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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蘇小小徹底去死,璧少天是不夠的,至少要讓皇上知道蘇小小的惡行。阿銀對皇上不熟悉,但是悠雅,卻能將這個老皇帝迷了個神魂顛倒的。
“悠雅,你再什麼地方?”
皇上蒙著眼睛,一路追尋著悠雅腳腕上的鈴鐺聲響,向前走著,他眼睛上的黑布,讓他更加想要趕快摸到她的身體,細緻滑嫩,凹凸有型。手感這麼好,當然實數天物,能盡其歡,取其華,長生不老也是有的吧?
“悠雅,朕可不許你戲耍,龍威在此,還要造次?”
皇上有些嗔怪著道,而悠雅則是另外一種語氣,嬌嗔非常,更是不肯輕易讓步的。
“皇上,嬪妾不要,嬪妾就是要皇上來找嬪妾,嬪妾就在這裡,皇上英武,難道找不到嗎?”
這麼說著,皇上的心尖兒上更加癢癢起來,想了想,平日裡面悠雅嬌喘音叫的特色,又按耐不住,伸出兩隻手上前摸去。
這摸來摸去,摸不到人。悠雅的聲音也總是沒有了,卻不知道她人去何處。恰巧,自己也摘了眼罩,眼前卻是御花園中,空空如也。
他甚爲氣憤,扔了眼罩,穿過假山,假山的這一邊,竟然也有人,他悄悄望去,多日不上朝的祁風竟然醉酒在這水邊,一邊飲酒一邊混唱,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祁洳祁臨不在,祁風當爲長子,既不能表率,如今又是這樣一副樣子,他當然生氣。
剛要前去,卻見蘇小小,曲曲折折,彎過石橋,走到了他的身邊。
悠雅站在假山上,看著這一切,蘇小小通常這個時候都會去取藥,倘若取藥的路攔了,從英妃那裡出來,也只有這個地方了。
悠雅冷笑著,蘇小小這一次,算是在劫難逃了吧?
皇上凝目觀察著,蘇小小是沒察覺,她上前便沒有尊卑貴重地手指一戳他的腦袋。
“呆子,你且醒一醒可好?”小小看他臉紅脖子粗,說話都聽不清楚了,趕緊上前爲他搭脈,全顧不得遠處看,兩人是怎樣一副糾纏的情景,“呆子,你這是做什麼,借酒消愁,不在家裡,在這宮中給誰看呢?”
祁風心情本來不好,加之今日,是他母妃忌日,這地方是他母妃總帶他來的地方,酒喝多了什麼也不管,一個翻身,將蘇小小壓在了懷中,他的臉色很差,心情更是差極了。
“你以爲是我心愛的女人就了不起嗎?你沒有看到嗎?你不知道嗎?我有多傷心,多傷心!”
皇上在遠處,肯定是聽不見的,無奈之間,他怒火中燒,這個蘇小小,是進宮來禍害他兒子的嗎?看到祁風這麼傷心,忽然想起了祁風的母親,但是爲時已晚,自己現在,前進也不是,當然是只能後退。他權當這件事情,沒看見過好了。
老皇上,這一轉身不要緊,卻又想到,這是他看見了,要是他不阻止,萬一讓別人看了去,豈不成爲了皇家的大笑話了?
他再轉身,卻覺得作爲父親,這樣不給孩子留下臉面實在是……
這麼想著,忽然眼前
一片空,一陣風吹過,他渾身冷汗,這兩個人呢?
“皇上,您怎麼跟丟了,不是說要和嬪妾玩兒的嗎?”他沒看見,悠雅可看見了,皇后娘娘路過,乾脆將兩個人分開,各自送走了。
這皇帝,竟也沒有發火,她心中多少不快,仍不能埋怨,反而撒嬌:“嬪妾不依,皇上,要和嬪妾。”
說著,她雙手換上了老皇上的脖子,說起來,這皇上也算是精武有力。一個打橫,將眼前的尤物,困在了懷中,可算是如願以償了一般。帶著她直直朝著假山裡面去,羣山環繞,四下無人,行其好事,才覺得身心舒暢,倍加憐愛悠雅了。
他開始對蘇小小和祁風的關係有所懷疑,作爲皇上,疑心已經是通病了,倘若今日之事,是他們私下相會,那麼璧少天就是蒙在谷裡,公主府,祁風想要籠絡公主府。
龍榻之上,皇上輾轉反側的樣子,悠雅盡收眼底,她準備好了上好的龍參補品,上前侍奉。
“皇上看起來心事重重的。”
“朕心中卻是有一件事情,不太明白。”
悠雅的眼神茫然起來,即便她多麼想要皇上說出來,眼神裡還是抗拒的,“皇上在嬪妾的房間裡面,都不和嬪妾說話的嗎?”
“沒有,悠雅你多想了。朕……只是一時間煩惱。”忽而,爲了能夠博得美人一笑,皇上也不經而問,“朕只想問問你,若是悠雅看,這蘇小小是何許人也?”
