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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光卻說道:“那很有可能是醫莊的人,很有可能是蘇冒。”
他搖頭:“去多調查一下臨王吧,這件事情,錯後再說!”
也好,璧少天已有了計較,這蠱蟲的血,八成是用小小身上的血養的。所以自己纔會這麼情不自禁,被她吸引,對她著迷的吧?
但他看著小小笑開花的樣子又著實,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斷。一定要這樣懲罰他麼,要麼她死,要麼她生他死。
“少天,你想什麼呢?”
璧少天被打斷,輪椅被推到小小的旁邊,小小的畫像生動傳神,就連她自己也不敢相信,這幅畫是出自璧少天手裡的。
“你真應該多出來走走,悶在家裡,沒有病,也會悶出病來的。”
小小話音剛落,璧少天的臉色就沉了下來,小小要問她說錯什麼話沒有,他連機會也沒給她,轉頭吩咐霍光:“今天差不多時候,你們送世子妃回去,我進宮,看看部署準備如何。”
“我跟你……”一起去三個字話到嘴邊,他已經沿著小路自己離開。小小往前,霍光卻攔著沒讓她追。
“世子妃請回吧,殿下總有要事兒要辦。”
無奈,蘇小小隻有又回到公主府。其實也不是璧少天有多悶,是她自己有點兒太悶了!那時候執行任務,治病救人,殺人不見血……哎,總之每天都有事情做,都在活動著,現在小小明顯感覺自己的腹部在增肉!
“哎……哎哎哎!”
蘇小小在屋子裡面坐立不安,秋雨是習慣的,倒是湘雲上前安慰著:“世子妃要不要利用閒暇,做做女工?”
“女工?”小小思索了一下,“也是用針的?那應該沒問題吧,扎人和扎布應該差不了多少,快去準備個好點兒的底圖,我來發揮一下!”
湘雲聽了狂汗,趕忙吩咐下人去準備。秋雨顯然十分擔心起來:“世子妃從前可沒有繡過,這,怕是要……”
“怕什麼,一回生,二回熟!去拿來我學一下就是了!”
果然湘雲拿了個手帕到她的跟前,這個手帕是個半成品,只繡了一朵小花,單調非常。“世子妃,奴婢斗膽,請世子妃將這帕子繡完。繡字也比較簡單。”
“好呀,你說秀什麼?”
“這是朵橙花,奴婢也不知道應該繡上什麼句子,請世子妃賜教。”
一朵鮮豔的橙花,在白色的帕子上面甚爲亮眼,湘雲面色泛紅,自然是秀給心愛之人的:“我心匪石不可轉,怎麼樣?”
湘雲含羞點頭,仔細爲小小穿針引線,講解著如何下針。跟施針完全不同,這繡花不講究力道的。講究地是……
“啊!”
小小手下一激靈,秋雨趕忙上前,小小的左手手指一滴鮮血擠了出來。
“世子妃,繡花不是急躁的事情,還是,奴婢先給您做示範吧!”
“沒事兒,沒事兒,只是不小心。”
蘇小小有了可以挑戰的事情,自然而然也就不想著到處亂跑,就是連晚飯這麼重要的事情,她也
完全忘了出門。
直到她困得不行了,抱著帕子爬在桌子上。
秋雨和湘雲上前收拾著,秋雨負責將小小扶上牀,湘雲負責把桌子上的東西收拾好。
“還是湘雲姐姐有辦法,世子妃平素最不愛女紅的。能綁住她,讓她有這麼大的興趣真不容易。”
湘雲笑笑:“可能世子妃也是想努力在殿下面前表現的好一些。”
“好了,咱麼走吧,好不容易睡下了。”
秋雨和湘雲吹了拉住,離開了房間。璧少天今日進宮,想必會留在宮中不回來了。她們便守在門外,剛關上門,一個黑影從房樑上面閃了下來。
林夕默默地讀著她說的話:“我心匪石不可轉,小小……”
林夕爬在牀邊,看著小小睏倦疲累,進入熟睡有那麼一點點地心疼。他擡起手,卻只是給她蓋了蓋被子。
——“林夕哥哥,這首是詩經,你教我的。我心匪石不可轉已!”
——“恩恩,乖,快去背其他的詩。”
她嘟囔著小嘴,卻一直唸叨著這一句話。那時候的小小,總是追著林夕的,現在的她,卻總是會消失在他的視線裡面。
“我在想什麼……你明明已經嫁人了呀?”
忽然身後一拳打過來,林夕一個後翻,離牀榻有了一定的距離:“是武林盟主就可以了不起麼,偷窺世子妃睡覺,是要處以極刑的!”
