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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夕掐住了阿銀的腰肢,青戈立刻將蘇小小拉到了自己的身邊。林夕一個用力,阿銀已經被拋出去好遠。
見到林夕和青戈兩個人,反應靈敏,阿銀也只能無奈,再次離去。
小小撫了撫自己的心口,嚇死了,剛纔要不是林夕,她可能已經死了。
“阿銀心意已決,咱們不能久留?!?
林夕安撫著小小,她唯有點頭。生命裡面有很多事情,是不能錯過的,一旦錯過很多事情無法的重來,比如說生命。
蘇小小擁有醫經,卻救不了一個死人。那些活死人生白骨的傳言,都是假的。因爲這個世界上的生命都只有一次。如果真的有閻王爺,那也請相信,閻王爺不會給你一次再生的機會,除非輪迴。
“北域又有消息傳來了。”
這一次,前來面聖的是綠蘿公主,綠羅公主被封爲鎮國公主的時候曾經答應璧少天,一定會找到蘇小小的消息,因爲至少,她是救自己的人,她也遵守了這個諾言。
璧少天十分興奮,他站起身走到綠蘿的面前扶起她:“皇姐快起來,現在說說看看,是否真的有她的消息了呢?”
“是有她的消息,好像是在流水村,不過聽說,嵐音坊逃竄也到了流水村,不知道是不是已經遇上了?!?
璧少天臉色一沉:“皇姐,她去北域的意思,是不是完全放棄我了?”
“並沒有吧,聽說,她肚子裡面有了孩子。”
“孩子?”璧少天更是稀奇,孩子何來,如今有了孩子,應該是他的吧?興奮緊張,但奈何綠蘿搖頭,數據不清晰,沒有人真的打聽到蘇小小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他們都管她叫白醫師……白醫師……她甚至時改名換姓,怪不得打聽不到。
綠蘿繼續說:“皇上可知道,悠雅曾與嵐音坊聯手,放走了嵐音坊的衆人?”
“什麼意思?”
璧少天不知道什麼意思,綠蘿只好解釋:“據霍光彙報,嵐音坊衆人能從天狼幫的身邊全身而退,其根本原因是因爲,拿著天狼幫的令牌。令牌除去了你我霍光,唯一擁有的人,恐怕只有悠雅了?!?
是的,璧少天發的令牌數量,他自己最清楚不過了。現在想想,最有可能的人,就是悠雅!
“知道了皇姐,你放心吧!”
蘇小小收拾好了包袱,看見北域的士兵將嵐音坊整個圍了起來徹查,裡面的人,便和秋雨上了馬車,蘇冼留下來看著阿銀,而秋雨林夕兩個人會跟著蘇小小就此離開。她身懷六甲,不方便,騎馬步行都不可以,只能是乘坐馬車,還要是穩一些的。
林夕趕車,小小掀開簾子,看著蘇冼站在醫館門口,十分落寞的樣子,不覺眼角酸澀起來。
“小姐您請放心好了,少爺從小醫術精湛,那些人爲難不了他的?!?
“是呀,遊歷多年,哥哥也進步頗大了,林夕哥哥都打不過他了呢。”
小小試著安慰自己,又拍了拍林夕的肩膀:“林夕哥哥,我們這一行,先從什麼地方去?”
“我們出了流水村
,要到梅花鎮,鎮上最美的梅花,還沒到開花的季節呢!”
林夕介紹著,三個人不亦樂乎,已經上路了。葉赫樑澈和尹梅離則是在嵐音坊裡面,對立面的女人進行徹查。
阿銀站在首位,樣子慵懶的她,總是那麼引人注目。葉赫樑澈蹲在她的身邊,問道:“你就是這些女人的頭頭?”
“殿下真是說笑了,當然是,有什麼事情嗎?你們這麼多官爺,我們姐妹幾個可是伺候不過來的,如果金銀珠寶夠多的話,也差不多?!?
阿銀紅脣微啓,邪魅一笑:“您說是嗎?”
她的手指甲劃過了葉赫樑澈下巴,他有些微微的蠢動,尹梅離立刻撥開了她的手。
“放尊重,我們殿下,可不是你這種女人可以碰的!”
阿銀回首,對著尹梅離的手臂著實摸了一把,“是這樣嗎?那麼尹梅離尹將軍,你呢?”
“你……你怎麼知道的?!”
他十分疑惑,向後退了兩步。葉赫樑澈倒覺得頗爲有趣,原本嵐音坊就是情報機構,集體遷來了北域應該是件極好的事情。
他笑著問阿銀:“如果你願意賣一些西涼國的情報,或許北域的人們會優待你們一些,如果不,那麼你們就是北域的俘虜,會變成軍人的藝妓?!?
阿銀的表情嚴肅了一下,很快恢復了放鬆:“是麼,那要看殿下您給的了多少,值得我們透露多少了。嵐音坊,從來都不做虧本的買賣?!?
