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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風就住在隔壁這件事情,著實有些太彆扭了。可是蘇小小隻要一想起阿銀要殺了自己的事情,睡覺就是不安穩的。
她坐在牀邊打瞌睡,就連悠雅看著也彆扭。
“這客棧這麼小,沒有另外一套房間了嗎?”
蘇小小睜了睜眼睛,滿是血絲,神情顯得有些恐怖:“我是爲了你的安全著想,你急著去死嗎?”
沒有人會和自己的生命開玩笑,悠雅也是不例外的。她閉上嘴巴,也忍不住往牀裡面挪了挪身子。拍了拍牀邊的位置。
“別以爲我是跟你示好,我就是不想你太累了,給我扎錯了針?!庇蒲呸D過身去,已經是很費勁的一件事情。
蘇小小微微一笑,理解了她的意思,轉身躺了上去。
隔壁,祁風躺在牀上。阿銀整個人已經洗白白脫光光,站在他的面前了。
“公子可知道,蘇小小在隔壁房間睡不睡地安穩?”
阿銀的問話,讓祁風十分尷尬,他斜了一眼阿銀。那潔白光滑的身子,只有背上有些許傷痕使從前爲了他執行任務而留下的。他移開了眼神,那副軀體,也確實讓他享受萬分。
“你還想怎麼樣?”
“我,我什麼都沒有想,風,既然你已經和我在一起了。難道你不想知道北域現在的狀況麼?”
祁風必須知道,北域什麼樣,什麼時候打回西涼是最好的時機。
“風,有一個辦法,只要你肯,幫助北域,早晚有一天,西涼是你的,北域也是你的。你不知道麼,北域的國主,已經老了。他卻一直有一個不爭氣的兒子。他需要一個軍師,在他有生之年,拿下西涼?!?
阿銀說的每個字,都瘋狂在她的腦袋裡面過速。
然而祁風仍舊沒有要和她在一起的準備,阿銀的聲音非常大,她一下子跨在祁風的身前,熨帖到了他的面前。
哐噹一聲,蘇小小在隔壁聽了一個臉紅。
她還是睡不著,怎麼也睡不著,她甚至有些想念璧少天了。
阿銀的眼睛十分迷離,她觀察著祁風的臉色愈來愈不好,一個正常的男人總是有變化的。阿銀邪魅笑著,整個人撲在他的身前。
“怎麼,是喜歡我自己動手嗎?”
她的聲音很大,悠雅睡了可能聽不見,但蘇小小神經簡直敏感到爆,怎麼因爲這件事情……哎,簡直是夠了!
小小坐起了身子,披好衣服,已經出了門,乾脆到了隔壁的門口,點開一個小口,往裡面看去。這一看不要緊,阿銀可是被她看光了。
她哪裡看到了祁風什麼表情,只覺得臉上一陣陣發燙,又不好說話的。
祁風伸手想要去推開阿銀,卻被她抓住了雙手,放到了胸口。這滾燙的手,摸到冰涼身軀的那一剎那,兩個人都是有變化的。
尤其是祁風,他乾脆一個用力,將她絆倒在牀上。
他的嘴和她的脣瓣,只有氣息隔著。
他張口警告:“做人都是有底線的?!?
底線,底線是什麼。阿銀在他的面前
,早就不知道什麼是底線了??赡軐端?,一切都只是徒勞。
“風,接受吧?!?
她一口咬上去,蘇小小已經後退了很多步。
她的聲音很大,觸動了裡面的人。她轉身就穿好衣服,向外面跑了出去。祁風已經站了起來,他推開門,看到了蘇小小離去的身影,乾脆將阿銀整個忽略掉了。
他追向了蘇小小,祁風覺得心中的愧疚比什麼都重要,起碼現在開始,她是這樣認爲的。
“蘇小小?!?
客棧外,冷風嗖嗖,吹著她的衣袂,終於停了下來。
“真是個呆子?!?
“是的,我也認爲我是個呆子,不然怎麼可能對你住在隔壁無動於衷?!?
蘇小小閉了閉眼睛:“你究竟想要幹什麼?”
他放聲笑著:“想要幹什麼,你心裡面是在乎我的,不然怎麼會關心我的動向,是不是,蘇小小,你問問你的心。”
蘇小小說著,十分理直氣壯:“不錯我在乎,我更在乎,你對他的看法,你對他的動作,還有,我和呆子是朋友。但如今看來,似乎你只是祁風,那個三殿下,遙不可及,無法觸碰和聊談的執拗的男人。現在想想,我是錯關心你了?!?
不知道應該如何挽留,不知道應該怎麼說話。
她不敢面對從前的朋友,現在的敵人,他和阿銀的事情,作爲朋友應該管,可作爲敵人,卻不應該管。
“只是朋友?”
