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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咱們去問問皇上,什麼事情要罵三殿下的?”璧少天接著往裡面走。
祁風攔著道:“蘇莊主剛剛進去,皇上說了有事情找他。”
少天心上一緊,後面有人喊著:“靈巖公主到。”
靈巖公主是當今皇上的親妹妹,因爲皇上登基後,一直潛心修佛,不問世事,算是皇族中安穩的皇親國戚。今日例行檢查,她也是老早就到了。聽說了皇上精神不佳,便來此探望。
“見過姑母,母親。”
衆人行禮,靈巖公主仍舊是半閉著眼睛,手裡面婆娑著佛珠:“都起來吧,聽說皇兄不適,本宮只是過來瞧瞧。”
接著她看向了璧少天,少天立刻低頭,她來還有另外的意思。
“天兒,你怎麼在這兒,也是來看你皇叔的?”
少天低聲回覆著:“是,兒子擔心,不過皇叔似乎在見莊主,聊談什麼,兒子不好上前打擾。”
“哦?”
衆人的心中都是一緊,璧少天只有在和靈驗公主說話的時候,纔會稱呼皇上爲皇叔。靈巖公主哦了一聲,直接上前,推門而入,無人敢攔,說起他們兄妹的事情恐怕有事另外一番故事。誰也插不進去,璧少天只是嘆息,若是靈巖公主真的有心讓他取蘇琉璃,那麼小小的危險了,因爲無論蘇莊主如何處置小小,靈巖公主也絕對不會讓她嫁給璧少天。
靈巖公主剛進去,蘇小小也被秋雨扶著來到了這裡,她梳洗完畢,就被傳話的公公帶了過來。
她眼見璧少天和臨王等人站在那裡,心上也是十分緊張起來。
“小小見過幾位殿下。”
“看看,這是怎麼了,祁風和少天一遇見關於你的事情,就不說話了。他們從小總是知道對方的喜好,即便是表現不適很親後,但衆人嚴重,他們是好兄弟無疑。”
小小不知道怎麼解釋:“臨王殿下,這與小小沒有任何關係,應該說的是他們兩個長大了各自有了心事,當然話會少了。”
“父親被找進去多久了?”小小凝目,鄭重其事地詢問祁風。
這讓祁風相當興奮,至少在那一刻,他看見了璧少天臉上挫敗的表情。
臨王繼續插嘴:“有段時間了,三小姐似乎是更偏向三弟一點兒,也是,你們都是排行老三,論資排輩,也是門當戶對的。哦對了,你們可能不知道,這一次,皇上賜婚,說不定就把三小姐許配給三弟了恭喜恭喜!”
他平常話不多,說起來就是笑裡藏刀,每一次,聽了就讓蘇小小覺得噁心!
“臨王殿下還是不必操心關於小小的婚事!”
蘇小小輕輕摳門,裡面說了一句宣,她才推門進去。怎知道靈巖公主也牽扯進了其中。
“皇兄若是覺得妹妹說的對,就這麼辦?”
靈巖公主直視著跪在皇上面前的蘇小小,表情嚴肅,語氣也是一樣。
小小擡眼看著皇上,又看看蘇冒,蘇冒似乎是得意的,也就是說,皇上的決定他還是滿意的……
“皇上恕罪!”
蘇小小當時叩頭,讓蘇冒一驚:“什麼恕罪,蘇小小,皇上恩典,你別亂說話。”
“無妨,朕這個決定,不會因爲她的意識而更改。”
蘇冒低下了頭,蘇小小卻妄想盡力一搏:“皇上,小小並不是那種水性楊花,霍亂兄弟情誼的女人,小小隻是盡醫者的本分……”
“朕知道,朕想西涼國邊界的事情,北域的軍隊蠢蠢欲動,幾次侵犯。大將軍年事已高,朕想封璧少天爲將軍王,鎮我西涼國威。”
小小笑了,這件事情可比次婚強上許多:“這自然是的,璧少將軍身體不佳,但是智勇雙全,一定會不負皇上重望,凱旋而歸。”
“看來,你也對他最有信心啊。”
靈巖公主雖然開口,小小實在不知道怎麼回答。
她看向皇上,皇上微笑解釋著,“將軍王,便是西涼國重臣,又是朕妹妹的兒子,他若遠征,朕不放心。”
小小忽然覺得有什麼不對的事情。抿了抿嘴。
皇上又道:“蘇小小接旨。”
小小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跪在地上,俯身聽旨:“小小聽旨。”
“朕見小小,醫術極佳,與將軍王二人,情投意合。特賜婚約允璧少天娶蘇小小爲妻,擇日完婚。”
他說的越慢,小小心中的刺就越往裡面深了一分。怎麼就賜婚了?還是她和璧少天,她該怎麼拒絕?正當混亂之時,蘇冒趕忙提醒著她。
“快接旨!皇上恩典,讓你隨將軍王,出征西涼邊界,這可是天大的恩賜!”
