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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人是沒好臉色的,小小看不見卻能感受到。
她無奈卻歡喜,沒過門,便這麼維護她,將來一定也不會錯。
“一拜天地。”
璧少天什麼話也沒說,只是一隻手伸過來牽住了她,手心裡面全都是汗。
“緊張什麼就是個儀式。”原本是爲了安慰少天,她自己其實也緊張。
語氣急了,到叫璧少天的手一僵,兩人直起身子,喜娘繼續喊著。
“二拜高堂。”
他們沒再說一句話??
“夫妻對拜。”
小小看到,璧少天顫顫歪歪站起來。和她對拜過後,便坐回去了。
他伸手掀開蓋頭,她滿心激動,看到的卻是璧少天冷漠。
小小看不懂,璧少天的態度,一時溫柔一時冷漠??不覺有些癡了。他的陰晴不定也應該算是一種病吧?
接下來便是送入洞房,喜娘剛要喊,蘇禮成卻冒天下之險,站了出來。
“慢著,等一下”
他跪在蘇冒的面前,小小緊緊皺著眉頭,蘇禮成肯定是爲了報復,果不其然,說起阻礙吉時,他有種視死如歸的感覺。
“兄長速來疼愛禮成,禮成不能讓蘇小小嫁給世子殿下。”
小小看著蘇禮成,這一句話往下一定會讓蘇家陷入險境的!
她回神,看到大夫人眼睛裡面一絲狡黠的笑意,便知道又是算計。
“蘇禮成,你說什麼?”
“我說我和小小早已經私定終身,這是小小給我寫的情詩。”
蘇禮成當然是早有準備,說起來,拿出了從前蘇小小所寫情書給蘇冒遞了上去。
蘇冒一看大驚失色,將情書一下子扔到了小小的身邊:“這是你的傑作?”
蘇小小不知所措,若說這個蘇小小從前做過什麼她是知道的,就是沒想到蘇禮成會拿出這招兒來。而且還是在皇上賜婚之後,他這麼做不但整個蘇家會被連累到,就連同他自己也會深陷其中。蘇禮成能夠這麼說,也一定想到,小小沒辦法狡辯。這封情書,就是小小的筆跡。
蘇小小蹲下來,撿起了情書,攤在手上。她怎麼說,全都推卸掉,給蘇禮成?
她擡眼看著璧少天,他沒有說任何的話,也沒有上前。到是祁風,本來一直站在璧少天的身後,忽然蘇禮成的下跪,讓他有了上前說話的機會。
祁風說著:“無關人等,可以先退出去了。”
來參加的外戚朋友,全都退了出去,就連小小同天出生的,月色公主,也起身出去了。
祁風上前,反駁蘇禮成:“蘇莊主至少需要知道一件事情,小小曾經如何,不能代表她的現在。她爲人檢點,全都看在大家的眼睛裡面,很多事情,不容置疑!”
璧少天仍舊沒有出聲,蘇冒看不出什麼意思。卻又對蘇小小信任非常,要說蘇小小從前是喜歡蘇禮成,纏著他,蘇冒知道,她沒有這個膽子。
“二弟,你們的事情稍後再說
。”蘇冒看了看璧少天道,“如果誤了皇上欽點的吉時……再說了,這是小小的選擇。”
講到這裡,蘇禮成擡頭看著璧少天:“那也許不會是世子的意思。”
璧少天終於擡頭,在衆人的眼前,看著蘇禮成。所有的人都在等著他的迴應,他揚了揚嘴角,很快恢復了冷漠。
“她以前什麼樣兒,從來不是我需要考慮的,但她今後會是我璧少天的妻子。如果,有人想要詬病她,我不會允許。”
他的話說出來,所有人都爲之一震,尤其是蘇小小。她在下意識裡面掙脫開了祁風的手,她上前,說不出眼前這個男人到底想要的是什麼。
也不知道璧少天下一句話會說些什麼。
蘇禮成的臉色非常難看,蘇冒聽見璧少天如此說,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拉出去。”
蘇禮成不甘心,他以爲準備萬全萬無一失,一眼看向了大夫人劉氏。只是劉氏一直示意他不要說話,蘇禮成在掙扎中被拉下去,衆人都看在眼裡。就連蘇小小也沒想到這麼棘手的問題,在璧少天三言兩語之下就解決掉了。
接下來,蘇小小被喜娘送入洞房,她全部的目光都落在璧少天的身上。祁風和,她早叫來的林夕,已經讓她忘的一乾二淨的。
她有時間好好看看自己的洞房,洞房在公主府,公主親自找人設計,有她喜歡的首飾珠寶,也有璧少天喜歡的文房墨寶。這裡的房間,完全按照了蘇小小在醫莊的臥室佈局。這讓她覺得不可思議!
