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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想著葉赫樑澈鞠躬道謝:“那就有勞這位兄臺了,在下也確實不得其法,想去北域看看。”
“跟我來吧!”
葉赫樑澈帶路,蘇小小和青戈一路平穩,只是跟到了北域的軍營。這裡的人和西涼有很大差異,光是穿著,讓小小驚歎,這是長期遊牧所養成的習慣。他們的適應性更強,更懂得怎麼躲避危險。
“兄臺,這裡是?”
“北域的軍營,想要去北域,先得通過這裡。”
他大搖大擺地在前邊走著,所有的人見到他都恭敬地鞠躬,大家起身之後,看著蘇小小,將她當做異類。
“敢達。”
一個身披盔甲,嘴角還有一道疤痕的精壯男人站在了他們的面前,擋住了去路。
“讓開,尹梅離。”
“敢達,如今北域和西涼關係這麼緊張,您爲何還要帶著西涼的人來?”
尹梅離這傢伙,並沒有要讓路的意思,小小險些忘記自己是偏偏公子了。她意識到後,也沒有任何恐懼,走到了葉赫樑澈的身前,向著尹梅離鞠了一躬。
蘇小小環顧四周,大聲地表明著她的來意:“一我不是西涼的軍人,而我不是西涼派來的細作。我和我弟弟,我們是普通人,只是爲了去北域長長見識。走江湖的也好,做生意的也好。我如果觸犯了北域的規定和律法,請你拿出證據處決我。若是沒有,就不要擋在我們跟前。北域是否美麗,我們兩個還沒有見過!”
蘇小小的出現讓尹梅離微微一震,他確實沒有任何理由,拘謹或者拒絕一個無害的公子。
尹梅離仔細打量著小小,他繞著她轉了兩圈,小小仍舊挺胸擡頭站在當下。
他無奈,又問:“敢達,這個女人,你是哪裡撿回來的?”
“女人!?”蘇小小並不知道敢達是什麼意思。但葉赫樑澈臉上的表情一緊,明顯覺察出很有意思來。“你是女扮男裝,那麼你去北域,一定有什麼秘密?!你到底是誰?”
女人的身份被看穿,青戈已經準備好了開打的架勢。小小的手臂仍舊被葉赫樑澈抓著,她用手輕輕將葉赫樑澈的手扯開,又用眼神安撫了一下青戈:“好了,你們見過哪一個女子是在外面拋頭露面的,不過是西涼的習俗,出門男裝好辦事兒。”
“來人,給她準備一套女子的服飾。”
“是敢達。”
尹梅離走到了葉赫樑澈的身邊,在他耳邊低語著:“這非常明顯了,敢達,她會是西涼的細作,不然她臉上剛纔的慌張算什麼?”
“我可以判斷,將軍大人,去帶好你的軍隊吧。”葉赫樑澈一把拉起了蘇小小,往自己的帳子走。“還有尹將軍最好不要用那些下三濫的手段去對敵,遲早會自己吃虧的。”
小小疑惑的眼神,觀望著葉赫樑澈,他叫尹梅離將軍?那他是誰?敢達這個稱呼……他們走進了全軍營最華麗的帳子,已經有一隊女人在帳子外面等著他。他應該就是北域的大王子了吧?
哎呀,倒黴,出
來碰見誰不好,碰見這麼個冤家,現在怎麼解釋,他也不會放自己回西涼了吧?
其實想走,跟青戈說一聲就行了。可蘇小小不想事情鬧開,她怕干擾到西涼的計劃,怕璧少天因爲自己掣肘。
“現在可以解釋一下了嗎?這位姑娘。”
葉赫樑澈說著,請蘇小小坐到了他的對面,那眼神裡面除了好奇,還有一點兒憤怒。
“我姓蘇,叫小小,是西涼國的醫女,我的醫術不精,想去北域求教。帶著我弟弟來的,就被大王子你撞見了。”
蘇小小低下了頭,這個時候說多錯多,她現在得想辦法離開營帳纔好。誰知道葉赫樑澈蹲在了小小的面前,用手托起了她的下巴。她向後一仰,不想讓葉赫樑澈觸碰到她。葉赫樑澈只是大笑著轉身,又坐回了原來的位置。
他笑著,語氣也沒有帶出任何的憤怒:“是呀,蘇醫女遠道而來,倒像是我們北域照顧不周。你既然知道我是大王子,便應該什麼事情都告訴我。北域的技術可不精湛,加之,你們西涼一直流傳著一本醫經,你爲何要來北域求學,騙人的時候,你的臉蛋兒一直紅撲撲的,你自己是看不見吧?說!”
“說什麼?”小小有些發愣,他霸氣十足,瞪眼的樣子還是挺嚇人的。
葉赫樑澈搖頭嘆氣:“哎,不說也罷,本我也是個主和的人,既然你不說,我就當是你侵犯了北域,戰場上,要向璧家軍討回來的!”
