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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虧鶴北推門進來,才阻止住了這一切:“殿下。”
“你現在進來做什麼,不是讓你和溫娘出去……”
葉赫樑澈突然一頓,蘇小小覺得不好,趕忙翻身起來。鶴北的懷中,抱著臉色發黑的溫娘。
“她中毒了,快,把她抱到牀上放平!”
蘇小小馬上拿出身上的銀針,銀針刺血,她有些疼痛。“小小……小小……別……”
蘇小小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兒,剛纔還好好的,出去一會兒,氣血裡面全都是毒氣。這毒的名字叫做,五百步。
當時是不會發作的,“怎麼會這樣,鶴北,你們去做什麼了?”
“我們……溫娘說,姑娘你有一種舞步特別好看,她學了,她說要和我一起跳。”
跳舞……那怪不得了,五百步很容易就到了。但是,她是什麼時候中了毒呢?溫娘擡手,拉住了小小,她想說什麼,可滑到了嘴邊,人已經暈厥過去了。蘇小小回憶著剛纔的口型,好像在說:有危險,快走。
蘇小小下針是穩準狠的,她回身又檢查桌子上的湯水菜品,皆沒有問題。接著她又給自己吃了清毒丹,應該暫時沒有什麼問題。
葉赫樑澈一臉無奈,又往外面去。尹梅離也來通報:“殿下,皇上有事情找您商談。”
“這個時候。”葉赫樑澈回頭,蘇小小已經走到了他的身邊,“偏偏這個時候找我,也未必就是一件好事兒。你……”
“沒關係,你去吧,我先救溫娘,她毒氣攻心,若不救治,會死。”
蘇小小轉身就往屋子裡回去,葉赫樑澈,也馬上離開了宮殿。就剛纔的觀察來看,外面除了院子裡面的梅花,也沒有任何的異樣與特別。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甜香,是從溫孃的身上發出來的。
對了,大衣!
溫娘進來的時候,身上沒有穿著來的時候的大衣。有人想要殺了她,所以在大衣上面淬了毒,但地方不對,她沒有中毒,溫娘褪下外套之後中毒了。
她坐在溫孃的身邊,她說的有危險應該是已經意識到了。但什麼人,會想要現在殺她呢。用毒,那邊是打不過她。但她是學醫的,這一點,這些人幾乎都知道,除非是。北域的國主……
“溫娘,你放心吧,這個是小毒,這樣的毒,沒什麼問題。”
她吃了丹藥,一段時間裡面,這樣的小毒傷害不到她了。溫娘正在昏迷,很快毒氣也會退散。她收了針,確定溫娘沒有任何問題了,又偷偷地出了後院,拐去了地宮。
地宮門口,守衛森嚴,蘇小小費勁才躲開了一隊巡邏的侍衛,但躲開一隊,還有一隊。無奈,她也只能弄出點兒響動。一手一塊兒石頭,朝著兩個方向打了過去。
果然,守衛沒有反應過來,朝著兩邊找去。
蘇小小一個翻身,已經進入了地宮的門口。
“怎麼,你打算一個人闖進去?”
“誰?”
小小在黑暗中,纔看清楚,這個人的身影。祁風,她那日如此羞辱他,他竟然一身黑衣早就出現在這裡了。他早就知道自己此行的目的嗎?
“
別這麼看著我,蘇小小,我實在是不想讓你孤身返現,你知道地宮裡面都藏著什麼嘛?那個老皇帝可是比我的父皇還要奸詐的。”
祁風一字一頓,已經擡手拉著小小,往裡面走了過去。
果然剛進入沒有多久,外面就傳來了侍衛的響聲:“應該沒有人敢進去,就算是進去了,也出不來吧?”
“聽見了嗎?”祁風在小小耳邊說著,“你跟住我。”
小小的眼睛一亮,祁風忽然覺得自己剛纔說的這話真是多餘非常的。她額頭的紅光一閃,雙手一揮,周圍的火把已經被她點亮。
她嘆氣著:“我從來不需要你的關心,是你太過執著了。”
祁風跟在小小的身邊,小小便放心了身後的事情。讓她沒有想到的是,地宮是比她想象裡面還要溼滑陰冷的,這個地方,藏毒差不多,會藏什麼藥材嗎?
洞穴裡面,不斷有悉悉索索遊動爬行的聲音,她小心謹慎,往裡面走去,繞過幾個岔路,終於看到一大片冰池。
“這裡真的很冷,你穿這麼少,受得了嗎?”
蘇小小擺擺手人已經完全走了,整座冰池,只有一朵大的雪蓮花,冰川的白色,霜滿了花瓣。這東西應該很難摘取和保存吧?
她想著就要往前走,祁風忽然拉住了她:“小心!”
果然,冰池裡面的水,波濤洶涌起來。一條冰蛇從水中鑽了出來。那朵蓮花,其實就在它的蛇頭之上!
蘇小小兩下朝後退著,和祁風一起躲過了冰蛇濺起來的池水。池水嚴寒,所濺到的地方,全部都結成了冰霜。
“這怎麼辦,它應該和那雪蓮已經連成一體,你究竟要那東西做什麼?”
