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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你,酸辣湯餡兒的湯圓兒,是不是你說的,那個什麼黑暗料理?”
兩個人打做一團,很快璧少天鄭重其事地抱住了她。
“小小,我該走了?!?
蘇小小何嘗不知道,他傷勢剛痊癒,就要長途跋涉?她還特別從醫師那裡拿了些鹿茸金銀草讓他帶上,沏茶喝。但真要說到分開,她尤爲捨不得,將頭斜靠在他的肩膀上,今晚,只能最後享受在一起的時間了吧?
“說起這次,可能是呆子看不清現狀,他無非是對你還不很信任,不好意思就放咱們走。要是你出去對皇上說,他欺負了祁弘呢?”
璧少天搖頭,嘆氣:“別以爲我不清楚他的心思,祁風豈是小肚雞腸之人??嗔宋业男⌒?,不能同我一往江南,看美景了。”
“如果說度蜜月的話,我更想去北域,上次呀因爲大王子的事兒,鬧的,沒去北域旅遊一番,心裡正不痛快呢!”
小小是岔開了話題,璧少天記住了她說的話,趕忙上前承諾著:“你放心,北域疆土,早晚是我西涼所控,讓你去那邊遊玩,又有很難!”
小小笑著,他們鬧著,這一晚上,不免是如膠似漆。
怎麼也不過祁風,思之深切,完全沒有睡意。阿銀在祁風的身邊,這徹夜未眠,明日又要熬一日的艱辛,這如何是好?
“殿下,現在您大權在握,證明皇上對您的器重,當可得大任,又爲什麼日日夜不能寐?”
阿銀傾慕祁風已久,多次說明,而不得迴應,今夜她豁出去所有的臉面也要跟他把該辦的事情辦了,江湖兒女,不能駒小結!
阿銀雖然經營嵐音坊,也知道怎麼樣的女人,男人最喜歡的。
但是說起來,自己,還真是一點兒也不知道怎麼討男人的歡心,就算是有一樣學一樣的。她也十分生澀,將雙手一下子搭在了他脖頸上,祁風終於回過神,扭頭向著阿銀看了過去。
“你沒事兒吧?”
阿銀一臉尷尬,一個男人,被一個女人這樣親暱接近地抱著,最不應該問出的當是這句話了吧?意思明顯,他怎麼就這麼頑固不化。
“阿銀知道你想什麼,你在想怎麼約蘇小小出來?!?
蘇小小這三個字,就是他們之間不變的話題,除了那些朝堂紛爭,也只有提到蘇小小的時候,祁風才能對她進行迴應。
祁風想了想,果然擡著下巴問她:“你有什麼辦法?”
本來阿銀予以成自己的美事兒,怎麼卻是現在這樣的狀況?!祁風對蘇小小興致更濃烈起來,拉著阿銀問著,到底她會喜歡什麼樣的禮物,去什麼樣的地方……
這換做是別人,也許阿銀能夠猜到,可惜是她,蘇小小,這個女人當然與往常的人不一樣了,她喜歡什麼,要去什麼地方,阿銀根本猜不到。
一時間四目相對,祁風單純的心思,讓她啞口無言,乾脆鬆開手,紅著臉轉身離開了。
這呆子,蘇小小叫得真是不錯,不解風情的很。
嵐音坊,不
是什麼做善事兒的地方,拿錢辦事,次日,阿銀就坐收了一筆好買賣的價錢。三千銀珠,一個女人,綁架給祁弘殿下。
而且此事兒,不宜讓祁風知道!
都城城門外,蘇小小騎馬相送,許久不肯回頭,還是璧少天嗔怪了她,怕耽誤了行程這才轉回了馬頭。
誰知與那城門已經有段距離了,小小嘆氣,忽然覺得,身邊草木一動,她警惕地夾了一下馬肚子,嗖的一下,她整個人都要被甩了出去,還好,那一下,多過了一片羅網。她緊緊抓著馬繮繩,身體伏在馬上??癖枷蛑情T而去。
蘇小小以爲到了城門,就是看見了救星,結果卻適得其反,一隊黑衣人大庭廣衆之下,出現在都城牆外,一根繩索,直接將飛快前行的馬兒絆倒,小小一個俯衝下去,自然有人抱住了她。
接著她的脖子一疼,完全失去了意識。
潮溼,陰冷,滴答的水聲,讓蘇小小毛孔都戰慄起來了。
“這是什麼地方,你們是什麼人?”
“哈哈哈,你也會有害怕的時候嗎?”
聲音悠揚從遠處傳了過來,只是這個聲音不太好辨認,恍然只能聽出是一個年輕男人,他說話很慢,蘇小小辨認不出來,這究竟是誰。
“你幹什麼把我綁到這個地方,你想要什麼,如果你想要的是錢,放了我,我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數額?!?
