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再遇,本公子定爲故人大慶!”
韓依依掃了掃巷口十幾名穿著同色服飾的男人們,終於知曉男人臨走前落話的意思。
他沒打算讓她活著見到他。
韓依依冷冷一笑,扯下腰帶,將脫臼的胳膊綁在身上。
“要活得還是死?”
“死!”
男人們一言蔽之,朝韓依依殺去。
暗巷裡一陣刀光亂簇,風聲一緊,畫面如定格般,所有人的動作突然靜止,一抹嬌小的身影從陰影裡走出,她扯掉肩上綁著的腰帶,瀟灑的將身上的外袍脫下,朝後一甩。立在巷中的男人們霎時隨著拋來的衣袍轟然倒地。
走出巷口的韓依依餘光朝後掃了掃,嘴角勾了抹淡笑。
問他們要活還是要死,他們執意要死,她也辦法!
……
髒兮兮的小乞丐衝到韓依依身邊:“大人,有人讓大人去樓上!”
小乞丐說完,屁顛顛的跑開。
韓依依朝巷口對面的二樓一看,消失不見的公子白正端著酒樽倚在窗口一瞬不瞬的看著她,在他的背後,還立著一長鬍子老者。
韓依依下意識順著二樓的視角,扭頭看了看。
好傢伙!恰巧將暗巷裡發生的一些看的清清楚楚。
韓依依沒好氣衝公子白翻了白眼,提著步子,晃著脫臼的胳膊,上了二樓。
“殿下,這位就是您剛纔所說的——新納的側室?”
姒叔對公子白問道:“此女雖高門韓氏之後,卻狂妄至廝,不受約束。人剛到臨淄,就惹了無知兄妹,不知以後會鬧出什麼幺蛾子來,還請殿下從長計議,別因兒女情長,壞了萬年大計……”
姒叔這句話還未說完,韓依依恰巧一腳踢了包廂木門進來。
“痛痛痛~~~快找大夫看看我的胳膊!”
韓依依咋呼叫嚷著衝進來,也不見四周立著多少陌生人,一屁股在榻上坐下。
“刷刷刷”拔刀聲起,明晃晃的長刀架在了韓依依的脖上。
韓依依晃了晃一隻能動的手,鳳凰磐涅鐲一亮相,脖子上的長刀立刻收了起來。
“請夫人贖罪!!!”
“何罪之有!!!”
韓依依很自覺的招呼了一人去請大夫,倒了一杯水酒去去疼痛。
“一進臨淄,被太多人刀架脖子了,看來臨淄風水不適合阿依!!!”
韓依依笑道,視線偏偏瞟了一眼帶著老者過來的公子白。
公子白落座,就著韓依依的杯子斟了一杯酒喝下。
老者冷哼一聲,正襟威嚴的在公子白左手邊坐下,他看了看在公子白主塌做的毫無形象的韓依依,開了腔:“粗鄙婦人,禮儀不周,怎堪大家之風?就算有絕頂之才,只怕是褒姒之流!”
韓依依撿著肉食,忙裡偷閒的對著姒叔叉了一手:“謝。”
“謝我作甚!哼,連辱罵之話都聽不懂?!她是您口中說的那位嗎?”姒叔看向公子白。
公子白不言,淡淡笑了笑,揚起了酒杯。
韓依依知曉公子白有意等好戲看,偏偏不答老者的話,徑自吃的歡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