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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復力十分強,蘇小小睜開眼睛之後,身體上的感覺好多了。可林夕卻覺得她並不好,她不快樂,她的笑容完全被快感所吞噬。
她開啓了封印成爲了強者,但最終,她發自內心純真的笑容不見了。
林夕無奈,抱起了孩子,一切都是倉促中進行的。
孩子在他的懷中熟睡,纔剛剛安靜的她,就要和林夕一起踏上去往嚴寒的路程,這樣折騰真是難受。
還有個地方,林夕心意已決,告別了小小。
“你自己小心。”
蘇小小送走了林夕,才安下心來。
外面一陣嬉鬧,小小打開門走出來,客棧的老闆已經在收拾東西了。
“老闆,您不是覺得沒什麼嗎?”
“客官可醒來了,聽說西涼人下了屠鎮子的命令,要是北域的援兵不到,咱們都得死。”
原來人名,仍舊是最可貴的東西。這麼想著,蘇小小也只能茫然一笑。
“老闆你不用著急,我去看看,絕不會讓他們屠到這個地方。”
蘇小小兩三下從樓上下來,出了客棧的門,她向著人羣逃命的地方去。對於西涼,她自認爲從不虧錢,可西涼卻搶走了她愛的這個男人。
北域和西涼的士兵爭鬥,偶爾有幾個撲向她的,無論北域還是西涼的士兵,她都是一下子料到在地上。她往前走著,走到了衆軍交戰的中心。
戰車之上,龍袍傲立,揮舞著長槍的人,是璧少天,他也一眼認出了蘇小小,但是今天,他的眼神不太對。
沒有任何地茫然和驚訝,他嘴角的笑意,讓蘇小小迷惑。
“少天,停手吧,我無論如何也不會跟你回去的!”
“那就死在這兒吧?”
蘇小小瞳孔一縮,整個人躲開他的槍,一腳踩在戰車上,整個人躍到了他的身前:“所以不回去,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蘇小小怒目而視,一掌打在了他的肩膀上面。他似乎是真的沒有料到,會是現在這種情況。
璧少天整個人向後面倒了去,他的嘴角鮮豔的血液,明顯告訴小小,他沒有準備好迎接她的內裡。
“你這個瘋子,爲什麼不躲開?”
那宛然一笑,小小明白了,眼瞎她拉著的這個男人,根本就不是璧少天。
西涼軍隊看到璧少天受傷,所有的人都慌了。蘇小小扶著這個男人躺下,她問:“你不是少天,你是誰,我給你醫治,你怎麼樣了?”
“不要假好心!”悠雅恢復了自己的聲音,小小驚訝地被她推開。她躺在地上,身上一陣痠痛。
蘇小小才終於清楚,悠雅,她是願意爲了璧少天死的女人。小小做不到這樣放棄自我,放棄尊嚴,放棄一切去爲一個男人死。
她站起身,看到衆人圍了上來。
她也只能將圍上來的人一一打退:“你這麼愛他,他人呢?”
悠雅冷笑著:“不是爲了你,我早就該死了。我只是一個離他很近,很瞭解他的女人。和他什麼關係也沒有。”
蘇小小閉口不言,她從來不相信無悔付出,不要回報和結果。這個世界上的人,
多半兒還是有私心的。能和對方白頭偕老,維持關係,就是私心。
小小的靈魂絕不接受現在的這種狀況,至少,她至少要一個完整的感情。
她堅信,如果有一天男人真的變心了,那也一定是因爲女人的能力不夠,這時候,女人不能強求。
正當蘇小小疑惑要不要救起悠雅的時候,身後一雙手忽然捂住了她的嘴,她憤然回身,掙扎開來,原來是他,真正的他,他一臉茫然,拉起了她的手。
蘇小小沒有反抗,跟著他在亂軍之中奔跑著。
直到跑出戰爭開始的範圍:“璧少天,你停手,她現在要死了。”
蘇小小看著眼前的男人,應該是高興還是嘆息,他可以看著悠雅在他的面前死去。
他輕輕迴應著:“蘇小小,要朕怎麼說你才能明白?”
“說什麼也是辜負了一條人命!”
蘇小小的話,徹底激怒了璧少天,他一下子將她禁錮在懷中。她沒有反抗,因爲他的話,非常刺耳,刺到她無法迴應。
“蘇小小,你知道嗎,是你殺了她,不是朕,朕給了她活著的價值,是你讓她死,是你沒有救她!”
璧少天顯然有些後悔了,她瘋狂的眼神說明了一切。
蘇小小推開少天,他們雖然已經逃離戰場,可他們仍在危險當中。
這邊界處,隨時都有可能把他們作爲戰爭的犧牲品。
“所以呢?”
蘇小小繼續著,“少天,我們之間的確回不去了,因爲我們都學不會退讓吧?”
