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
何必讓她留下來,引火**。
“上位者即自稱孤。孤者,一人,故友相逢,千載難逢,阿依又何必攪了孤者難得心愉!”
公孫無知笑的妖冶,眼裡卻掩不住落寞。
前半句韓依依聽得心酸,不曾想公孫無知的緩了幾秒,話鋒一變,後半句話會是……
“孤甚想邀阿依,重現(xiàn)當(dāng)年於春秋樓內(nèi),同觀美姬脫衣的勝景。”
美姬脫衣?
曹沫恍然擡頭。
衆(zhòng)人呆怔。
公孫無知賊笑。
韓依依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終於忍不住……
“丫的,公孫無知,你居然敢給老孃隨便爆料!!!!”
不管怎樣,韓依依還是留了下來。
……
成了王的公孫無知似乎閒的發(fā)慌,天天不是拉著韓依依去練劍,就是讓她陪他去甕城瞎轉(zhuǎn)悠,活動從早安排到晚,不要說王妹公孫嬌見不到,就連韓依依自己也沒多少一個人清閒呆著的時間。
甕城城內(nèi)一片祥和,無人提及齊三公子與公孫無知之間的爭奪。
岌岌可危的齊國,相比城外的人心惶惶,這裡怕是最後一處淨(jìng)土。
……
陽光明媚,在炫目的光暈下,隱隱有酒的香氣飄過。
桃花樹下,黑衣墨發(fā)的少年長身直立,擡眼望向花間一紅一白兩個對劍的人影,冰冷的眸光不自覺的放柔……
岱山,長亭,各色花團(tuán)錦簇,粉白的桃花花瓣如雨匆匆下,一道疾馳的銀光穿花而過,白衣“少年”廣袖翻飛,手持一把未開封的精緻寶劍向著紅衣男子衝殺而去,紅衣男子身形妖嬈,俊臉妖冶,足下輕輕一點,人便如彩蝶展翅高飛快速朝後退去,而那逼來的長劍絲毫不讓,劍花翻轉(zhuǎn)間,已點著他的肌膚奮力追去。
花瓣飛繞,紅白衣袂相纏,兩雙美眸隔空相視,不約而同彎了起來。
氤氳遮目,比尋常人淡一色系的咖啡色眼瞳裡,漸漸浮出另一個女子的輪廓,不一樣的眉眼,不一樣的俏鼻紅脣,不一樣的性格,就連笑聲都不一樣,可他爲(wèi)什麼看著她會想到她?
公孫無知懵然呆怔,喉嚨突地一痛。
“公孫無知!”
韓依依拔尖了聲音,誰知公孫無知突然失神,一時來不及收劍。
面對避之不及的長劍,公孫無知眸光一斂,想也不想伸手扯下隨身攜帶的玉笛……
玉笛對長劍,毫無疑問!
“砰”的一聲,玉笛斷落,碎成兩半。
公孫無知呆怔的看著地上碎成兩半的玉笛,腦中出現(xiàn)的不是小師妹送笛的情景,而是……大國巫圓滿前給他的箴語。
“紅塵俗世,一切皆是障,最終塵歸塵,土歸土,歸於正道!”
公孫無知喃喃道,下意識擡眼看向韓依依。
“怎辦?看模樣像是你的定情物?”
韓依依目光呆呆看著地上的玉笛,發(fā)愁犯難道:“難不成我得先給你送個美人,然後再讓她給你捎一物留作念想?!”
有什麼從腦中一閃而過,公孫無知來不及細(xì)想,就被韓依依的話語逗樂,公孫無知放聲大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