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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護法,見過皇上。”
左護法低身行禮,卻沒有任何俞舉,他恭敬地站起來。璧少天做了個請的姿勢,兩個人,便往營帳裡面去了。
蘇小小在營地旁邊,偷偷看到這一幕,只有捶胸頓足了。
“怎麼哪裡不好去,偏去見他?”
小小無奈,只能等在營地外面了。
秋雨拿了東西,到了帳子裡面,不想,不小心撞到了左護法:“不好意思,這位就是左護法了,剛纔秋雨正在想事情,所以冒犯了,這是跟您拿的甜湯!”
左護法微微斜了一眼秋雨,拿起了甜湯。
“謝過皇上好意了,不過我不能喝。”他鬆開手,碗瞬間掉在了地上!
“你們夜叉族,別不知好歹!”
左護法的嘴角仍舊帶著笑意,手裡面拿出一顆藥丸,直接彈入了秋雨的嘴中。
“我夜叉族都不是好惹的,不過姑娘你的性命,並不是我想要的!”
秋雨疑惑著,嗓子還有些乾嘔,剛剛進去的藥丸是什麼,她還不清楚。
“難道你來,就是想要了朕的命嗎?!”
左護法已經飛身上前,還好璧少天劍不離身,他長劍在手,即便是左護法,赤手空拳,也是無法近他的身的。
“秋雨,出去叫人!”
秋雨茫然點頭,出了帳子。“來人,快來救駕!”
是秋雨的聲音!蘇小小一下子就認了出來,她趕忙縱身進入營地,因爲皇帝的帳子裡面已經打的亂七八糟了,沒有人顧的上她了。
她趕忙走到秋雨的身邊,一手帶著她出了營地!
“小姐……?”
“是我,你不是一直跟著溫娘麼,怎麼跑到這裡來了?”蘇小小有些奇怪,而且秋雨還穿著侍應的衣服。
秋雨忙跪著她的:“小姐對不起,他硬要抓我回宮,還說只有等在他的身邊,才能夠見到小姐,奴婢我……”
“這裡很危險吧,裡面什麼情況?”
“夜叉族,好像來攻擊了,說是想要了皇上的命,小姐,你趁亂快走吧,若是讓他看到,一定要留下你才行。”
小小微微一笑:“他留不住我了。”
“那小姐,你的意思是?”
“我要進去看看!”
蘇小小動用內力,整個人飄忽的瞬間,也感覺到自己的體內有個聲音是反抗的。但她心意已決,好不容易閃到了帳子前邊,卻只是看見璧少天和左護法,冰刃相見,沒有看到左護法用藥,或者是對璧少天有任何的觸碰。
左護法甚至根本就沒有想著傷害他:“其實,我可以現在就殺了你,不過皇上,夜叉族和你深仇大恨,恐怕不是殺了你這麼簡單的。”
話音一落,左護法已經收手,他四散毒霧,人直接跳了天頂而出,蘇小小已經來不及追趕了。璧少天此時已經被迷暈,整個人倒在了帳子裡面。她有些擔心,卻也沒有辦法直接到他的身邊。
“你們幾個廢物,快把帳子拉起來,通通風。”
“是侍應。”
秋雨從門外走了進來,趕走了衆人,直
接將蘇小小留在了自己的身邊,“你留一下,我一個人扶不動他。”
衆人退去,秋雨和小小兩個人合力才把璧少天放在了牀上。
小小趕緊攤上了璧少天的脈搏:“哎,還好,並不是毒藥,只是迷煙。”
“怎麼了,小姐,您想什麼呢?”
“我在想,他有個很好得機會可以殺了他的,爲什麼,要放過他。”
“或許真像他所說的,深仇大恨,不是一死了之的事情。”秋雨解釋著。
可蘇小小卻皺緊了眉頭,不對,左護法武功不凡,又用毒高手,光是他身上那瓶毒藥,就足夠毒死璧少天了。這裡的侍衛也沒有皇宮裡面的多,怎麼會不下手……
“不對,肯定有什麼原因。”
秋雨還在惶恐之中,雖然璧少天確實可恨,但今日,他所做之事不過就是爲了找到蘇小小。如今蘇小小正在爲他診治,他卻頭腦並不清晰,甚至沒有知覺,不失爲一件讓人遺憾的事情。
“小姐,他,沒事兒了?”
小小點點頭:“半個時辰就能夠醒過來了,我這有些藥,你先拿著,到時候如果出了問題,就給他一顆。別說是我送來的。知道嗎?”
“小姐你去什麼地方,你不等皇上醒過來嗎?”