明明看著對方的眼神裡面,充滿了愛,可這樣的愛又是什麼呢?自私自利,兩人的目光裡面,看到的對方,不過是心裡面的倒影罷了。
蘇小小非常瞭解這種感覺,要不是孩子,她可能對眼前這個男人會充滿厭惡吧?
“孩子呢!?”
他終於開口了,可能也是唯一的目的吧,蘇小小的心一點點寒冷下來。她冷然的表情,讓璧少天心疼,他卻不知道應該怎麼安慰她。
他笨拙:“朕,能給的榮華富貴,是北域沒有的,你跟著葉赫樑澈什麼也得不到,孩子也會成爲兩國之間的犧牲品。只要你和朕……”
“住口吧,望兒已經交給林夕帶走了。”
“憑什麼?!”
自己的孩子,被另外一個人帶走,璧少天十分不滿。
他上前抓住了蘇小小的手臂,她一甩手,尖叫著:“璧少天,你鬆開。你沒有權利過問我女兒的事情。”
“毋庸置疑,她就是西涼的公主,第一個公主。嫡公主應該擁有最舒適的住所,還有最好的教育,你卻把那麼小的她交給一個男人帶走。蘇小小,你又是什麼樣的一個母親?”
璧少天的斥責,她竟無言以對。她完全贊同,可又不得不這麼做。
讓望兒知道,她的父親是一個什麼樣的人麼?那倒不如,現在就讓她不知道自己的父親是誰,將來,左右是跟自己過得。
“爲什麼?一定要離開朕?”
“你的後宮,佳麗三千,就算是天狼幫的女人,也是喜歡你的女人!”她說的誠懇甚至是雙肩
還在顫抖著,“難保有一天,你不會被感動,也難保有一日,你不會有其他的孩子。我的身份怎麼,做你的皇后?!”
蘇小小嘶聲力竭,璧少天傻傻站著。
他現在才清楚,原來她不是故意,而是自卑,對於他們兩個的愛情,她對大環境妥協了。少天更加心疼只是嘴上,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現在他們就在邊界,向左走,向右走,一起,還是分開。是到了抉擇的時候了。
“是我誤傷了悠雅,我欠她一條命。”
蘇小小說著,轉頭就要回去戰場,她的選擇已經相當明顯了,她不會跟璧少天回去。就像是璧少天不會放棄王位是一樣的。
“小小!朕是愛你的。只愛你的。”
“這份愛太大,我留不住。”
蘇小小離開得毅然決然,璧少天最後的話,沒有能夠留住她。看見她離去的背影,有那麼一刻,他想要放下手中的權利。“對不起……”他沒有,他不想將自己所有的努力全部付之東流,交於別人的手上。
戰場外,土丘之上,祁風和阿銀兩個人,同乘一匹快馬,烽火狼煙,就在眼前。祁風只是冷笑,西涼軍混亂一片,兵敗垂成。
“璧少天果然不是什麼好人。”
“他呀,沉迷女色。”阿銀解釋著,“西涼軍人的死活,似乎都不在他的眼中,如此說來,軍心不穩是肯定的,這個時候,風公子,你若是上前。”
祁風微微一笑:“不需要,就讓他任性,衝動,他做越錯的決定,越能夠凸顯出我。”
阿銀點頭,她坐在祁風懷中,享受著,因爲藥物的關係,他也聽話許多。阿銀的要求,一大半兒,他是不會拒絕的。
更何況只是跟她同乘一驥!
“阿銀?”祁風看著她嬌羞低著頭,問她,“從前我沒見過,你這樣。”
“是麼,可能從前,你都沒有低頭看過我。不過沒關係,以後還有的是時間,可以看我。”
祁風點點頭,卻是看著遠方的。
蘇小小應該就在亂軍之戰當中,不過他現在已經沒有能力和資格上前,看著她了。
蘇小小回到亂軍之中,從中接走了奄奄一息的悠雅。她臉色蒼白已經昏迷不醒,她的身體在發燙。那些沒用的士兵,被小小兩三下撂倒之後,悠雅被她揹著離開了戰場。
北域的軍營外面,葉赫樑澈和尹梅離終於趕到。
看到北域軍大勝,有些興奮。
葉赫樑澈,更多的是對蘇小小刮目相看。
“怎麼樣?尹梅離將軍,小小是會幫著我們的,知恩圖報,你聽過伐?”
尹梅離沒有高興,他只是低著頭,有些不屑:“殿下不要高興太子,有人聽說,她將受傷的璧少天帶走了。”
“哦?璧少天是誰所傷?”
“當然是她。”尹梅離回答著。
葉赫樑澈點頭,睜大著眼睛:“好,好。既然是她,那就交給她處置,也算我能給她一個交代了。”
“要是她放了他呢?”
葉赫樑澈一聳肩,“將來我北域,應該會得到一員大將,何樂而不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