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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是中藥的現象……”
“怎麼辦,二小姐可有法子解開麼?不然咱們小姐明日一定要受大夫人罰的?!?
玉頻點點頭,身上也沒帶藥,只能先把脈行鍼,穩住她的體溫纔是正理。
好在小小的房間裡面還有很多儲備的藥材,就地取材,蘇玉頻也能稍有研製。另外這並不是什麼輕鬆的好事兒,別人不能知道的,玉頻又吩咐秋雨在房間裡面熬藥。藥熬好了,蘇玉頻又親自照顧小小服下,如此一夜,才休息在小小的身邊。
天剛矇矇亮,有人來舉報,說是三小姐的院子裡面出現了銀鷗燕語!大夫人起身,披上衣服就是好一頓訓斥。當然休息在大夫人房的蘇冒也只是皺著眉頭睡不著了,他微微起身,在帳子裡面細細聽著。大女兒和二女兒委實不敢有什麼動靜的,只能是三女兒。蘇小小她還真有這個膽量,去留一個男人過夜。
蘇冒起身,吩咐著:“別打草驚蛇,夫人隨我去看看!”
“是老爺!”
如果蘇小小真的做出如此傷風敗俗的事情,蘇冒將不可能再信任她。大夫人知道了琉璃所做的事情,也不過就是順水推舟做做好事兒罷了。
著裝整齊,大夫人扶著蘇冒,推開了小小的院門。秋雨正在到掉那些藥渣,一下子砸了藥壺,引了衆人的注意。
“老爺?夫人?”
秋雨趕忙上前跪著:“三小姐,三小姐她還沒醒,是否奴婢進去通報一聲?”
“放肆!”
劉氏得理不讓人,一把將秋雨推在地上,惡狠狠說著:“胡說什麼,老爺和我來看看三小姐,還要你個下人去通報嗎?難不成裡面正在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嗎?”
秋雨的臉色越發不好,院子外面已經圍滿了人,連蘇琉璃都找機會進了來:“爹,娘。昨日妹妹身體不舒服,今日怎麼樣了?”
蘇冒回頭,更生懷疑:“琉璃說你妹妹不舒服?”
蘇琉璃點頭,這個時候三姨娘,也過來湊了熱鬧。
“老爺大夫人都在呀?也是來看看小???”
蘇冒都驚動了,當然少不了小小的娘。三姨娘的出現,讓大夫人更沒有了好臉色。
“喲,你還知道出現呀,這不是你教出來的好女兒,昨晚就不舒服,怎麼個不舒服,你都不知道嗎?”
三姨娘立刻也跪在了蘇冒的面前:“老爺,大夫人,小小昨天只是玩耍累了吧,沒什麼大礙。”
“既然沒什麼,我和她母親來看看,有什麼不妥,你們跪了一地算什麼?”
秋雨低著頭不說話,吱呀一聲,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投在小小的臥室門前。小小打了個哈欠,伸伸懶腰,忽然看見眼前這麼多人,趕忙出來將門掩上。
“父親,母親,大姐?你們來這裡做什麼?”小小上前,看著秋雨和娘都跪在地上,自己也跟著跪下,“娘,您怎麼也跪著,是小小犯了什麼錯?”
三姨娘轉頭,鬆了口氣:“你昨日身體不適,今天又不迎接大夫人和你爹,你想做什麼呢?”
小小低頭
,果然這位孃親,說話總是不向著她的。小小尷尬一笑:“也不是……”
蘇琉璃立刻朝著她的房間走過去:“那是什麼,一直隱瞞著不讓父親看見嗎?”
小小上前抓住了蘇琉璃:“不能進去!”
大夫人扶著蘇冒,搶先一步過去,笑裡藏刀:“爲什麼不能?不會是因爲裡面藏了什麼不能看見的野小子吧?”
蘇冒的怒火也上來了,他一腳踹開門,卻看見衣衫不整在牀上的蘇玉頻。
“啊?父親!”
大夫人進門,也換來了一臉驚訝。不應該是隨便一個男人麼,她中了迷情,卻把蘇玉頻拖進來算什麼?難道是蘇玉頻爲她解了毒嗎?
蘇冒看見劉氏的反應多少心裡有數,轉頭就出去了。
“父親,不知道,小小究竟做了什麼事情,讓您這麼風馳電掣的趕過來。”
蘇冒不語,看著劉氏,便要看看她有什麼說辭。劉氏有些緊張,又不能在蘇小小面前丟了面子,乾脆說著:“你父親擔心你,過來看看,琉璃不是說了麼,昨日見你身體不好……”
小小轉眼看向蘇琉璃:“咦,姐姐脖子後面的皮膚髮紅,昨天回去一定也非常癢吧?”
蘇琉璃擡手捂著脖子,紅了臉,昨天她洗了好幾次澡,都撓紅了才稍微好一些。蘇冒皺著眉頭問著:“怎麼回事兒,琉璃你說!”