葉赫樑澈想了想,開口問道:“如果能讓你見一見他呢?他可是在北域國都,要是沒有我的允許,你這輩子想要看見他,很難?!?
阿銀的心口一動,眼睛深深瞇起來了。見祁風,當然是她現在最想做的事情,可她不要這麼容易的代價,她還有另外一個注意,這個籌碼似乎更加適合他呢!
璧少天找了悠雅到殿前,悠雅跪在地上叩拜,他許久沒有這麼正式地召見她了,今天很嚴肅,不一樣了。
“臣妾叩見皇上,皇上有什麼事情要吩咐嗎?”
“朕知道你找人殺她,知道你勾結嵐音坊的人?!?
悠雅瞬間不再多說了,她凝望著璧少天,凝望著這個威儀的男人。似乎什麼事情都瞞不過他,而他可以給任何人希望,也可以磨滅任何人的希望。比如說今日,他說這句話,就好像在說,你傷害了我最愛的人,是一樣的。
她無法辯駁,又不能承認。
璧少天接著說,這結果悠雅並沒有預料到:“無論如何,你仍舊是天狼幫裡面最優秀的一個女人。你會幫朕是嗎?”
“是,皇上的吩咐,臣妾當然全力以赴。”
璧少天嘴角輕輕一歪:“好呀,那再好不過了。今日開始,你就替朕做這個皇上?!?
“什麼?”
讓悠雅有些措手不及的是,他說的這麼順理成章,甚至是沒有任何地猶豫。他點點頭,就好像這樣的事情,完全就是預料到的一樣。
“悠雅是僞裝者裡面最優秀的一個人,你可以在先皇身邊呆那麼久,你可以模仿任何一個人
,男人女人,你最會模仿的人,就是朕?!?
悠雅被他抓的死死的,沒有錯,因爲愛他,所以最會打扮得就是他,只要稍稍改變聲音,再踩上一個高靴,她和他沒有任何的區別,多少次悠雅扮他的時候,璧少天都發現過。他沒有制止,甚至還幫她聯繫,原來就是這個原因。
悠雅覺得自己被人坑了,但璧少天已經將御璽放在了桌臺之上:“今日起,朕的一切就交由你保管,直到朕回來。”
“可是皇上!”
“你放心,朝堂上有皇姐做支撐,沒有人會知道,你,是假的。除非是,將軍夫人,朕的養母,你大可以用聖旨回絕她?!?
悠雅咬著牙,沒有接旨。
“如不接旨就是抗旨,朕想,你也不想那些參與你殺人計劃的人,都死在你的面前吧?”
門外幾聲愛好,一羣人跪在門外的聲音,響徹整個殿宇。悠雅沒有皺眉,只是微微說著:“臣妾接旨?!?
“朕會安排幾個天狼幫的人進宮,爲你的嬪妾和妃子,到時候你每天有人照顧服侍,那些不聽話的妃嬪,要麼就等朕回來,要麼就打入冷宮吧?!”
悠雅點頭。
璧少天的包袱都準備好了,“偷樑換日其實很簡單,就是這樣。”
璧少天按耐不住了,流水村,他總是害怕自己晚一步,阿銀會因爲祁風的事情對蘇小小下手。更讓他急迫的是,那個孩子。那個孩子的事情,他必須儘快弄清楚,如果她真的另外有人選,不是他死,就是那個人死!
流水村,蘇冼在白醫館中坐著,他並沒有注意到遠處一個藍色衣服的身影,熟悉的目光看了過去。
璧少天拉住一個路人,指著蘇冼問道:“這位就是白醫師了嗎?”
“不是,這位是白醫師的男人,好像姓蘇!”
璧少天微微一笑點點頭,謝過了路人,向前走了進去。
“蘇醫師在此,那麼白醫師呢,我有病,要治?!?
蘇冼擡了擡眼睛,愣了一下,很快回答著:“白醫師不在,而且白醫館,不收留神經有問題的男人?!?
璧少天一揚手,將包袱,摔在了蘇冼眼前的桌案之上。
“最好快說,蘇小小再什麼地方,否則……”
“否則什麼,武功,你未必贏我,找人拿我?葉赫樑澈也未能拿我,倒是你,這裡是在北域,西涼的皇上如果出現在這裡,北域的將士們,應該怎麼作爲?”
蘇冼回答之後,果然璧少天冷靜下來了,他坐在蘇冼的對面問詢著:“蘇小小究竟在什麼地方,她是不是懷了我的孩子?!”
蘇冼微笑:“知道的很清楚麼,怎麼,你想要深入北域去找她?那你的西涼怎麼辦,拱手相讓給北域嗎?”
他搖頭:“當然不是,誰說,找到她,就要讓掉西涼的土地呢?你信不信,我即便是在朝堂之外,也能夠順利控制西涼的國都,讓他們進宮北域?”
蘇冼不以爲然,繼續看著手裡的藥材:“你省省吧,我是肯定不會說出小小去了什麼地方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