“蘇小小,不就是世子妃嗎?哦,皇上說是要封世子的王,這一拖,都過了年的。”皇上臉色更加不好,悠雅,急忙轉變畫風和語氣,“蘇小小的醫術高明,皇上大可放心的。英妃姐姐的身孕,由她照顧不會有任何的問題。”
“英妃的臉色呀,是越來越不好,朕是聽人說的,自己沒時間去看看,不如這樣,你陪朕去看看?”
悠雅點頭,這疑心重的皇上,十分恰到好處地踩上了她的圈套。
皇后宮,蘇小小送完藥材,直接被叫到了皇后的宮殿中。她擰著眉頭跪在皇后的面前,周圍門窗緊閉,簾子拉了下來,殿內十分昏暗。
小小轉頭,祁風還睡在內殿之中,恐怕是今天的事情,讓皇后難堪不已,過意不去了。
“皇后娘娘,今日後花園改造施工,路不好走,小小並不是故意去找三殿下的麻煩。”
“本宮的洳兒,一走,你們幾個的狐貍尾巴都露出來了吧?”
皇后看了看祁風,眼神裡面一陣悲哀:“皇上是不會再傳王位給洳兒的,洳兒自己也不爭氣,好歹風兒是本宮親自看大的,怎麼說也是本宮的骨肉了,將來若是他能夠榮登大寶,本宮就是皇太后!”
小小默然不語,看樣子,是自己今天之作爲,太傷害他的形象了。
“今日之人,看到的,知道的,本宮一概命人了結了他們的性命,就只是你蘇小小,你意識不到事情的嚴重性,你要想明白了,別等到本宮非要除去你的那一天?”
“是,娘娘現在寬仁待我,也是看著三殿
下的面子,要不是殿下傾慕小小,小小今日也不會好好站在皇后娘娘面前了吧?”
蘇小小討厭人威脅,越是威脅,她的目光就越是銳利非常:“皇后娘娘,想錯了小小,小小不是那種嚇唬一下,就躲開遠遠的女人。殿下什麼心思,請皇后娘娘自己找殿下談。我蘇小小,生是璧少天的人,死是璧少天的鬼,犯不著,在這裡聽娘娘說些那似有若無的話來糟踐。娘娘,小小這就告辭了!”
“你!”
蘇小小已經擡腳,準備離開,祁風卻醒了過來。
“對不起,小小,不過你現在出去,父皇若是看見你什麼,你如何解釋?”
小小回頭,看見那呆子臉上一陣迷茫。卻又忍不住笑了,他也許剛睡醒,剛纔得事情,真的還不知道吧?
搖搖頭,小小仍舊離開了。
門一關,皇后無奈嘆氣:“你這又是何苦呢,她根本不喜歡你。”
“母后又是何苦呢,可知兒臣,並不想境遇於皇宮中的一切,可母后您卻還是將我留下來了。”
“我養你的恩德,你不知道報了嗎?”
皇后有些氣憤,乾脆拍案而起,眼中泛著淚花看著祁風。祁風咬了咬嘴脣,最終沒有反駁皇后,她說的對呀,養育之恩大過天吧?
祁風起身跪在皇后面前,就是三個響頭,皇后看的呆了。
真是執拗,和那蘇小小一樣不知所謂,怪不得了,會看上她!
英妃的殿上,皇上和悠雅來看,蘇小小恰巧不在,英妃也沒那麼多事情。悠雅帶了瓜果禮物,香氣襲人,全叫人搬到了她的殿內。
“英妃姐姐不愛花朵,又不能焚香,這瓜果蔬菜的味道自然,不如就放在這裡。”
“妹妹真是有心了。皇上。”
英妃有些虛弱,但是肚子見大,身子不慎方便的,坐在皇上的腿上,皇上將大手捂在小腹上面,一陣暖意,讓路英忘記了這幾日的辛苦。
“愛妃氣色不好,是不是蘇小小照顧不周?”
“並不是,小小照顧臣妾,可謂是盡心竭力,臣妾幾日噩夢,多虧了小小爲臣妾疏導開懷,才……”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注意到了皇上的臉色不對,他憤怒著:“這個蘇小小,究竟有沒有些輕重的,愛妃身體不適,爲何不派人來報告朕?!”
“是臣妾……”
路英嚇的趕緊站起身來想要辯解,悠雅上前拉住了路英的手,向後一拽,她便光顧著走路,不及說話了。
“姐姐……您就是心太善良了,您是長輩,若是小小有什麼做的不周到的事情,也是有的,你應該及時提醒纔是吧?”
悠雅一邊說,一邊給路英眼神。這皇上不高興的事情,最好別逆了龍鱗,到時候,她的寵愛不再,這孩子的寵愛也跟著一起就沒有了。
路英低著頭,再也不敢多說其他:“是,是臣妾不好,臣妾自會教訓,蘇小小的。”
“小小何錯之有,這裡面最有錯的,該是雅美人了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