“我……我……”
蘇琉璃當然不知道該怎麼說,小小笑了:“父親不必擔心,昨天呀,我們兩個姐妹切磋醫術藥學,商量好的不要驚動大人,怎麼想到還是驚動了。不過父親您看,姐姐未全都解開。小小這就去找解藥?!?
蘇小小言明,蘇冒雖然鬆口氣,但是在蘇冒這裡,小小是贏了的。蘇琉璃紅著臉,竟無言以對。
大夫人的臉色也不好看,拉著琉璃解釋:“喲,老爺,您看看,咱們大家這麼站著也不好,三姨娘既然在不如咱們出去遊園?琉璃既然和小小玉頻都在,讓他們姐妹三個自己去切磋,不是更好?”
蘇冒點頭:“夫人說的是,那麼剛纔報告的人找來,我有事兒問她,咱們走!”
小小除了心道蘇琉璃陰險,自然也對她多了一份小心,蘇冒他們剛走,自己就做了個送客的手勢。當然蘇琉璃也不想留在這裡,接過蘇玉頻拿出來的解藥,灰溜溜地離開了。
“二姐,還真要謝謝你!”
蘇小小看人都走了,才鄭重其事地說著,“要不是二姐,今天小小的清白可能就沒有了!”
蘇玉頻趕緊上前,將小小扶?。骸盎突ブ?,是你先讓我在父親面前重回了一點點尊嚴,我幫你,也只是盡了醫者的義務,不必說謝?!?
小小點點頭又轉頭對秋雨吩咐:“那個時候的玫瑰糕點還有一些,不如就讓二姐拿去吃吧,看護病人著實辛苦?!?
“謝謝!”
兩姐妹說說笑笑,她送玉頻離開纔開始想著昨天的情形。林夕和璧少天,她又落水……那混亂的畫面,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三小姐,昨天是盟主將您抱回來
的,雖然吩咐了奴婢千萬別讓任何人進,可是二小姐……”
“知道了,二姐一定是世子請來的。”小小心上很混亂,昨天的她的樣子一定非常失態,絕對讓璧少天看了笑話。
秋雨在一邊,收拾著,卻見小小的臉上泛紅:“三小姐的臉好紅,是……還沒退燒嗎?”
“紅嗎?有麼?”
她拍了拍自己的臉,原來想到璧少天是會臉紅的……
病人院,剛剛吃過晚飯,璧少天吃了藥,準備起身走動走動。只聽見身後有動靜,一回身,看到了祁風。他此次來,沒走大門,一身黑衣,臉色不好,一看就是來者不善。
“爲什麼?”
璧少天慢慢挪動著雙腿:“什麼爲什麼,三殿下一來就問,爲什麼,怎麼我就知道?”
祁風皺著眉頭,不想和他拐彎兒抹角的:“你果然拒絕了蘇琉璃是嗎?不是說好麼?!”
“說好什麼……蘇琉璃絕對不會是醫莊的繼承人,起碼只要我不想,她絕對不能繼承!”璧少天站定,眼神黯然,看著遠方。
祁風走到他的身邊,認真地闡述著:“可我卻是真的喜歡蘇小小,姑母不會答應你們在一起的,更何況,是你跟我說要共謀大業的!”
璧少天轉頭盯著祁風,他的眼神和他的語氣一樣冰冷:“是,共謀大業,你就不該把一切的希望寄託在一個女人身上,喜歡她就更不應該讓她扯進來。我看你爲了她,似乎忘了很多事情,比如說,醫經……”
祁風被逼急了,他雙手拽著璧少天的衣襟,少天那麼輕,他輕而易舉就能將他提起來!他的雙手緊緊攥著他的衣襟,不知道應該怎麼去發泄。
璧少天撇過頭去,不再看他:“與其自作多情,不如不要繼續。”
“你說什麼?”
“你敢說她喜歡你了嗎?”璧少天奪定地反問,讓祁風一下子鬆開手。
他沒站穩,向後退了兩步,還是站著。祁風卻好像行屍走肉一樣,轉身,也不打招呼就要離開。
璧少天繼續說道:“你以爲父皇真的會支持臨王殿下?”
祁風站定,但沒有回頭:“當然知道,父皇最寵愛的還是太子哥哥?!?
“那就是了,現在一切皆是變數,若是將來太子治國天下,你服嗎?恐怕到時候是我西涼的不幸纔是!”
璧少天說的不無道理,祁風沒有心情理會他,祁風甚至覺得,如果可以,他現在就想飛到蘇小小的身邊,那日花燈節,她跑開之後,他就一直沒機會表白……不,他有機會,卻害怕被拒絕,所以當做是玩笑。他認爲自己是一個差勁的人,連喜歡都沒辦法讓對方感覺到心意。更何況,怎麼才能讓太子下馬?
他就這麼想著,不知不覺,就到了蘇小小的院子。進去看看吧?
他安慰著自己,推開院門進去,發現小小正在書房看書,那一方小院兒被她安排的僅僅有條。就連書房,也不是從前的風格了。她這麼吸引人,祁風絕不會相信璧少天並不喜歡她。
“咦,呆子,你今天怎麼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