那邊沒有聲音了,黑暗中恢復了一片平靜。糟透了,蘇小小知道,剛纔那人已經發現了她的意圖,許是不想要再把聲音暴露給小小,所以離開了。
真夠聰明的,蘇小小挪騰了一下身子,還是決定不動了。這地上潮溼滑膩的,根本站不起來,再說了她手腳華麗麗被綁著,就算是站起來,沒有了方向也是難以移動的。忽然一雙手,將衣服搭在了她的肩膀上面。
“姑娘,您還是不要掙扎了,來了這裡的人,沒有能夠出去的。”
“這是什麼地方?爲什麼不能出去?既然你還活著,你爲什麼不出去?”
蘇小小總算聽見人說話的聲音,趕忙詢問著,且她在黑暗之中,根本辨別不了是什麼樣兒的人,在安慰自己,當然不能讓這個人也離開。
那人嘆了好長一口氣,惋惜非常:“這兒叫刀上頭。是個埋死人的地方,來這裡的人,都是活活餓死的,姑娘沒聽過也是應該,姑娘是哪裡人呀?雲嶺這地方,你來過嗎?”
雲嶺……與國都至少三十公里,他們這些人的車馬夠快的呀。刀上頭是不是?她還就喜歡刀尖兒上舔血了呢!
“大姐,聽您的聲音,來這裡許久了吧?我是孟厾人,那裡窮鄉僻壤的,也不知道得罪了誰,醒了以後,就到這兒了?!?
“我叫夫娘,這地方,不是顯貴人家的進不來,姑娘也不用蒙我的?!?
她真是奇怪,又是給她批衣服,又是給她講解,這麼奇怪,她要不來自己可能也就凍死在這雲嶺了吧?夫娘是好人,還是壞人。
小小認爲不妨直接問:“夫娘,您是好人還是
壞人,若是好人爲何要我在這兒等死?若是壞人,又何必來爲我批衣服?”
夫娘笑了,那是一種自嘲的笑意,蘇小小聽得越發不明白起來。
她隔了一會兒,跟小小解釋著:“在這裡確實沒有吃的,而我……我爲他們這些人找來了食物,卻沒有一個人肯吃,所以他們都餓死了?!?
原來是這樣,夫娘說,這裡關的都是一些金貴的人。那麼他們不吃的東西。
小小也哈哈哈大笑起來:“夫娘放心,你肯就我,我感激不盡,又怎麼會駁了你的好意?”
夫娘一震,還真的沒有人,求生的慾望這麼強勁過!
“行,我去給你弄晚飯。你在這裡呆著,這個萬人坑裡呀,沒辦法生火,潮氣太大?!?
“恩,辛苦夫娘了。”
雲嶺,悠雅聽了阿銀的話,特別找了自己的人,將蘇小小扔進了這個萬人坑裡面。她不禁要她死,還要羞辱她,讓她活活餓死!
悠雅,就是夫娘,她剛走出了洞穴,就吩咐人去取她準備好的那些蟲子,越噁心的越好!越毒的越好,看她會不會吃!
次日,祁風實在忍不住去找蘇小小,卻發現秋雨湘雲,碧旭都沒跟在她的身邊,問起來也都說不知道去向。
蘇小小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也許昨天送過了璧少天,今天應該去找蘇玉頻了吧?
祁風上門拜訪,才知道,蘇玉頻奶孩子,哪裡都沒有去過,更沒有見過蘇小小的一點兒身影!
他有些慌張了,如果蘇小小是隨著璧少天離開的,那麼城門應該是有線索的。
祁風起身去了城門,發現昨日的城門守衛,有那麼一個時辰是睡著了的!他,出了城門,也沒有看見任何能夠找到蘇小小的蛛絲馬跡,一時間,有些恍惚起來。
夕陽西下,可蘇小小根本看不見,悠雅帶著準備好的東西,套上了手套。走了進去,因爲洞中沒有光,小小根本沒辦法看出悠雅的樣子。
她以夫娘的身份,回到了蘇小小的身邊,將碗放在了她的面前!
蘇小小雙手被綁著,根本沒有辦法動彈。她已經聽見窸窸窣窣的聲音,小小十分明白,夫娘給她帶來的是什麼……
她看不到悠雅臉上的笑意,只是拜託著夫娘:“夫娘,這樣子,我也沒辦法吃,你能夠幫我鬆開膀子麼,你放心,我也不認識路跑不掉的。”
“可你終究還是離開這裡的呀?”
“不,我不能現在走,如果我走了,那些害我的人,還在暗處,我回去他們還是會害我。但如果我要死,我能夠知道,究竟是誰害我?!?
小小點點頭:“夫娘,你是負責替我收拾屍體對不對?”
夫娘,愣了一下……蘇小小的腦子也太好用了一些,如此情況,竟然還能夠冷靜面對,她都有些措手不及!
“是,可是……”
“沒有可是,夫娘,快幫我鬆開手。”
悠雅只能上前,將她的手鬆開了,接著把裝滿蟲子的碗放在她的手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