蘇小小繼續前行,頭也不回。祁風沒必要追上去。她仍舊當他只是朋友。
祁風沒有跟著蘇小小,只是皺著眉頭擔心著?;氐搅朔块g,阿銀只是批了一件薄薄的衣裳。她坐在窗戶上面,吹著冷風,頭也沒回。
“你回來了?”
“你下來!”
他命令的口吻對於現在的阿銀來說,沒有半點的左右。他走到她的身後,雙手環住了她冰冷的身軀。阿銀的心在跳動,他能感受到。
“阿銀,你就說說吧,西涼怎麼了,北域又怎麼了?!?
阿銀剛剛暖和過來的心,被祁風這麼一問,完全澆透了冷水一樣。她沒有說話,看著遠處。她剛剛看著他追出的。蘇小小理也沒理他,就朝著外面拋開了。她的心是崩潰的,臉上卻還要一再裝出沒有事情的樣子。這很難,她不是每時每刻都做得到。
“我用身子跟你換,你溫暖我一次,我給你一個消息。我滿足了,你也能得到你想要的。這不是很好嘛?”
阿銀已經放下了所有尊嚴,她只要愛,像昨日一樣,哪怕是糊里糊塗的愛情,也好!
“我不想,不想讓你只活在交易裡面,阿銀,給我一點兒時間吧?”
“多久?”
阿銀需要一個期限,以前,她給了自己太多沒有期限的希望了。這麼想想,問他多久,一點兒也不過分。
祁風想了想:“我不能以一個質子的身份娶你。”
娶,呵呵,真好聽的詞語。阿銀動心了,她轉過身來,滿眼都是希望。好可怕,男人的一個
承諾,就可以得到他想要的一切消息。
“北域受傷了,當時尹梅離並沒有在,雖然蘇小小帶著北域的軍隊,強行退敵,也成功讓西涼暫時失去了國主的音訊。但很快西涼軍隊的人,找到了璧少天,當然因爲蘇小小的原因,璧少天帶著西涼軍撤離了這裡?!?
撤離了。
祁風皺緊了眉頭,璧少天的動作和計謀,確實是別人永遠猜不透的一樣。他們都以爲蘇小小帶回來的人就是璧少天,怎麼能夠想到竟然是悠雅,而且,她還照顧悠雅照顧的頭頭是道,根本沒有想要傷害她的意思。他們完全是情敵纔對。
“所以北域這一次,是受了很大的衝擊。”
“邊境人力物力財力,恢復都需要漫長的時間?!卑⒁纛D了頓,終於說到了重點,她回身依偎在他的懷中,說著,“其實璧少天完全沒有受傷,我的眼線已經回覆過我了,讓我們多加小心,近期之內,西涼可能還會有動靜?!?
祁風看著遠方,蘇小小,天下。璧少天選擇了天下,卻得到了蘇小小的心。小小是一個強大的女人,這也就代表著,站在她身邊的那人,絕對不能弱小。
“風,想什麼呢,就這些了,你還有想知道的嗎?”
像是相互慰藉,祁風一吻而下,阿銀竟然這麼恰到好處地接住了他的吻,熱情綿長,讓後慢慢分開。他指了指地上說著。
“今天我睡地上,你睡牀?!?
雖然覺得有些遺憾,不過想想,如果他真的認真起來,阿銀只覺得自己無比幸福。
蘇小小離開了,她大晚上跑出來,甚至不知道自己應該去什麼地方。
她漫無目的地遊蕩在邊界小鎮之上,她現在最想的就是望兒,她餓了沒有,林夕是否照看好她了。她是不是怨恨著自己的父母,並沒有跟在她的身邊。小孩子或許就是最好的時光,不用管爾虞我詐的爭奪,情感糾葛裡夾雜的仇恨,簡單快樂的活著就好。
忽然,她看到一隻信鴿飛過,這信鴿非常像是天狼幫的。小小縱身一躍,抓住了各自,取下了信件。悠雅親啓四個字映入小小的眼中,不錯,不是別人的字跡。正是璧少天,他已經安全回到了西涼的保護當中,這封信是什麼,到底是保平安,還是安排任務的……
她收好信件,放飛了白鴿。
忽然一個人叫住了她:“逃避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蘇小小回身,竟然看到了西弗。
“聽說,你開了醫館,那有一種,你是不是可以治??”他仍舊是一本正經。
小小點點頭,他拉著小小,到了一個小木屋的外面,門吱呀打開了。
裡面的女人,她許久未見,消瘦了很多:“白醫館裡面住著的都是神醫,有一位神醫告訴我,我的病,只有白醫館創始人才能夠治,姑娘就是吧?”
“綠羅公主?”
“是我,三小姐好久不見了?!?
綠蘿上前,一下子擁抱住了蘇小小,她怎麼不遠萬里來到邊界了,難道是來擋說客的嗎?“你來是做什麼,這裡非常危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