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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十分無奈,走到了璧少天的身邊。
他擡起她的下巴說道:“行了,先吃飯吧!”
圍桌而坐,這個驛站也只找到了璧少天和璧家軍,所以蘇小小和璧少天也就到樓下用餐了,青州已經(jīng)離邊界不遠了。坐下吃飯,還有店家的特製甜奶,蘇小小是非常興奮的。
她看見甜奶,已經(jīng)垂涎三尺。哪裡管得了其他,一口一碗的心思都有了。
璧少天是開心的,但他又不能在她的面前表現(xiàn)出來,可是糾結。
“你慢慢吃,一會兒晚上,帶你去看看璧家的軍隊。”
這是早已安排好的,私人醫(yī)師,需要全面瞭解璧家軍和他自己的狀況,遇到事情,才能找對人不是?小小隻是一邊吃,一邊點頭。
祁風沒有跟著進來,但仍舊將她送到了驛站門口。他看著她這麼享受,心裡也爲她高興,可問題是,究竟蘇琉璃會用什麼方式害她,還未可知!
他不能就這麼離開,但他又不想進去,和璧少天碰頭,見了面,說什麼,看見小小,她會更加尷尬纔是。
“霍光。”
璧少天的眼睛非常尖銳,一下子就看出了門外的人影,他指了指,霍光立刻出去。小小還沒吃完,酒杯璧少天單手拉起來:“咱們走走去吧!”
小小還想要吃,卻被少天拉著直接出了驛站。驛站外半里地,有了個露營地,小小剛纔吃的有些急忙。現(xiàn)在胃裡面翻江倒海的十分不舒服。
“你慢點兒!”
小小掙脫開少天的手,眼前一片模糊,呼吸也急促起來。璧少天見她臉色不好,以爲是生氣了,也不知道該怎麼哄,前邊就是軍營了,璧少天想也沒想,就自己進去了。小小眼見不到璧少天的影子,搖搖晃晃想要往裡面走,誰知道,一雙孔武有力的大手,將小小拉了過去。
“咦,這不是世子妃嗎?”
小小晃了晃腦袋,眼前的人好似是璧少天的副將方奇。“你幹什麼,放開我,我要去找殿下。”
“殿下,你這小臉兒通紅渾身發(fā)熱的,可看上去不像是要找他的。來,本副將也是跟著老將軍征戰(zhàn)沙場多年的,比什麼少將軍有經(jīng)驗多了,你就當我是殿下,侍候侍候我!”
“滾!”
蘇小小發(fā)怒,但身上一點兒勁兒力也沒有。掙扎著被他拖入了營帳中,扔在地上。小小想要喊人,可是剛剛那一個字幾乎將她所有的聲音消耗殆盡。方奇摩拳擦掌,一步步向著她逼近而來。
璧少天先進了軍營,霍光是隨後趕到的,少天便感覺有些不對了,明明這裡離軍營門口,並沒有多長時間的路程,怎麼這麼久了,小小還沒有出現(xiàn)?!
“世子殿下,事情辦妥了。”
少天忽然覺出不好來:“霍光,你進來的時候,可看見世子妃了?”
霍光使勁搖搖頭:“沒有,一路來都沒有看見。”
少天才覺得出事兒了:“快點兒,搜查營帳!把世子妃給我找出來!”
霍光還不知道發(fā)生什麼事情,只是抱拳作
揖,照辦不誤!
搜索開始,祁風卻是知道蘇小小已經(jīng)被方奇帶進去了。他飛身闖入,營帳,小小奮力掙扎著,祁風一個飛身,一拳打在了方奇的臉上,方奇失重幾乎是直接甩了出去,暈倒在營帳之中了。
“你沒事兒吧?”
眼前一片模糊的小小,倒在祁風的懷中,她眨了眨眼睛,搖頭,怎麼回事兒……怎麼好像眼睛看不清楚了……
“眼睛,看不到……”
她呢喃著,身體上的藥勁兒還沒有散開,她摟著祁風的脖子,緋紅的臉色,讓祁風無法自拔。他幾乎要吻上去了。
只聽見她嘴角流露出來的,竟然是璧少天的名字,她叫少天,叫夫君。祁風在第一時間,停住了自己的動作。
“是麼,原來,你這麼喜歡他……”
小小的眼睛烏黑非常,藥性的折磨,讓她出了很多的汗。祁風嘴角一咧:“算了。”
他打橫抱起了小小,凌亂的衣服,嫩白的肌膚若隱若現(xiàn),他無奈將她包裹在自己的懷中,緊緊地抱著,跳了出去。
“嗚嗚……”低聲地哭泣。祁風望著懷裡的人,只是拿小小沒有辦法。
周遭的冰冷,讓小小的意識逐漸清醒,她緩緩睜開眼睛,只是一時間,眼前的一片冰藍色,讓她更加冷了。這是?水裡。
她的身體沉重,呼吸似乎也被控制了一樣,沒有辦法出氣。她正在不斷地下沉,就好像,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拉著她一樣。
她無法掙扎,直到,自己的上方出現(xiàn)撲通一聲,祁風向著她遊了過來。
他在水中擁住她,帶著她一直浮出水面。
“噗!”小小吐掉了嘴裡的水,詢問著,“呆子,你爲什麼會在這個地方?是你救了我”
“是的,你現(xiàn)在好受些了麼?”