“王妃在這裡稍後,將軍儀式進行完畢,便會回來。”
小小點點頭,喜娘退了下去,秋雨在外面照看,又進來兩個丫頭,一號湘雲,一號碧旭。
“奴婢們拜見王妃,王爺和霍光霍統領都說,讓奴婢們好好照顧你。”
“起來起來,要想照顧好我,絕不能這麼拘禮,你們都是什麼時候跟著你們王爺的?”
湘雲回答著,碧旭手腳麻利非常,已經開始在做自己的事情了。
“回王妃,奴婢們七歲就在公主府的。”
小小等待的時候,心裡還在撲通撲通跳著:“那,能不能說說,你們王爺?”
說起璧少天,湘雲似乎有話要說上幾天幾夜一樣,蘇小小爬在牀上,手裡面拿著臺子上的水果,咬了兩口,聽她講述著。
璧少天從前的腿非常之好,是個樂善好施的少年,他樂觀大方,心有城府,卻是皇族中人交相傳頌的掌中寶。
蘇小小聽著,可以想象,她還不瞭解璧少天,不瞭解他從小到大所承受的一切。洞房花燭,既然今日他能爲自己開解,那麼來日,她去做好妻子的本分也是最應該的事情不是嗎?
聽著湘雲描述,她彷彿身處在他小的時候。
靈巖公主情商,她教璧少天讀書識字,第一個寫的字是情字。心青,爲情。靈巖公主也未曾估計璧少天的年紀,第一告訴他,人情世故,萬事兒以人情爲先。
“王妃不知道的,王爺小的時候,總是謙遜
有禮,什麼都是自己在做。當然,包括洗澡。”湘雲在這一點兒,自認非常有發言權,“咱們都沒有近身伺候過王爺,還是王妃好福氣纔是。”
小小想了想,也罷,反正現代能夠守身如玉,始終如一的男人太少了,撞上這麼一個實屬萬幸!
湘雲講了很多璧少天小時候的事情,直到很晚,璧少天被霍光推著進來,醉醺醺地坐在牀邊,蘇小小也沒覺得這個男人會有多麼的惡劣。
璧少天一身喜服,沒脫下來,人已經倒在了蘇小小的身邊。
“王妃,王爺就麻煩您照顧了,霍光告退。”
湘雲碧旭見狀,行禮和霍光一起退了出去,紅燭之下,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洞房花燭,還能這麼醉醺醺的,你還好嗎?”
小小推了推璧少天,無人回話,他睡的香甜安穩,一輪胳臂,將蘇小小整個人和衣壓在了身側。無論小小如何掙扎,他還是沒有醒過來。無奈小小就這能跟著他這個姿勢睡著,直到天邊微微亮了起來。
璧少天醒過來,看見小小紅潤的臉蛋迎著陽光,他也是第一次感覺到幸福。此刻他十分不想起來,最想就是一直看著她,可外面洗漱的聲音太大,小小翻了個身,撲騰到了璧少天的懷中,便睜開了眼睛。
“你醒了?”
璧少天富有磁性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來,小小揉了揉眼睛,十分沒有安全感,一下子彈坐起來,紅了連。
外面湘雲的聲音非常急促:“王爺王妃,請抓緊時間起牀,還要拜見靈巖公主和大將軍!”
蘇小小聞音第一件事情就是跳起來穿了個衣服,璧少天不慌不忙起來,從枕頭底下掏出了個匕首,一下子割破了自己的手指頭,在百帕子上面滴上了一滴鮮血。
“這是什麼意思?”
蘇小小看見了,心裡有些不痛快,昨日醉酒,今天又作假,似乎不適他應該做的事情。更何況,他們現在是合法的夫妻,做些什麼事情,沒有什麼不妥吧?
他這個樣子就好像,他並不真心認可小小成爲他璧少天的妻子。
少天只是斜了一眼道:“一會兒見了母親,你要管我叫少天,不是王爺和將軍,叫我少天!”
小小愣怔在原地,很快恢復了動作,繼續著自己的一切:“知道了。”
她就像是得到了命令一樣……必須遵從!接著,她親自開門,放了丫頭們進來,秋雨當然也跟在裡面。
不知道是不是太過緊張了,看著他們她的臉更紅了!如此一來,尤其是想起了昨天晚上,她就更加紅的透徹起來。
“王妃怎麼了,臉爲什麼紅透了?”秋雨不知所以,趕忙上千詢問著,“要不要莊主爲王妃診治一下?”
“不必!”小小摸了摸臉,又看了看璧少天搖搖頭。“我來伺候吧?”
說著她便走到了璧少天的跟前,親自爲他更衣:“你那麼做究竟是什麼意思,請過安,你必須和我解釋一下!”
“這有什麼不好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