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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對蘇小小而言,蘇琉璃就沒那麼幸運了,她挺著大肚子,在太子府內溜達,滿眼看見的都是太子妃和太子的親近,這讓她特別不舒服。
儘管太子在她的房裡面過夜幾晚上,終究還是因爲她現(xiàn)在的體型,嫌棄她。
琉璃心中的怒火正巧沒處發(fā),太子妃身體不舒服,想要請?zhí)K小小過來給她看看。琉璃一下子就火了,論醫(yī)術,她遠不比她差,何必捨近求遠?
可既然太子妃的命令,蘇琉璃又怎麼敢不聽。
她來也好,蘇琉璃剛好趁著這次機會,將以往的仇恨全都一併報了。
蘇小小下了馬車,一看是蘇琉璃,怎麼敢怠慢,快步上前關心著。
“姐姐,您怎麼親自來接了。”
“太子妃身份高貴,當然是由本妃來接世子妃更加合適一些。”
蘇小小保持著微笑,擡手要扶蘇琉璃,她卻一扭身子做了個讓道的動作:“請把,太子妃正等著您呢!”
秋雨拿著藥箱,在小小耳邊詢問著:“世子妃,出門前,林盟主傳信來了,叫您小心太子。”
小小點點頭,仍舊微笑著,當做什麼事兒都沒發(fā)生過一樣。走到正殿,太子妃坐在太子的懷中,兩人還在親暱,看見蘇小小前來,太子妃終於咳嗽著站起身子,坐到一邊。
“蘇小小參見太子殿下。”
“起來吧,世子妃,不必客氣了,快爲豔豔診治一下,這兩天她食慾不振又總是發(fā)熱,還老是想吐。”
小小凝目觀察著,太子妃氣色紅潤,除了輕微的咳嗽,竟也是沒見到其他的病癥,復又上前,探脈看看。這一搭不要緊,小小連忙恭喜太子。
趙豔紅著臉,縮回了手。
太子也是奇怪:“何喜之有?”
“恭喜太子,賀喜太子,太子妃有喜了。”
蘇小小自然是知道的,太子的那些態(tài)度,無非是知道了蘇琉璃有喜,所以冷待。他心中有芥蒂,不想要個孩子。
果不其然,太子的臉馬上就變了,剛纔還和太子妃纏綿悱惻,現(xiàn)在就剩下一臉的不悅。
“哦了一聲,立馬站的離太子妃遠了。”
蘇琉璃看出勢頭,立刻上前落井下石:“喲,姐姐如今也是有孕的人了,萬事必要注意,太子殿下可不能總是留戀在姐姐的房中了。”
趙豔看到太子的態(tài)度,心裡也是知道,那百般恩愛,因爲這個孩子,就要付水東流,真是又急又氣,悲喜交加。原本蘇琉璃是想,趙豔膝下無子,終究是要小她一頭的。現(xiàn)在太子妃正位有了孩子,自己的孩子就當是庶子了。這一口氣憋在心中,手裡面已經藏好了毒藥。
她微笑著上前,想要扶太子妃,蘇小小看出了端倪,順手抓住了她的手臂,用力一掐,她一鬆手,毒粉,全部隨風散去了。
“你要幹什麼,我只是安慰一下太子妃和殿下,要你來多管閒事嗎?”蘇琉璃皺著眉頭撤回自己的手,撣了撣,氣急敗壞的樣子,讓太子有些難看。
蘇小小當做什麼事兒沒有發(fā)生,點頭說著:“我是個醫(yī)者,我只負責我病人的安全,姐姐,你現(xiàn)在也是
我的病人,病人是不能任性的。還有五個月,盛夏之內,孩子就要臨產的。我必須確保你萬無一失!”
太子甚至覺得整個太子府沒辦法呆了,轉頭吩咐來了人,準備照顧他們的東西,又吩咐小小:“本宮最近事兒忙,那些秀女當還有一批沒送出去的,這幾日就和父皇在宮中住了。至於他們兩個人,都是身嬌肉貴,自己不會照顧自己,本宮去跟璧少天說,讓你在腹中多住幾日,直到二人的孩子平安降生爲止。”
“謹遵殿下旨意。”
趙豔還想要上前和太子親暱,但他立刻避開了,一揮衣袖離府而去。
她點頭,讓兩人各自回房休息,自己去準備藥方提藥煎藥。
人剛出門,她便吩咐著:“青戈,你去請一趟林夕哥哥,就說晚上子時,我在後門等他。”
青戈飛身,已經離開了太子府,小小茫然,又說著:“雨,你回去準備幾套衣服過來,看來咱們是要在這裡住長了。”
“世子妃,這裡可是一趟渾水呀。”
“渾水又怎麼樣,如果太子有問題,住在太子府,是方便我調查的,你快去吧!”
“是!”
