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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赫樑澈是親眼看著蘇冼將蘇小小帶走的,他回到營地開始就一聲不吭,外面的戰(zhàn)況如何,完全跟他沒有關(guān)係一樣!
尹梅離帶著皇上的旨意,接管了整個大營。
但璧少天發(fā)狂一般,他帶著西涼軍隊,浴血奮戰(zhàn)!很快身後的援軍也已經(jīng)到了。
尹梅離背水一戰(zhàn),必須出發(fā)。他來到了葉赫樑澈的身邊,他發(fā)呆看著前邊,目光迷茫,十分呆愣。他在他的身邊坐下,一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面:“殿下,我其實一直將你當做我最親近得人,只不過,一直礙於身份沒辦法跟你說。”
葉赫樑澈眼睛也不眨一下,他瘋了,因爲她的離去。尹梅離深深知道,她帶著葉赫樑澈魂兒一起走了。這個男人,因爲她,已經(jīng)完全沒有了興致繼續(xù)關(guān)注北域和西涼。
尹梅離只有嘆氣的份兒了:“葉赫樑澈,你知道嗎,不是爲了北域,是爲了你的父親還有你自己,你也應(yīng)該要有一些態(tài)度。你能眼睜睜看著北域淪陷嗎?”
葉赫樑澈完全沒有說話,他仍舊看著遠方,眼睛裡面沒有任何的波動。
北域都城外,一片刀山火海。
尹梅離將軍,以一敵百,最終還是被璧少天親自取了首級。
北域都城,民衆(zhòng)恐慌,百姓四處逃竄著。璧少天殺戮成性,已經(jīng)雙眼緋紅,他下令,將所有的百姓淪爲俘虜。然後直接走進了北域的皇宮,一山不容二虎,兩個皇上,是沒有辦法治理一個國家的。璧少天血紅的眼睛,看上去,像一個走火入魔的野獸。他完全失去了理智,進入了宮殿的最後面。
北域的皇上一身黃袍,站在他的面前,卻是微笑的,十分淡然得面對的。
“終究了,我的孩子還是因爲一個女人……罷了,北域呀,到了要滅亡的時候。”
璧少天揚手一刺,北域的皇上,已經(jīng)倒了下去!
北域失陷,一時間,璧少天,竟然成爲了人人懼怕的君王。一個真正的帝王,他沒有遷都,而是凱旋往西涼都城去。可西涼內(nèi)亂,他,回去的可能性幾乎是零。
璧少天在北域整軍待發(fā),前太子已經(jīng)回到了西涼都城。所有人又因爲璧少天殺戮的問題,開始疑惑起來。大家不知道是不是還應(yīng)該支持璧少天。
北域滅亡,西涼稱霸。
沒有人找到葉赫樑澈在什麼地方,他就這樣失蹤了。
璧少天吩咐霍光,將身邊的天狼幫擴散出去,各個分舵主,對於葉赫樑澈行蹤開始追查。
當然,還有西涼國都裡面的前太子。
夜黑風(fēng)高夜,殺人放火天,這麼好的日子裡面,怎麼可以少了西涼的勇士呢?
西弗,一直陪著綠蘿,這一次,也成爲了先驅(qū)。他先行來到了前太子的寢宮裡面,會一會他。
“怎麼是你們這樣的小角色,不應(yīng)該是少天,親自來見我嗎?”
西弗擺了擺手:“他現(xiàn)在心情不好,沒有時間理會你是怎麼奪取他現(xiàn)在的位置的。”
“是嗎?”
果然,前太子的身體癱軟下去,西弗根本沒有用任何的武力,也
能夠一下子解決掉太子。
西弗嘴角一斜,已經(jīng)發(fā)出了信號。
璧少天回到西涼指日可待,但他並沒有這樣做。
“皇上。”
“朕知道,她不可能死,也沒有死。”
霍光十分心疼璧少天,從相思成疾,到現(xiàn)在嗜殺成性,有一大部分原因是因爲她。她的一切,霍光都打聽不到,自從被蘇冼帶走了,蘇小小就好像真的死了一樣,消聲覓跡,璧少天不想放棄,但是他霍光,早就想要放棄了,天狼幫,也不能總是爲了一個女人忙碌。
璧少天沒有放棄,他吩咐著霍光:“朕給你一個月的時間,如果再找不到她的下落。朕就要,下你的罪了!”
霍光實在沒有辦法,只能是點頭答應(yīng)下來。
雨,好像很久沒有這樣大的雨了。
街道之上,空蕩蕩的,沒有人。
蘇冼坐在了她的牀邊,看著她。祁風(fēng)則是推門剛剛進來:“怎麼樣,她的身體如何了?”
蘇冼搖了搖頭,只是看向了窗外,這一場雨,也沒有辦法救她。他有些怨恨自己了,“是我沒用,無能。”
“這麼嚴重?”
祁風(fēng)整個人都不好了,他的嗓音沙啞起來,這個男人應(yīng)該是除了小小醫(yī)術(shù)最頂尖的了,如果他也沒有辦法,那是不能有人妙手回春了的。
蘇冼幫小小蓋好被子:“她現(xiàn)在意識模糊,經(jīng)脈都斷開了。骨頭,也摔碎了,就算她的身體裡面還有那些東西,我想,也許……也許。”
祁風(fēng)一下子扯住了蘇冼的手:“你,必須救小小,絕對不能讓她死!”