“幫忙就不要問了!”
蘇小小,一推祁風,自己已經踏風而上!朝著冰蛇的頭攻擊過去,人蛇交戰,兩方互不相讓,小小動作靈活,下手迅速,但冰蛇卻不是。
祁風看著,卻一下子插不上手。
忽然一陣冷風,冰蛇開口,吞雲吐霧的功夫,蘇小小已經被它吞入了嘴裡。
“不!”
祁風大叫一聲,上前,卻只看見,冰蛇忽然不動了。
“這……這是怎麼回事?”
冰蛇的頭部發出紅光,逐漸碎裂開來,蘇小小竟然破頭而出,她手持雪蓮,在冰水之中,跌倒在岸上。祁風趕忙上前。而她幾乎已經精疲力盡。
“小小,你怎麼樣?!”
“我……我不想……不想再愛了!”
渾身冰冷的她,手中緊緊抓著雪蓮。祁風無奈,只好褪下自己的衣服,將她整個人抱在懷中取暖。他瑟瑟發抖卻頭一次想要笑。
“你知道嗎?多少次,我想要在這個時候,抱著你,幫助你,但你卻拒絕我了。”
她的額頭髮燙,紅色忽明忽暗。
祁風一吻而下,親在上面,忽然一股暖流,流入了蘇小小的心中。
“小小,你醒醒,我只要你好,只要你活著,不管你是不是愛……”
蘇小小微微睜開了眼睛,祁風就在這裡,她微微苦笑著:“他有救了。”
“誰?!”
她繼續昏厥了一段時間,然後閉著眼睛回答著:“你的敵人呀……”
祁風的臉色瞬間變了,蘇小小從沒有移情別戀。她即便是再怎麼對別人微笑諂媚,身心都是他璧少天的。這讓祁風更加嫉妒起來。他要不是看著小小剛剛生產沒有多久,現在他就動手。爲什麼葉赫樑澈可以去給她籌備婚禮,爲什麼她寧願選擇北域的男人也不選擇自己……
他憤恨,炙熱,正巧能夠暖和她冰涼的身體。
地宮外面阿銀十分擔憂,她一邊擔心著祁風的安危,一邊又接到了西涼的消息。璧少天已經打到了邊界。祁風如果這個時候受傷,應該是最不明智的選擇。
好在祁風出來了,但他懷中抱著的卻是蘇小小,兩個人衣冠不整的。馬上引起了旁邊侍衛的注意。
祁風大喊著:“你們幾個愣著幹什麼,快去通知葉赫樑澈!”
看到是風公子,鼎鼎大名得他,還抱著葉赫樑澈最喜歡的姑娘,這姑娘還快要死了,誰也不敢怠慢了。
阿銀趕忙上前:“這,她如何這般模樣?”
“說來話長,你有辦法嗎?她好像寒氣入體了,不太好醫治。”
阿銀瞇著眼睛搖搖頭:“看出來了,這寒氣現在順著她的心脈在遊走,好像和她身體裡什麼力量正在抗衡這。”
“怪不得,她一直在發抖。很痛苦的樣子。”
阿銀張開了雙臂:“交給我吧,你抱著過去,葉赫樑澈會要了你的命吧?”
無奈,祁風只好把小小交給了阿銀,阿銀兩三下輕功,已經離開了地宮門口,往她住的宮殿去了。
皇上的龍吟居,是御書房最隱秘的一塊兒地方。
只有皇上和葉赫樑澈兩個人,葉赫樑澈跪著,而皇上手裡面拿著鞭子,在他面前來回走動著。
“小樑澈,你什麼時候才能夠長大呀?”
“父皇,我……”
“你什麼你!”皇上揮手就是一鞭子,啪的一聲打在他的肩膀上面,一身生疼。“都要告訴你了,離那個女人遠點兒,你爲什麼,還是不知趣兒呢!”
葉赫樑澈避而不答,他低著頭接受著訓斥。果然又是一鞭子,這一次,他一絲聲音也沒有發出來。皇上也覺得奇怪,立刻停下了手。
“硬骨頭,這點兒很像你爹我。但是你得挑對了女人呀!一匹野馬千萬人騎不上去,你偏要馴,摔斷了骨頭,不還是北域給你收拾爛攤子嗎?”
“父皇不能這樣說她!”
“那怎麼說?!”
外面忽然有人來報:“報告皇上,殿下,入宮的白姑娘好像是受傷了!”
葉赫樑澈一下子就站了起來,倒是皇上,一個巴掌把他按下去了:“跪著!”
“父皇,她……”
“你們先下去吧,我和皇兒把話說完。”
皇上蹲在了葉赫樑澈的面前說道:“如果你沒有江山天下,只願意爲了一個女人流連,那我北域將亡。你猜她爲什麼對西涼國主念念不忘?”
“兒子不知道。”
“因爲一個男人,要有江山爲業,才能夠保護好自己的領土和女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