秋雨也離開了,蘇小小剛好專心準備藥材,太子妃和蘇琉璃的情況不太一樣,太子妃氣虛虧血,懷上孩子是不容易的事情,所以要加一味艾草,量雖少,但已經算重用了。
蘇琉璃看不慣她,也看不慣太子妃,爲了她們兩個別在她的照看下出問題,無奈之間,她也只能自己攬了開方子拿藥的活兒。
忙裡忙外一天,蘇小小終於熬好了藥送去了各房,總算輕鬆下來啊,卻也不能徹底放鬆。
小小溜達在太子書房附近,她見沒有人,剛好溜進去,太子的書房,也有一股濃重的女人香氣。這些書籍……被小小一番,差點兒就扔在地上。
“混詞爛曲,這天下要真是交給這位殿下,百姓恐怕就要民不聊生了。”
忽然一個精緻的箱子呈現(xiàn)在了小小的面前,果如她所料,一切進行順利。她打開盒子,裡面竟然是賣身契,這些人的名字,蘇小小一大部分是見過熟悉的,裡面甚至還有她見過的人……
“這是……”
她隨便從下面抽了幾張放在了懷中,又將盒子放回了原位。剛要出去只聽見有人也躡手躡腳的進來。她靠在書架後面躲避著,卻不想,進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那日在藍樓裡面衝撞她的嬤嬤。
“太子殿下不在,嬤嬤你東西放好就快點兒離開,千萬莫讓別人看見。”
“老奴知道了!”
那人躡手躡腳進來,將新的賣身契放進來,又從中找了兩個人的取走,動作很快幾乎沒有引起別人的注意。
小小也是悄悄從太子的書房出來,這裡守衛(wèi)不嚴,大約是太子也沒有這個腦子。原來藍樓的秘密正是這件事情,可這和虞姬有什麼關係。璧少天爲什麼冒險也要納妾,她還不知道。難道他會有什麼私下裡的行動嗎?
抱著這樣的疑惑,小小先回自己的住處休息去。
太子將她安排在蘇琉璃的隔壁照顧,這可苦了蘇小小了。
蘇琉璃挺著大肚子,還要爲難她,她剛推開門,發(fā)現(xiàn),滿地都是毒蠍子,好在她關門及時,沒有邁那萬劫不復的一步。
“蘇小小,你聽著,這個毒蠍子,是本妃特別圈養(yǎng)的,除了我,它們什麼人都咬。你也不例外!”
毒蠍子,只不咬她?
小小蹲在門口思考著,她側著鼻子聞了聞,這些蠍子身上的毒液味道濃重,確是特別餵養(yǎng)的。原本可以找管家換個地方住的,但是蘇小小,往日最瞧不起的,就是有人說大話。不就是幾隻毒蠍子嗎?
她從身上拿了一根銀針,用衣服墊著,打開門,一隻蠍子立刻攻擊了過來,小小身子一閃,手上的銀針已經將它釘在了地上,接著是第二隻,第三隻。
“蘇小小,還以爲你多有本事,沒本事就睡在門口吧!小心本妃的蠍子出了門蟄了你,哈哈哈!”
毒液裡面的成分,蘇小小肉眼很難識別,可這獨特的氣味已經出賣了她使用的秘方。
醫(yī)經上載,三失粉,毒物不近。這個太容易了,她往自己的身上撒了一些,腳上,鞋裡放了很多,就這麼打開了門。
蘇琉璃有些疑惑,這樣她也要硬闖。
小小卻大聲說著:“許久沒和姐姐切磋技藝了,如果小小沒猜錯的話,姐姐可能是記得父親給了我三失粉,才用奎角提煉毒性的吧?”
蘇琉璃的臉色頓時差了下去,蘇小小向前一步,那些毒蠍就擴散一步。她也就更加討厭蘇小小一分,更加覺得她這個嫡女在蘇家的地位被強佔了。
她每走一步,毒蠍就開始四散逃脫。小小甚至是隨手揮灑,那些毒蠍,就朝著沒有人的地方飛奔而去,根本不在聽從蘇琉璃的命令!
蘇琉璃上前,皺著眉頭,她還想要刁難什麼,卻被蘇小小搶先說著:“我是個醫(yī)生,我的責任是保護好生命,我不會對你做任何的事情,只是你,也不要一再觸及我的底線,以免妹妹我也一定會有那袖手旁觀的時候。我從來不認爲,我就是什麼好人!”
蘇琉璃撫摸著自己肚子,蘇琉璃讓開了路,一跺腳回了房間。
小小也吁了口氣,蘇琉璃終是個直性子的人,難不倒她,反而是太子。她越發(fā)擔心了,沒腦子的人,最會把事情做絕,因爲天不怕地不怕的,什麼都不怕了,還有什麼能阻止他們的呢?
這個時候蘇小小特別想璧少天,他應該好好說說計劃,他們能夠一起對付臨王,怎麼到了太子殿下的事情上,他就瞞著她了呢?非逼她用催眠的手段嗎?
對了,想到這裡,蘇小小可有事情做了。迷幻草,她前幾日剛拆人去採回來的,現(xiàn)在製藥,新鮮好用!
公主府,霍光和秋雨,把究竟全都告訴了璧少天。
他緊緊皺著眉頭:“兩個孩子……這有些不好辦了。”
如果皇上看在兩個孩子的面子上,不殺太子,或者是留下這兩個孩子,那麼對於未來的帝位,仍舊是個未知數(shù)。
“殿下,三殿下在門外求見。”
少天鬆了口氣,打趣著:“真是明目張膽起來了,當母親是擺設嗎?好了,讓他進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