蘇冼點點頭,但是眼淚已經(jīng)等不下去了:“我當然……我的妹妹我嫡親的妹妹!”
梅花鎮(zhèn),孩子總是哭哭啼啼的鬧騰,林夕實在是沒有辦法,只能將望兒交給了梅夫人。夫人的孩子也是出生沒有多久,所以乾脆兩個人一起照顧著。但最近真是什麼事兒也沒有,這孩子就一直哭。
無奈梅夫人,只好把林夕叫來了。
她十分擔(dān)憂,問林夕:“那位姑娘呢?林大俠,孩子的親孃到底什麼時候回來?”
“也許,再過一段時間吧?”林夕敷衍著。
看著望兒,望兒哭的臉都紅了。梅夫人的擔(dān)憂,讓林夕也覺得有些什麼問題,望兒,是非常聽話的。她這麼哭一定是有原因的。
“不瞞林大俠說,已經(jīng)找過大夫了,並沒有問題。”
林夕抱過了望兒,可是她呢……她哭得更加洶涌澎湃起來了!怎麼會是這樣?
林夕擔(dān)心,又問:“您覺得,這是因爲什麼?”
“我是認爲,孩子和孃親,都是有聯(lián)繫的,所以如果沒有猜錯,應(yīng)該是孩子的孃親,出了問題。”
林夕的心揪了起來,他問:“夫人,我能夠相信你嗎?”
梅夫人捂著嘴,點點頭,然後將林夕手中的孩子接了過去。“你放心,這孩子,和我的孩子幾乎都是同一時間出聲的,我不會慢待她的。”
“好!”
林夕將孩子託付給了梅夫人,外
面的事情,他也有很久沒有打聽了,如今也要出去,看一看小小的近況。誰知道林夕剛剛離開梅花鎮(zhèn),就得知了北域的淪陷。梅花鎮(zhèn)與世隔絕,當然還不知道這樣的消息。但是孩子哭成那樣,恐怕也是因爲北域如今,已經(jīng)被西涼滅了吧。她在擔(dān)心她的母親。
林夕緊緊攥住了雙拳,他打聽著,卻沒有人知道,北域殿下們的去處,只知道,雖然北域被佔領(lǐng)了,但是北域的大殿下,就此始終。林夕也是慌了神色,不知道應(yīng)該怎麼辦了。他四處奔跑,各個宮殿尋找,但是完全沒有發(fā)現(xiàn)蘇小小任何的痕跡。
倒是阿銀,她仍舊能夠漫無目的地在這皇宮裡面行走。
“你?”
“林夕……你也來湊熱鬧了,但是她已經(jīng)死了,你是不可能再見到她了。”
林夕一掌打了過去,阿銀一下子,按住了她的手。“你再說一遍,發(fā)生什麼事情了?”
“什麼事情……哼,蘇小小這個女人,早就該死了,你們憑什麼都要跟她在一起?”
“你……你只是爲了祁風(fēng)?”
“對,我就就是個瘋子!那有如何?”
阿銀奮力掙脫,她的笑聲,迴盪在宮殿之間:“她死了,她葬在天地之間,你們就算是再要想見到她,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什麼?”
林夕沒有追上去,他知道阿銀是不會帶著他去找蘇小小的。所有的擔(dān)憂,讓他根本沒有辦法停下來。他立刻飛鴿傳書,讓所有人,替他尋找。
蘇冼想了半個月,終於想出了一個辦法。他到了祁風(fēng)的跟前,檢查著祁風(fēng)的身子。
“你今天怎麼了,怎麼看著我的眼神這麼奇怪起來?”
“我找到了救她的辦法!”
祁風(fēng)喜笑開顏:“快說,無論要尋找什麼珍貴的藥材,我都能給她弄到手。”
“不是藥材的問題,她的所有的骨頭都碎了,所以說……”
“所以說?”
祁風(fēng)誠懇看著蘇冼,蘇冼無語,只有告知他辦法:“除非有人能夠?qū)⒁簧淼墓穷^,全部都換給她,纔可以!”
“也就是說,現(xiàn)在除了我,是沒有可能有人救她了!”
那時候還在因爲彼此的緣分開玩笑,那個時候,他們還在因爲他的瘦弱開玩笑。
蘇冼點著頭:“沒有錯,一點兒錯都沒有!”
“只有我的骨頭,和她纔是一樣的!也許……這就是我們之間的愛情,我們之間的愛情……”
祁風(fēng)冷笑著,“如果,我把我的骨頭給她……”
“你會癱瘓,一輩子,一輩子,即便是或者,也可能沒有辦法站起來,沒辦法習(xí)武,沒辦法……”
“照顧她……”祁風(fēng)已經(jīng)做好了最好的準備,“好了,一切都好了!”
祁風(fēng)閉上了眼睛:“我救,蘇冼,必須快一點兒,再快一點兒,我要讓她好好的活著,讓她看看,誰纔是真正愛著她的人!”
蘇冼點頭,這個手術(shù),危險性十分高:“你願意,接受這樣的危險嗎?”
“當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