小小閉著嘴,根本不知道從何說起。
他又歪著頭疑惑:“不說?本來我是贊同你的觀點的,若你是普通人也還可以,可你偏偏騙了我。你認爲,我還會相信你說的話嗎?我現在出去,你就在帳子裡面好好呆著,一會兒會有婢女來,讓你把身上這身衣服換下來。”
他起身出去,蘇小小追了上去,門外的士兵卻攔住了小小去路。她伸手抓住身邊要發作的青戈,又看向了葉赫樑澈:“我什麼時候能夠離開?!”
他回頭,一抹神秘的微笑說著:“等西涼敗了!”
糟了,一定是璧少天中了他們的圈套,被他們伏擊成功了。小小在營帳裡面來回踱步,怎麼辦,這個時候衝出去,不能保證她和青戈的安全,可是不去通風報信,璧少天和璧家軍,說不定會遭受慘敗。怎麼辦?
國都一天一傳信,自然劉氏的消息,也是每日一更新。夕陽西下,劉氏看著蘇琉璃配藥認真,特地將邊界的消息說給她聽。
“琉璃,爲娘得到消息,是尹將軍傳來的。這個人還記得爲娘曾經救過他一命,又說起他們的大王子撿到了一個女孩子。”
“娘,您說重點,我這裡在配的是毒藥,不集中精神,自己是要中毒的。”蘇琉璃皺著眉頭,什麼尹將軍,她小時候也只見過一面,現在在見,也沒有印象了吧?“我很快就成功了!”
劉氏笑著說:“你猜這個女孩子是誰,是蘇小小,咱們的計劃雖然沒有成功,但是尹將軍,一定會幫咱們的。”
“成功了!”
蘇琉璃手
中的小藥瓶,藥水的顏色,由綠色變的透明,強勁的腐蝕和凝固效果,能夠讓被迫了這個藥水的人,臉上迅速潰爛結痂,並且難以消退。這樣狠毒的藥物,也只有她蘇琉璃能夠做的出來了。
“娘,你這個消息太好了,那還等什麼,只要跟尹將軍說,讓他快點兒下手就行了。”
劉氏點點頭:“不錯。太子和臨王,你到底選了誰?”
“其實女兒誰也沒看上!”
蘇琉璃說的是實話,除了璧少天,她唯一能看上的只有林夕林盟主了,只是自從那日林夕來找父親下棋之後,蘇琉璃就再也沒有看見過他了。她想要放棄,但臨王多疑,太子衝動。她實在也不知道選誰爲好。劉氏的這個消息,無非是救命稻草。如果蘇小小能夠死在邊界的戰爭中,敵軍的手裡,璧少天就是喪偶,她可以名正言順地續絃!
“女兒和爲娘想的真是一樣,乖女兒,好好地將他們兩個拒絕吧。如今朝裡的情況看來,他們兩個就算有如日中天的權勢,也沒有一爭天下的腦子!”
“如果不能嫁給璧少天,祁風倒是一個不錯的人選。”
琉璃點頭,將藥收好,福了福身子,進屋子裡準備去了。今天恰巧是臨王和太子相約來找蘇琉璃的日子,她準備了一曲霓裳羽衣舞,看了也沒必要費勁討好了。
嵐音坊,祁風白衣如雪,裘毛爲領,攤在桌子上,一個凌厲的身影,晃了進來。祁風擡頭,寂已經站在他的面前了。褐色的衣服,讓他顯得更加沉寂。
“三殿下。”他抱拳低頭,行著禮。“寂來了。”
“不必客氣,坐。”
寂沒有坐下,他深諳生於皇族的驕傲。
祁風也沒有強求:“坊主,跟你說過了嗎?”
“說過了,殺的是我想殺之人,三殿下有什麼想交代的?”
祁風笑意仍在,寂的臉上非常認真,這一次勢在必得一樣。祁風也只有一再確認:“難得情深,奈何緣淺。”
“曾經滄海難爲水,過去的都過去,唯有這恨。過不去。非要血來償還。”
祁風鼓掌,送他:“若是有機會,本王還是希望你活著。”
“寂活著,臨王滅,臨王活著,寂死,這是一定的。希望三殿下不要插手。”
他說的非常認真,祁風點點讚許著:“今天臨王和太子會同時出現在醫莊,你去刺殺,臨王死,太子傷,這就夠了,知道嗎?”
“知道了。”
寂一個閃身,已經離開了祁風的視線。
醫莊裡面上下準備,蘇林正巧想要抓住這個機會,多和臨王太子套套近乎,從前有一個蘇禮成在上面擋著,他直接說話的機會都沒有,纔想著去結交祁風,誰知道出了他和相思的事情,這些人也不跟他走動餓了。明明是蘇府嫡子,卻連母親也有些想要拋棄他的意思。
這一次,他必須抓住機會,翻盤,讓父親和母親,重新對他委以重任。所以找了外面的戲班子,若是來的好,太子一高興,賞金可少不了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