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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的一切已經準備好了,只是如果,皇上不同意,這皇宮裡面,怎麼能夠辦大宴會?
葉赫樑澈也就剛剛好因爲這件事情,求他一回。
“父皇,兒子若是不結親,是無法繼承大統的。父皇,你不爲難?!”
“你!”皇上已經揚手了,“你別以爲朕沒有其他的兒子,他們已經成年生子!”
葉赫樑澈只是非常自信笑著:“如果真的可以的話,父皇你早就不用這樣培育我了。”
兵權在手,葉赫樑澈完全不害怕,尹梅離從他小時候開始就跟著葉赫樑澈,只跟著葉赫樑澈。難道不是讓他來做帝王的根本表現嗎?
皇上放下了手中的鞭子,十分無奈:“這個女人早就表示過她的態度了,所以,即便是朕答應了,我想,她也不會出席。而且,她是從地宮裡面出來的。”
“父皇,不管她要如何我都會陪著!”
葉赫樑澈明確著目標:“我管不了那麼多了,我只要她幸福平安,我只要她在我的身邊!”
“好,朕就成全你一次,讓你再傻一次試試看!”
不等皇上多說,葉赫樑澈已經起身,奔出了殿門。他絕不能夠看到蘇小小在他的地盤兒遇到危險!房間裡面,醫女們圍著蘇小小,病癥都說不出來。祁風發火,將衆人從她的身邊推開:“你們算什麼醫女?!她身體裡的寒氣都逼不出來嗎?”
葉赫樑澈破門而入,看到躺在牀上的蘇小小,渾身散發著寒氣,他整個人已經撲了上去。
“風公子是吃乾飯的嗎?怎麼能夠讓她瘦到如此多的痛苦!”
他擡手摸了摸小小的頭,一下子驚慌失措,冰冷,死人一般的冰冷。
他拉著她的手,而她的溫度正在一點點地流失。
“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蘇小小,我不許你死,你將成爲我最美麗的新娘。”
就是有這麼不識趣兒的人,“殿下,白姑娘的禮服做好了。”
祁風本來已經氣急敗壞了,上前抓起了蘇小小的衣服,往盤子上面一扔:“她現在寒氣攻心,要是沒有兩個內力相當的人幫她灌輸真氣疏導寒氣,她會死的!這些醫師們,全都沒有辦法逼出她體內的寒氣,我又找不到一個合適的人選。”
“我不可以嗎?我們兩個!”
祁風搖搖頭:“我們兩個的內力屬於不同的,我的綿柔,你的強勁,很可能會傷害到她!”
“邊界急報!”尹梅離接到彙報,第一件事情,就是來告訴葉赫樑澈,然而只不過是雪上加霜的消息!“殿下,璧少天帶人一路攻打邊界,人已經快攻擊到都城外了!”
“深入敵軍,難道他不想活了嗎?”
祁風疑問著,他在牀前來回踱步,葉赫樑澈看的都快要暈了。
他一下子按住了祁風的肩膀:“你這笨蛋,你身邊不是還有一個跟你實力相當的女人嗎?等我戰勝歸來,就是娶她的時候。她的命,就拜託你了!”
阿銀的確是個很好的選擇,可
惜了,阿銀是不會救蘇小小的。祁風已經看到阿銀站在窗外的身影了。她根本沒有進來救人的意思。反而是嘴角一斜,揚長而去。
祁風追了出去,拉著阿銀:“你等等,爲今之計,除了你我……”
“可我根本沒有讓她活下去的理由,我太恨她了不是嗎?”
阿銀看著祁風,他的心裡面根本是在打鼓的:“風,你知道的,璧少天此次犯險,不也就是爲了阻止蘇小小嗎?她跟葉赫樑澈成親的事情,你不也是反對的。爲什麼還要救她,既然是得不到的那個人,不如就……”
她的雙手打了一個大大的叉子,祁風沒有站穩,向後兩步。璧少天來了,蘇小小醒過來,一定會對他投懷送抱,是否有救命之恩,對她來說,根本不重要了。
阿銀還想要勸說什麼,最後還是被祁風阻止住了:“不,不行,我一定要救她,如果你不願意,就我自己來。”
“你個瘋子,你一定是瘋了啊,你自己來,會耗盡真氣而亡的!”
祁風微微一笑,沒有再繼續求,阿銀,阿銀默默看著他回身,就往小小房間去。她跟著他,怕他再做傻事兒:“風,你聽我說,聽我說!”
“讓開!”
開門,牀邊上多了一個男人,男人站起身摘下斗篷,是蘇冼!
“蘇冼,你可來了,你我的內力,可能將她身體裡面的寒氣完全逼出來?”
“恩!事不宜遲。”
阿銀停在房間外面,看到祁風雙手背後將門從裡面關上,再不知道里面的情況如何!