是祁風,林夕放下心,沒有要打架的意思:“你不是一樣的嗎?我們其實都沒有資格這個時候站在她的房間裡面。”
“那怎麼一樣?!”祁風還想狡辯,卻說不出所以然來,“我們意圖不一樣。”
“意圖……”林夕冷笑一聲,竟不怕將小小吵醒,大聲質問著,“你敢告訴小小你們什麼意圖嗎?從前她不是這樣的,十年前,五年前,你們皇族對她做了什麼?!”
祁風斜眼看見蘇小小還在熟睡,放下心來:“是你一走五年,要怪小小麼,那個時候,她還是個孩子。”
林夕的拳頭已經攥緊了,忽然門外出現了什麼聲音,二人定睛一看,是璧少天回來了。
“她怎麼樣,睡了嗎?”
璧少天竟然從宮中趕回來了,祁風一縱身道:“若是想要較量,也該出去較量,他竟回來了,你想到了嗎?”
林夕暗暗讚歎,也是一個縱身,離開了小小的房間。璧少天推門進來,看著小小安然睡著,也更衣解帶,躺了上去。
這個世界的愛情,很難從一而終,但蘇小小不這麼認爲,她醒來第一眼,看見璧少天躺在身邊的時候,她認爲,他是唯一能給她幸福的男人。他做的到,從一而終,也沒有人會逼他什麼,他們可以恩恩愛愛一直這樣下去。
天氣是越來越冷了,璧少天給小小準備了,棉襖和大氅。蘇小小偏喜歡羊毛氈,如今外面又是飄著大雪的時候,她一個人跑出去,堆雪人。
璧少天就坐在房間裡面看著,“霍光,查的怎麼樣了。”
“回殿下,就這兩日,太子殿
下和蘇琉璃已經,但皇上預計婚期要等到秀女大典結束之後。”
“秀女呢?”
霍光從身上拿出一個名單,攤開在璧少天的眼前,“準備妥當,天狼幫和嵐音坊的人都有混在其中。”他頓了頓,“天狼幫裡面的悠雅,是這次的主力,不知道殿下是不是應該見她一面?”
璧少天合上摺子,丟給霍光,眼睛裡面似乎只有蘇小小:“見面不必了?她若成功成爲父皇的妃子,我們見面的日子還很多。”
“殿下……”
“就這麼回她!”
“是!”
霍光離開,少天擡眼,一個雪人已經在小小幾番折騰下襬的好好的,大雪鋪滿了的地面上,兩個小人相偎相依。
小小指了指他們的前方,她自己的腳印寫了兩句話:“天涯海角,矢志不渝。”
璧少天不知道心裡有多麼的溫暖,這個女人對他說的話,字字都能讓他回味良久。“行了,快進屋來,外面冷。”
“殿下,公主吩咐,請您和世子妃前往冰湖賞雪!”
希雪進來,打斷了璧少天和小小的對話,小小笑了笑,拉著少天,一起上前:“希雪姐姐,咱們走。”
少天甚是奇怪:“你不怕水?”
小小歡喜:“這不是有你在嗎?”
她甚至被自己這句話給驚到了,紅著臉,只管拉著璧少天,跟希雪去見公主。賞雪這等雅事,怎麼能夠少了皇上,他們兄妹兩個感情很好,靈巖公主自然是請皇上來的。這船很大,船上兩人一座,公主與皇上分別坐開,無奈的是,小小和少天兩個人,插不上他們兩的話,百無聊賴,只能在桌子上自斟自飲起來。
不過皇上來一次,豈能白來。
他喝著燒酒,望著茫茫冰湖,有話問少天:“十里冰封,少天呀,朕對你是如這白雪,冰峰一般嗎?”
突然一句,就連蘇小小也不知道應該怎麼接下去。“天恩浩蕩,當然不是,皇上您是太陽,雪與冰都會化的。”
“恩,那你說說看,朕的兒子裡面,誰最有能力可以取代朕?”
皇上說話一本正經起來,小小也是嚇了一跳的。她見璧少天不答,便上前搶答:“龍生九子各有不同,這要問皇上您了。”
話音剛落,靈巖公主,便呵斥她:“誰讓你插嘴了,皇上可沒問你。”
“誒,世子妃說的沒有不對。”皇上瞇著眼睛笑起來,還是一副老奸巨猾的樣子,“這世子妃,少天沒選錯。”
靈巖公主,也就此笑了。氣氛又變的和諧融洽,彷彿剛纔的話,從來沒有問過一般。小小心裡卻存下了疑慮,如果璧少天真是皇上的親生兒子,爲什麼皇上還要一問再問,他已經成了世子,沒有繼承的權利,還應該去在意是誰來當這個皇上嗎?
最後這場雪還是歡樂結局的,皇上也有賞賜。靈巖公主遞到蘇小小的手中,顏色卻還是嚴肅非常:“皇上器重,賞你碧雪杯,也是殊榮,你一定要收好。知道嗎?”
“知道了,母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