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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璧少天,太子,你現在說什麼也沒用,來人,把他們都給朕押會宮中!”
皇上大怒,皇后知道祁風和太子接連受創(chuàng),趕忙到宮門口迎接。
可皇上只是美人在他的懷中,皇后他連正眼都不瞧一下。路英連向皇后行禮的機會,皇上都沒給過。
皇后跟著皇上,進了金鑾殿。
他正襟危坐,太子和祁風,虞姬三人,全都押了進來。
“皇上是璧少天,要不是他,兒臣絕對不會去那裡,是他告訴兒臣,那裡有個沒人叫做虞姬。”
太子還想爭辯,然而越爭辯,越無法磨滅他見色起意不分輕重的事情。皇上一拍龍椅,追根究底:“好,那麼就說說藍樓吧?什麼時候起,你成立了藍樓,那些姑娘們都怎麼處置?”
皇上越想越心煩,彷彿自己已經被帶了無數頂綠帽子,這後宮當中有沒有人給他帶過綠帽子,他也不知道。
皇后立刻跪在皇上的面前,將話題轉到別人的身上:“太子是您最疼愛的兒子,他自知愚昧蠢頓,怎麼可能想出如此的招數,一定是有人背後籌謀,要將他往坑裡面埋!”
“好一個蠢頓,朕深知道,這國家大任已不能交給他。”
“父皇,兒臣是受人矇蔽的呀!”
太子順著皇后的話說,不斷磕頭,額角甚至都有些出血了。
“好,朕信你一回,來人,去公主府,把璧少天給朕也宣過來!”
公主府,璧少天坐在小小的身邊,她一直在發(fā)燒還在說胡話,秋雨說她根本沒有醒來過,可半睡半醒間睜開眼睛,在找什麼秘籍。她不清楚,是不是在找醫(yī)經。
可偏巧這個時候,公主府外面來了人,硬要璧少天現在進宮,他無奈答應著,只好吩咐霍光:“去,好生擡著世子妃,跟我進宮!”
就這樣浩浩蕩蕩的隊伍,進了宮。
金鑾殿上,蘇小小是被擔架擡上去的。
璧少天跪在衆(zhòng)人的面前,太子不斷地指責他,可他並沒有承認任何事情。
“少天,你說說看,太子說的,可是真的?”
皇后在一邊插嘴著:“皇上,這不能聽當事人的話吧?”
少天才不管皇后說什麼,他拉起小小的手,陳述著之前的經過,和虞姬已經商量好怎麼說了,所以一切的套路,都是演練好的。
只不過沒有想過,蘇小小現在仍舊高燒不退。
“臣懊悔非常,一直守在她的身邊,一直……”
“你胡說,太子幾乎要上前動手,旁邊立刻有侍衛(wèi)上前阻攔。”
祁風也攔著太子,害怕他誤傷小小:“是呀,太子殿下,見虞姬時候明明是您一個人來的,怎麼隨意扯了別人。再說了父皇雖然不喜歡少天,但也不至於到了冤枉他的地步!”
太子瞪大著眼睛,立刻跪在了皇后的身前,拉著她的衣袖求救:“兒臣說的是真話,母后,救救兒臣!”
皇后皺著眉頭,怎麼看璧少天也不像是在說謊,還有虞姬,既然路英已經認
定了虞姬的身份。那麼她便是皇上未過門的秀女,這麼一說,太子之罪,無論如何也是做實了的。皇上親眼所見,難道會是假的嗎?!
“朕已經不用聽你再解釋了,來人,削太子位,降爲趙祥王,往封地貍骨,永不反西涼國都!”
皇上見虞姬是個美人,又並不想要醜事外露,只好賜了毒酒,給她一個全屍。
“賜,虞姬毒酒一杯,死後以公主禮葬。”
虞姬也是個要清白的,如此一聽,無不謝恩的。
璧少天拉著蘇小小的手,竟然動了動。他欣喜若狂,就在皇上下旨之後,蘇小小的眼睛微微睜開。璧少天第一時間拜謝隆恩,他的樣子並不是裝出來的,當然皇上更加相信他。
小小睜開眼睛,人已經在金鑾殿上。她渾身的關節(jié)都是疼的,如此一來自己坐起來已經是困難的。
她拉著璧少天說著悄悄話,一切由璧少天轉述。
“小小說,皇上龍恩天下!她已經去往陰曹地府,多虧了您龍顏一怒,鬼差才放將她回來的。”
璧少天說著,就是三個響頭,叩謝皇上,看的皇上有些呆住了。璧少天何曾這麼畢恭畢敬過,這個蘇小小也是個人才,可以將這樣的男人,管住。
“祁風!”
皇上料理完太子的事情,皇后無話可說,祁風,卻不能再被連累。
“皇上,祁風只是引薦,並沒有大的過錯呀!”
