天分開。
少天微微浮起半個身子,用雙手撐著地,意猶未盡地看了過去。小小此時的意識已經非常模糊了,她不能讓自己陷入這樣的境地……如果是沒藥,必須要清醒纔可以。
“世子殿下,你這樣趁人之危,太不厚道。”
璧少天看著眼前的林夕,他小心將蘇小小護在懷裡面,一副英雄救美的樣子。璧少天只是冷笑著:“是麼?要本世子看,若我不救她,就是蘇府隨便一個下人也能夠害死她?”
林夕看著懷裡面中了迷情的小小,使勁兒晃盪著她:“小小,我是林夕哥哥呀,你醒醒……”
他剛要上手點小小的穴道,卻被小小用力推開,小小踉踉蹌蹌,朝著旁邊的池塘就衝了過去。上一次路過這裡,是小叔叔要害她,這一次她可是要自己清醒一下!
壓制迷情,最好的辦法就是先讓自己冷靜下來。
撲通一聲,小小在水中聽見落水的聲音,然後接著又是兩聲。她模糊的眼睛半睜半閉,她看見兩隻手向著她伸了過來,將她緊緊擁抱著。
她感受到那健碩堅實的胸膛裡一顆炙熱滾燙的內心,在燃燒,在跳躍。
誰?
她根本沒有看清楚,便徹底失去了意識。
璧少天重新坐到了輪椅上面,回頭看了看一身溼漉漉的林夕,冷哼一聲,走了。
林夕則負責將蘇小小送回院子,秋雨看見了立刻關了大門,又爲蘇小小尋乾淨衣服。
“林盟主,我家小姐這是怎麼了?”
“不小心,被人……行了,你好好照顧著,這個給你,一會兒她要還是不清醒,先給她吃一粒!這個藥效太好,一天只能吃一次,知道了嗎?”
林夕擔心著,握著小小的手:“其實以你的醫術,不用林夕哥哥的是不是?”
小小輾轉著,將手縮走了,仍舊沒有醒來的跡象。就好像是熟睡中,正在一場好夢!
他吩咐著:“青戈
!”
“林夕哥哥,何事?”
林夕鄭重其事地吩咐著:“聽著,蘇琉璃要傷害你的小小姐姐,下一次她在出現,不能讓她靠近小小姐姐知道了嗎?”
“青戈知道!”
秋雨一個人忙碌著照顧蘇小小,林夕繼續交代著:“你閉門謝客,除非小小醒過來,否則誰也不許進!”
“盟主放心,秋雨知道了。”
“好,我先走了!”
林夕飛門而出,很快,他便趕上了璧少天的步伐,他是往病人內院去的,似乎到了喝藥調理的時間了。林夕這麼跟上來,他似乎早已料到,所以一個人等他,連霍光都被他支開了。
“爲什麼?”
“你說什麼呢?盟主就了不起?見到世子不用跪?”
林夕一拳打過去,卻被璧少天躲開了。他便知道,這位世子,絕不像其他人所說的一樣。他可不是個廢人,他心思敏捷得很!
“說你得寸進尺,小小她剛纔明明就是被人陷害。”
“無憑無據,本世子,就是看不得她難受又如何?!”
林夕一揚袖子,卻無法在這裡對他動手:“我只是來警告你一下,最好不要打小小的歪主意……”
“歪主意,你沒看見是她拉著本世子的手不放。沒看見,是她先將本世子撲在地上的麼?現在跟本世子說,歪主意?呵呵,本世子還真是有興趣對她負責人了,你又能怎麼樣?”
“你!”
林夕的臉拉了下來,平靜了一下心情,轉身離開了。他警告璧少天是沒用的吧?他只要一想起蘇小小那日和璧少天一起吃麪的場景,忽然就覺得自己這麼做實在是多餘了!
璧少天看著林夕離開,他的心裡比林夕更加擔心小小的狀況,又不好離開病人院,便驅車到了二小姐的房間外。
“二小姐可睡下了?”
蘇玉頻習慣了值夜,披了件衣裳,拿著蠟燭推開門:“世子殿下,這麼晚了不休息,做什麼?”
他冷了很久,卻也沒聽說小小醒過來,實在睡不下:“剛纔聽聞好似是二小姐落水了,又不好外面叫大夫,告訴莊主怕被責罵,我想,你或許能夠知道一些治療的方法……”
“小妹落水了?”
玉頻奇怪,緊了緊衣裳,想著下午看時,她還有些發呆,想想也知道不對。可她剛剛戲弄過琉璃,所以沒有大事兒,自可不必去管,怎麼就落水了。
片刻之後,方覺得這個天氣落水並非小事兒,趕忙迴應:“殿下放心,玉頻這就去看看。”
蘇玉頻回房間換了身衣服,即可到了小小的院門外。叩門幾聲,竟然是秋雨開門。
“秋雨,三小姐怎麼樣了,我聽世子說她落水了,特地來看看。”
秋雨一看是蘇玉頻,定了定神,林夕說的話,應該不是針對她的,便急忙開門請玉頻裡面去。
“二小姐來的正好,我們家小姐,發燒很厲害,吃了藥一直在夢囈,不知道什麼病癥,您趕緊給瞧瞧!”
玉頻點頭,跟著秋雨來到牀前,蘇小小一邊呢喃,一邊還撕扯著被子與衣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