小小愣了一下:“不了,我要去看看夜叉族,到底有什麼秘密。”
夜叉族,就在北域和西涼的邊界附近,他們的總壇,非常秘密,暫時沒有江湖中人說過。唯一的辦法,就只有等他們出來,然後再跟著他們回去。
蘇小小隻好先去館子裡面大吃一頓,館子裡面人多,如今北域和西涼流通又好,當然消息也多。
果不其然,蘇小小點了一壺酒,坐在窗邊兒,聽著,這左右上下,全都是討論新上任的帝王,還有就是夜叉族了。
“夜叉族是一定要和新帝對著幹,這新帝,聽說已經被行刺過了!”
“啊?那西涼和北域的人,也不服夜叉族的。見都沒見過他們的族長,難道要服從他們?”
啪的一聲,衆人拍案而起,說到夜叉族,似乎十分不得人心。
小小很安穩地坐在他們的面前,僞裝上,大約秋雨看到也不會想要靠近自己。可偏偏,就是有個不要命的人,想要坐在她的對面。
“姑娘,這裡是否沒有人?”
是阿銀,她身邊還跟著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男人不說話,斗篷遮著臉,也不知道是誰。
“沒人。”
阿銀坐下,要了一壺酒,周圍的情況好像和她沒有一點兒關係一樣。
“阿澈,你說說,這些人這麼你說我嚷的,有什麼用。璧少天是什麼人,怎麼會給夜叉族機會。”
阿澈?蘇小小手裡的酒杯停住了,她的目光完全投射到了阿銀身旁的這個男人身上。男人拉開了斗篷,露出一張她完全陌生的臉孔。
阿銀髮現了什麼,又問小小:“姑娘,你們兩個認識?”
小小趕忙否認:“沒什麼,這位大哥一直帶著帽子,我覺得有些神秘罷了。”
“阿銀騙人的吧,這麼多人,你不是說
要帶我去找小小麼?”
找她……蘇小小閉了閉眼睛,阿澈,只能是葉赫樑澈了。看來他的記憶裡面還有自己,只是不知道怎麼被阿銀救走了,這臉應該也是阿銀給他易容的。
“對,一定要帶你找到蘇小小,親手殺了她!”
阿澈有些委屈:“不是說好了麼,不殺了!”
“好好好,得先找到她才行,找到她,我一定要問出風的下落。”
阿銀的執念,好似小小的執念,對一個男人從一而終的執念。
“姑娘,想要找什麼人?”小小好心,卻還是不敢直面阿銀,眼神看著手中的酒杯。
阿銀不屑:“多管閒事,我要找的人,你怎麼可能見過。”
小小微微一笑,“是的,姑娘是心急的人,我也是。所以想要幫幫姑娘,不知道,姑娘是不是找一位受了傷的男子?”
“受傷?!胡說,他怎麼會讓自己輕易受傷?”阿銀嗔怪著,“姑娘該不會是個騙子吧,這青天白日的,騙人,可是要斷手腳的!”
阿銀已經開始活動筋骨了,咯吱咯吱的骨頭響,並不能震喝蘇小小,只讓她覺得阿銀可憐:“他還帶著一個受傷的女人。”
“受傷的女人?”阿銀的臉色變了。
小小點頭,慢慢說著:“是的,好像,是個死人。”
“死人?”阿銀興高采烈地站起來,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投向了這邊,小小扭過頭,看著阿澈,阿澈的感覺好像並沒有什麼反應,或許,他是什麼神經不對了,又或者,根本不知道這個男人和蘇小小會扯上什麼關係!
“是死人沒錯,臉都發灰了。”
阿銀更加貼近了蘇小小:“他們兩個人呢,你什麼時候看見的?”
“我,大約半年前,應該在西涼的山間吧,那日我……”
“走!阿澈,找人去!”
阿銀根本不等蘇小小解釋,不過蘇小小也根本沒有打算解釋,怎麼解釋阿銀不關心。
或許讓阿銀找到祁風,更加能夠證明,蘇小小已經死了。她也是好心幫忙,卻不想身邊的一羣人盯上了她。
看服飾,很像是夜叉族的。
這幾個人剛纔默默躲在角落裡面,聽見死人的事情,纔出來。
帶頭一個問道:“姑娘,你剛纔說死人?”
小小斜眼,不過是一堆小嘍嘍,也就繼續喝酒了。
“姑娘若是能夠告知在下,這個死了的女人在什麼地方,在下必有重謝。”
“你們認識?”小小也是好奇。
“並不是,我們只是需要女人死屍來做藥人的配種。我們族長!”“
蘇小小倒吸了一口涼氣,旁邊有人阻止他:“總不能說,是爲了給左右護法找媳婦吧?!”
左右護法都是藥人?!
“這怎麼分辨,你們說的是否屬實,你們不是有左右護法,若是能讓我們當面相見,或許我能帶你們去找,這姑娘還是個醫生,應該會是難得的藥人!”
“好!”
帶頭的很痛快,當場就答應了小小要帶她去分壇見兩位護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