“蘇小小,憑什麼這麼多的人都寵著你愛護你?既然是殺不了你,那好,我就去殺了你最愛的人!”
蘇冼將小小扶著,兩人一前一後坐在她的身邊,蘇冼在背面,祁風坐在正面。擺好她的坐姿,蘇冼首先打通她背部的脈絡,這是一件相當困難的事情。好在蘇冼沿著經絡,順便調節了寒氣,沒有讓寒氣直接攻入她的心臟。
祁風接著,從她的身前運氣,左右著寒氣的流向,順著手指尖,一點點散發出來。
她的手寒冰刺骨,而蘇小小的表情也幾位痛苦和掙扎。
還有她額頭的紅光,忽隱忽現,時明時暗,更讓人不能理解的是。她夢囈一般得不知道再說些什麼!
蘇小小的意識恢復的差不多了,她隱約知道,有人在往她的身體裡面灌入真氣,將她身體裡面的寒氣逼出去。
她的腦海裡面,又是小時候的畫面。
她拿著醫經,練習成功,卻還是被渣男所害的場景。哥哥哭得非常痛苦,蘇小小想要拉住哥哥的手,卻不清楚眼前的人其實是祁風。
“不要難過,我不還好好的嗎?”
她說著,雖然是囈語,囁嚅著,可祁風興奮非常。
他沒辦法抓住她的手,只能繼續運功。
不出片刻他和蘇冼的額頭上面,已經滿是汗水了。蘇冼指揮著:“接下來,要將她的寒氣,逆流,衝向天關,才能夠完全逼出來。只是,她會
痛苦一些。”
“但,只要能讓她活下來,值得!”
祁風反手扣住她身前的雙手,氣息倒轉逆行,蘇小小猛然睜開了眼睛,她感覺身體裡所有的氣息,都向著天光而去。
碰的一聲,在耳邊,好像是爆炸的聲音。
蘇小小心口一吐悶血,吐在了祁風的臉上,然後整個人撲在了祁風的身上。
“爲什麼,她沒有選擇你?”
蘇冼相當奇怪,“璧少天再好,仍舊是藉著她的機會來進攻北域。心裡眼裡面全都是她的人,是你。”
祁風抱著蘇小小,看到她臉上的血色一點點恢復,喜形於色:“我以爲是成全,誰能想到讓她更加的不愉快了。”
“不能再由著她任性妄爲了!”
“你要?”
蘇冼站起身:“林夕帶著孩子離開了,沒有錯,但是有一點,他一定不會對北域和西涼的戰爭放鬆。我們只要告訴璧少天,乖乖束手就擒,否則孩子將面臨危險。你說,他會不會喪心病狂,不要望兒!?”
祁風搖搖頭!
蘇冼笑了:“這就是了,既然他放不下望兒,也放不下小小,就說明,他是有弱點的。更何況……只要北域俘虜了他,你這個時候回到西涼,你就是名正言順的西涼國主。”
“蘇冼……”
蘇冼的笑容,十分讓人害怕,這應該也是蘇小小沒有見過的笑容。他惡狠狠說著:“誰也不能傷害我的妹妹,這是他應該要有的代價!”
祁風將小小安置好,屈身下牀:“這件事情,我會好好考慮一下的。”
“這是,唯一的你能夠得回我妹妹的心的辦法了。難道,你要她這樣一輩子愛著璧少天麼,璧少天早就該死了!”
蘇冼義憤填膺,確實也是祁風並沒有想到的。但是爲了小小好,即便是風險,他祁風也願意試一試。更何況如果少天死了,小小知道了,她的選擇不會是唯一的了。
祁風從小小的枕邊,將那朵雪域蓮花好好收拾起來,與蘇冼告辭了:“你是她的親哥哥,她多少會聽你的話。這樣也是好的,最起碼,不會自尋死路。”
“你放心。”
蘇冼只說了三個字,祁風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而是毅然決然地出去。
他看了看阿銀道:“是該啓動勢力的時候了!”
阿銀仍舊是他的臣下,低頭答應著:“是!”
國都之外的一片平原,璧少天昂頭策馬,飛馳著向前。他放縱了蘇小小這麼多回,而今卻聽聞她要嫁給別人。這簡直是太荒謬了,也不說他們兩個如何,但起碼,他是她名正言順的夫君。休書未啓,身爲妻子,如何另嫁他人?
他的瘋狂,對上了葉赫樑澈的執著,他也是一身盔甲,批在戰馬,揚鞭策馬,和璧少天在平原之上週旋起來。
兩軍未動,先是主帥上前的陣仗,大家可真都少見。只是這一次,兩人都是往死裡下手。
“葉赫樑澈,把蘇小小給朕交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