娰叔沒這麼快回臨淄,王師敬仲從紀國也遙遙走了大半個月也沒到。
這日,韓依依心情很好的邀了隰朋、高傒前去酒樓喝酒慶祝。
慶祝的原因有三。
第一:春秋樓的生意日漸穩定,韓依依順利開展了不少副業,業務涉及房地產,酒樓,茶館等等,雖離富可敵國的夢想很遠,但在齊國也算是名副其實的隱形富翁了。
第二:韓依依收復了臨淄城內外的一些混混,這些混混平日裡不起眼,聚集起來也有數百之衆,韓依依命人在城郊的空地上建了不少民房,讓他們帶家人一同住入進。爲了不引起騷動,韓依依將他們打散,有些派去春秋樓裡隨扈,相當於現代的保鏢。有些派去店裡幫忙,有些機靈的,組成車隊,負責運輸臨淄店面所需物資。這些人本來就因生活所迫,韓依依不但爲他們解決了食住,還分他們田種,雖然每年要交租,但畢比之前的日子好過太多,有些沒娶上媳婦的,也在這時娶上了媳婦,這羣人對韓依依感恩戴德,簡直將韓依依當做神靈般供著。至此韓依依在春秋,終於有了自己的勢力。
第三:解決了娰叔替公子白尋妻的麻煩事,又得了夷吾這樣的人才替她打理產業。韓依依自然樂的躲在後面收金到手軟。
太陽高照,晴空萬里無雲,是個灑金的日子。
韓依依一早到了臨淄最最最最最……有名的食館,來之前還特地打扮了一番,月牙白長袍,白玉高冠,活脫脫一個能擠出水來的俏公子。
韓依依一人先上了食館的二樓,由於太過無聊,她沒有第一時間進包廂,而是在大廳裡叫了壺酒和一盤牛肉坐下。
吃食是假,打聽八卦是真。
這不,她剛坐下,就聽聞鄰座兩人竊竊私語的交首說著,看樣子像是剛從城外趕回來的。
“聽說嗎?魯國曹沫帶著紀王回國的時候半路遇伏擊了?聽說死了不少人?”
韓依依眉頭一挑,整個人不由前傾了身體,偷聽起來。
“什麼?!在哪?難不成是敵軍偷襲?!”
“不可能,人家犯事在的可是魯國境內,若是有別國正規軍出現,邊境一定早收到風聲,怎麼會一定消息都沒有呢。”
說話的男人又是一嘆:“這人真命運不濟,聽說以魯軍五百人就困住了齊國三萬兵馬,卻無端端被人跑了。嘆!好不容易救了紀王吧,又遇上這事!??!”
“聽說!”男人突然神神秘秘的湊近對方:“聽說曹沫圍困的三萬齊兵不是自己跑了,而是曹沫有意私放了!”
“放了?!爲什麼?!”
“不知道。不過聽說現下曹沫生死不明,魯國上下對他猜忌不行,朝野內外都說他通敵賣國!”
“通敵賣國?”聽聞的男人驚呼:“那可是滅九族的大罪!”
“那可不是。只是別說魯國人,連我聽了都奇怪。魯國曹沫何等大名,戰功彪悍,年紀輕輕就成了魯國的上卿大將軍,見過多少大陣勢,怎麼這次就陰溝翻了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