小小沒有辦法,蘇冒狠利的眼神,讓她深刻感覺到,這旨意牽扯到了整個醫莊。“小小接旨。”
靈巖公主上前扶起了小小在她耳邊小聲囑咐著:“只是想看看你究竟是什麼好,讓我的天兒亂了方寸。”
接著她微笑地當著衆人,將自己手上的那串佛珠,綁在了小小的手腕兒上面。
“嗯,其實也沒什麼,只是有件事情,天兒他任性,這次有了你管教他,讓他好好吃藥,好好鍛鍊,好接替他父親的軍銜,聽見了嗎?”
“小小知道了……”
靈巖公主使勁拍了拍小小的雙手,才重新面向皇上:“妹妹得知皇兄龍體安康,也沒事兒了,這就打道回府。”
蘇冒上前領著小小,也是告別:“皇上身子要緊,需要好好休息,我們父女,便下去了。”
“好,去吧,順便替朕傳旨給他們,朕困了!”
蘇冒低身拉著小小,拿著旨意出了門。
璧少天和祁風看見了,均是上前一步。蘇冒宣旨,蘇小小始終不敢擡頭,呆子和瘋子,她被指派給誰能夠幸福一些呢?半斤八兩的意思讓蘇小小嘆了口氣,聖旨已下,璧少天接旨,自始至終,她還怎不管看一看別人是什麼表情。
蘇冒離開,臨王也離開,蘇小小站在拿著聖旨的璧少天身邊,祁風卻上千,抓住了她的肩膀,
“你答應了,你爲什麼會答應?你跟本店下在一起不快樂?”
很快,另外
一道聖旨,祁風被封魯王,設封地在西涼國都。他接過旨意,眼睛還是看著蘇小小。小小卻只能盡力拜託。
璧少天上天,掐住了祁風的手腕,小小看著他張大嘴巴,手慢慢鬆開。
少天說:“她是本王的女人,就是死也會和本王一起死在戰場上,而你,你得到的將更多。”
祁風甩開璧少天:“什麼更多?!我不要,我只要她!”
小小紅了臉,原本的那些玩笑話竟然都是真的,想想祁風曾經爲自己做過的事情,她只能說是內疚,甚至連彌補也不可能了。
“少天,讓我們自己說吧?”
璧少天嫉妒的眼神,一時間像是要殺死她一樣,不過小小堅持,還是拿到了和祁風單獨相處的時間。
她們兩個繞過醫莊那些嘈雜的地方,在一座假山後的涼亭裡面相對坐下。
“這對你不公平,你原本就不想要嫁給他。”
“原本?”小小冷哼一聲,“原本我誰也不想嫁,可想想還好,我能夠繼續治病。能夠造福蒼生百姓,已是萬幸不是麼?”
祁風難過,他假裝堅強的樣子,真是難看。
小小安慰著:“如花美眷,似水流年,還有你應該做的大事兒,你怎麼能爲了兒女情長去放棄,去自暴自棄?”
祁風低頭思考著小小的話,他甚至覺得,這是在給他希望一般。
可蘇小小喜歡的就是這樣的自由,想想也好,如果有機會可以讓自己脫離所謂的陰謀詭計,她當然願意選擇這樣容易遠走高飛的方式。
祁風不會理解,唯獨能讓他有些別的思考,讓他將注意力從自己的話身上轉移掉。
“再見還是朋友……”
“當然了,豬頭。”
祁風尷尬一笑,他已不能做太多的選擇,但至少,再這樣的時刻能給她不算太壞的印象。
璧少天拿著皇上的旨意和靈巖公主,一起打道回府。
車上,靈巖公主,對於蘇小小自己去找祁風的事情耿耿於懷,她問:“你既然對她如此上心又何故如此放心?”
璧少天只是輕笑:“母親,如果父親禁錮你的自由,你當初還會嫁給父親嗎?”
靈巖公主當年,不想嫁人的,奈何非要嫁給大將軍,她新婚第一件事兒就是給這個未來夫婿立規矩,將軍全數答應照辦,他們夫妻琴瑟和鳴,直到如今。他仍是義無反顧支持著她,這讓她非常安心。
看來天兒是非常懂女人的心思,她也就不害怕,賜婚讓她白費力氣了。
她也不再多問,轉向另外一件事情:“這次主要是講和,別人知道了咱們西涼國的厲害就行了,你們不用強行逞能。”
“母親說的十分在理,倘若北域不肯屈服呢?”
靈巖公主惡狠狠說著:“那就好好問問他們,認不認識靈巖公主,知不知道,她手上有北域王的秘密!”
璧少天越來越覺得,眼前這個女人恐怖,她冷靜果斷,心思細膩。就是賜婚這件事情,她也沒讓璧少天猜得一點兒天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