“是,這怎麼是孩子的錯,你身爲母親,教養(yǎng)也有問題。”
皇后低著頭,半句話都不敢回覆。蘇小小呼吸著這裡的空氣,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輕鬆了。她還不知道狀況,不過聽起來,像是要懲罰祁風什麼。
“祁風的嵐音坊暫時關閉整頓,朕罰……你給璧少天做守衛(wèi)1年,如果明年此時,少天覺得對你不滿,你仍舊不能恢復身份,聽見了嗎?”
“兒臣領旨。”
他們全然不知道皇上懲罰的目的,也只是磕頭謝恩。
路英一直坐在皇上的身邊,她不聲不響,到讓皇上十分憐惜起來。
“或許只有你這樣的人,纔不會騙朕,劉公公,今晚去路英那裡吧!”
“是皇上!”
虞姬看著路英和皇上離開,擡手舉起了酒杯,她的微笑非常迷人。還記得她們幾個在船上,虞姬是最可人美麗的那一類女孩兒。路英在負責保護她,可是現在,她卻只能看著她死。
“發(fā)生什麼了,夫君,好像皇上,生了很大的氣。”
璧少天一下子將蘇小小扶著坐起來,抱住了她,他從未有如此感覺,她想來之前,他甚至覺得,這一次是真的要失去她了。
“夫君?”
“太子犯了錯,皇上責罰了他。”
蘇小小乾裂的嘴脣在他的身邊婆娑著:“是麼,原來我睡了這麼久了。”
虞姬喝了毒酒,倒在了殿上。立刻有人將她的屍體拖了出去,這件事情,解決地雷厲風行。可蘇小小可惜的是一條命,她當時將自己推下水時,應
該是孤注一擲了吧?希望璧少天能夠憐惜她,阻止她去做這樣的傻事。
“怎麼,就死了呢?”
蘇小小悵然若失,璧少天只是將她扶起來,小心照顧著:“你可要快點兒好起來,明明應該是你照顧我的,怎麼現在反而變成,我照顧你了?”
小小微笑著,說真的,她落水不下三次,只有這一次,她接近真相最近。她甚至知道了林夕還有事情瞞著她,什麼武功秘籍,他從未開口提起過。
“小小?”
而眼前的璧少天如此關心她,她要怎麼選,這麼傻傻幸福下去吧……貪戀這種幸福,或者,面臨危險,撥開真相?!”
“我已經落水三次了,這水呀一次比一次冷,我得給自己藥蒸一次!”
璧少天點頭,霍光這次,沒有等著他的命令,已經巴巴去給蘇小小準備了。他甚至有些吃醋了的樣子:“你看看,現在都不用我去吩咐了,世子妃,你這個女主人,可是得到認可了呢!”
小小歪頭一笑,時間停止一下是最好的就現在,她在他懷裡這一刻,珍惜就好。
上元節(jié)還是到了,太子失利,皇后的身邊更是人丁稀少了。祁弘祁風祁緋三個人,陪著皇后和皇上,璧少天和小小在公主府陪著靈巖公主,可蘇玉頻幾日來胎動煩悶,實在想和蘇小小說說話,吃過晚膳,她便和祁緋告辭了宮中,去往公主府。
祁緋是個不管事的,但是太子的事情,讓他有了個警覺。
剛一出宮,他們就又是換了一輛馬車。
“夫君,何故如此,你我深居簡出,完全佔不到宮廷爭鬥的邊兒。”
“這都是我的不好,若非我生在帝王家,也不必這麼小心。蘇琉璃被囚禁在東宮側門,太子流放,你肚子裡的孩子,人人都爭著大眼睛看著呢。咱們不爭,不代表別人以爲咱們不搶!”
祁緋的樣子雖然有些疑神疑鬼的,可終究還是爲了孩子好。蘇玉頻未能多言。
公主府,蘇小小的病剛剛好,接待蘇玉頻還有些乏力,但能看看自己的侄兒,也是幸福的。
“小小。”
蘇玉頻的肚子尖尖的,挺著腰身進了房間,璧少天見狀,趕忙出去找祁緋聊談。
屋子裡面剩下兩個女人,也好說話。
“姐姐,現在胎兒很好,怎麼會突然不舒服起來。”
“可能是有些想你,想著你身上的傷還沒好利落,就有些擔心,孩子也擔心,所以務必過來。”
小小隻是笑著,蘇玉頻又問:“太子的事情,皇后很生氣,聽祁緋說皇后找了祁弘,說讓他留意少天的動靜,你們可要多加小心。”
小小皺起了眉頭,這無疑是一個警示的訊號,終究,爲民做主大的人,總會惹禍上身!璧少天這樣一來,避免不了了他們之間的爭鬥。她開始擔心,又害怕這回傷害到玉頻。
“姐姐,爭權奪利從前以後,都應該是男人的事情,與你我不相干的。”
“是麼?真能這樣也好了。但,並非這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