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依依豪氣的對在座的侍女吩咐道:“請老鴇來,讓她上最好的酒?!?
侍女怔了怔一般的客人,哪能情動得了老鴇。
那人說完偏頭不理,便與同伴閒聊起來。
侍女不敢得罪,連忙出門稟告老鴇。
胖的連眼睛都看不到老鴇聽後,思量了下,提著裙角好奇的進了雅間。
“原來是貴人!”
老鴇一見韓依依,愣了一下,又快速瞇起眼,掛起迎奉拍馬的諂媚樣:“貴人有何等吩咐!”
韓依依扯笑:“拿最好的酒,喚出春秋樓裡最好的姑娘,讓咱兩位兄弟見識下。”
韓依依豪氣掃袖的時候,還不忘偷偷朝老鴇眨了眨眼,老鴇立刻心領神會的退了下去。
酒,是春秋樓最貴的酒。
姑娘,是春秋樓最貴的姑娘。
哪一樣都少不了花銀子。
而在場的綠衣也察覺韓依依可能是個了不起的主兒,連春秋樓管事的老鴇媽媽也巴巴觀著她的臉色行事,於是乎綠衣招呼三人,自然不像對旁人般冷漠,一反常態(tài)的配合。
隰朋、高傒在綠衣的酥香軟玉中,下酒下的更是爽快。
酒過三巡,不甚酒氣的兩人左右擁著美姬喝的滿臉通紅,東倒西歪。
韓依依見勢,終於揮了以袖,讓所有人退了場。
只剩三人的雅室。
高傒趴在幾上假寐。
隰朋笑哈哈的看著綠衣晃出了門外。
韓依依手肘撐在幾上,單託著腦袋,瞇著眼滿臉算計的看著喝高的兩人。
“高兄!隰兄!”韓依依清了清嗓子,成功嚇醒了假寐的高傒。
“這幾日不知貴人在忙什麼?”
貴人自然指著的是公子白。
隰朋迷茫了一下,伸出一指在脣上“噓”了一聲:“秘密!”說完又哈哈笑起來。
韓依依白他一眼,不放棄的對高傒看去:“高兄,不知這幾日貴人在忙什麼?在忙泡女人嗎?”
“泡女人?”
迷迷糊糊的高傒朝韓依依望去。
韓依依扯了扯嘴皮,很有耐心的對他解釋道:“就是勾搭女人啊?!”
高傒搖了搖,頭晃得跟撥浪鼓一樣,她看的都暈。
“貴人沒有在勾搭女人,貴人很忙,在忙大事,哪有時間想女人……倒是……”
高傒朝隰朋望去。
隰朋笑哈哈的走到高傒身邊,兩人沒事笑做一團。
隰朋攬著高傒,擦著眼淚,不經(jīng)意對韓依依失口道:“……倒是姒叔夫子忙著出使各國爲貴人尋一個有權王姬!”
難怪最近看不見姒叔,原來他是給公子白找老婆去了。
烏黑的眼瞳劃過一道異常銳利的亮光。
韓依依勾笑,悠悠然的彎起了嘴角。
好啊,居然給她的男人你女人!他還真當自己是病貓嘛!
銳光一收,韓依依賊精賊精的看著隰朋、高傒迷了眼。
“老鴇!”
韓依依聲音輕提,候在外面的老鴇果然進了門。
“貴主!”
老鴇視了一眼已沒了規(guī)矩的兩人,快步步到韓依依身邊。
“找所有的畫師,今日只爲這兩人貴賓服務!再者記住這兩張,以後只要這兩位進店消費,金額加倍?。。 ?
“是,貴人!”見識過韓依依雷霆手段的老鴇暗暗搖了搖頭,心想著這兩人是活得不耐煩了,竟然得罪到了她家貴主身上。