小小搖搖頭:“你竟然敢將我扔到水中,你不知道,我不會游泳麼……”
“這不是有我麼,世子妃剛纔小臉兒緋紅,要是不扔進水中冷靜一下,恐怕本王也要不冷靜了。”祁風笑著,扶著她上了岸。
小風一吹,小小渾身瑟縮,在打顫。
祁風將自己岸上的衣服,披在了她的身上,然後一甩頭髮,自行到岸邊烤火。周圍的一切,小小都沒有記憶了。她披著衣服,走到了火堆旁邊,坐在祁風的對面。她鄭重其事地問著:“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兒?你帶我,來這兒做什麼?”
“本王救了你,如果你還等著你夫君救你,恐怕現(xiàn)在你早就是不貞蕩婦,你心心念唸的夫君一定想著怎麼收拾殘局!”
“住口。”
小小猛然站起身,衣服落在地上,火焰一下子燒著了,燒的很旺很高,小小退後了兩步,才能保證自己不被撂倒。
祁風上前,拉住她,保證她能夠站穩(wěn):“好好好,不說話,你來說,接下來怎麼樣,軍營的事情,你回去要怎麼解釋。”
這還要她來解釋?她是受害者好不好!她應該拉著璧少天好好抱怨一番,爲什麼祁風要這麼說,他的申請還在擔憂
什麼?
等一下,方奇這個人。小小忽然愣住了,是祁風推著她靠到火焰的近處,又從身後抱著她坐下,避免她受風。
“我?guī)湍阆牒昧耍阒皇浅鰜磙D轉,副將的事情,你什麼都不要說,直說,你是出來看看就好了。”
祁風好像知道了這一切,他一定也知道,是誰派來的人。小小低頭想了一下,輕輕問著:“是蘇琉璃和大夫人,對吧?”
他忽然不說話了,也沒有點頭。只是緊緊抱著小小。小小皺起了眉頭,又接著說道:“我知道是,我已經(jīng)嫁人了,已經(jīng)不是蘇家的人了,甚至是將來會和醫(yī)莊失之交臂,爲什麼他們還是看著我不放?就連玉頻,她也離開了,醫(yī)莊不就是唯蘇琉璃獨尊了,她做主了。怎麼還會去關心我們這些已經(jīng)嫁人的?”
她有些激動,身子顫抖著,也和落水後的發(fā)冷有很直接的關係。
祁風咳了兩聲,聲音有些沙啞:“你知道那麼多做什麼,不過也是明知故問,如果蘇莊主,不想把醫(yī)莊託付給心性歹毒,爭強好勝的蘇琉璃,也算是情有可原吧?”
“爹?”
蘇小小嘆了口氣,祁風的聲音就在她的耳邊:“是呀,也許有些事情你不太知道。你和玉頻都離開了,蘇冒自然更加關注蘇琉璃這個女兒,她的一舉一動,都變成了考量的標準,你父親是什麼樣兒的人,大家都清楚。如果他發(fā)現(xiàn)蘇琉璃任何不對的行爲,醫(yī)莊也好,醫(yī)經(jīng)也好,都是不會再相信蘇琉璃的了。”
“你是說?”
祁風點頭:“是,即便這樣,太子和臨王還是會孤注一擲地追求蘇琉璃,所以她才那麼怕,恐怕,她不會只向你一個人下手。”
小小擔心著,十分擔心著:“玉頻……”
“你身上的藥性纔剛剛結束,想這些複雜的沒什麼用處,現(xiàn)在本王送你回去。”
還不等蘇小小反應過來,便將她打橫抱在懷中,向著驛站走去。
小小打著他的肩膀,卻發(fā)現(xiàn)她完全沒有任何的反應:“你這麼做,不怕讓我夫君看到嗎?!如果被別人看到,一定會……”
她的話被祁風的眼神打斷了,專橫霸道的眼神,讓她真的沒有辦法繼續(xù)說下去。
穿過那一片小樹林,祁風將她放下,轉身就走。
“喂,呆子,爲什麼你每次都……”
“都什麼?如果跟過去,想讓他們看到的是你把?”
小小竟無話可說,這一路來,根本沒有碰到人,他在這裡放下她應該是最好的選擇。可她還是覺得又是什麼東西不是友情的東西,萌芽在他的心裡了吧?就這樣完全不說清楚,會讓她自己崩潰吧?!
還有,蘇小小是擔心玉頻的。
忽然一股強大的力量,將蘇小小扯向了驛站的門口,她猝不及防,直接摔在地上,膝蓋微微一痛,一擡頭,俯視她的正是璧少天。
她嘴角抽了抽,別過頭,不看他。
“爲什麼衣衫不整?”
小小皺起來了眉頭,抿著嘴:“掉到河裡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